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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成了渣女

一觉醒来成了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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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成了渣女》第一章

    《一觉醒来成了渣女》作者:阅舟

    文案:

    我穿进了一本百合文,成了全书最恶心的角色。原主有多恶心?她顶着这张绝美的脸,嫁给了顶流女星沈予。沈予爱她爱到骨子里,记得她所有喜好,忍受三年无性的婚姻,一遍遍说“没关系,我等你”。而她呢?日记里写:“她真傻。等吧,等到下辈子。”手机里藏着另一个人,备注“小柔??”。计划资源到手就远走高飞。三年。她演足了三年。然后我穿过来了。一个失业的直女摄影师,穿进这具骗子的身体里。我想过坦白。可每次看见沈予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双眼睛里的光,是给那个人的——可我舍不得让它熄灭。直到那天深夜,我看到她的手机备忘录——三年前:“她不爱我。我知道。可我等。”一年前:“她看我的眼神变了。可我还是等。”我穿过来的第二天:“她不一样了。如果是她,我愿意等。”昨天:“她知道我知道吗?她知道我等的一直是她吗?”原来她从第一天就知道我不是原主。原来她等的,从来不是我身体里的那个人。原来她等的是——我。如果这具身体是个骗子,我还有资格说爱吗?当她红着眼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的时候,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疼?我不是她。我知道。那你还——我等的是你。

    内容标签:生子 灵魂转换 甜文 轻松 白月光 交换人生

    主角:沈予,林晚 ┃ 配角:林晚(原主),林小柔 ┃ 其它:#穿进百合文成了渣女#穿越#直女掰弯#替身文学#先婚后爱#双向奔赴#追妻火葬场#备忘录虐哭#双洁#HE

    一句话简介:穿成顶流女星的骗婚妻,我替原主

    立意:“爱不是等来的,但为了你,我愿意等。”

    第1章 醒来

    我是在一片温热中醒来的。

    不是温度的热,是人的热。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胸口,沉甸甸的,带着规律的起伏和轻轻的呼吸声。那呼吸一下一下拂过我的颈侧,像羽毛尖儿挠在皮肤上,痒得人心尖发颤。

    我没敢动。

    不对,是整个人都僵住了。僵得像一块在冰柜里冻了三年的老豆腐。我维持着那个姿势,眼睛闭得死紧,脑子里疯狂运转——

    这是什么?为什么压着我?这是哪?

    “嗯……”

    耳边传来一声含糊的轻哼。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得像化了的糯米糍,拖着一个慵懒的尾音。然后压在我胸口的东西动了动,往我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暖和地儿的猫。

    我感觉到有头发蹭过我的下巴。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是玫瑰和奶香混合的味道,熟悉得让人想哭——不对,是熟悉得让人想尖叫。

    因为这个香味,我追了七年。

    我睁开眼睛。

    然后我看见了这辈子最冲击视网膜的画面——

    一张脸。一张我每天睡前都要刷一遍的脸。一张我存了三千多张图、设置成手机屏保、甚至花钱买过杂志只为剪下来贴墙上的脸。此刻就在我面前。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清她的睫毛有多少根,近到我能数清她鼻梁上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她枕在我的肩膀上。半边脸陷在枕头里,半边脸对着我,眼睛闭着,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睡得正沉。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落下一道浅浅的光影,把她的轮廓描得像一幅画。

    沈予。

    顶流女星沈予。

    我追了七年的沈予。

    在我怀里。

    我大脑空白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动了动。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

    那双眼睛刚睡醒还有点朦胧,瞳仁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清晨的湖面起了雾。她眨了两下,视线慢慢聚焦,然后落在我脸上。

    我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瞳孔里映出我自己——一张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浮肿的脸,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好像还有一点干涸的口水印。

    然后她的眼睛弯了起来。弯成两道月牙,眼角挤出一点细细的纹路,但一点也不显老,反而让人觉得温柔。像春天的风。像冬天的热牛奶。像所有美好东西加在一起。

    “早啊……”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点,像被窝里捂了一夜的暖,“老婆。”

    我:……

    我:???

    我:!!!

    老婆???

    她叫我什么?老婆???

    她叫我老婆????

    我一定是还没醒。对。一定是。这是梦。我在做梦。我还在出租屋那张咯吱作响的单人床上,被子还露着棉絮,楼下早点摊的油烟味正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我马上就会醒。马上——

    她凑过来,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温热的。软的。带着一点她口腔里的薄荷味——她昨晚刷牙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嘴唇贴在我额头上的那两秒钟,我感觉自己从头顶麻到了脚后跟,麻得像有人拿小电钻在我每一根神经上都钻了一下。

    然后她退了回去,又往我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留下我一个人,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怀疑人生。

    我叫林晚。二十八岁。失业摄影师。

    三个月前,我跟了三年的项目被甲方突然叫停。两个月前,工作室合约到期无力续租。一个月前,我把那台陪我走南闯北的相机装进防潮箱,回到老家那间堆满杂物的卧室。

    我妈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说不知道。她叹了口气,没再问。

    昨晚,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沈予的新剧上了热搜,点进去看了两集,感慨了一句“姐姐好美”,然后睡着了。

    然后我就出现在这里。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怀里抱着一个——不,是被一个——我追了七年的女明星抱着。

    她叫我老婆。

    她说“早啊”。

    她亲我额头。

    然后她又睡着了。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决定先观察。

    我小心翼翼地转动脖子——不能吵醒她——打量这个房间。

    很大。很大很大。比我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大了十倍不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楼群,阳光正一点点爬上来。窗帘是浅灰色的,质地看起来就很贵。天花板上有我认不出牌子的灯具。床头柜上摆着两杯水,两个手机充电器,两本翻了一半的书,还有——

    两个相框。

    我眯起眼睛看。

    第一个相框里是两个人的合影。一个是她——沈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另一个是我——不对,是这张脸的主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不是我。那不是我。那是另一个人。

    她们靠在一起。她搂着那个人的腰,那个人侧着头亲她的脸颊。背景是海,是落日,是漫天的晚霞。

    第二个相框里是一张结婚证。

    两个红本本并排放着,翻开的那一页,并排贴着两张照片。她的。和那个人的。

    名字:沈予。旁边那个名字:林晚。

    林晚。

    和我同名同姓。

    但不是我。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久到我眼睛发酸。

    然后我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

    我赶紧收回视线,低头看她。

    她醒了。这次是真的醒了。她抬起头,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把脸凑到我面前,仔仔细细地看我。

    太近了。近得我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了?躲什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有点凉,指腹擦过我脸颊的时候,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脸这么红,”她说,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不会是又发烧了吧?”

    我发烧?我发什么烧?我发烧是因为你靠我太近——

    不对。我告诉自己。冷静。你是直女。这是偶像崇拜。正常生理反应。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没……没事。”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那种笑不是舞台上营业的笑,不是镜头前完美的笑,是一种……我说不上来。像是看见什么可爱的东西,忍不住想笑的那种笑。

    “饿不饿?”她问,“我去做早餐。”

    做早餐?她会做早餐?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是我的尺寸,不对,是那个人的尺寸——下面是一条灰色家居裤。头发乱蓬蓬的,有几缕翘起来,像刚睡醒的小孩。

    她下床,踩着拖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再躺会儿,好了叫你。”

    然后她出去了。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她亲过的地方,好像还留着一点温度。

    那天早上,我吃了这辈子最惊心动魄的一顿早餐。

    溏心蛋。煎得刚刚好,蛋黄流心,蛋白边缘有一点焦脆。咖啡。加奶不加糖,温度刚好不烫嘴。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上面插着一根小叉子。

    她把早餐端到我面前,然后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

    “吃啊,”她说,“发什么呆?”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盘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怎么知道我喜欢溏心蛋?她怎么知道我喝咖啡不加糖?

    当然,她不知道。是那个人喜欢。是那个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喜欢。

    但我还是吃了。

    溏心蛋很好吃。咖啡也很好喝。

    她看着我吃,一直笑。那笑容让我心里软软的,又酸酸的。

    吃完饭,她说今天有通告,下午回来。她出门前,走到我面前,在我额头上又落下一个吻。

    “在家乖乖等我。”

    然后她走了。

    我坐在餐桌前,摸着自己被亲过的额头,发了很久的呆。

    接下来三天,我一直在试探和确认。

    我试探着问过她一次:“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怀念的东西。

    “你真的不记得了?”她问,“三年前,你办了个摄影展。很小的画廊,只有一个展厅,没几个人去看。但我去了。”

    她顿了顿,眼睛里有光。

    “那天在下雨,我戴着口罩溜进去。展厅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看了很久很久。你的照片里有一种很温柔的东西。好像无论拍的是什么——街角的猫、雨中的伞、老人的皱纹——你都在说:这个世界值得被好好看着。”

    她看着我的眼睛,轻轻地说:“我当时就想,如果能被这个人好好看着,如果能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