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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揽明月

独揽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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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于12月1日周五倒v,倒v章节21-51,防盗30%,看过的读者请勿购买哦。【晋江独发,全订只要3r!专栏四本预收喜欢请猛点收藏!公主请收藏~(^з^)-☆】齐书怡是大齐唯一的公主,自幼深受宠爱,唯一会惧怕的就是她的授课先生赵怀意。却不曾想一次宫宴醉酒在他面前虚张声势,告诉他,“我不怕你。”后来赵怀意前朝遗孤的身世暴露,在朝中举步维艰,自请南下清剿反贼余孽。齐书怡自知二人之间横亘族亲血仇,日后必然不能和平相处。谁知大胡一纸求娶婚书逼迫齐书怡与赵怀意合作,为自己换取一线生机。“看在你我师生一场的份上,你帮我一次,出京后我会自行离去。”赵怀意答应了。却不想,出京后齐书怡就再也没法离开了。“殿下,我说过,出了那道门,我们会是任何关系,唯独不会是师生与君臣。”赵怀意从小就学习君子之礼,帝王之术,赵老太傅日日告诫他谨言慎行,端庄守礼,日后好风光登基。没人知道,他早就对大齐的公主生了不轨之心。「那浓烈的喜欢早已在少年时代埋下,只是他自认卑劣如何敢贪明月。可在齐书怡心中,他自是明月。」可爱小太阳当朝公主*假温柔真自卑前朝遗孤封面买的老师模板,版权无忧*HE,SC,小甜饼,男女主无血仇【预收一:重生以后师门都爱我】宋曦少时是人界当朝宰相的嫡小姐,十六岁被仙君探了根骨,收为徒弟,从此入了仙门,风光无限。入门两年,她潜心修炼,修为大增;与大师兄江衡结为道侣,尽心照顾门下师弟师妹。可道侣负她,师弟师妹恨她。他们布下天机大阵,将她囚禁于别院中,与世隔离,整整两年。他们用囚天锁封住她的灵脉,挑碎她的筋骨,践踏她的尊严,用她的血肉滋养蛊虫。最后她自爆金丹以求一死,却被江衡下了诅咒,“宋曦,你若敢死,我便要你生生世世不入轮回!”宋曦眼泪滚落,闭上了眼睛,何至于恨她至此,连死都不让她安生?宋曦再次睁眼时,回到了十六岁刚入仙门那年。她暗自下定决心,重活一世,不能再和上一世一样了,她要远离江衡,远离师弟师妹。可是如今整日围在她身边,博她关注,暗自较劲的同门是怎么回事?还有小师弟当时已经这么高了吗?——林鹤入仙门的第一天就听很多夸赞大师姐的话,第二日拜师门的时候,他特意起了早,将自己里里外外打理了一遍,甚至连进门迈左脚还是右脚都考虑好了,可是那日师姐并不在。林鹤心中有些失落,他以为自己也可以被师姐教导呢。入门两年,林鹤见到师姐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每一次都在他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甚至选器入道那日,他想到的都是师姐挥剑护下他的模样。师姐便是他的道。后来他剑指江横,冷眼道,“我与你不一样,我不惧生死,不畏心魔。能与她共生死,赴黄泉是我的荣幸。”【预收二:心跳72下】薛意性格温吞,感情慢热,说直白一点就是轻度社恐。社恐本人初相识就做了一件让自己尴尬的事:军训第一天让沈予替她挡了太阳,然后还被抓包了。她看着少年嘴角挂着的玩味笑容,耳尖渐渐发热,整个人如同快要烧起来,她结结巴巴说道,“刚、刚刚听你说你晒不黑……”薛意看见少年脚尖微动,下意识后退一步。然后她听见少年闷笑一声,温润的嗓音传来,“不是让我挡太阳?你躲什么?”——沈予性格随和,感情热烈,人人都说他少年恣意,是事可可,却没人知道他在跟与薛意有关的事上会多么斤斤计较。他第一次注意到薛意就觉得她惊慌失措的模样非常有趣,让他忍不住逗弄她。后来他让老师把他和薛意调到一排,带薛意融入班级集体,教薛意不会的数学题。他以为他们可以一直一直这样,直到某天他来学校,被人告知:薛意转去了文科班。——再次遇见,薛意成了沈予的学妹。薛意远远望着被人群包围的沈予,心下发涩,倏然听到身边的班长叫她,她转头笑问:“怎么了?”当晚,她被沈予逼到墙角,他炙热的气息一寸寸侵袭她的感官,她听到他沉声道,“薛意,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家小区门口等了三个月。”“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他突然软下声来,“薛意,你看看我好不好?” 独揽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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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揽明月》第 1 章

    十二月二十八,除夕前一夜。

    皇帝在麟德殿设宴,与百官同乐。

    殿内烛火通明,照耀得如同白昼。丝竹之声、欢歌笑语之声、觥筹交错之声,声声入耳。百官们轮流上前祝酒,送上贺词,祈求新的一年国泰民安,五谷丰登。

    齐书怡坐在右首偷偷觑着尊位上的父皇母后,看见帝后二人手指交握,端坐于宝座上,面色红润,显然心情极佳的样子,食指勾着小桌上攀缠着红绳的梅子酒酒壶慢吞吞地提着裙摆向后挪蹭。

    倏忽察觉到一抹无奈又宠溺的视线,抬眼望去露出两分可怜兮兮的表情,无声喊道,“皇兄。”

    坐在对面的男子是齐书怡的大皇兄,也是当朝的太子——齐书珩。

    齐书珩稍稍侧过脸,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对着齐书怡摆了摆,像是有点无可奈何又有些不忍直视。

    齐书怡看到皇兄的动作大为欣喜,连忙踮着脚弯着腰往殿外跑去。

    坐在首位的皇后看见她这样子拍了拍皇帝的手,示意他看看自己那又耐不住性子的小公主。

    齐书怡是在父皇母后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溜走了,可苦了今日跟着的玉秋。

    玉秋在皇帝眼神扫来的时候就绷直了身子,双手交叠身前,战战兢兢。

    皇帝冲玉秋摆手,得到指示的玉秋连忙对着帝后行礼追着齐书怡出去了。

    “公主殿下!您慢些!当心脚下!”

    “怎么能慢些!要是被父皇知道了怎么办!”齐书怡脆灵灵的声音随风传到玉秋耳里。

    玉秋听了直叹气,心想:皇上已经知道了。

    齐书怡没听到玉秋回话,脚下的动作更加快了。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齐书怡急急停住脚步,看着眼前的人不知是往前走好还是往后退好。

    那人像是有所感,转过身来看见齐书怡,拜揖,“臣,拜见公主殿下。”

    说罢直起身子,一双桃花眼笑意流转,看到齐书怡手里提着的酒眉毛一挑,觉得颇有意思。

    皇帝和太子竟然同意公主喝酒。

    谁不知道皇帝对公主百般宠爱,几乎是百无禁忌,除了酒。

    齐书怡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慌忙将酒藏在身后,然后才看着面前的男子——赵怀意。

    赵怀意身形颀长,穿着一件蓝色直裾袍,领口是深红的流云纹滚边,露出白色的底衫,腰间束着墨绿色的大带叠着一个黑色革带,一枚白玉佩缀在其上,披着同色大氅,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白玉钗束起,像是谪仙。

    他是温润如玉的公子,是年轻有为的状元郎。

    齐书怡微微福身,开口唤他,“先生。”

    也是齐书怡的授课先生。

    赵怀意笑着,淡淡发出一个“嗯”。

    齐书怡被他盯得不自在,睫羽扑闪,手指轻轻绞着酒壶上的红绳,“先生怎在中途离席?”

    赵怀意惭愧道:“不胜酒力。”

    齐书怡点点头,“哦。”

    赵怀意:“陛下允许公主饮酒了?”

    齐书怡一下紧张起来,支支吾吾,眼神也飘忽,她一向惧怕这个同二皇兄一般大的授课先生。

    明明跟二皇兄一般大却严厉又正经。

    赵怀意又道,“一人饮酒有什么意思?不如臣陪公主一起?”

    齐书怡拧着眉,“先生不是说不胜酒力?”

    赵怀意低下头,笑着说,“是。公主还要喝吗?”

    *

    齐书怡带着赵怀意来到御花园的观赏亭,玉秋跟在后面。

    齐书怡倚栏坐着,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弦月,又看了看站在身侧的赵怀意,拍拍她旁边的空地,“先生,坐。”

    赵怀意拜揖,“臣惶恐。”

    赵怀意看见齐书怡被冷风吹红的鼻子默默侧身替她挡住风口。

    冬日夜风多湿寒,公主又穿得单薄,容易受冻。

    赵怀意这才得空细细观察齐书怡的打扮,除夕将至,皇帝按照惯例让臣子们休沐七日,公主的授课也早就停了,算算他已经有十天没见过他的小公主了。

    鹅黄色的齐胸襦裙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细长的脖颈,再往下是清晰可见的锁骨和微微露出线条的柔软。

    赵怀意视线一下挪开,倏忽被齐书怡头上闪着光的发饰吸引了目光。

    赵怀意克己复礼的名声人尽皆知,况且齐书怡也觉得她刚刚邀请赵怀意同座的行为有失得体,见赵怀意确实不愿的样子也歇了心思。

    只是她忽然发现赵怀意一直在盯着她的头顶,她抬手摸了摸,除了发簪并无其他东西。

    齐书怡碰了碰发簪,试探地问:“先生,我头上除了发簪还有其他东西吗?”

    赵怀意失笑,“没有,臣只是觉得这发簪好看,很适合公主。”

    “先生也这么觉得吗?”齐书怡笑起来,竟让满园失色。

    齐书怡不由想起及笄那日回殿,她任由玉春服侍她更衣,突然撇到桌子上的一个木匣,她问:“这是皇兄送的吗?怎么单独放在这?”

    玉秋将木匣端到齐书怡面前,“回公主,应该不是二位殿下。奴婢对着礼品单清点了一遍,发现这个木匣不在礼品单上,看包装普通准备送去置物室。”

    齐书怡打开木匣,里面赫然躺着六支发簪,其中一只就是她现在戴着的。

    “好看吧?我皇兄送的。”齐书怡看着赵怀意语气颇为炫耀,只是末了略显疑惑地说,“就是不知道为何两位皇兄都不承认。”

    赵怀意看着齐书怡眉飞色舞的表情,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两位皇子当然不会同意,因为那是他送的,与另一份贺礼一起送入宫中,所以并不在礼品单上。

    赵怀意问,“公主不喝酒了吗?”

    齐书怡这才想起她偷偷溜出来是为了喝酒的!她拔掉酒塞,仰头灌了一大口,梅子酒的香浓在口中蔓延,好喝到齐书怡眯起眼,喟叹出声,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完全不懂什么叫适量,两口下去酒壶几乎见底。

    齐书怡拍了拍涨鼓的肚皮,随手放下酒壶,站起来,“赵怀意!”

    赵怀意看着摇摇晃晃的公主弯起了眼,难怪皇帝从不让她喝酒,原来是个喝两口就醉的,她平日清醒的时候只会恭敬地叫他先生。

    齐书怡两手放在身侧并未叉腰,却又很像张牙舞爪的狸奴,“本公主才不怕你!”

    “你不要以为你是本公主的先生就可以随便拿捏我。”

    “天天拿着戒尺吓唬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我明天就要丢了你那戒尺!”

    玉秋听着公主将心里话说出来急得发慌,“公主……”

    这些话公主是断不敢在赵侍郎面前说的,可如今醉了酒竟全说出来了!

    玉秋只能祈祷公主明日醒酒不要记得这些才好。

    齐书怡听见玉秋喊她,用湿润的杏眼微微瞪她,示意闭嘴。

    赵怀意听着齐书怡的话有些怔愣,衣袖下的手指微动,他心中发涩,他知道公主在他面前跟在别人面前是不一样的,明明以前是一样的。竟是因为害怕吗?

    赵怀意看着齐书怡绯红的面颊,嘴唇翕动,“公主为何怕臣?”

    “因为你是先生。”

    “若我不当公主的先生了呢?”

    “那也怕。”

    “为何?”

    齐书怡不假思索道:“因为你已经是我那么多年的先生啦。”

    “公主会换一个先生吗?”

    赵怀意怀着那样卑劣的心思,惶惶不安地问。

    齐书怡笑起来,本就生动的脸更加明媚,“不会的。”

    “为何?”

    “先生长的好看,年轻、知趣、学富五车,光风霁月。”齐书怡掰着手指说,“啊,还克己复礼。”

    齐书怡每落下一个字就有一把小锤敲在赵怀意心上,敲得整颗心都在疼。

    知趣是假的,光风霁月是假的,恪守礼教也是假的。

    只有那张脸,是真的。

    赵怀意曾经那么鄙弃自己的脸,如今却要靠它留在公主身边。

    “皎皎!”齐书珩远远看到齐书怡跟一个男子在一起,焦急喊道。

    “皇兄!”齐书怡在原地蹦跶,挥着手。

    齐书珩快步走来发现男子是赵怀意松了一口气,是克己复礼的赵怀意。

    赵怀意对他拜揖,齐书珩颔首,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齐书怡身上,纯白的狐狸毛在她的脖颈围起一个圈,痒痒的,暖暖的。

    齐书珩在齐书怡面前蹲下身,“上来。”

    齐书怡趴在他的背上,蹭蹭他的脖颈,伸出胳膊指着天上,“皇兄。你看,月亮!”

    齐书珩抬头看着月亮,“皇兄看见了,很亮。”

    他颠了颠齐书怡,对赵怀意点点头走了。

    赵怀意对他拜揖,良久起身望着齐书怡的背影。

    嗯,皎皎明月。

    *

    元正有朝会惯例,大多饮酒作诗,表达对新年的美好祝愿。

    齐书怡今天起得比往日早些,宫女玉春给她盘了个飞仙髻,中间用吹花红宝钿固定,两侧高髻上别着鎏金花钿,身穿胭红描金线织锦短袄,月白色绣竹梅兰襕边挑线裙。

    齐书怡站在殿外的海棠花树下,竖起一根长长的竹竿,底部深深扎入泥土里,顶部系着方方正正的蚕丝布绢,上面的红金鲤鱼是她昨日画的。

    祈福完齐书怡便带着玉春玉秋出宫了。

    今日虽是元正但街上叫卖的商贩也不少,齐书怡一路走走停停,东看看西瞅瞅已经买了不少新鲜的小玩意。

    正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被身后巷道里微弱的叫声吸引。

    齐书怡走去一看,面露惊喜,回头小声说:“是狸奴!”

    那是一只白色的狸奴,不知在哪滚的一身污泥,蜷缩在巷道堆着的竹筐旁边,小声哼叫。

    齐书怡拿出一块刚买的翡翠莲花糕,掰下一小块碾压松软放在右手手心向狸奴伸过去,嘴里小声唤着。

    狸奴的眼睛是黄色的,圆圆的,直勾勾盯着齐书怡半晌没有动静。

    齐书怡腿脚发麻却还耐心等着。

    良久狸奴才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齐书怡走来。

    齐书怡这才发现狸奴左后腿受了伤,附近的毛发因干涸的血液黏在一起,她满眼心疼。

    狸奴小心舔咬齐书怡手中的糕点碎,察觉到齐书怡揉捏它脖颈的手忍不住瑟缩,又舍不得眼前的糕点。

    狸奴小小一只,身上脏兮兮的,可模样温顺,摸起来也还不错。

    齐书怡挠挠狸奴的下巴,轻轻叹息,“可惜母后对狸奴毛发过敏,不然我就带你回宫里了。”

    “公主若不介意,臣可以帮公主养它。”

    齐书怡听到声音面颊蓦然发热,被刻意遗忘的记忆瞬间闪放在脑海里,她缩缩脖颈,小声叫道,“先生。”

    赵怀意若无其事地:“公主。”

    背后传来布料的摩擦声,一股热源出现在她身边。

    赵怀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狸奴,狸奴圆圆的眼睛眯起来,似乎很享受他的抚摸。

    齐书怡看着他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先生真的愿意养它吗?”齐书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是的,公主。臣愿意替公主养它。”赵怀意回答道,他的眼神坚定而坦诚。

    是替公主养它,而不是我要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