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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

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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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第一章

    《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作者:Mgkk

    文案:

    穿越成家徒四壁的穷猎户,凌岳还没搞清状况,就被隔壁那小可怜给算计了。

    雨夜,容貌尽毁的笙哥儿端着一碗热汤敲响他的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凌大哥,谢…谢凌大叔往日关照……” “跟了您,我认打认罚,是条活路。” “被官配给那个鳏夫……是死路。”

    凌岳捏住他下巴,眼神危险:“你倒是会挑人。” ——自此,命运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

    【叮!绑定“疤脸夫郎”,美食传承系统激活!】 一碗【奶白鱼汤】,让他摊前食客排成长龙; 一道【稻香荷叶鸭】,将对手酒楼逼到关门! 曾经人人厌弃的“疤脸灾星”,竟成了他点石成金的“财神夫郎”! 当笙哥儿额上疤痕淡去,露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牵着两个白胖崽崽时, 所有曾嘲笑凌岳“接盘”的人,全都悔青了肠子。

    第1章 官配?

    暮春的日头,暖得有些黏腻。

    光线透过云家小院西厢房那扇糊纸破损的窗棂,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投下几块摇晃的光斑。

    云笙坐在靠墙的矮凳上,指尖捏着一根细小的绣花针,正对着一块素白绢帕,绣着一朵将开未开的桃花。

    他绣得极专注,微微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易碎的弧度。

    如墨的青丝用一根最普通的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却遮不住他过于秾丽的侧颜,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鼻梁秀挺,唇瓣不点而朱,一双凤眼低垂时,睫毛长如蝶翼,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若非左额角至眉骨处那道寸长的浅粉色疤痕,这张脸堪称绝色。

    那疤痕像名匠失手划破的珍品瓷器,折损了完美,却奇异地糅合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的美感。

    针尖穿过绢帕,发出几不可闻的“簌簌”声。桃花的形态渐渐饱满,仿佛能闻到那若有似无的清香。

    这是他难得安宁的时刻,只有在拿起绣针时,他才能暂时忘却身处的逼仄与未来的茫然。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院门外传来熟悉的、略显刺耳的交谈声,是叔父云田和婶婶赵氏回来了。

    云笙拈针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针尖险些刺破指腹。

    他迅速将绣了一半的帕子和针线藏进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破木箱底层,动作快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刚直起身拍了拍并无灰尘的粗布衣摆,房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婶婶赵氏那张略显刻薄的脸探了进来,视线在狭小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云笙身上,眉头习惯性地蹙起。

    “一天到晚就知道闷在屋里,能闷出铜钱来?”赵氏的声音又尖又细,像钝刀子刮过耳膜,“灶房没柴了,还不快去后山捡些回来?指望我和你叔父养你一辈子吗?”

    云笙站起身,低低地应了一声:“是,婶婶。”

    他始终垂着眼,不敢与赵氏对视,肩膀习惯性地微微缩着,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这种姿态,是他在这家里生活多年养成的本能。

    他默默走出房门,拿起靠在院墙边的破旧背篓和柴刀。

    春日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拂过他单薄的衣衫,他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

    院角那棵老桃树开得正盛,粉云缭绕,灼灼其华。

    云笙的脚步在经过桃树下时,不由自主地慢了一瞬。

    他抬起眼望向那一树绚烂,眸光有片刻的恍惚和贪恋。

    真好看…

    他记得父母尚在时,家中的小院里也有一棵这样的桃树。

    每年花开,娘亲总会抱着他,在树下认字、念诗,那时阳光暖融融的,花瓣落在娘亲乌黑的发间,香气甜丝丝的。

    那点模糊的温暖是他晦暗童年里仅存的、褪了色的糖。

    一声不耐的咳嗽从主屋方向传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他。

    云笙猛地回神,迅速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重新低下头,加快脚步,沉默地走出了院门。

    桑溪村依山傍水,后山长满了桑树和杂木。

    这个时节草木葱茏,寻些枯枝做柴火并不难,云笙手脚麻利,很快便捡了半背篓干柴。

    他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寻了处僻静的山坡,在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

    从这里可以望见山脚下炊烟袅袅的村落,以及更远处如一条玉带般蜿蜒的沣河。

    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将天空与河水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美得让人心头发酸…

    他今年十九了…

    在这个双儿年满二十未嫁便需由官府强制官配的世道,他已站在了悬崖边上。

    眉心那点自出生便带着的、象征着他双儿身份与孕育能力的鲜红孕痣,此刻仿佛在隐隐发烫,提醒着他那迫在眉睫的命运。

    村里不是没有人家来探过口风,毕竟抛开那道疤不谈,他的容貌实在出众,一手苏绣更是能换回不少银钱。

    可每每提及婚事,叔婶总是唉声叹气,要么说舍不得他早嫁,要么就暗示需要高额聘礼才能弥补他们多年的养育之恩。

    云笙心里清楚得很,他们哪里是舍不得?他们是舍不得他这棵还能不断挣钱的摇钱树。

    一旦他嫁了,不仅没了稳定的绣品收入,那笔想象中的高额聘礼也更像是镜花水月。

    所以他们宁愿拖着他,拖到官配的最后期限,届时由官府随意配人,他们或许还能从中捞到一点微薄的、打点官差的好处。

    官配……

    云笙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听说过太多关于官配的可怕传闻,对象多是些鳏夫、残疾、或是穷得娶不起媳妇的社会底层。

    运气好些,不过是辛苦劳作一生;运气差的,被折磨至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前几日他无意中听到婶婶与邻村一个婆子的窃窃私语,提到了邻镇那个姓王的老鳏夫。

    据说那人前头娶过一房妻子,没过两年就死了,对外说是病死的,可私下里都传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当时,云笙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如果被官配给那样的人……

    他不敢再想下去。

    夕阳彻底沉没了,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凄艳的紫红。

    山风渐凉,吹得他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

    他背起那半篓柴,脚步沉重地往山下走,来时尚存的一丝偷来的闲适,此刻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沉甸甸的、对未来的恐惧。

    回到那个称不上“家”的院子时,天已擦黑,主屋亮着昏黄的油灯,传来碗筷碰撞和堂弟云宝吵闹着要吃肉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得的油腥气,看来今晚叔婶的心情不错,竟舍得割了点儿肉。

    云笙默默将柴火放到灶房角落,舀了瓢冷水,仔细洗净手上沾的草屑和泥土。

    他正想去灶台边看看有没有剩下的吃食,主屋的门帘却“哗啦”一下被掀开了。

    叔父云田站在门口,嘴里还嚼着东西,油光满面。

    他看了云笙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最终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回来了?先去屋里等着,我和你婶婶有事跟你说。”

    说完,也不等云笙回应,便又缩回了屋里。

    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云笙的心脏,并且越收越紧,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去灶房,而是依言回到了自己那间阴暗潮湿的西厢房。

    房间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他摸索着坐到冰凉的炕沿上,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硬邦邦的炕席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像是一个等待最终判决的死囚,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感受着恐惧一点点吞噬自己的感官。

    屋外,是人间烟火的细微声响;屋内,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脚步声终于停在了门外。

    “笙哥儿,”是婶婶赵氏的声音,不同于平日的尖利,反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近乎温和的语调,但这温和之下,却藏着冰冷的刀刃,“出来吧,叔和婶有要紧事跟你说。”

    云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霉味和绝望,凉透了肺腑。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线头的衣襟,又抬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额角那道疤痕,仿佛能从这自残留下的印记中,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勇气。

    然后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油灯的光晕将叔婶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如释重负、些许愧疚,以及更多是算计已得的精明神情。

    云笙站在他们面前,低垂着头,像一株即将被风雨摧折的蒲草。

    婶婶赵氏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个堪称“慈爱”的笑容,声音放得更柔了:

    “笙哥儿啊,有个消息…官府那边来人了,说是三日后官媒婆就会上门,给你……定下官配的人家了。”

    尽管早有预料,但当这句话真真切切地从赵氏嘴里说出来时,云笙还是觉得耳边“嗡”的一声,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瞬间远去。

    他浑身冰凉,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赵氏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或者说并不在意,继续用她那宽慰的语气说道:“你也别太担心,叔婶还能害你不成?我们托人打听过了,官配给你的,是邻镇的王大虎,人是年纪大了些,前头死过老婆,但身子骨结实,能干!你嫁过去,好歹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总比留在家里跟着我们吃苦强……”

    王大虎……

    果然是他!那个打死过前妻的老鳏夫!

    云笙猛地抬起头,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裂痕,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惧与绝望。

    “婶婶……不,我不能……”他声音发颤,几乎语不成调。

    “不能?什么叫不能!”云田猛地一拍桌子,瞪起眼睛,那点残存的愧疚瞬间被不耐烦取代,“官府的文书都快下来了,由得你说不能?十九了!老子养你到十九,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了!难不成真养你到老?官配是律法!谁也不能违抗!”

    养他?

    云笙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和荒谬,父母留下的田产、房屋,还有他这些年没日没夜做绣活挣来的银钱,究竟是谁在养谁?

    赵氏见状,立刻打圆场,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敲打:“笙哥儿听话,咱们这样的人家,能有什么选择?这就是命!你认命吧!好歹是个归宿,女人和双儿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嫁谁不是嫁,能生儿子延续香火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