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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深吻:霍总的掌中金丝雀

禁忌深吻:霍总的掌中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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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深吻:霍总的掌中金丝雀》第一章

    《禁忌深吻:霍总的掌中金丝雀》作者:天之道体

    文案:

    【双男主+强制爱+极致拉扯+追妻火葬场】

    “谢言,你觉得这海京市,谁敢带你走?”

    雨夜,海京市最高楼的落地窗前,闪电划破长空。霍廷枭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少年的下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粉碎。

    谢言眼尾通红,衬衫扣子崩落两颗,声音支离破碎:“霍廷枭,替身合约已经到期了,求你做个人……”

    霍廷枭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恶魔:“谁告诉你那是合约?那是卖身契。跑啊,看你是先跑出这栋楼,还是先哭着求我抱你。”

    一个月后,谢言在一场大火中“尸骨无存”。

    那个从不低头的高岭之花霍总,发了疯般徒手在废墟里挖了三天三夜,十指鲜血淋漓。

    三年后,新晋顶流巨星谢言回国。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在全网直播的盛典后台,当着亿万观众的面,跪在谢言脚边,颤抖着吻过他的鞋尖:“谢言,命都给你,求你看我一眼。”

    第1章 卖身契结束?霍总疯了:你敢走一步试试

    海京市的暴雨像要把这座城淹没,九万英尺的高空,惊雷把顶层豪宅照得亮如白昼。

    谢言将最后一件白衬衫叠好,棱角对齐,放入那只用了三年的旧皮箱。

    “咔哒。”

    金属锁扣咬合的声音很轻,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却像一声枪响。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他扮演了霍廷枭最顺手的摆件,海京市人人谈之色变的“霍家雀儿”。

    如今,戏演完了。

    谢言直起腰,手指刚离开箱体,卧室实木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湿冷的水汽混合着浓烈的烟草味,瞬间灌满了恒温的房间。

    霍廷枭站在门口,昂贵的手工西装完全湿透,紧贴着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雨水顺着他极具攻击性的眉骨滑落,但他顾不上擦,那双布满血丝的眼死死钉在谢言脚边的行李箱上。

    没有开场白,男人一步跨入,每一步都带着要把地板踏碎的戾气。

    “去哪?”

    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沙砾。

    谢言没动,平静地从大衣口袋摸出一张纸,双手递过去:“霍先生,三年期满,钱货两讫。”

    那是当初签下的卖身契。白纸黑字,甚至还有霍廷枭当初不可一世的签名。

    霍廷枭没接。

    他盯着那张纸,眼底那团名为理智的东西正在寸寸崩裂。下一秒,他抬手,粗暴地一把夺过那张纸。

    “嘶啦——”

    碎纸纷飞,如同荒诞的雪花洒在谢言脸上。

    霍廷枭猛地欺身而上,带着一身凛冽寒气,将谢言逼退至巨大的落地窗前,退无可退。

    “钱货两讫?”

    霍廷枭的大手如铁钳般卡住谢言的下颌,指腹粗砺的薄茧狠狠摩擦着那处细腻的皮肤,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谢言,谁给你的胆子跟我算账?”

    谢言被迫仰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玻璃,眼前是男人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俊脸。

    太近了。

    近到谢言能清晰感觉到霍廷枭身上那种反常的高温。

    隔着湿透的布料,男人的体温烫得吓人,那是基因狂躁症失控的前兆。

    谢言眼皮一跳,原本清冷的语调终于有了波澜:“霍廷枭,你在发烧。放手,去吃药。”

    “你就是药!”

    霍廷枭低吼一声,彻底失控。

    他单手将谢言乱动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顺着谢言的腰线极具侵略性地向上游走,最终死死按住那截脆弱的后颈。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谢言耳廓,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想走?除非我死。”

    男人像是疯了,低头狠狠咬住那两片总是说着绝情话语的薄唇。

    这不是吻,是野兽在标记领地,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雨水味。

    “唔!”

    谢言试图挣扎,却被更强势地镇压。身后是海京市光怪陆离的霓虹夜景,身前是想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恶魔。

    冰冷的玻璃与滚烫的怀抱将他夹在中间,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霍廷枭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迫使他承受这个足以令人窒息的深吻,含混不清的呢喃在唇齿间炸开,带着令人心惊的偏执:

    “谢言,命都给你,求你看我一眼……”

    第2章 所谓替身,不过是廉价玩具

    世界在坠落。

    背脊重重砸入柔软的床褥,眩晕感尚未褪去,

    谢言胸膛剧烈起伏,方才的缺氧让他眼尾染着薄红,总是疏离淡漠的桃花眼里,终于有了几分属于活人的恼怒。

    霍廷枭置若罔闻。

    他站在床边,高大的阴影将谢言完全笼罩。

    男人慢条斯理地扯下那两枚价值连城的蓝宝石袖扣,随意一抛,“叮”的一声脆响,东西滚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深处,如同两人此刻岌岌可危的关系。

    床垫猛地深陷。

    湿透的西装外套带着雨夜的寒气,混杂着霍廷枭身上那股浓烈霸道的龙舌兰酒味,铺天盖地压了下来,让人无处可逃。

    “松手?”霍廷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带茧的粗砺指腹顺着谢言紧绷的胸廓寸寸下滑,

    隔着单薄的衬衫,精准按在那颗狂跳的心脏上,“谢言,忘了这双手当初我是买来做什么的?”

    指尖下的心跳剧烈撞击着胸腔。谢言偏过头,下颌线绷得极紧,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这双手,曾是为了在黑白琴键上飞舞而生,这三年却只用来给霍廷枭抚平狂躁症的剧痛。

    揉太阳穴、系领带、挡酒,甚至在无数个荒唐的深夜,被迫在那宽阔的背脊上留下抓痕。

    见他不语,霍廷枭眼底的戾气更重。他最恨谢言这副样子——明明人在他身下,灵魂却高傲得像个殉道者。

    “看着我!”霍廷枭铁钳般的手指猛地掐住谢言下巴,强迫那张脸转过来,“刚才不是很能说吗?合约?两讫?谢言,谁准你跟我算账的?”

    随着他的动作,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

    霍廷枭两指夹出一张边缘卷曲的照片,像展示稀世珍宝,又像施舍乞丐,轻飘飘地扔在谢言因扣子崩落而敞开的胸口。

    照片极轻,却压得谢言呼吸一滞。

    照片里的男孩在加州阳光下笑得灿烂,眉眼与谢言有七分相似,尤其是眼尾那颗泪痣,如出一辙。

    那是霍廷枭心头的白月光。

    “看看他,再看看你。”霍廷枭的手指沿着谢言苍白的唇线用力碾磨,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笑得多干净。你呢?三年了,整天摆着一副死人脸,像块捂不热的烂石头。你拿什么跟他比?又拿什么赎身?”

    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精准剖开谢言的自尊,展示出鲜血淋漓的真相。

    谢言胃部痉挛般抽痛,但他没有躲,反而直视着霍廷枭那双充血的眼,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容凉薄得像冬夜窗棂上的霜花。

    “霍总既深情又滥情,”谢言嗓音沙哑,字字带刺,“既然那么爱他,爱到要把我囚在这个笼子里当替代品,那对着我这个赝品,你怎么也能发情?”

    空气死寂。

    这句话精准踩爆了霍廷枭名为理智的弦。

    男人眼底的风暴瞬间炸裂,那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被戳穿隐秘心思后的恼羞成怒。

    “赝品也有赝品的用法。”

    霍廷枭嗓音阴鸷,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不再废话,猛地俯身,动作不再带有任何温存,只剩下纯粹的宣泄与惩罚。

    “嘶——”

    布料破碎的声音刺耳至极。最后一件遮蔽物被无情剥离,谢言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紧接着,滚烫如铁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覆盖上来。

    剧痛袭来,谢言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也不肯求饶。

    霍廷枭眼神晦暗不明,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手,此刻却带着恶意的折磨,故意按上谢言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那是谢言的死穴。

    “唔……”谢言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声音发颤,带着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软意。

    听到这声回应,霍廷枭眼底的赤红淡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埋首在谢言修长的颈窝,贪婪地嗅闻着那股独属于谢言的冷冽雪松味。

    这是只有他能解的毒药,也是唯一能安抚他狂躁症的解药。

    “谢言……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

    霍廷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脆弱的血管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百倍。它记得我,记得怎么迎合我。”

    谢言浑身僵硬。

    这是最大的讽刺。一千多个日夜的驯化,这具身体早已被烙上了霍廷枭的印记。

    哪怕理智尖叫着逃离,肌肉却在对方抚摸下本能地放松,甚至卑劣地想要靠近那个热源。

    “那是因为……你给钱了。”谢言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没入鬓角,“霍总技术不错,就把这当成……最后一次售后服务吧。”

    霍廷枭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视线触及谢言眼尾那抹湿痕时,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个流血不流泪的谢言,哭了?

    心脏像被重锤砸中,泛起细密的疼,却又被他强行镇压。心软就是放手,而他绝不放手。

    “售后服务?”霍廷枭怒极反笑,牙齿森白,“好,很好。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服务’。”

    狂风骤雨再次降临。

    水晶吊灯在视线中剧烈摇晃,散发出迷离破碎的光晕。

    谢言看着天花板,在无尽的沉浮中,感到一种溺水般的绝望。

    窗外惊雷轰鸣,掩盖了室内所有的喘息与低泣。

    逃不掉了。

    哪怕明天真的逃离海京市,他也永远洗不掉这个男人留在灵魂深处的烙印。

    这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而那个看似掌控一切的暴君,其实早已跪在了他的灵魂面前,成为了爱的囚徒。

    第3章 折翼的雀,不需要进食

    厚重的遮光帘将天光死死挡在窗外,室内昏暗如夜,空气中弥漫着冷冽雪松与浓烈龙舌兰碰撞后的余味,

    那是昨夜那场近乎暴行的疯狂留下的罪证。

    谢言是在一阵碾压般的酸痛中醒来的。

    他试图撑起身体,腰椎处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软,仿佛整副骨架都被人拆散重组过。

    锦被滑落,冷白的胸膛上布满青紫,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记忆回笼,昨夜霍廷枭那种要把他连皮带骨吞入腹中的狠劲儿,让他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