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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程,恨余年

爱一程,恨余年

简介:
季家靠着我签下的对赌协议逆风翻盘,季老夫人亲自指定我为孙女婿。\n\r只是五年来,季颜情只对外宣称我是她的舔狗,身边男人从未断过。\n\r她的白月光回来后,只因他一句「好玩」,我所有隐私照片被泄露。\n\r刚做完胃部切除手术的我被他们下药,游轮上一整晚都回荡着我的惨叫。\n\r季颜情全程冷漠围观。\n\r最后对着一身鲜血,奄奄一息的我开口嘲讽:\n\r「这是你应得的报应。」\n\r「你不过是经历了一次而已,但阿明可是忍受了五年。」\n\r「我警告你,别想拿老太太威胁我,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舔狗!」\n\r周围的贵女们哈哈大笑,将我身上所有衣服撕成碎片。\n\r季颜情命人把我被当狗玩的屈辱视频发给白月光。\n\r「就当你送给我和阿明的新婚礼物。」\n\r事后,我被抛入大海洗刷罪证。\n\r可看守人玩忽职守,导致绳索断裂,我被卷进浪潮。\n\r再睁开眼,已经是三天后。\n\r季颜情正高调嫁给白月光。\n\r我跌撞回到季家老宅。\n\r「既然季小姐已经成婚,那还请季老夫人成全我退出季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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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程,恨余年》第一章

    第一章

    季家靠着我签下的对赌协议逆风翻盘,季老夫人亲自指定我为孙女婿。

    只是五年来,季颜情只对外宣称我是她的舔狗,身边男人从未断过。

    她的白月光回来后,只因他一句「好玩」,我所有隐私照片被泄露。

    刚做完胃部切除手术的我被他们下药,游轮上一整晚都回荡着我的惨叫。

    季颜情全程冷漠围观。

    最后对着一身鲜血,奄奄一息的我开口嘲讽: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你不过是经历了一次而已,但阿明可是忍受了五年。」

    「我警告你,别想拿老太太威胁我,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舔狗!」

    周围的贵女们哈哈大笑,将我身上所有衣服撕成碎片。

    季颜情命人把我被当狗玩的屈辱视频发给白月光。

    「就当你送给我和阿明的新婚礼物。」

    事后,我被抛入大海洗刷罪证。

    可看守人玩忽职守,导致绳索断裂,我被卷进浪潮。

    再睁开眼,已经是三天后。

    季颜情正高调嫁给白月光。

    我跌撞回到季家老宅。

    「既然季小姐已经成婚,那还请季老夫人成全我退出季氏集团。」

    1.

    季老夫人看到我身上那些痕迹后,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气得叫停了婚礼。

    「死丫头骗我说今天和你结婚,我还以为她终于是迷途知返,没想到居然会做出如此畜生不如之事!」

    「难怪说我身体抱恙,不让我去现场折腾!」

    「她怎么敢嫁给差点害死我们全家的男人!」

    我来不及多说什么,就被一同带去现场。

    扑面而来的全是嘲讽。

    「疯了吧,这男的名声都坏成这样了,季老夫人居然还没让他滚?」

    「看看他这窝囊样,怎么可能上得了季家台面?还是白月光好。」

    季颜情也是眼里冒火。

    「我还以为你死在海里了!这么命硬,干脆送给对家去玩算了。」

    「反正我今天就是要和程明结婚,奶奶要是不同意,我就和她断绝关系。」

    场面僵持住了,程明搂着季颜情一脸得意。

    「奶奶,颜情已经有我的骨肉了。」

    「放屁!季颜情,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没结婚就未婚先孕?」

    季老夫人气得发抖,奈何季颜情铁了心要和程明在一起。

    这时,我肚子突然一阵恶痛,身前的衣服再次浸出鲜血。

    我脱下外套挡住。

    医生说过,因为承受的暴力太多,后面又受到冷水刺激,肚子上的伤疤恢复期可能会变得很漫长。

    也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

    季老夫人看向我,最后长叹一口气。

    「季家真是造孽。」

    在场的所有人都捏着鼻子在嫌弃我。

    我只能低下头,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程明笑嘻嘻的摆出地主之谊,让大家别介意。

    「还是入赘的女婿有排面啊。」

    众人唏嘘,季老夫人气得直摔拐杖。

    「我都还没同意这门婚事!他算哪门子女婿?」

    季颜情目光冰冷,居高临下要求保镖赶走我们。

    「我的丈夫我做主,今天我把话撂在这,我这辈子只爱程明一个人!他这种舔狗根本不配我!」

    助理也拿出一段视频威胁。

    「老夫人,如果再不走,我们就公开这段视频。」

    季颜情知道,我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再公布这些视频,我便毫无退路。

    她笑得那样猖狂。

    大概是已经痛久了,我整个人都有些麻木。

    季老夫人还想据理力争,我只是疲惫地叹气。

    「你们想公开也随便。」

    助理吃了一惊,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已经被季颜情逼退。

    那双曾经让我爱慕的眼睛盛满冰冷。

    她上上下下盯了我许久,才笑出声。

    「真是不要脸的臭男人。」

    保镖到场,季老夫人也觉丢人,还是带着我走了。

    回去后,她让手下给了我一张卡。

    「里面是2000万美金,等这段时间风声过了,我会把你送出国。」

    「你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吧,程明毕竟还关乎季家脸面,你......」

    我点点头:「季老夫人放心,真相就是季小姐认为的那样。」

    季老夫人这才松了口气,示意我离开。

    2.

    五年前程明哄骗醉酒的季颜情签下合同,把季家产业放在公海上输的一干二净。

    季颜情也被打得半死,我捐了一个肾才保住她性命。

    只是她什么都忘了,就记得被人拖走的程明是自己白月光。

    她发了疯一样要去找人。

    但那时候,程明生死未卜,连季老夫人都认为他肯定被那群人打死了。

    我作为行政总监,背水一战,在公海僵持三天三夜才把公司赎回来。

    那时候我想法很简单。

    因为我是季家资助出来的,我得报恩。

    季老夫人为了尽快压下丑闻,特意给程明办了葬礼。

    又说我是季家救命恩人,让季颜情嫁给我。

    季颜情被打击的不轻。

    我整晚整晚的守在她床前照顾了大半年才有所好转。

    她喜欢的食谱我全部背下来。

    她吃鱼不吃刺,我也一根根先挑出来。

    时间久了,她还会主动跟我说上几句话。

    再后来,她搬来和我睡在一间卧室。

    会给我带一些小礼物,也会在出门前吻我。

    我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

    直到公司新发布会,她当着众多媒体的面说我只是一条舔狗,并且撤销我全部职位。

    「你当初嫉妒程明,设计把他送到那些人手上时就应该想到自己的下场。」

    无数闪光灯对向了我。

    我的解释却如梗在喉。

    只因程明没有了价值,他想回来。

    所以污蔑我陷害季家,把他送进圈套。

    我的一切真心付出都被当成阴谋。

    季颜情做伪证把我送进去。

    要不是季老夫人派律师把我捞出来,我可能会坐一辈子的牢。

    季颜情要接回程明。

    祖孙俩矛盾激化,她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我身上。

    带男人回家过夜只是冰山一角。

    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逼迫我脱衣服跪地拍照。

    我被贴上「舔狗」这种羞辱标签。

    她却在一次酒后发疯,逼我喝下高浓度白酒。

    我本来就少了一个肾,白酒被猛灌下去后,我直接没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烈酒灼烧了我的胃,切除了一半才保住了我的命。

    季颜情却说,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是我活该,谁让我抢了程明的位置。

    随后,她又开始变着法折磨我。

    直到季老夫人刚好来看望,强制带走了我去老宅养身体。

    没过多久,我曾经被拍下的那些不雅照片被四处传播。

    我苦笑,季颜情不爱我,现在我离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看见车停在喜气洋洋的别墅门口。

    我这才思绪回笼,打算尽早把东西搬出来。

    3.

    季颜情的婚礼被老夫人搅了局。

    她怒气冲冲带着程明回来,刚好看见冲完澡的我。

    几乎是那一瞬,她眼里冷若冰霜。

    「你还有脸回来?」

    「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去告状,我和程明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都给你毁了!」

    我木木地看了她一眼。

    一旁的程明跟着嘲讽起来。

    「顾垣,我和颜情已经领证了,我不想在这个家看到第三者。」

    我低头说句抱歉。

    又补充:「我现在就收东西走。」

    季颜情这才投来打量目光。

    我虽然出身不好,但性格一直很倔。

    从我口中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很难得。

    哪怕她把我打骨折质问为什么要害程明,我也都是拒不承认。

    只是我说再多,也比不过程明一句随口指认。

    他说是我陷害季家,季颜情就认定我是一个嫉妒成性的白眼狼。

    反正都要走了,我也懒得再辩解。

    我转身要去房间换衣服。

    程明却上前拉住我。

    「也没说现在着急赶你走呀,你和奶奶告状不就是希望自己留下来?」

    他眼里闪烁着奸诈。

    下一秒,我就感觉自己浴袍被松动。

    程明扯着我的腰带摔倒在地。

    「顾垣,你推我干什么?」

    他恶人先告状。

    我却因为大面积走光,不得不从他手中用力拽腰带。

    季颜情脸都气绿了,急忙推开我护住他。

    「你有什么资格,也敢......」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因为她眼神定格在了我裸露的身上。

    几乎全是青紫和抓痕,还有一道可怖的手术刀口。

    恍惚间,我好像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心疼。

    程明也注意到了,他怕眼前的女人改变心意,立马抽噎道。

    「我这五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季颜情视线复位,心疼的拉住他。

    然后又冷声呵斥我。

    「穿成这样是想恶心谁?还不快点滚,丢人现眼的脏东西。」

    我回到卧室,却发现自己的东西早就被搬空。

    管家同情的看着我。

    「程少爷说了,你的东西留在家里晦气,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所以早就让我们全烧了。」

    「那狗呢?」

    我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圈,才确定好好放在卧室的狗笼子也没了。

    管家一脸为难的看向厨房。

    「程少爷不喜欢,给炖了。」

    我差点背过气。

    这条狗还是为了开导季颜情买的。

    说句实话,季颜情对它比对我更上心。

    所以我才能放心把它留在家里。

    可我怎么都想不到,季颜情居然为了讨程明开心,连自己的狗都不放过!

    我跌撞着想去质问他们。

    季颜情满不在乎。

    「不就是一条狗吗?程明对狗毛过敏,吃了它刚好补身体。」

    「你......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我被气到咆哮。

    程明一脸无辜的端来一碗汤。

    「要尝尝吗?自家养的狗就是香一些。」

    我没忍住,抬手打翻了碗。

    汤汁四溅,程明慌张大叫。

    季颜情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一时不察,腹部撞上椅子,身前再次浸出鲜血。

    我倒了下去,季颜情看了看我衣服上的血迹,带着程明走了。

    「以后这点小事别再来惹我!」

    我挣扎着要起来,但还是无力晕过去。

    4.

    再醒来的时候,我睡在杂物间。

    保姆说我晦气,没把我丢出大街已经是季颜情大度。

    我身上衣服单薄,墙壁漏风,堆积的箱子膈得我全身都痛。

    我蜷在角落里,很没骨气红了眼。

    我养了乐乐五年,小尾巴总是翘的高高的在晃悠。

    它对人哪有什么防备呢?

    到最后一刻,可能都还在疑惑我怎么不来救它。

    我全身都烧得滚烫,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门突然被打开,季颜情的影子压迫在我身上。

    「不就是炖了你的狗吗?你凭什么偷偷在程明燕窝里加牛奶?」

    「我警告你,程明要是因为过敏有个三长两短,我连你一起炖了。」

    我被她从地上提起,又被狠狠砸在地面。

    她远去的背影很急切,我也一句话都没开口。

    先不说我根本不知道程明对什么过敏。

    今天回家后我一口饭都没吃,厨房都没进过。

    我都晕在杂物间了,又怎么可能还去害人?

    只是她不信,我说什么都徒劳。

    外面吵吵闹闹的,全是医生走动声响。

    「你们要是治不好程明,都别来上班了。」

    我蜷缩起来,迷糊之间,已经到了第二天。

    保姆把我引到季颜情身边。

    程明正在逗狗。

    季颜情淡淡看了我一眼。

    「今天刚买回来的,有点脏,你带他去洗澡。」

    看到程明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我心都在滴血。

    我颤抖着声音问季颜情。

    「不是狗毛过敏吗?」

    「哦,刚好对你的狗过敏。」

    程明擦了擦手,对我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要怪,就怪狗跟错了主人。」

    他的脸在我瞳孔中放大,我歇斯底里的给了他一拳。

    痛呼声中,季颜情把我推撞到茶几边角。

    血从额头上糊了我一脸。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仔细检查程明的脸。

    我又被管家拖走了。

    他们在议论,今天季颜情要带程明参加拍卖会。

    「程少爷身上可是限定西装,顾垣是真没点眼力见。」

    「听说季小姐是要买全球唯一一块的黑色钻石做成戒指当结婚礼物,用脚趾想想都知道程少爷的重要。」

    我实在太晕了。

    和我在一起期间,季颜情给我送过最贵的礼物不过就是上千的手表。

    如今豪掷上亿,只为博白月光一笑。

    我只是有些不甘心,她明明也说过两人一狗的日子很开心。

    可为什么,最后会放任乐乐这样惨死?

    说到底,五年时间,我的分量依旧比不过程明一句话。

    气急攻心下,我很快失去意识。

    隐约间,我好像听到有人在着急叫我。

    醒来后,已经过去两天了。

    我着凉受气,又长时间未进食补充体力。

    刀口伤口糜烂,又做了切除手术。

    季颜情神色晦涩难辨。

    「长了一张嘴是哑巴吗?不能早点说你身体有伤?」

    「过敏那事查出来了,是新来保姆不小心记错配方,我还特意给你买了条狗,你倒好,蹬鼻子上脸,还动手打人。」

    「你要是收敛一点你这种倔脾气,至于受这么多罪吗?」

    可能是我的错觉,她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心疼。

    见我一直不说话,她又道。

    「你在医院安心住着吧,过几天我再来接你出院。」

    我摇了摇头,哑着嗓子回应。

    「不了,你们刚结婚,还是多陪陪他吧。」

    她脸上涌起那么一瞬的愤怒。

    但很快压了下去。

    她静静盯着我脸上还未褪去的伤,似乎是想到了我的遭遇,又软下声音劝我。

    「阿明大度,他已经不计较你陷害他的事了。」

    「我知道你在老夫人心中一直是忠心耿耿,我念在你对我这么多年的付出份上,我没有告诉她是你当年差点害季家破产,这个秘密我也会一直替你保守下去,但你要懂得听话知道吗?」

    我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

    在她眼里,我的自尊,我的狗,都成了赎罪工具。

    她应该总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吧?

    会不会后悔对我所做的一切呢?

    我这么想着,敷衍的点头应下。

    她这才满意起身。

    「出院后你跟我回老夫人那里一趟,该说什么你心里有数。」

    我苦涩的闭上眼睛。

    她能对我柔声细语,果然还是为了程明。

    5.

    程明来病房,我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拿着我的病例单嘲讽。

    「这下好了,你彻底没翻盘机会了,就你现在的身体颜情根本看不上你。」

    他嫌弃我反应太平淡,又点开一个视频。

    上面详细记录了乐乐被剥皮的场景。

    挨了那么多打,到最后一刻他也没想着咬人。

    我立马红了眼。

    程明冷笑着看我。

    「什么人养什么样的狗,跟你一样懦弱。」

    「其实颜情是想把狗放生的,但我告诉她,我在他们那经常被狗咬。」

    「你知道吧?一开始她也不愿意把你送上甲板,但是我告诉她,我就是这样被你害的生不如死,她这才狠下心。」

    「所以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就算有季老夫人做靠山又能怎么样?你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无害的笑容下,却只觉得让我渗人。

    我情愿他只是害死我一个人,可他偏偏夺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我只觉得一阵喘不过气,愤怒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我起身死命掐住了他脖子。

    「那我就让你给他们陪葬!」

    下一秒,病房门被踹开。

    季颜情推开了我。

    她冷冷吩咐下属。

    「把他止痛药停了,让他自己好好反思,什么时候认错了,再来找我。」

    当天半夜,我悄悄跑出了医院。

    季老夫人见到一身狼狈的我,叹了一口气,让手下把办好的护照给了我。

    「最近的一趟航班是明天,到了之后自然会有人替你打点好一切。」

    我谢过季老夫人,紧紧拽着属于我的新生,心里一片安宁。

    飞机穿过层层云雾。

    再见了,季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