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家的老宅主厅中一个老者正端坐堂上
“老爷,先生回来了。”
随着一声通报的声音老者的唇角露出一抹讽意,随即睁开了眼睛,老者的头发已经花白但是这双眼却沉浮掠去锐意不减;
“就知道他坐不住了。”
门外一个一身西装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进了门,将手上带来的礼品交给了一旁的管家;
“爸,这是给您戴的山参,您回头让厨房做点儿药粥,这是给小澈带的,上次见他相中的一双球鞋,限量款正好这次买到了。”
老者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带来的礼品,轻斥道:“难得你还记得自己有这么个儿子。”
乔伟明坐在了厅中下首的位置;
“爸您说笑了,小澈是我的儿子我怎会忘记?”
老人微微闭了一下眼懒得听这不争气的儿子的话;
“行了行了,平常不见你多来见我这老头子,今日是因为什么登门啊?”
乔伟明本也有些坐不住;
“爸,听说您联系了谭家的人要给小澈安排婚事?”
一旁的管家给这对父子俩上了茶,老人短期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
“你的消息倒是不慢。”
“爸,小澈才多大啊,才大三,现在谈论婚事是不是太早了?”
乔明伟眉头微皱俨然是为儿子担心的父亲一般,老人施施然开口;
“你该知道,这婚事是我们乔家和谭家早就定好了的,当初你是个小子,你要是个闺女现在已经是谭家的媳妇了。”
乔明宇梗了一下,这段他自然是知道的,他们家和谭家自他爷爷那辈儿就熟识,他爸当年和谭家的家主是过命的交情,当年谭家家主已经有了三岁的儿子,他母亲有孕便定下了婚约,要是肚子里的是个闺女,两家便亲上加亲结个秦晋之好,要是男孩儿便看孙子辈的。
他是个男孩儿,这婚约才没在那时候结成,乔夫人走的早,就留下了他这么一个儿子,这婚约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落到了乔家孙子辈的头上。
“爸,现在不是过去的那个年代了,不兴指腹为婚了,谭老的那个孙子今年30,小澈才21,这差的年岁太多了,两人怎么瞧着也不合适,您不能为了当年的一个约定就这样草率决定小澈的婚事吧?”
老人眼底有意思锐利的精光;
“小澈18岁的生日你这个亲爹都没有来,现在倒是挺着急他的婚事,你是不是觉得小澈的年纪不合适,你那个比他大三岁的儿子年纪就合适了?那女人未过我乔家的门,你觉得谭家瞧得上你那儿子?”
乔明伟对上上方父亲的目光心里有一丝的心虚,这一场交谈注定不欢而散。
人出去之后上座的老人连着喝了两口茶才压下心中的那股子火气,看见老管家进来招了招手,这才抬头笑着问出声;
“打听的怎么样?”
“我去打听了一圈,没听说小少爷在学校里有什么喜欢的人,这几天啊还和室友去图书馆说是要过12月份的四级考试那。”
老人的面上露出了真实的笑意;
“我瞅着那孩子也不像是有喜欢的人,这样也好。”
“老爷您寿辰来宾的清单已经整理出来的,您看看,这前面都是上城世家的名单,后面是一些新贵。”
“你都做惯了,你定就行了。”
这老管家原来也是一方人物,只是乔震这几年到了幕后他也不愿再在公司,这才到了老宅索性做起了管家;
“老爷,谭家的这个孙子心思手段可是不简单,小少爷跟他..”
罗平也是看着乔澈长大的,可怜这孩子的命苦,五岁亲妈就过世了,又摊上了那样一个爹,虽是有这份婚约在,但是谭家这位有婚约的孙子可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谭冥是谭家现任的家主。
老人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缓缓出了一口气,眼中也出现了几分激赏;
“谭冥是不简单,他还像小澈这么大的时候他爸就走了,他一人面对虎视眈眈的谭家叔伯。
仅仅只用了两年的时间便整肃了整个公司,彻底将谭氏握在了手里,那老家伙的儿孙都比我的强。”
说到这老人的目光中出现了几分复杂之色;
“强好啊,强点儿好,强,我才能将小澈交给他。”
上城的一个机场一架私人飞机缓缓落地,半晌飞机上下来了一个男人,这人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眉眼深俊,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手中竟握着一根手杖,下飞机阶梯的时候动作有些迟缓,看着腿上似乎是不太好。
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了飞机的阶梯底下,男人上了车才缓缓出了一口气;
“谭总是去公司还是回家?”
“回家吧。”
谭冥到了家助理也跟在后面,周凯进屋便接了温水将药拿过来;
“刘医生可是嘱咐过的不能落顿。”
谭冥笑了一下将药接过来一饮而尽,微微抬了抬下巴,周凯便坐了回去;
“都查到了?”
周凯将一个牛皮纸袋子打开将里面的资料递给了谭冥;
“这里就是乔家小少爷的资料了。”
低头谭冥第一眼便看见了上面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男孩子穿着一身白衬衣怀里抱着一个小狗崽坐在绿油油的草坪上,脸上的笑意有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爽干净。
倒是依稀还有几分儿时的模样,是很容易便能让人生出好感的模样,随即他将目光落在了一边的名字上;
“乔澈,澈,水澄也,是好名字。”
“这照片应该是两年前的。”
谭冥拿过照片开始看底下的资料,这份资料可谓很是齐全了,家世,性格,经历,就连从小到大的考学成绩都一一列明了。
看见那有一段描述男人有些莞尔;
“大一高数挂科,体侧第一名,大二高数补考挂科,大三高数12月补考。”
谭冥饶有兴致的开始看乔澈从小学到高中的数学成绩,果然从百分制考试的70一路掉到了150分制考试的70,这孩子数学不好啊。
一点儿敷衍没有的将着整本的资料都看完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合上了资料他靠回了沙发的椅背上问出声;
“我记得乔明伟是还有一个儿子。”
“是,叫乔瑞,是乔伟明和他那个初恋情人生的,当时乔伟明已经和宋玲结婚了,这孩子就生在他们结婚的第一年,乔伟明和宋玲结婚两年才有了乔澈,乔瑞比乔澈大了三岁,宋玲在乔澈五岁的时候去世了。
没过半年他就要接外面那女人进门,乔老爷子震怒,扬言乔伟明若是放弃继承权就可以娶那女子过门,结果他自然是舍不得继承权的。
但是自那以后乔伟明便很少回老宅了,和那女人在外面养乔瑞长大,乔澈是跟着乔老爷子长大的。”
这样的事儿其实在豪门之中并不少见,但是这并不妨碍谭冥看不上这样的行经。
“递帖子吧,明日我去拜会乔老爷子。”
“是。”
第二天上午十点一辆给色的定制版凯迪拉克停在了乔府外,谭冥下车的时候并没有拿手杖,膝盖处的刺痛有些加剧。
不过面上丝毫不显,下车系上了西装的扣子这才进了门,管家已经在大门口迎他,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谭家的这位家主;
“谭总,老爷已经在书房等你了。”
“好。”
谭冥敲了敲门,里面应了声才抬步进去,他对乔家老爷子其实并不算是陌生,小的时候爷爷还经常带他到乔家的府上下棋,那个时候乔澈还没出生,后来十年前谭家出变故的时候也是这老爷子帮了自己一把;
“乔爷爷。”
乔老爷子的目光也带上了暖意,这谭冥就是在外人的眼中再厉害那也是他老伙计的孙子;
“谭小子进来吧。”
一周之前是乔家老爷子主动找了谭冥提及了这个婚约,本以为他会借口推脱。
却没想到答应的倒是痛快,乔震知道这不可能是因为谭冥真的对自己的孙子有什么想法。
一来他这算是履行了他爷爷当年的约定,二来有了乔家作为姻亲自然也并不算是坏处。
“谭小子我就有话直说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都不兴什么婚约了,这里有两个方案你看看。”
谭冥低头便看见面前黄花梨的桌子上有两份文件,老者微微叹了口气出声;
“小澈这孩子命不好,妈早早的没了,还摊上个没出息的爹,这孩子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我乔震只认这一个孙子,这乔家的家业等我百年之后自然是要留给小澈的。”
乔老爷子这话说完谭冥微微抬头,他自然知道乔老爷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便是告诉他与乔澈结婚,便是和乔家正统继承人联姻,乔家不认外面的那个,只是谭冥此刻脑海中浮现的是昨天看的那张乔澈从小到大的成绩单。
其实乔震也有些心虚,他丝毫不怀疑面前这小子此刻能坐在他面前定然是已经把他那孙子查的底儿掉了,老脸上难得带了一点儿羞愧;
“我就这一个孙子,难免溺爱了一点儿,小澈才21,让他现在接下乔家也不是太可能。”
作者有话说:
安利下一本文《两个王者装青铜》,是谭总这本副cp 赵蕈和姜总的故事;
文案;
十年前一场提前暴露在外网的清毒行动让赵蕈顷刻间成了孤儿;
“赵蕈,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你毕业之后可以破格录入警局,你再考虑一下。”
“周叔,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不过我不想做警察了,我想过平静安稳的生活。”
就是这个平静安稳的赵蕈毕业后三个月出现在了M国,享誉国内外的顶级信息安全师却是一个只有21岁的小伙子,一年后一个隐秘的信息交易平台的服务器ID被暴露在了国际刑警的眼前,那代号为Z的白客也暴露了行踪。
一场有预谋的疯狂暗杀将赵蕈逼到了绝境,在最后一刻他钻进了一个车中,与车内的人对上了视线,眼前的人苍白消瘦仿佛风吹就倒,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吓到了,咳个不停,眼角都红了,赵蕈身上都是血实在是太像案发现场了,他试图苍白的解释;
“你别怕啊,我不是坏人,出了云巷我就走。”
后面却穷追不舍,赵蕈只能一直躲在车上,直到车子在一处精美庭院停下,眼前的美人似乎很有爱心;
“我叫姜楚胤,你可以暂时在这里住下,外面的人是不会查这里的。”
就这样一躲就是一个星期,赵蕈这才知道他慌乱之下竟然上了姜家那个病秧子大少爷的车,为了应付姜家的人他不得已成为了这大少爷的贴身安保。
这不当不知道当上才知道这人一天吃的饭三顿有两顿都有问题,屋里的人十个有八个都是眼线,他这算不算刚出虎穴又如狼窝?想要一走了之但是看着那个咳的眼角都发红可怜巴巴看着他的人他又不忍心了。
就这样两个王者装青铜装了三个月终于摊牌;
赵蕈:我帮你夺姜家,你帮我将麻烦清干净。
姜楚胤: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