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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联手玩弄霸总感情

真假千金联手玩弄霸总感情

简介:
因为碰了傅时砚的逆鳞,他将结婚十年的我送进看守所。并让其它囚犯任意欺凌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傅时砚来探视,只要我肯给他的逆鳞跪着道歉,可以放我出去。作为他最忠诚的舔狗,这次我跟他翻脸了。因为我的协议婚姻马上就要到期了。终于可以摆脱这段不属于自己的婚姻,为自己好好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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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联手玩弄霸总感情》第一章

    第一章

    因为碰了傅时砚的逆鳞,他将结婚十年的我送进看守所。

    并让其它囚犯任意欺凌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傅时砚来探视,只要我肯给他的逆鳞跪着道歉,可以放我出去。

    作为他最忠诚的舔狗,这次我跟他翻脸了。

    因为我的协议婚姻马上就要到期了。

    终于可以摆脱这段不属于自己的婚姻,为自己好好活着了。

    傅氏集团的大厦高耸入云。

    我站在顶层办公室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秘书恭敬递来一份三百亿的合同,让我签字。

    好似我是什么权势滔天的人物。

    合同上还贴了张便签。

    是傅时砚的字迹,上面写着合同已经过他的审核。

    于是我看也没看就签了字,等秘书离开后。

    才发出讽刺的轻笑。

    在外人眼里,我楚青是高高在上事业有成的女霸总。

    可实际上,我只是傅时砚的傀儡。

    是傅家这个百年家族,推到台前的代言人而已。

    古老家族都有些莫名其妙的规矩。

    就比如傅家,他们不希望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抛头露面。

    所以所有对外事宜,都是由傅时砚这个继承人,遥控我这妻子执行的。

    我只是一枚光鲜亮丽的棋子。

    上到傅氏集团产业的核心,下到公司运营,我全程参与。

    最终签字的是我,但最终决策都是我丈夫傅时砚做出的。

    我每天来豪华办公室,都只能做常规的管理工作。

    今天的工作处理完了,打开朋友圈,我正准备消磨今天的时光。

    却骤然看见好友发了段视频。

    医院病床上躺了个脸色惨白的女孩,被医生推进抢救室。

    背景音能听见好友低语:“她才多大年纪,怎么就想不开吞药自杀了?”

    瞬间我的脸也再无血色。

    怎么会呢,她怎么会自杀?!

    那女孩碰巧我认识,她叫姜思妤。

    是我老公傅时砚心底最重要的,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逆鳞。

    她是傅家产业末端某个小企业主的女儿。

    当年傅时砚大学刚毕业。

    为了接受锻炼,他曾在姜思妤家的公司隐瞒身份,当过业务员。

    姜思妤跟他同岁,恰好也进了自家公司当员工。

    两人被安排在一个部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竟互生情愫。

    如果放在小说里,必然是霸总小白花相爱的完美开端。

    可惜这是现实,他们再相爱也注定没有结局。

    因为我才是傅家指定给傅时砚的联姻对象。

    更是圈里人公认的,傅时砚最疯狂忠诚的舔狗。

    没有之一。

    不过即使傅时砚娶的是我,他的爱依旧可以庇护姜思妤。

    靠着他,姜思妤家的公司总能在经济危机中成功上岸。

    只是现在国际局势紧张,姜思妤家接不到订单,又陷入停产危机。

    是我特意从海外订单里,抽了一批业务安排给她家公司做。

    算是我这枚棋子对傅时砚的示好吧。

    可明明都有订单了,姜思妤家的危机也解决了。

    她为什么还吞药自杀?

    我疑惑之际,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傅时砚冷着脸闯入,周身低沉的气压瞬间侵占整间办公室。

    “你怎么...?”

    我诧异的话还未说完。

    他径直逼近,二话不说猛掐住我下颚。

    带来剧烈的痛意。

    “你为什么害思妤。”

    他眼眸阴沉,

    “已经娶了我,给了我至高的地位,也没再跟姜思妤往来。”

    “你为什么还要吃醋害她,就这么阴险恶毒?”

    我痛得说不出话,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哪里就害姜思妤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傅时砚神色却愈发嘲讽:“不承认?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他拿出姜思妤家最近的订单。

    竟说那就是我要害死姜思妤的证据。

    我真的不明白。

    自己只是看傅时砚喜欢姜思妤,才好意帮她家渡过难关。

    怎么就变成在害她了?

    或许是看我太过迷茫。

    傅时砚哪怕脸黑如墨,仍耐着性子给了解释。

    在得知姜思妤吞药自杀后,他立马赶去医院看望她。

    可姜思妤一直昏迷不醒。

    是她的父亲哭着向傅时砚诉苦,说集团发下去的订单姜家公司实在完不成。

    别说违约的天价赔款了,就连原材料的贷款都拿不出。

    公司彻底陷入绝境,整个姜家绝望无比。

    订单合同是姜思妤签下的,她太过自责。

    最终竟承受不住,选择吞药自杀结束生命。

    “你别想抵赖,那些订单的合同我都看过。”

    傅时砚紧咬后槽牙,大骂我阴狠。

    故意将项目利润定得极高,诱导姜思妤签字。

    背地却严苛要求交货时间和产量质量,不能完成还要十倍赔偿。

    他越说手攥得越紧,几乎要把我的下颚掐裂。

    “就因为吃醋,你就要害一个无辜女孩差点丢了失性命。”

    “楚青,你怎么这么阴狠啊?”

    他轻飘飘两句话,却好似尖刀扎进我心底。

    比下颚的疼痛还要疼千倍万倍。

    我的确不喜欢姜思妤,可我很清楚,她是傅时砚要保的人。

    又怎么可能用这种手段害她?

    按行规哪怕订单完不成,最多也就双倍赔偿。

    而且合同我都看过。

    特意估算了姜思妤家吃得下,才决定分出去的啊!

    我所有解释落在傅时砚眼里都成了狡辩。

    他朝门外怒吼:“还没打印好?!”

    有员工快步走进来,递上一摞文件。

    傅时砚刚接过,便把它们重重甩在了我脸上。

    纸张锋利,割破了我的脸颊,有血液顺着侧脸滴落。

    我却无暇顾及,蹲身捡起散落的合同查看。

    才诧异地发现合同内容变了。

    确实像傅时砚说的那般条件苛刻。

    可这根本不是原来我审核过的版本。

    “时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情!”

    傅时砚只是冷眼看我。

    不知想到什么,他竟骤然勾唇轻笑,随后转身大步离去。

    哪怕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我依旧吓得浑身发抖,瘫坐在地久久无法起身。

    我是傅时砚的妻子。

    正因如此,我才清楚地知道,得罪他的人下场有多凄惨。

    简直生不如死。

    傅时砚离开后,硕大的办公室只剩我一人。

    我坐在办公椅上忐忑不安,实在想不通怎么回事。

    那合同怎么就变了呢?

    门再度被推开。

    还以为是傅时砚回心转意,我高兴抬头。

    冲进来的却是几个经侦警员。

    他们手持逮捕令,要刑拘我,理由是涉嫌重大经济犯罪。

    我忽然明白,傅时砚刚刚为什么笑了。

    这就是他对我的报复。

    作为傅氏集团前台的代理人,我签过太多巨额费用的合同。

    里面有很多,是见不得光的。

    随便拿出来一个我都会被判无期!

    从我嫁给傅时砚,踏入傅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自己会承担什么样的风险。

    无论是竞争对手抓到把柄,还是自己人想除掉我,都是很轻而易举的事。

    这也是傅氏集团,选择不让继承人抛头露面。

    而是让继承人的妻子站在台前的真正原因。

    规避风险,找个背锅侠。

    哪怕有再多人恭维,我头顶始终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

    随时都可能被剑斩下,万劫不复。

    被带到审讯室后,经侦警员对我更没了好脸色。

    反反复复审问细节,哪怕我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让入睡。

    不管中午还是凌晨,随时突击提审,用对待犯人的口吻逼我交代。

    短短几天,我只感觉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时刻都想崩溃发飙,又逼迫自己忍下来。

    我知道,我快精神崩溃了。

    可我为傅家做过的任何一件事都不能说。

    傅家是百年家族,不止有钱更有权势。

    他们这些经济往来,有无数防火墙公司守护,哪怕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伤不到他们分毫!

    只有我,和我背后的楚家会因此陷入深渊。

    所以我别无选择,哪怕精神崩溃,我也要守好自己的嘴。

    我答应过会保护好楚家的...

    各种方式都用上,依旧没从我嘴里套出消息。

    经侦也没了耐心,干脆拿出我行贿的证据,都是我之前为傅家签的公关费。

    他们说如果我继续沉默,就要进看守所等待审判。

    我坦然接受一切。

    但看守所的环境,显然比我想的更加糟糕。

    “诶哟,把你饭碰掉了,不好意思。”

    几个女囚成群结队,故意打翻我的饭碗。

    还一脚踩在饭菜上碾压。

    “饿吗?饿就老老实实跪下舔我脚底的东西啊,装货!”

    她们居高临下,眼底尽是恶意。

    自从进看守所后,我已经整整两天没能进食了。

    每次都会被她们打翻羞辱,找狱警投诉也没用。

    “她们怎么只欺负你?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气到身体控制不住颤抖,却别无办法。

    只能强忍饥饿到胃翻涌痉挛的折磨。

    可人是会饿死的,我最多只能坚持一天了。

    难道真的要我跪在那几个女囚面前,舔她们鞋底的食物吗?!

    屈辱愤怒百感交集。

    就在这时,傅时砚来探视我了。

    看着我铁青的脸,他嘴角勾起满意地笑。

    竟盛气凌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不止把我害进看守所,还有女囚对我的凌辱,狱警的视而不见。

    “这就受不了了?我本来还想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狠厉的眼底,骤然浮现一抹温柔。

    “是思妤替你求了情,只要你好声好气跟她道歉,我可以推翻之前的证据放你出来。”

    他夸姜思妤坚强又善良。

    而我,就是个阴险狠毒不知廉耻的贱女人。

    我攥紧拳头,心底满是不解。

    姜思妤这样算帮了我吗?

    虽然更大的可能性,是她想在傅时砚面前卖善良人设。

    可她分明能提更过分的要求,比如让我磕头跟她道歉之类的。

    她却没有。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接受她假惺惺的好意。

    “合同的事不是我做的,我不会跟她道歉。”

    把订单给姜思妤家时,我从没想过害人。

    这一切我本不该承受,凭什么要道歉?

    傅时砚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定定看了我许久。

    久到我感觉像有蟒蛇缠绕,下一秒就要咬断我的喉咙。

    他才收回目光,带着讽刺的笑大步离开。

    他生气了。

    之后恐怕会更疯狂地折磨我吧。

    夜晚待在看守所,我缩在床榻上不敢入睡。

    盯着漆黑的墙壁骤然苦笑出声。

    谁能想到,几天前我还是高高在上的霸道女总裁,今天就成了阶下囚。

    忍不住自嘲呢喃:“距离上次进监狱,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吧...”

    我记得其实很清楚。

    那是五年前,我还不叫楚青,不是楚家大小姐。

    只是个在会所打工的社会小妹而已。

    那天我服务的是个油腻中年男客人。

    不巧遇到扫黄,被抓进了派出所。

    同行妹妹们都嫌丢人,遮挡着脸,我却不这么认为。

    如果有别的活路,谁会愿意干这个?

    为了生活,不偷不抢卖自己,已经比很多赚昧心钱的人干净太多了。

    一般我们这样被抓进来的,都要在拘留所关上几天。

    可没料到的是,当天晚上居然有人保释了我。

    警察客气地把我领到保释人面前。

    更出乎意料了,她不是我曾经服务过的客人,而是个陌生女人。

    她戴着帽子口罩,我看不清她是谁。

    跟着她走出公安局,她才对我自我介绍。

    说她是楚家的大小姐。

    没错,那女人才是楚家真正的大小姐楚青。

    当时我一个社会小妹,根本不懂这个身份有多重的分量。

    出了公安局就想赶紧走,找下个地方谋活路。

    “你想不想赚大钱?”

    楚青却用清冷的声音,和一叠厚厚的钞票拦下我。

    我瞬间心动,毫无顾忌跟她上了车。

    确认外面的人看不清车内状况,楚青才慢慢摘下帽子和口罩。

    露出的面容让我愣在原地。

    太像了,她长得跟我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几个细微的地方不同。

    若不是知道自己是独生女。

    我真的会怀疑,她是我的双胞胎姐妹。

    楚青又把帽子口罩戴回去,冷着嗓音说要出钱为我整容。

    整到跟她完全一模一样为止。

    而我要做的,就是冒充她的身份。

    只要十年不被揭穿,就签协议给我一亿。

    我这样的人,十万都是天文数字了,一亿在我脑海里甚至没有概念。

    有这么多钱,我一辈子都可以肆意挥霍。

    再也不用服务那些油腻男人了吧!

    翻看那份协议,我能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好似有人在我耳边催促,赶紧签啊,这可是一亿!

    “我不能签。”

    但我还是忍痛把协议放了回去。

    世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楚家大小姐的身份这么尊贵又有钱。

    她楚青为什么放弃,要给我一亿让我顶替?

    其中一定有隐情。

    楚青似乎也想到了我不会轻易签字。

    她看着我思索许久,终究一声叹息。

    说出了属于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