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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腺体改造,前夫又求复合

被迫腺体改造,前夫又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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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腺体改造,前夫又求复合》第一章

    《被迫腺体改造,前夫又求复合》作者:衣乌淤淤:

    简介:

    ABO阴暗+被迫性转A变O+疯批追妻+虐恋囚禁+玻璃渣里捡糖【恨海情天虐&涅槃复仇爽】

    我叫云栖,是个Alpha。

    高中毕业,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Alpha白森追求我。

    我们相爱了,双A恋,清苦却幸福。

    不料,白森突然被豪门找回,为了继承家业、传宗接代,他要我从Alpha变成Omega。

    这样的爱,是爱吗?

    腺体改造、药物折磨,伙伴惨死……

    我恨透了他,恨透了这个世界,却只能强颜欢笑取悦他。

    总有一天,我的药剂天赋杀疯,拉大佬、攀权贵,编织死局,向他复仇。

    我要撕碎这个顶A统治的虚伪腐朽世界。

    全世界被压迫的ABO,团结起来!

    ?

    第1章 送叉上门

    【叠甲:部分取材于大洋彼岸某国的社会新闻,情节涉及暴力犯罪社会压迫及性剥削,讨论性别身份及何谓真爱。不想看的宝子划走就好^ω^ 】

    【寄存智商,带走好运】

    白家的床,很软。

    “栖栖,转过去。”

    “等等,阿森……”

    “没法等,栖栖你这小塌腰,要我的命了。”

    刚才,半个月不见的云栖出现在白家门口,白森便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进卧室,推在床上,火急火燎。

    “阿森,你这些天过得好吗?怎么不来找我……”

    “嘘,栖栖先别说这些,我想死你了,先让我爱你一会儿。”

    云栖咬住了下唇。

    床垫深陷,昂贵的丝绸床单缠住小腿。

    白森的手撑在他耳侧,汗水从额前滴落,落在云栖敞开的锁骨窝里。

    “疼?”白森低声问。

    云栖默认。

    怎么可能不疼?他也是Alpha,身体本能地抵抗着另一个Alpha。

    但白森太熟悉他的身体——过去一个月在那张出租屋小床上的一次次亲密,让白森很清楚怎样能让他放松。

    白森俯身,吻他紧抿的唇。

    另一只手滑下去,握住云栖的手,十指交缠。

    这个动作太熟悉,云栖的手指不自觉地反扣住白森的手。

    节奏,不一样了。

    汗水把两人粘在一起,信息素在空气里混成一股暖昧的香味——都是Alpha的气息,相互冲撞又奇异地融合。

    白森盯着他的脸。

    云栖闭着眼,睫毛投出阴影,皮肤白得晃眼。

    他是Alpha,却生得过分美丽。柔和的下颌,微启的唇,此刻泛红的眼角。

    白森用拇指擦过他眼角:“栖栖。”

    云栖睁开眼。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白森低头吻他。

    云栖的手指收紧,呼吸乱了。

    白森却突然慢下来,抚上他的脸庞:“说你爱我。”

    云栖说不出话,只是仰头用嘴唇蹭他的下巴。

    一个无声的恳求。

    白森笑了,终于……

    云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白森终于把人搂到怀里,寂静里只剩喘息。

    白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云栖的脊背。

    “我现在不再是个穷小子了,栖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了。”

    云栖的脸贴在他胸口,没说话。

    云栖陷在被子里,鼻腔里充斥着陌生而昂贵的香薰。

    白森的声音低了下去:“栖栖,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可惜我那个财阀父亲古板得很,一定要我娶一个Omega。”

    云栖感觉心脏一停。

    白森失踪半个月,他千辛万苦找了半个月,结果发现自己的恋人竟然是豪门老爷失散十八年的私生子。

    贵公子与穷小子,现在身份悬殊了,果然,结局是这样的悲剧?

    “阿森,你要抛弃我了吗?”

    白森立刻说:“我爱你。这辈子只要你。”

    他低下头想吻他,但云栖偏开了头:“你刚才不是说,一定要娶Omega吗?”

    “栖栖,我给你安排个手术。只要改造一下腺体,你就能变成Omega了。就能光明正大与我结下羁绊(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合法羁绊),做白家的二少夫人了。好不好?”

    “什么?”云栖猛地推开他。

    “你要我去做变性手术?”他的声音在发抖:“没有医院会做这种非法手术的,我会死的!”

    白森重新凑上来,吻他的唇角:“栖栖,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隐秘地做手术,不会有事的。”

    “让我去找黑医,在黑诊所做这种手术?”云栖眼睛发红:“阿森,你是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白森捧住他的脸:“我是为了能够爱你一辈子,才这样做的。你明白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

    云栖没有说话。

    他看着白森的眼睛。

    那双曾经吻过一百遍的眼睛,现在变得陌生而遥远。

    “我不想做手术。”他说。

    白森笑了:“你会愿意的,你是爱我的。为了我,栖栖。”

    他重新吻下来,手伸向云栖的腰。

    “等等——”云栖抓住他的手。

    “别闹。我们半个月没见了,再亲一亲。栖栖,我想你。”

    “我不想要。”云栖说。

    白森停住了。他撑起身,俯视着云栖:“你在生气?”

    “我该去做家教了。”云栖推开他,坐起来。

    白森也坐了起来,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窝。

    “栖栖,咱们有钱了。我现在是白家二少爷,你不必再打工了。你的大学学费我会帮你交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买给——”

    云栖打断他:“是你有钱了,不是我有钱了。”

    “我的就是你的。”白森的手臂收紧:“我爱你。”

    他试图把云栖重新拉回床上。

    云栖挣扎了一下,但白森的力气一直比他大——在工地做了一年兼职的白森,手臂结实得能轻易钳制住他。

    “阿森,放手。”

    “我不放。”

    伴着深深的吻,云栖能感觉到白森的信息素开始变得浓烈,他自己的腺体也又一次发烫。

    “二少爷。”敲门声突然响起。

    白森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朝门外喊:“什么事?”

    “老爷叫您去书房。”是老管家绢伯恭敬的声音。

    白森终于松开了手。他扳过云栖的脸,在他唇上用力吻了一下。

    “栖栖,你先回去吧。”他低声说:“我晚点去出租屋找你。”

    云栖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廉价的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在这间豪华的卧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白森已经走向衣帽间,声音从里面传来:“让司机送你。别坐公交了。”

    “不用。”云栖说。

    他快速穿好衣服,走向门口。

    白森却一边扣着衬衫纽扣一边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云栖,往他口袋里塞了一个信封。

    “栖栖,这些钱还给你。我那天走得急,擅自刷了你的卡买了身衣服。你知道的,他们要带我回白家,我总不能穿着工地的衣服进豪宅吧……”

    “我明白。”云栖淡淡地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把咱们存的学费全刷完。”

    “栖栖,这点钱,现在对我们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我走了,阿森。”云栖不想听了,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豪华的走廊长得看不见尽头。

    云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但拐了两个弯后就迷失了方向。

    白家的宅子大得像迷宫,走廊两侧是紧闭的门,每一扇都看起来一模一样。

    他停下脚步,试图回忆白森带他进来时的路线。

    “你是谁?”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栖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丝绸旗袍的女人站在不远处,四十多岁,妆容精致。

    云栖在电视上见过,她是白德昭的夫人,白森的嫡母贺芝兰,高贵血统的Omega。

    “哑巴吗?你是谁!”她又问。

    “我……我是阿森的朋友。”

    “阿森?”贺芝兰嘲讽地说:“哦,是那个贫民窟里捡回来的私生子。”

    她走近几步,目光在云栖身上扫过:“一个脏兮兮的私生子,接回家里也就算了,还要把阿猫阿狗的朋友都带到家里来吗?”

    云栖握紧了拳头。

    贺芝兰声音抬高了些:“你,一个人在我家里鬼鬼祟祟的,口袋里鼓囊囊的是什么,你偷东西啦?!”

    “什么?!我没有!”云栖对这突然的指控大吃一惊。

    第2章 不一样了

    贺芝兰朝不远处的佣人抬了抬下巴:“去,把他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看看!敢偷了白家的东西?”

    两个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围住云栖。

    云栖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没有偷东西,这是我的钱。”

    “你的钱?”贺芝兰冷笑一声:“一个穿得这么寒酸的人,能有什么钱?我看就是偷的!”

    佣人不敢违抗主母的命令,伸手就去扯云栖的胳膊。

    云栖用力挣扎,拉扯间,一个佣人猛地推了他一把。

    云栖踉跄着,脚下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额头“嘭”的撞在走廊旁的雕花桌角上。

    云栖疼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捂额头。

    指尖触到温热粘稠的液体,他低头一看,满手都是血。

    口袋里的信封也被扯了出来,“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钞票散了一地。

    贺芝兰瞥了眼地上的钱,脸上的嘲讽更浓:“还说没偷?”

    云栖咬着牙:“这不是偷的,是我自己赚的钱。是阿森刚刚还给我的。”

    “他还给你的?”贺芝兰走上前,用高跟鞋尖碾了碾地上的钞票:“是他付给你的服务费吧?一个Alpha,长得这么风骚。”

    “是他之前跟我借的钱,现在还给我的。”云栖强调,然后弯腰去捡钱。

    地上的每一张纸币,都是他多年辛苦打工赚来的,即使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捡,也要捡回来。

    贺芝兰冷笑:“说到底,就是上门讨饭的。靠着那野种混钱花,真是下贱。”

    云栖想反驳,可额头的疼越来越烈,血一滴滴流下来,还是把钱捡回来更重要。

    “妈,别为难弟弟的朋友。”

    一道温和沉稳的声音传来。

    云栖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云栖也在电视上见过,这个人叫白渠,是白家嫡子。

    贺芝兰见是儿子,怒气冲冲地说:“渠儿,你看看他!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咱们家里鬼鬼祟祟。白森那野种,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妈,他既然是弟弟的朋友,就是客人。”白渠走到云栖身边,目光落在他流血的额头上,眉头微微皱起:“再说,弟弟是父亲认回的孩子,您别总叫他野种,父亲听见了又该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