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晚和程聿风大婚当天,作为新郎的程聿风却迟迟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有外网记者拍下本应该在婚礼现场的程聿风,出现在国外某珠宝拍卖会上,拍下了价值千万的珠宝“白月光”。
视频里,程聿风亲昵地牵着一个年轻女人,把价值千万的“白月光”戴在了女人脖子上。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那是程聿风和姜晚,所以截图给姜晚发来祝福,弹幕上也全是清一色的祝贺,说的都是程聿风和姜晚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的话。
如果不是姜晚此刻正站在结婚现场,迟迟等不到新郎,她都会以为视频里,被程聿风爱惨了的那个女人是她。
十几米长的水晶灯光彩照人,把台上的人照的纤毫毕现,也把姜晚看到视频后不可置信的脸和狼狈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
姜晚确实不敢置信,视线在几秒钟的视频上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最后目光落在程聿风温柔的笑颜上。
所有的精气神仿佛在这瞬间被抽走,三年了,程聿风对她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别说这样温柔的笑了。
视频下面最开始的祝福,渐渐变成了质疑,因为在这个视频的下方被顶上去的是姜晚穿着婚纱,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婚礼现场的视频。
“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姜晚,姜晚现在还傻傻的站在婚礼现场等新郎呢。”
“确实,我就在婚礼现场,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新郎还没来,要不是看到外网转发的这个视频,新娘子都要报警找人了。”
记者们像闻到腥味的猫,长枪短炮围了上去,镜头全都对准了姜晚。
“请问姜小姐,程先生是逃婚了吗?”
“请问姜小姐认识视频里面的女人吗?她是你和程先生的第三者吗?”
姜晚没有急着回答,视线在场下环顾一圈后落在程聿风的经纪人陆筱身上。
陆筱太好认了,穿着一身简单的西装套裙,恭敬地站在程董旁边。
姜晚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重新回到面前提问的记者身上,“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要不你去问问他的经纪人?”
记者们听到这里,立刻丢下姜晚冲程聿风的经纪人跑过去。
事到如今,姜晚反而不急了,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新郎逃婚被全网群嘲了。
姜晚不急程家反而急了,就在刚刚他们已经了解到程聿风确实在国外,也确实是跟一个女人一起。
在这个视频出现之前,姜晚不止一次找陆筱,求她告诉自已程聿风在哪儿。
可陆筱就是不理她,现在视频一出来她立马急了,连续给姜晚打了十多通电话,不过姜晚一个都没接,主打一个以牙还牙。
台下议论纷纷,程家被记者围困,台上的姜晚反而落了个清净,如果忽视掉四面八方看过来的眼神,嘲笑打着同情的幌子,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围过来。
姜晚借了司仪的手机,终于打通了程聿风的电话。
电话那边,程聿风的声音平静的和这个乱糟糟的会场格格不入,“一直打电话做什么?不知道我在出差吗?”
听到程聿风冷淡的声音,姜晚气急反笑,“出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是我们……”
旁边有一道女声惊呼了一下,打断了姜晚的话,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姜晚的心脏急缩了一下。
“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电话那边程聿风的声音里责备中带着纵容。
“对不起我错了,你先接电话吧,可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找你呢。”
“没有什么事比你还要紧。”程聿风说完又小心地嘱咐了她两句,对上姜晚的时候语气明显冷了很多,“什么事?”
姜晚突然就不想说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在这个电话确认之前,她为程聿风的举动设想了几百种意外巧合,直到那句话出来,她才知道哪有那么多的意外和巧合。
只不过是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谢清然重要而已。
她应该打电话告诉他,今天是他们的婚礼,可告诉了他然后呢?然后他就能回来了吗?
她应该骂人的,声嘶力竭的质问他为什么要在她的婚礼上开这样的玩笑,为什么会跑去和谢清然一起。
可在听到他问“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的时候,她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三个月前兴高采烈的姜晚,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三个月后,会成为程聿风刺进她心脏的刀。
程聿风,她,还有谢清然,一场稳定的三角形恋爱。
如果不是最后,姜晚成为谢家的真千金,程聿风和谢清然会是天作之合,可因为姜晚的出现,谢清然从千金小姐变成了谢家养女。
这之后,谢清然远走他国,音讯全无,却又在三年后以这样的方式,高调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看着台下面色各异的亲朋好友,姜晚定了定神,接过司仪手里的话筒。
“我说两句可以吗?”
司仪见到她准备开口后如释重负,颤抖着把话筒递给了她。
今天这场婚礼是他职业生涯主持过最高规格的婚礼,也是他职业生涯史上最离谱的。
姜晚清了清嗓子,环顾一圈,“很高兴大家能够来参加我姜晚和程聿风的分手宴。”
这段话后全场寂静,众人面面相觑。
陆筱更是惊讶地忘记说话,她一度怀疑姜晚是失心疯了,嫁入程家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她曾经问过程聿风,喜欢姜晚吗?为什么要和她结婚?
程聿风的回答是,“如果不是谢清然,其他人都一样。”
姜晚还在说,“程先生那边,我想大家都看过视频了,他在国外陪他女朋友回不来现场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代替我们俩给各位叔叔伯伯道个歉。
今天这事呢是我们安排不当,所以礼金全退酒宴不变,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一切都有程总请客。”
偌大的宴会厅内寂静了几秒,随后爆发了热烈的谈论。
“什么情况?”
“这就分手了。”
姜晚的话说完了,解释这种事情,不应该她这个受害者来做,她只需要做好一个被未婚夫和妹妹双重背叛的受害者就可以。
说完话,姜晚把话筒还给旁边的满头大汗的司仪,安慰他,“司仪先生第一次举办分手宴吧,多来两次有经验就好了,那对婚戒是程家那边出的钱,你把它寄去给程家就可以,没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