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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学传人觉醒基建血脉后

武学传人觉醒基建血脉后

简介:
文案:梦宇传媒的金牌运营云镜一觉醒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她的言行,古怪到反常。她的身手,矫健得邪门!一朝出尽风头,被老板抓进全息基建游戏《极乐城》里充当瓦农。瓦农,牺牲自己,照亮老板,为老板的美好生活添砖加瓦。进入游戏,男默女泪,老板在现实中给他们发窝囊费,自己却在游戏里当窝囊废。云镜默叹。【初始主线:将老板拉出窝囊境地!】-全游第三大工会月满楼最近不太平,究其原因是他们来了个新人,这个新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在这个人均普通人的游戏世界,她如同天神下凡。新人来第二天,她端了最有权有势的副会长的老窝,新人来半个月,她抖出了工会成员犯下的一桩要案,新人来一个月,她掀翻了会长亲自布下的一盘好棋……工会将其扫地出门,公司将她拒之门外。被debuff层层压迫的云镜觉醒了。打工?打不了一点。打工哪有搞建设香!【持续主线:见证极乐城又好又快发展!】*游戏设定是各种类型游戏大杂烩*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占比八二开*女主古武传人魂穿现代直播运营*沙雕发疯作,内容胡编乱造经不起考究,图个乐呵~*感谢支持,祝好~ 武学传人觉醒基建血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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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学传人觉醒基建血脉后》晨间风波

    “咔哒——”

    急促的开门声传来。

    被窝中的女孩瞬间惊醒,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起身查看。

    狭长的眸子危险地半阖着,宛如一头耐心潜伏等待着猎物的野兽。

    对武者来说,临危不乱是最基本的武道。

    来人并未掩饰脚步声,显然不是奔着刺杀她而来。

    脚步声虽有些拖沓,但落脚的力道并不重,应该是个年轻女人。

    云镜快速在记忆搜索,云家嫡庶的女眷、丫鬟、相识的江湖女子都扫过一遍,并没有与之匹配的脚步声。

    来人她并不认识。

    “快起来了,今天小孟总正式接手公司,肯定有很多合作方到访,我们得提前去准备准备。”许蔓边说着,边走到窗边,一把将严丝合缝的窗帘拉开,顺手将窗户打开透气。

    刺目的阳光骤然洒满整间屋子。

    像是某种特殊的信号,窗户开启的一瞬间,许蔓只觉脖颈一凉。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语气冷淡得吓人,“你是谁?”

    许蔓梗着脖子缓缓转头,朝架在她脖子上的异物看去。

    一部手机。

    顿时松了一口气,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手机的摄像头处,颇为无奈地转过身对云镜说:“行了,别玩了,快洗脸刷牙,去公司了。”

    说完,伸手将颊边蓬松的长发撩至耳后。

    她穿着一条丝质吊带睡裙,皮肤白皙细腻,奶茶棕的大波浪如瀑般披散,带着几分晨起的温柔和明媚。

    因担心时间上来不及,柳叶弯眉轻蹙着,并未细看云镜的脸色,趿拉着拖鞋就朝房间外走去。

    被晾在原地的云镜表情古怪。

    方才那女子的穿着好生大胆,比起她见过的一些西域女子都要奔放。

    可那副不施粉黛的模样,看着又不像什么烟花之地的风尘女子。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方才被她随手拿在手中充当武器的黑色小方砖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

    不好!是火药匣!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黑色方砖往床榻上一扔,脚下几个轻踏,如同一只灵巧的飞燕,眨眼间从窗口窜了出去。

    轻飘飘落在窗外的大平台上时,云镜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境况并不简单。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仰望,眼前是一栋诡异的楼宇。

    高约五十米,通体呈现浅黄色,均匀分布着方形的窗子,不规则地点缀着几个白色的不明箱子。

    细细一听,其中一些白箱子正在微微颤鸣。

    “砰!”脚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云镜眉头紧皱,狐疑地朝平台的边缘挪动着步子,探寻着声音的来源。

    在她下方的路上,有一黑一白两个方形的大箱子头尾相连着。

    其中黑色箱子突然从侧边开了一扇门,一个剃着寸头,穿着短衫的男人走出来,怒气冲冲地走到白色箱子边,不客气地敲了两下。

    “你怎么开的车!”

    白车车主也打开车门下来,不忿地推搡着眼前的男人,“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开的车?你特么溜车了你知道吗!”

    车?

    云镜倒是知道马车。

    莫非下面这两人都是马车的车夫?

    那,他们的马呢?

    为何只剩车厢了?

    屋里。

    许蔓被催命般的闹钟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匆匆捧了一捧水冲掉脸上洗面奶的泡沫,快步朝云镜的房间走去,嘴里还念叨着,“云镜,你能不能把你的闹钟关一关,再不起来真要迟到了!”

    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没有半个人影。

    手机孤独地躺在床上干叫唤。

    窗户敞开着,半截窗帘挂到窗外去了。

    窗帘是她拉开的,窗户也是她打开的。

    今天风和日丽,不存在风把窗帘带出去的情况。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莫非是失足掉下去了?!

    想到这里,许蔓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边,探出头看向楼下。

    一楼和二楼的交接处有一个向外延伸的平台,她们住在三楼,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矮。

    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也容易摔出个好歹来。

    看到正若无其事地站在平台边朝下看的云镜时,许蔓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上来,“云镜!你一大早发什么疯,快给我回来!”

    云镜一头雾水地朝楼上的窗口看去,心中已经挂满了疑问。

    怎么又是她,她们认识吗?

    刚才那个火药匣为什么还没爆炸?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她明明记得她正和大哥在流风谷中历练,路遇一双成年凶虎,打算休整一夜,次日前去击杀凶虎。

    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竟然出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还愣着干啥!快上来!”

    这凶悍劲儿……

    五成像她那泼辣的额娘。

    大夏有四大武学世家,其中要数怀城云家的风头最胜。

    原因无他,云家这一代的小辈出了一对天骄,长子云钦和幺女云镜。

    怀城百姓皆知,这对天骄一龙一凤,其中的一凤更为天资卓绝。

    云夫人年轻时曾是怀城有名的娘子军领袖,性情泼辣,武功了得,嫁的郎君也是一心尚武的粗人。

    所谓物极必反,一生戎马的云夫人只盼女儿能多几分女儿家的娇柔,执意反对女儿习武。

    云家三个女儿,只有排行老五的小女儿云镜,顶住了云夫人施加的压力,从小瞒着云夫人习武。

    及笄之日,云五小姐单枪匹马生擒了恶贯满盈的江洋大盗“飞狐”,一战成名。

    据说那日傍晚,有人听到云家府邸传出了一老一少二人杀猪般的嚎叫声。

    此后,云镜便不敢轻易在云夫人面前展露自己的一身武学。

    大概是因为这层关系。

    听到楼上那女人叫自己上楼,云镜打消了用轻功飞上去的念头,老老实实寻了楼梯上楼。

    站在三楼的门口,云镜摸着眼前古怪的门板陷入了沉思。

    这材质,不是木头,不是石板,光洁冰冷的触感,竟是一扇金属门!

    究竟是怎样的锻造高人,竟能制造出如此精巧的门板!

    “哒——”门被许蔓从里面打开。

    两人四目相对。

    见她还愣在原地,许蔓翻了个白眼,一把将她扯进屋,“砰”地关上防盗门。

    牵着她进了房间,许蔓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针织短袖,外加一条高腰牛仔裤,一股脑塞进她怀里。

    “快换衣服!”

    拿起那件上衣反复看了几遍,想到那个女人气鼓鼓的样子。

    云镜皱着眉,不情不愿地换上了手中这套古怪的衣服。

    短袖是短款的,稍稍抬手能露出小半截纤细的腰线。

    云镜不自在地将上衣往下扯,扭扭捏捏出门寻找那个女人的身影。

    刚走出房门,许蔓迎面朝她走来,将手中单支装的漱口水塞进她手里。

    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门外走去。

    趁着许蔓在玄关处换鞋的空当,云镜伸出手里的漱口水,认真发问:“这是何物?”

    “……”

    许蔓从鞋架上抽出一双鞋,扔到她脚边,直起身子,白了她一眼,这才喘着气开骂,“大姐,你搁这跟我玩失忆是吧,你挑个别的日子行不行?今天要是搞砸了,咱们俩以后都去睡大街!”

    八成像!

    “我……”云镜像只鹌鹑,支吾着说不出话。

    举着漱口水的手还是没放下,她是真不知道。

    许蔓指着漱口水包装上的文字,“漱口水啊漱口水!你不要告诉我漱口水是什么你也不知道!”

    云镜默默收回手,换上她拿出来的那双平底小白鞋,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边下楼,许蔓边拨了通电话,跟同样负责接待工作的同事打了声招呼。

    一早上的风波总算暂时消停下来。

    她的身后,云镜默默研究了半晌手里的漱口水。

    小心翼翼沿着包装的切口撕开一道口子,灌进了嘴里。

    甜甜的,一股桃子味,伴着茶香。

    挺好喝。

    两人在一辆黑色的小车旁停下。

    不等满脸懵逼的云镜开口,许蔓一把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去。

    绕过车头上了车,麻溜地系上安全带。

    余光瞥见云镜手中空空如也的漱口水包装袋,许蔓惊愕地看向她,“水呢?”

    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