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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

血太阳

简介:
高冷攻VS偏执受“听说昨天尖子班来了个巨帅的帅哥,咱学校女生都疯了,一下课就扒一班后门看。”元向木紧盯着电脑屏幕,连视线都未斜一分,网吧的机械键盘快被他戳冒烟了。“ACED”游戏界面灰了。“啧..”他抬手薅下耳机往后一靠,似有些烦躁,“你刚说什么?”旁边递过来一部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明显偷拍的侧脸照。元向木随意扫过一眼,下一刻便被定在原地。我去!这不是....昨天公交车上没站稳被他坐了满怀的那个高个子吗元向木瞬间回忆起当时回头看见那人时剧烈鼓动的心跳。一见钟情啊。后来呢?他为了追逐这个人的脚步,从污泥里爬出来,死缠烂打,纠缠不休。整整三年,终于将月光抱进怀里,却又被坠入地狱。七年之后,你是否还记得我预收:愚人节CP1424379腹黑阴险攻x人渣直男受白隐金尊玉贵的人生在成人礼那天戛然而止,一夜之间成了阶下囚眼睛被迫蒙上黑绸,在无数个被摆弄的夜晚,他咬牙恨声道:“帮我扳倒苍家,我做你一辈子的狗。”“好啊。”对方贴着他耳边低声说他不知道,这个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金主,正是他曾经无比厌恶的苍家独子。苍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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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第一章 那个转学生

    元向木很讨厌挤公交,尤其是夏天。

    意宏路回春园小区的公交十五分钟一趟,每次进站,那个操着一口老痰的中年发福司机都会站起来吼着让人往后退,给新上来的乘客腾地儿。

    像把已经装满了的垃圾袋往地上剁一剁用脚踩实接着往里塞。

    每次看它哼哧哼哧挪进站,元向木都怀疑这破车哪天不是要报废在半路,就是被挤爆或者侧翻。

    然而直到他高三毕业离开这座沿海城市的前一天,98路公交车仍然顽强地进行着它的使命。

    他和弓雁亭就是在这辆公交车上相遇的。

    故事.......事故的起因是一个小孩突然出现在路中间,司机猛踩刹车,人叠人的乘客瞬间不可控地向前冲,接着又往后倒,中间被挤着没扶手可抓的人被惯性冲着往后压。

    “哎哎,小心小心——”

    “谁啊!踩着我脚了!”

    “妈妈——”

    他长得高,一时间成了前后左右的人形把手,身上不知道多少只手扯着他企图站稳脚跟。

    可脚下根本没有借力的地方,人群已经开始往后倒,身后小女孩惊恐的尖叫声仿佛要刺穿耳膜。

    眼看就要失去平衡,元向木眼角一瞄,倒下的瞬间一把抓住右手窗边的扶手杆。

    车厢里的惊叫响成一片,元向木咬牙硬顶,手臂肌肉狰狞暴起,好一会儿,他才堪堪用身体抗住洪水般后压的人群。

    刚站稳,后背突然被谁拽了一把,他没有防备,来不及反应就又往后倒,但后面还站着个抱孩子的女人,他这一下去后面都得倒。

    眼看要来不及了,情急之下只能腰部猛地发力避开正后方,朝着窗边往下砸。

    尽管已经尽可能去控制身体,但他还是重重跌了下去。

    一瞬间,汗毛唰地立了起来——屁股下正垫着一个柔软、诡异又陌生的触感。

    很硬,很软。

    硬是因为它是肌肉,软是因为肌肉也是肉。

    “对不起,对不.........”

    抬了一半的屁股又重重坐下去,耳边立时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元向木懵逼了,他正被一个刚站直身的大叔攥着胳膊,死死摁在身后那个倒霉鬼的腿上。

    “对不起.......”

    他僵着脖子转头,看见一张和他同样懵逼的脸。

    砰、砰、砰.......

    夏天的高温催动着心跳,很久,才落回原位,然后开始缓慢又有力的搏动。

    那是一张俊美无俦,但轮廓刚毅的脸,耳边修剪整齐的发梢上挂着点点汗珠,被太阳一照,迸射出许多碎光。

    那双黝黑的眼睛从愕然到冷静,再到冷淡。

    九巷市的夏天在这一刻真正卷进元向木的每个细胞,脑袋被热化了一样起不了任何作用,他重新抓住扶手狼狈地起身,抱着自己灰扑扑的篮球发愣。

    等反应过来,那个站起来高他一头的男生已经下车不见了踪影。

    不过胸腔撞击着的、元向木来不及想明白的酥动很快被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取代。

    十七岁接近一米八的大男孩风一样刮进春园小区,按电梯上楼。

    “妈?!”他边拧钥匙边冲门里喊。

    一进门就愣了,篮球砰地一声蹦蹦跳跳滚到客厅中间,地上墙上到处都是暗红色液体,那一瞬间元向木想到了杀人肢解现场,他无法形容当时汗毛倒竖的惊悚感,直到闻见一丝甜滋滋的味道。

    “妈您又在干什么呀?”元向木瞪圆眼睛抓狂。

    靠窗站着一个穿着睡裙的女人,眉目精致,不施粉黛,她缩着肩膀,很惶恐。

    “我不是......”

    元向木搓了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转身去换鞋,“进去休息,我来收拾。”

    “我可以帮忙....”

    “方澈女士,您就别添乱了,我两下就搞完了,你帮忙我明天都收拾不完。”他从卫生间端出一盆清水,撸起袖子开始大干。

    下午五点,元向木给沙发换上一套新坐垫,把糊了番茄酱的垫子塞进洗衣机,倒了一大把洗衣粉扔进去,洗衣机轰隆隆摇起来,他才直起腰松了口气。

    方澈很抱歉,在元向木打扫战场的时候给他做了一顿还算不错的晚饭。

    “妈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方澈笑笑,神色内敛恬雅,她安静的时候,身上总带着一种温柔的书卷气,元向木一直觉得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美人。

    当然,不否认有亲儿子滤镜。

    元向木边往嘴里塞东西,边斜着眼睛哒哒哒按着手机,点开日历,七月一号下面备注着“要钱”,但信息里到现在还是没有进账提示。

    “妈我出去一趟,你好好的昂。”元向木把嘴一抹,走进卧室打开锁着的床头柜,从里面摸出50块钱往门口走。

    “干什么去啊一会儿天就黑了。”

    “找谢直。”

    当然是借口。

    他站在水果摊前点开一条对话窗口,对方已经连着三天没有回信息了,最后一句话还是他发的,“在吗?我妈的医药费快没了。”

    他没去找直男,是要钱去了,当然,钱也没要来,最后那袋被扔出来的香蕉和毛桃,都被元向木拿去喂流浪狗。

    他给这条脏兮兮枯瘦如柴的狗取了个名字,叫垃圾桶。

    这狗玩意儿每次吃东西都跟饿了八辈子一样异常生猛,元向木很纳闷,每次提到那家人的东西只要被扔出来,他都提来喂狗,怎么一直一副饿死鬼的样子。

    头顶树叶沙沙作响,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元向木蹲在马路牙子上看自己的影子——黑色的圆圆的脑袋,右胳膊抻直搁在膝盖上,指尖的投影中横着半截细长,一缕黑色影子摇摆着散开。

    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原来烟雾的影子也是黑色的。

    元向木盯着看了会儿,赶在最后一节燃尽之前把烟塞进嘴里吸了一口,滤嘴扔在地上,用脚尖捻灭。

    九巷一中上课铃声响了,元向木起身看了眼学校大门,扭头朝三百米外的网吧走。

    这段时间原本是暑假,可惜准高三生没有休长假的资格,他们要赶在收假之前把高三上学期的课程上到四分之三,以便后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进入复习阶段。

    【木哥,干嘛去了?】

    元向木拿着手机啪啪啪打字,【上网,你来吗?】

    【不是大哥,下节数学课,你想死啊?】

    【老赵请假了。】

    【啊?你怎么知道?】

    【不信看着,刚子马上会来教室让你们上自习。】

    十五分钟后,天信网吧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左右张望,锁定目标后立马跑过来,“木哥神机妙算啊,老赵真的请假了。”

    元向木脑袋没动,键盘上的手指绕出残影,红蓝绿光,把他的脸染成五颜六色。

    “KO”游戏界面变灰,元向木薅下耳机扔在桌子上,拿起已经不冰了的汽水吸了两口,甜得齁嗓子。

    “直男?”元向木往旁边一瞟,像才看见他,“你不是不来吗?”

    “来,为什么不来。”谢直打开电脑,“你昨天干嘛去了?一天没来上课。”

    “催债。”

    谢直嘿嘿笑了两声,“你没来可惜了,听说昨天下午尖子班来了个帅哥,咱学校女生一下课就去扒人家后门,那叫一个热闹。”

    “哦,你见到了?”元向木兴趣缺缺。

    “没有,我闲着没事见他干嘛。”谢直伸手摸了把元向木剌手的毛寸,笑嘻嘻地没正行儿:“谁都没我木哥帅。”

    “滚一边去。”元向木甩头,扬了扬拳头,肱二头肌随着他的动作把T恤撑起一个弧度,“说了别摸我头,记不住是吧?”

    “切,我说的是真的。”

    谢直登上QQ,点进班级群,粗略扫了眼,刚要退出去,群里突然弹出一张照片。

    “卧槽,居然偷拍!”

    “嗯?”元向木准备开第二把,下意识扫了眼谢直的电脑界面。

    “这么看确实还可以。”谢直歪着头琢磨。

    元向木把视线从谢直点开放大的那张照片上挪开,然后盯着只剩半血条的小人眼睛发直。

    “木哥你干嘛呢?怎么不动啊......”谢直大惊小怪一阵惊呼,那个小人被一刀砍死了。

    “叫什么?”

    “啊?”谢直一头雾水,“我说你怎么不........”

    “那个转学生,叫什么?”

    “听说叫....弓什么亭来着,怎么了?”

    “没事,你要在这儿玩还是?我要回学校了。”元向木退出账号,蹭地站起来,快得谢直来不及反应。

    “啊?我这刚来。”谢直嘴上纳闷,鼠标一撂跟着他木哥往外走。

    两人跑过马路钻进学校旁边的巷子里,那边有一段断了的护栏,可以从那进去。

    下课铃声刚好响起,元向木跑到一楼大厅,远远看见实验班后门挤着一堆人。

    “直男,你先回教室吧,我去抽根烟。”

    “啊?”谢直表示不可置信,“你跑回来就是为了抽烟?”

    “走你的,别管我。”

    “行吧,那你小心点,别又被逮着了。”

    中学厕所背后,永远都是失足少年的聚集之地,元向木曾经被突袭巡查的教务处主任亲手逮到,并在周一例会把他扯到国旗台上念一千字检讨,手指隔空点着他脑袋大骂害群之马,好像多骂他几句升学率就能上去一样。

    那时候,元向木垂着眼睛,偷瞄被教务主任唾沫星子殃及到的前排学生,旁人看起来确是一副虚心受教,悔不当初的样子,以至于那个秃头主任骂到最后声音都小了不少。

    在好学生眼里,元向木是臭虫,在女生眼里就不一样了,情书从没断过,男人还得硬件过得去。

    一段时间不查,“害群之马”又在这片挑战嗅觉的宝地吞云吐雾,顺便讨论哪个班的谁欠揍了,当然只要没人挑衅,元向木是不乐意打架的。

    他踱到阴凉处,点根烟捏在指尖慢慢吸,心跳逐渐平缓,背后的汗正在蒸发,一点点带走过高的体温。

    如果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见到那个男生。

    ...........

    【作者有话说】

    腹黑阴险攻x人渣直男受

    白隐金尊玉贵的人生在成人礼那天戛然而止,一夜之间成了负债五亿的阶下囚。

    也成了被苍翼肆意欺辱的落水狗。

    .....

    眼睛被迫蒙上黑绸,在无数个被摆弄的夜晚,他数着落地钟下的三千心跳,恨声道:“帮我扳倒苍家,我做你一辈子的狗。”

    颤抖的喉结被虎口卡住,破碎的呜咽被碾碎在喉咙里。

    “好啊。”对方贴着他耳边低声说。

    他不知道,这个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素未谋面的金主,正是他曾经无比厌恶的苍家独子。

    苍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