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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他总对饲主图谋不轨

狼狗他总对饲主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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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他总对饲主图谋不轨》第一章

    《狼狗他总对饲主图谋不轨》作者:渊清

    文案:

    【双强+双洁+暗恋+养成+禁欲+兽人+年下】

    陈悍声暗恋了沈错整整三年。 沈错是谁? 华曜生物制药驻银川分公司CEO,蓝眼狼蛛,珍稀血脉排行榜上第九的存在,地位斐然,举足轻重,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而他陈悍声不过是个实习保镖,只敢将这份喜欢藏在每次护卫时的高度戒备里。

    直到某个深夜,沈错靠在椅上,蓝眸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陈悍声,你是打算等我七老八十再告白,和我玩儿黄昏恋吗?”

    【小剧场:】 陈悍声:暗恋是一个人的围城。 沈错:那你倒是开门让我进去啊!

    第1章 意外的发热期

    黄沙卷着狂风拍在酒店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某种巨兽在窗外喘息。

    陈悍声缩在消防通道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战地靴上的沙砾。

    他本该在宴会厅外围警戒到庆功宴彻底结束,但沈错的提前离场让他有些意外。

    他注意到对方扶着车门的手指在发颤,耳根也泛着不正常的红——那不是醉酒的颜色,更像是发热期波动前的预兆。

    可沈错的发热期不应该在今天啊?

    脚步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他知道这不合规矩,因为实习保镖不该脱离指定岗位,更何况今日是沈错的重要日子,可鼻腔里捕捉到的那丝极淡的、属于蓝眼狼蛛的焦灼气息,让他心脏一寸寸收紧。

    追出宴会厅时,沈错的车已经冲进遮天蔽日的黄沙中,只余下两盏通红的车尾灯。

    陈悍声犹豫一秒,折返回地下车库,开上自己那辆不起眼的大众追了出去。

    沈错的车就停在街角酒店门口。

    而他则是将车子停在了对面的阴影里,灰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着酒店旋转门。

    他的嗅觉在这种极端天气里反而更敏锐,空气中除了呛人的沙尘味,那股属于沈错的焦灼气息越来越浓,还混着一丝极淡的、几乎要被黄沙掩盖的甜腥——那是蓝眼狼蛛血脉在发热期才会泄露出的味道,危险,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陈悍声捏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突出。

    沈错的生理周期报告他偷偷看过,明明还有半个月,怎么会突然提前?是庆功宴上喝的酒有问题,还是……有人动了手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陈悍声的后槽牙就咬得发紧,狼族的暴戾因子在血液里隐隐躁动——是谁敢对华曜生物分部董事长下黑手?

    在半兽人的世界中,98%的抑制剂都出自于华曜生物实验室。

    从最基础的临时压制药剂,到能稳定珍稀血脉发热期的高纯度制剂,不仅垄断了核心生产技术,更牢牢掌控着定价权与流通渠道。

    其实验室与科学研究中心遍布全球各地,更有国家武力支持。

    各个分公司的董事长,更是半兽人社会里手握实权的人物。

    他们的安危直接关系到所在区域半兽人的生存秩序——敢对他们下手,无异于在撼动半兽人世界的根基。

    所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没等他理清楚头绪,酒店门口的风幕机突然吐出个踉跄的身影。

    是沈错。

    他脱了外套,松了领带,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那张总是带着疏离感的脸此刻泛着潮红,连耳尖都红透了,蓝眸在昏黄的路灯下蒙着层水汽,已经被体内的热浪蒸得没了焦距。

    他扶着门柱站了几秒,指尖在冰凉的金属上用力掐了掐,像是在跟什么对抗,可下一秒,脚步就更虚了,转身踉跄着往电梯口走。

    陈悍声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黄沙瞬间灌进喉咙,呛得他咳嗽了两声,可他没停,几步就窜进酒店大堂。

    前台小姐正低头整理单据,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迅猛的男人。

    陈悍声凭着嗅觉锁定了电梯的方向,刚跑到走廊拐角,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沈错住的那间房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紧接着,一个滚烫的身体直直撞进他怀里。

    陈悍声的呼吸瞬间停了。

    怀里的人很轻,却带着灼人的温度,像揣了个小火炉。

    沈错的脸埋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渗进来,带着酒气和那股越来越清晰的甜腥。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在发抖,不是冷的,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克制不住的颤栗。

    “凉……”一声细碎的呢喃从怀里飘出来,带着点无意识的渴求。

    沈错的手臂突然收紧,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缠上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勒断。

    陈悍声浑身的肌肉瞬间收紧,狼族的本能让他想立刻回抱,可理智像根绷紧的弦,死死拽着他。

    这是沈错,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带着审视目光的沈总,是他放在心尖上,连大声说话都怕惊扰到的人。

    可现在,这个人像只失去方向的幼兽,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沈总?”陈悍声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指尖碰到沈错滚烫的后颈时,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缩,“您……您回房间去,我去给您买抑制剂……”

    话没说完,怀里的人突然抬起头。

    陈悍声对上了一双迷蒙的蓝眸,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矜持,只剩下一片水汽氤氲的混沌,还有一丝深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下一秒,沈错的手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往下一按。

    柔软的唇瓣撞了上来。

    带着酒气的湿热,还有那股甜腥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

    陈悍声像被雷劈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沈错的急切和生涩,带着不顾一切的莽撞,像要掠夺他肺里所有的空气。

    草原狼的占有欲在血液里叫嚣,可理智死死地拽着他——这是沈错,是在发热期失去意识的沈错,他不能趁人之危。

    “沈总!”

    陈悍声猛地回神,用力想推开,可怀里的人缠得更紧了,腿甚至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您醒醒!”

    可沈错像是没听见,只是凭着本能索求着,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带着点委屈的意味。

    那声音像钩子,挠在陈悍声的心尖上,让他所有的抗拒都软了下去。

    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眼睛,看着里面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灰黑色的眸子,此刻一定盛满了惊惶和挣扎,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汹涌的渴望。

    鼻尖的甜腥气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两人都罩了进去。

    陈悍声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怀里的温度烫得他快要疯掉。

    他想起每次任务后,在笔记本上圈出“沈总”时的小心翼翼;想起第一次见到那双蓝眸时,心里的敬畏和惊艳;想起无数个深夜,复盘任务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停留在沈错的名字上……

    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他的手最终还是落了下去,轻轻环住了沈错的腰。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皮肤下的颤栗。

    陈悍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献祭般的决定。

    “沈总……”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我在。”

    他将沈错打横抱起,用对方口袋里的房卡刷开房门。

    第2章 这是他暗恋的人啊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空气中陡然升温的焦灼。

    陈悍声抱着沈错后退时,膝盖不小心撞到了床沿,两人一同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沈错闷哼一声,却没松开环在他颈间的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颌。

    “热……”沈错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被水汽泡过,尾音微微发颤。

    他的手在陈悍声背后胡乱摸索着,指尖勾住衬衫下摆,带着滚烫的温度往里钻。

    陈悍声的呼吸猛地一滞。

    狼族对温度的感知本就敏锐,此刻沈错掌心的灼热像烙铁,烫得他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下意识地想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却在触碰到对方细腻的皮肤时,指尖先一步软了下来。

    这是沈错啊。

    是那个在会议室里眼神锐利、条理清晰,能把一群桀骜不驯的下属训得服服帖帖的沈错。

    是那个在商业洪流中,面对竞争者设下的陷阱、资本翻涌的暗礁,总能在混沌里精准抓住破局点的沈错。

    也是那个语气平淡地拆解利弊、三言两语便让剑拔弩张的谈判骤然降温,每一步落子都带着稳操胜券的沈错。

    是他一直暗恋的那个人啊。

    可现在,他就像株脱水的植物,只能依赖着他这一点点“凉意”,连眼神都失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求。

    陈悍声的喉结滚了滚,灰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挣扎。

    他知道自己该推开,该叫醒对方,该恪守一个保镖的本分。

    可怀里的人实在太烫了,烫得他心脏都跟着发颤,连带着血液里的狼性都开始躁动——那是一种想要将对方彻底纳入自己领地、不容任何人觊觎的占有欲。

    沈错似乎察觉到头顶之人的犹豫,又或者只是本能的驱使,突然侧过头,滚烫的呼吸落在陈悍声颈侧,带着股甜腥的气息,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

    陈悍声浑身一僵,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脊背,却在对方又一次吻上来时,没能再推开。

    这个吻比刚才在走廊里的更急,也更乱。

    带着酒气和灼人的热度,毫无章法地厮磨着,像在寻找什么出口。

    陈悍声起初还很克制,可当沈错的唇不经意扫过他的嘴角时,所有的理智都像被狂风卷走的黄沙,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扣住沈错的后颈,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狼族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奇异地掺杂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意味,微微张开了唇。

    呼吸交缠,空气里的甜腥气越来越浓,和房间内的冷气形成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沈错的手不再乱摸,只是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怕他跑掉。

    陈悍声渐渐松开唇,额头抵着沈错的,鼻尖相蹭。

    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蓝眼睛里的水汽,还有那层薄薄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欲望。

    “沈总……”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您确定……要这样吗?”

    沈错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像蝴蝶翅膀轻轻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