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嗬”卡厄斯从床上惊醒,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处,仿佛上一秒利刃还刺穿了这里,是梦吗...但是为什么这么真实。
他透过洁净的玻璃看向窗外,阳光好的有些不正常,强烈的太阳光照的他有些睁不开眼了,他伸出手挡住眼前刺激的光,也在回忆刚才那个噩梦。
梦里他仿佛陷入了循环,每天都过着相似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每一天他死亡的方式都不同,卡厄斯放下手,嗤笑一声。
怎么可能啊?
突然脑子里一阵刺痛袭来,卡厄斯一声不吭把头埋进了枕头,但是脖子上冒出的冷汗暴露了他。
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捂着头疼了一阵之后,刺痛的感觉逐渐消去。
卡厄斯一边缓缓揉着太阳穴,一边用手撑着起身靠着床背。
呆呆的放空十几秒后,卡厄斯宕机的脑子终于重新运转起来了。
不对,这不是噩梦。
他确确实实已经死了,而且不光一次。
意识到这个事实,卡厄斯额角流下冷汗。
“第一次是被小丑的炸弹炸死,接着是被车撞死,被花盆砸死....”卡厄斯喃喃自语:“根据我的行动不同,死亡的地点和方式也不同,但有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卡厄斯郁闷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谁这么恨自己,非得要自己在今天出事。
本来今天应该是普通的一天的。卡厄斯看向窗外,窗外的枝丫上停歇着一只圆滚滚的小山雀,小山雀蹦跶了两下,抖了抖翅膀飞离枝丫。
他现在就像卡了游戏bug一样,永远也无法逃出死亡这个牢笼。
坐在床上的卡厄斯呼吸越来越急促,脑袋里一团混乱,几乎无法让他正常思考。
他静静的在床上坐着,过了一会儿,黑发绿眼的少年苦笑了一声,身体一放松,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死了10次的心里刺激让他心理差点崩溃了,一般人在经历了这么多次折磨后,精神早就不正常了,幸亏他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卡厄斯也曾尝试过不出门待在家里。
但是一到8.15这个节点,无论在干什么,就算是天花板掉下来他也会死,所以没有用。
床头的水晶盒响起音乐,发出清脆悦耳的音乐。
偏过头去,能看到那个水晶盒上面贴着一个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红发绿眼笑容灿烂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女人看起来阳光开朗。
躺在床上的的男孩伸出手拿起那个水晶盒,看着水晶盒上的女人,透过照片卡厄斯好像在与女人对视。
女人的眼神有一种能让人平静的温柔,卡厄斯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瓶颈,开始思考对策。
但是......
卡厄斯躺在床上,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什么方法都没有。
一会过后,他叹了一口气,顺手拿起床头上的水一饮而尽,拿起一旁的手表戴在手上,然后站起来绕过杂乱的椅子进入卫生间。
他走到镜子前,15岁的少年已经有了一些成熟的轮廓,但大多还是青少年的模样。
感谢他的妈妈,给了他一副好相貌。
卡厄斯对镜子欣赏着。
典型欧美青少年的样子,黑发绿眼,因为长期在户外打球,所以并不是很白,而是健康细腻的棕色,高挺的鼻梁上有着一双深邃的眉眼,是那种人们见惯了的千篇一律的帅哥,但却并不让人腻味。
卡厄斯隔着镜子盯着自己,郁闷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他顺手打开水龙头给自己洗了把脸。
卡厄斯从镜子前的桌子上摸了一条带着黑色心型模样的项链,从椅子上顺手捞起背面印着fuck样式的刺绣黑色夹克。
接着取下夹克上衣口袋上的墨镜带上,带上黑色耳钉。
没办法,时尚感是与生俱来的。
卡厄斯看着镜子里身穿夹克墨镜的自己,勾起了嘴角,给镜子里的自己一个wink。
无论是怎样的情况,船到桥头自然直,他想。
...........
...........
卡厄斯走在街上,路过熟悉的店铺,摆摆手拒绝了玛丽大婶递来的三明治,插着兜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卢卡大叔的杂货铺。
卡厄斯走到柜台前,嬉皮笑脸的敲了敲玻璃。
“拿一盒螺丝和扳手,还有面包,卢卡大叔”他对着弯着腰在柜台下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卢卡大叔说道。
卢卡大叔直起身,在身后的货架翻翻拣拣的寻找卡厄斯需要的物品,然后回头笑眯眯地对他说道:“机车又坏了啊,早就劝你再买一台新的了,还是要全麦的吗?”
卡厄斯趴在柜台上,一只手撑着脸颊,长腿有些弯曲才能让他靠在柜台上。
他闷闷的说:“要能换早就换了,我也没多少钱了,前一段时间买的那辆机车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全麦的。”
天气有点冷,卡厄斯瑟缩了一下,把夹克的拉链拉到最上面,只露出上半张脸。
卢卡大叔正要说话,街对面传来一阵爆炸声,卡厄斯下意识的直起身来,神色突然紧张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起手看表。
8.10分
还有5分钟,卡厄斯放下手,回头对卢卡大叔摆手:“我一会就回来,给我留着!”说完转头朝门口跑去。
他站在街上,面前的车来来往往,透过急速行驶的车辆朝对面看去。
只见一个神色癫狂的男人一手拿着麻皮袋子一手拿着枪,麻皮袋子里应该是钱,拿着枪的那只手来回指着周围的市民,威胁他们不许报警。
被枪到的居民熟练的抬起双手表示投降,脸上并没有太慌张,这种劫匪,只要你不有所行动,他一般不会伤害你。
但是站在街对面的卡厄斯心里紧张:“怎么办怎么办”他垂下的手微微发抖,“再不采取行动又要进入循环了。”
卡厄斯低下头,落下的黑发拂过他的脸,有些痒。
“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行动,好像怎么行动都会死的样子。” 卡厄斯脑海里这样想着,心里是有些绝望的无奈。
下一刻,路边行人的动作放慢,像是被调了0.5倍速,忽然,卡厄斯的瞳孔微微颤抖,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哦哦,路人小哥挺帅的嘛】
【是啊,墨镜项链夹克,哈哈,好时尚啊】
眼前的字让卡厄斯微微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也没有太过惊奇。更加神奇的事他都见识过了,不过....他看着那几行字蹙起眉头。
什么啊,又不是漫画,什么叫路人,卡厄斯微微有些不爽:“这也太傲慢了吧。”
他这么大一个大帅哥怎么能叫做路人呢?
【啊,话说,罗宾快出来了吧,普通抢劫也要专门占一页吗】
卡厄斯看着渐渐在眼前消失的字,眼神一抬,仿佛在印证什么似的,他看见了极远处正拽着钩爪荡来的罗宾,眼神逐渐犀利。
真的是漫画?或者是小说?电视剧?
不过还没来得及悲伤,卡厄斯的心里逐渐被愤怒所占据,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让我无辜惨死好几次还说本帅哥是路人!不管在什么里都给我爪巴!
卡厄斯的面部逐渐扭曲,长腿一迈,一手撑起栏杆翻了过去,不出三秒的时间就出现在了对面。
他有些面目狰狞的顺手抄起一旁的灭火器,反应迅速的一偏头就躲过了小偷开的枪。
然后趁着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举起灭火器就是一下。
刚才还在狂妄得意的男人顿时僵住,还没来得及收敛他的笑容就被砸晕了,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您已做出重要决策,您的时间线已改变,从现在开始你的命运由你自己决定。)
什么声音?
卡厄斯分辨了一下后,惊奇的发现这声音是从自己脑子里传来的,但现在的首要目的不是这个,而是应付即将赶过来的罗宾。
旁边路过的哥谭市民看见卡厄斯的怪异行为并没有好奇,而是绕道而行,仿佛他不存在。哥谭奇怪的人太多了,在哥谭生存的第一条规则就是无视。
赶来的迪克收紧钩爪轻盈的跳了下来。看起来随意的撇了一眼小偷,然后随即挪开视线,仿佛躺在地上的男人无关紧要。
紧接着他看向卡厄斯,被多米诺面罩遮挡住的上半张脸并不能让人看出他的大部分心情。
但是卡厄斯通过他弯起的眼睛和微笑的嘴角分辨出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不过根据下半张脸的轮廓能看出来罗宾应该还是青少年啊。
“长得应该还挺帅的,毕竟脸型就挺好看的了。”卡厄斯摩挲着下巴,在脑子里分析。
迪克看见卡厄斯许久没有动静,疑惑的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吗?”
卡厄斯摇了摇头回神:“你说。”
他看见对面的罗宾笑着说道:“谢谢你,给我减轻了工作量,这家伙已经跑出来三四回了,但你也知道的,哥谭警方...呃...”他做出一副抱歉的样子。
说完罗宾笑着伸出了手,表示感谢。
【关于在预告里出现的帅哥#】
【1l:那个小哥的确很帅啊,而且看起来是迪西少有喜爱时尚的人啊】
【2l:是啊是啊!他甚至还有耳钉!黑曜石的耳钉要迷死谁啊!!!!(掐人中)】
【3l:hhh楼上你怎么知道是黑曜石的啊,不过我真的爱痞气潮流酷哥,那个勾嘴笑我鼠了(安详)】
【4l:我猜的,无论怎样,如果他是新角色的话我一定要关注他。】
【5l:+1+1!!!!而且儿子好像还有些身手啊往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