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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的王

谁是谁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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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的王》第一章

    《谁是谁的王》作者:你的小红花

    文案:

    我叫萧彻,是大梁的假皇帝。

    打出生起,我就是大梁的储君,我做了二十一年的太子,我的父皇教会了我很多,我对他无比的尊敬和崇拜。

    父皇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

    我要盛世天下,要这天下盛世。我要揽万千山河,万疆国土无人敢犯。

    我,志在千古一帝。

    可父皇在临终之际,却下了一道令我死不冥目的旨意,他要我随葬,葬在那个冰冷的皇陵中,做他膝下永远的太子。

    做了皇帝后,我日夜都活在欺骗里,清醒地看着自己腐烂。

    因为我的皇位是偷来的,从那个从小陪伴我一起长大,为我不畏生死的爱人身上偷来的。

    为此,他遍体鳞伤,一夜之间尽失亲骨。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窃贼,骗子!

    我偷了他的人生,骗了他最真挚的感情,我想过忏悔,可上天连忏悔这条路都不允许我走,我的罪早已超出“被原谅”的范畴,我只能继续欺骗,欺骗他,欺骗自己。

    我的执念,最终让我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模样。

    这人世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默然回首,这一切我又能对谁说。

    PS排雷指南:

    狗血,略偏群像,不喜点X。

    受遭受太多欺负,后期会反攻回去,但不是一直当攻,不喜点X。

    狗血!狗血!很狗血!重要的事说三遍!不喜点X。

    本书不适合偏好甜宠、平等恋爱的读者,那可能会被气到!引起您的不适,都是我的错,请口下积德。

    个别读者:我花钱了,还不能骂几句吗?

    作者:不能,花的钱是看文的钱,不是骂人的钱,骂人不是这个价。

    沙雕文写手,最近看古早虐文多,就想写一本,写得不好见谅。

    感情流,剧情也有,有权谋,但作者没脑子,个别情节可能会有bug,弃文不必告知,直接划屏吧宝宝。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相爱相杀 狗血 美强惨 追爱火葬场

    主角:慕怀钦 萧彻 配角:全无病 顾佟 方大胜 唐宁

    其它:相爱相杀,强强,反攻,古早,美强惨

    一句话简介:假皇帝身份暴露,被真皇帝反攻了

    立意:珍惜生活,活在当下

    第1章 楔子

    腊月初八,晴,谷雨倒春寒。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万岁近日头疾频发,敲梆子的更夫行至朝阳殿外,便自觉收了声。

    天寒地冻,两个当值小太监不敢误了时辰,像小鹌鹑似的瑟缩在殿外,一边搓着手,一边惦脚张望着更夫的身影。

    已经过了子时。

    萧彻搁下手中奏折,神色略显凝重。

    荣王府内藏宝物诸多,眼下王府抄家在即,可摄政王却一直盯得滴水不漏,若不尽快找个人出来混淆视听,转移摄政王的注意力,莫说从中取财,恐连自己精心安插在刑部的眼线也会暴露。

    可这个人该找谁?

    萧彻心中烦闷,他屏退左右,独自卸下那象征王权的衣裳。

    不远处的石台,坐落着一面古朴的铜镜,大殿里烛火明亮,不经意间,他这么一抬眸,目光触及到铜镜,一刹那,僵了脸。

    镜中烛火摇曳,光影交织,殿内事物都清晰地倒映其中,错落有致,然而,却唯独寻不见自己的身影。

    萧彻心中一震,寒意一点点从脊梁升起。他缓缓起身,走近铜镜静立片刻,随后伸出手指,轻轻向镜中探去。

    就在指尖触碰到镜面的一瞬,“嗡”一声闷响,指尖传来震颤感,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下一刻,一道人影在镜中赫然浮现。

    那镜中人身穿帝王龙袍,头戴冕旒,可一张脸却混沌不清,看不真切。

    从仪态的差异中,萧彻确信,这绝不是自己!

    “你是谁?”

    冷厉的话音刚落,只听“哗啦”一声,原本平静的镜面竟轰然碎裂。

    一切来的太猝不及防,下一秒那镜中猛地伸出一双大手,径直掐住了他的喉咙。

    萧彻脚尖慢慢离开地面,强烈的窒息感令他拼命挣扎着:“你...到底是谁?”

    “萧彻!”森冷的声音从那破碎的镜中响起,一字字道:“你大限将至,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刹那间。

    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萧彻睁大眼睑,终于看清了那镜中人的模样。

    左眼眼角下的那颗泪痣,是那么的清晰,仿若一点朱砂,近乎灼眼。

    嗡————

    白鸣声充斥着整个脑海。

    “陛下.....陛下?夜深了,该歇了。”

    听见召唤,趴在御案上的萧彻猛地从噩梦中挣脱出来,嗓口发干,恍惚间他感觉自己还被死死扼住咽喉。

    待等看清了眼前人,是侍奉他十几年的老太监陈公之时,方知刚刚噩梦了一场。

    只是心中余惊未退,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之前他太累了,批着奏折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此时,一个冷颤,那手里的朱砂笔也掉在暖白的地毯上。

    “陛下……”陈公捡起朱砂笔,抬眼见陛下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以为头疾发作,急道:“老奴这就去唤太医来。”

    “不必了。”

    萧彻免了太医院一群庸医的叨扰,转而看向床前的那面铜镜。

    都说梦是相反的,可方才那场梦却似一把利刃,直刺他心底最隐秘、最恐惧的角落。尤其是镜中人的那颗泪痣,那就像一道诅咒,一想起,他的怨恨便如那铜镜的裂痕,在心底疯狂蜿蜒。

    这种业障不除,难解心头之怨!

    “慕怀钦今日可当值?”萧彻忽然问起。

    陈公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回陛下,慕大人此刻正在殿外候着。”

    萧彻沉容片刻,目光看去地面被朱砂染上的猩红点点,一双眉眼倏然起寒,“招他进来!”

    作者有话说:

    ------

    萧彻:“慕爱卿,听说你要夺朕的王权?”

    慕怀钦惶恐:“陛下,您从哪听说的?”

    萧彻:“梦里。”

    本不想写楔子,但是删了,后面有些事说不明白,还是丢上面吧。

    第2章 塌下情人

    朝阳殿内,寥寥的几只烛火不断跃动着,朦胧的屏风后,那富有力量感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充斥着整个寝殿。

    已经记不清是今晚的第几次。

    慕怀钦双膝早已跪得红肿破皮,在这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每一次挪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眼前就是温暖的龙榻,但他没有资格躺在那里,他甚至不能动,不能回眸,更不能吭出半个音节,若是忍耐不住,身后之人便会变本加厉折磨的更狠。

    这是一场无关情爱的单方面发泄。

    伴君如伴虎,萧彻是九五至尊,他虽为臣子,而在主子眼里,他不过是个可以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随时随地,随叫随到,不论他想与不想,这是规矩,只对他一个人的规矩。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越来越重,慕怀钦忽感四肢离开了地面,被拦腰提了起来,就在他以为这场暴虐要结束时,然而,他整个人却被重重按在了春凳上。

    眼前卓然而立的,是一座华美的铜镜。那镜面细腻光滑,烛火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慕怀钦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却被一只无情的大掌用力薅住后脑的头发,迫使他扬起脸,不得不直面那镜中狼狈的自己。

    烛火映照之下,镜中二人景象被清晰地勾勒呈现,每一处细节、每一道轮廓,都分毫毕现。

    萧彻眼底浮起讥诮:“看看你的表情,你二哥从来不会像你这般下贱!”

    二哥......

    慕怀钦阖上眼帘,喉结艰难地滚动。那些封存的记忆顷刻间在脑海中闪现,想起二哥染血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想起临终前的话语:“阿弟...要好好活着,勇敢地活着。”

    而现在的他,心中那仅剩的一点勇气和尊严,也在羞耻的冲击下荡然无存。他无颜面对二哥,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闭上双眼,不断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活着,有什么脸面去活着?

    而这个答案萧彻早已给过他。

    他可以死,但换来的是他父亲和大哥在狱中受尽刑罚、生不如死的惨痛代价。

    他也可以活着,但只能这般卑微地活着。

    “陛下……”慕怀钦喉咙哽咽,几近祈求,求他,别再折磨他了。

    萧彻听见他破碎的声音,狠掐在下颌的手微微一顿,手指抚过白皙的脸颊,最后停留在眼角下的那颗泪痣上。

    镜中春光乍泄,萧彻一遍遍摩挲着泪痣,想起梦中一幕,他内心的愤怒与恐惧会愈发浓烈,照应了现实一般。

    他想,他要一直这么驾驭着慕怀钦,他要看到那张脸上绝对臣服的神情,要看到镜中那紧蹙的眉眼,不愿,又无力反抗,他会感到无比畅快!

    “把痣去掉。”他对慕怀钦发起狠来。

    ——————

    沙漏被掉转了个来回,一股力量的尽泄后,慕怀钦被丢弃在床榻之下。

    此后,仍不能有任何喘息的时间,在帝王下令是否可以离开前,他只能恭敬地伏在地上。

    萧彻坐在榻上,他没发话,慕怀钦更不敢抬眼看,不知陛下神情如何,不过听那窸窣的穿衣声也能猜到,今夜已经结束了。

    许久,没有任何话语。

    大殿里沉静的落针可闻,听见床榻走下的脚步声,慕怀钦伏地的身子不禁一颤,而后,那居高临下的脚步便停下了。

    萧彻静默片刻,不带任何情绪地命令道:“退下。”

    慕怀钦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一切,躬身行礼后退出。

    推开门叶,身后传来召唤:“等等!”

    慕怀钦微怔,茫然回首,陛下正在缓步上前,他的视线恰巧落在那张剑眉星眸的脸上。

    萧彻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英俊,即使披散着头发,若隐若现的目光依然锐利有神,高挺的鼻梁,瓷白的肤色,俊秀中又带着舍我其谁的傲然气势。

    很多时候慕怀钦是不敢直视的,帝王的威严在,那种不合时宜的怦然心动也在。

    他连忙立身,颔首垂眸:“陛下有何吩咐?”

    萧彻走去跟前,修长的手指顺着额间捋顺他一侧散乱的发丝,这种轻柔的举动像是刚刚有过的暴虐从未发生过。

    慕怀钦心里惴惴不安,这个时候多数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然。

    片刻后萧彻低下头,将脸凑近他的面颊处,轻声说:“荣王府抄家之事,你与顾佟一同前去,事后数额财产奏本呈上即可。”

    慕怀钦稍稍侧目看了萧彻,随即立刻收回目光,他不敢再看,那是一副过分沉溺的戏谑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