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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 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历史同人] 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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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 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第1章

    [bg同人]《(历史同人)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作者:喜折花【完结】

    本书简介:

    我十岁捡到的古风学霸竹马,竟是大明未来首辅。

    后来,他权倾天下,却在我课本的扉页写下:“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温暖十岁那年,在家里的旧书房,捡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古人。

    他说他叫张白圭,将来要考状元。

    温暖看着他用毛笔写字,觉得穿越这事儿,真酷。

    于是,学渣温暖有了一个秘密,她拐了个古代的学霸小哥哥,陪她写作业。

    她教他拼音和英语,他听着她絮叨爸妈又加班了。

    她家的灯很亮,他眼里的光,慢慢照进了她有点孤单的童年。

    张白圭一直知道,温暖是他生命里最诡异的变数。

    起初他以为她是狐妖,后来才知,她是五百年后的人。

    她口中的世界光怪陆离,她本人却单纯得像张白纸。

    他借着学简体字,看完了她小学到初中的史书。

    直到那一页,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张居正,万历首辅,推行改革,身后抄家。

    那一夜,少年握着书卷,在烛火下坐到天明。

    后来

    历史上的张居正,冷酷、强势、雷厉风行。

    只有温暖知道,他曾在深夜,对着世界地图沉默良久,轻声问她:“暖暖,大海的那边,真的没有仙山吗?”

    他改革所用的考成法,灵感源于她后世的kpi考核;

    他遭遇的每一次政潮,都有她在另一个时空,为他翻烂史书,寻找破局之机。

    【小剧场】

    朝臣们发现,权倾朝野的张首辅有个怪癖:书房有一匣天书,由奇特材质制成,名为塑料包书皮。

    某日政敌发难,直指首辅结交妖人,证据便是那匣天书。

    张居正于朝堂之上淡然打开木匣,里面整整齐齐,是他亲手装订的、温暖小学到高中的全部课本。

    扉页上,是女孩稚嫩的笔迹:给全世界最厉害的张白圭。

    男人慢慢地抚过字迹,眼底是无人能懂的温柔与疯狂。

    “这,便是本阁的妖物。”

    “谁动,谁死。”

    【阅读指南】

    1v1,青梅竹马双向养成,古今双向奔赴。

    现代学渣温暖(后期成长)x古代学霸张居正

    剧情线:用现代知识温柔滋养铁血首辅,与历史洪流极限拉扯。

    感情线:我从你的童年路过,却参与了你的整个未来。

    我教会他第一个英文单词,不是hello,而是future。

    他后来,真的为自己,也为大明,挣来了一个未来。

    内容标签:历史衍生科举成长基建正剧权谋

    主角视角温暖视角张居正(张白圭)

    其它: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正剧、美强惨、相爱相杀

    一句话简介:养成系首辅,我的竹马张居正

    立意:我用现代知识滋养他,他以古人风骨教我成长。

    第1章江陵遗梦

    国家博物馆特展的压轴展厅里,人潮在下午三点达到峰值。

    “姑奶奶,您慢点。”

    侄孙推着轮椅小心绕过举着手机拍照的游客。

    轮椅上坐着位白发如雪的老太太,腿上盖着米色羊绒毯,整个人很瘦。

    可她的背挺得笔直。

    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快步迎上来,低声道:“就在前面了,温教授。

    按您的要求,闭馆前最后半小时单独为您开放。

    馆长说……”

    已经九十九岁的温暖,轻轻抬了抬手,缓慢道:“谢谢,我想自己待会儿。”

    展厅的灯光在这一刻调整了角度。

    中央恒温恒湿的玻璃柜忽然被聚光灯笼罩,柜中那幅纵约两米、横一米的绢本设色画作,才真正从百年沉眠里醒了过来。

    《大明太师张江陵真容图》。

    画前已经没几个人了。

    最后两个年轻女孩凑在玻璃前嘀咕:“落款就一个温字,神秘得要命。

    哎你说,会不会是他哪个红颜知己啊。”

    轮椅停在了最佳观赏距离,温暖的目光落在画上,落在画中人的眉眼间。

    就在此时,展厅内智能语音导览的播报,恰好以平静无波的声线,流淌到这一隅:“……一代名相,功过难断。

    其生前推行万历新政,挽救大明国运;身后遭万历皇帝抄家清算,长子自尽,家眷流离……”

    温暖耳边传来了远方导游的话语,而她的视线,正看着画中人的手腕,那里,一串沉香木手串被画得纤毫毕现。

    她的右手,几乎在同一时刻,摸上自己的左腕。

    那里,一串一模一样的沉香手串已经戴了八十九年。

    油润的包浆让珠子泛着琥珀般的光泽,唯有中间那颗的月牙,还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画外是历史的尘埃与定论,画内是私人凝固的笔触与时光。

    “姑奶奶?”

    侄孙察觉到她的颤抖,弯下腰轻声问,“您还好吗?”

    温暖没回答。

    她的手指隔着玻璃,虚虚地、一寸寸地描摹。

    从剑眉,到挺直的鼻梁,到那抹若有似无的唇角弧度。

    她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不是啜泣,没有声音。

    只是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米色羊绒毯上。

    旁边还没走的女孩偷偷举起手机,被工作人员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老太太……”

    女孩小声跟同伴咬耳朵,“哭得好伤心啊。”

    “可能是搞明史研究的吧?代入感太强了。”

    “可是张居正又不是岳飞那种悲剧英雄,他好歹善终了。”

    “善终什么呀,死后被抄家,长子自尽,家属饿死,唉,也是惨。”

    议论声传来,模糊不清。

    温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幅画,和画里藏了一生的秘密。

    “温暖,你确定要这样画?”

    阳光明媚的书房里,二十五岁的张白圭,那时他已经改名叫张居正了,有些无奈地看着趴在大书桌上的女子。

    温暖整个人几乎趴在大幅绢帛上,左手端着西洋来的玻璃调色盘,右手握着细狼毫笔,鼻尖还蹭了块茜红色。

    “别动别动,光影就差最后一点了。”

    她头也不抬,笔尖在绢上细细点染。

    张居正叹了口气,保持着端坐的姿势,视线却落在她手腕上。

    那里戴着他送的生辰礼,沉香木手串,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这画法若传出去,定会被斥为异端。”

    他声音里带着青年男性特有的清朗,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宠溺。

    “那就别传出去呀。”

    温暖终于抬起头,笑道,“这幅画就我们俩知道,等你当了大官,我就把它裱起来,挂在你书房最显眼的地方。”

    张居正失笑:“这么确定?”

    温暖理直气壮:“当然。”

    他看着她被颜料弄花的小脸,看着那双纯粹得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忽然很轻地说:“若我真有那么一日,这幅画,我定好好珍藏。”

    “真的?”

    “真的。”

    “拉钩。”

    “拉钩。”

    男子伸出小指,勾住女孩沾满颜料的手指。

    温暖咧开嘴笑了:“那说好啦,这幅画要传后世,见你真容。”

    张居正看着两人勾住的小指,指间还沾着未干的颜料。

    他忽然轻声说:“温暖,若此画真能传世,后世之人只见我紫袍玉带、宰辅威严,未免无趣。”

    温暖问:“那你想让他们看见什么?”

    张居正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蹭着颜料的脸颊,移到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眼底深处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句极轻的叹息,融化在书房的阳光里:“就让他们看见,我看见的你吧。”

    闭馆铃声突兀地响起,工作人员轻声提醒:“温教授,时间到了。”

    温暖猛地回神。

    展厅的灯光开始次第熄灭,唯有画作上方的射灯还留着,成了整间展厅最后一道光。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幅画。

    看了一眼画角那个飞白狂草的温字印章。

    温暖缓缓闭上眼睛,掌心那串沉香手串贴着她的脉搏,还在微微发烫,再睁开眼时,眼底翻涌的海浪已归于深沉的平静。

    她说:“走吧。”

    不是告别,是履约,赴一场多年前就许下的,寿终正寝之约。

    轮椅碾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身后,射灯也灭了,《大明太师张江陵真容图》重新沉入恒温恒湿的黑暗里,如同一场沉埋四百年的旧梦。

    深夜,医院。

    九十九岁的温馨躺在床上,手中紧紧握着那串沉香手串。

    生命最后的走马灯在眼前亮起。

    闪过的不是等身的著作,而是生日蛋糕上摇曳的烛光;是万历六年,荆州码头汹涌人海中,那隔着千山万水的仓促一瞥;是耳边少年清朗的声音:“温暖,我要你寿终正寝,平安喜乐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