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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庆崽被京爷弄到欲罢不能

七零:重庆崽被京爷弄到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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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庆崽被京爷弄到欲罢不能》第一章

    《七零:重庆崽被京爷弄到欲罢不能》作者:景堂之

    简介:

    【双男主+年代穿书+读心甜宠+强强互撩】

    1977年川东雨巷,建筑学系社畜穿成炮灰孤儿,表面软糯装乖,内心狂怼输出!谁知父辈恩情之子——铁血硬汉周厉,竟能听见他所有心声!

    心声被读得明明白白,当场开启精准维护宠宠模式:你馋火锅我备料,你遇极品我撑腰,你藏爱意我回应。

    一个凭读心护他周全,一个靠天赋缔造传奇,双向奔赴,一发不可收拾…

    ?

    第1章 他来了

    1977年的川东,深秋的雨下得黏糊糊的,跟补水喷雾似的。

    沈清舟蹲在供销社后巷的屋檐下,把最后半块硬得能当凶器的玉米馍掰碎了,泡进那个磕掉好几块搪瓷的缸子里。

    他低头,瞅着地上水滩里自己那张倒影。

    十九岁的壳子,脸色白得跟糊墙的劣质石灰一个德行,脸瘦得能当锥子使。

    唯独那双杏眼还撑着点亮光,不过这会儿也蒙了层擦不掉的倦。

    身上那件蓝布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风一钻,冷气就往骨头缝里渗。

    “造孽哟。”沈清舟用川渝方言在心里叹了口气,“穿书就穿书,穿成个开篇即死的炮灰是啷个回事嘛?”

    三天前,他还是2026年某建筑设计院的画图狗,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眼前一黑,键盘一趴。

    再睁眼,就成了他看过的那本粗糙年代文里的同名炮灰“沈青”。

    父母双亡的遗孤,被贪心黑肺的叔婶“收养”,原著里开篇第三章 就被虐待致死,尸体扔进后山胡乱埋了。

    而他那一叔一婶,正拿着本该属于他的抚恤金,在镇上盖起了三间亮堂堂的大瓦房。

    沈清舟端起搪瓷缸,把泡得半软不硬的玉米馍糊糊灌进肚里。

    温吞吞的,带着雨水和瓦片的土腥气。

    难吃,但能活命。

    “沈青!死娃子又躲哪儿偷懒去了?!”

    巷口炸起熟悉的叫骂。沈清舟眼皮一跳,手比脑子快,搪瓷缸“嗖”一下塞进身后柴火堆里。

    来的是他堂兄沈彪,二十出头,一身横肉把蓝布工装撑得快要炸线,手里拎着根拇指粗的竹条。

    “哟,蹲这儿当神仙呢?”沈彪晃进巷子,竹条在掌心拍得“啪啪”响,“猪草割了?水缸挑满了?灶房柴火劈了?”

    沈清舟低着头站起来,切换成原主那套软绵绵的川东口音:“马、马上去做……”

    “马上去?”沈彪一脚踹翻旁边装烂叶子的破竹筐,“我爹妈白养你的?滚起来!今天不把后山那两亩红薯挖完,晚上灶台边都莫想蹲!”

    话音一落,竹条带着风声就抽了过来。

    沈清舟拧身躲。

    这三天他没闲着,把这具营养不良的身体尽量练灵活了点,可头晕脚软的底子还在,动作慢了半拍。

    “啪”一声,竹条擦着小臂划过,火辣辣地疼。

    “嘿!还敢躲?!”沈彪眼一瞪,膘肉横生的脸上冒起凶光。

    沈清舟垂着眼睑,心里已经用火力全开的重庆话,把沈彪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龟儿子!等老子攒够路费跑脱了,第一件事就是找人给你套麻袋!打不死你个砍脑壳的哈批!

    面上却还是那副受气包的样子:“彪哥,我这就去挖红薯……”

    “去?”沈彪嗤笑,一把揪住他衣领,勒得他差点喘不上气,“先把今天的‘孝敬’拿出来!听说公社昨天发了救济粮,你藏哪儿了?”

    沈清舟心里“咯噔”一沉。

    那半斤玉米面是他抠搜下来,藏在灶台砖缝里的保命粮。

    “没、没有啊……”他往后缩,脖子被勒得生疼。

    “没得?”沈彪眼神阴下来,竹条直接往他脸上招呼,“我看你是皮子紧得很——”

    竹条挥到半空,硬生生刹住了。

    一只骨节分明、麦色皮肤的手从侧面伸过来,跟铁钳似的,牢牢攥住了竹条。

    那手很大,手背青筋微凸,指关节处覆着一层厚茧,腕上露出一截军绿色袖口,布料洗得发白,但熨烫得笔挺平整,一丝褶都没有。

    沈清舟和沈彪同时扭头。

    巷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穿军装的男人。

    很高。

    沈清舟这身体一米七五左右,得仰着脖子看。对方怕是一米八八往上了,军帽檐压得低,先撞进眼里的是线条冷硬如石刻的下颌,接着是高挺的鼻梁,最后是那双眼睛。

    眼神深邃,犀利。

    雨丝斜斜地飘,在他肩章和帽檐上积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亮晶晶的。

    “解、解放军同志……”沈彪手一松,竹条被那人轻易抽走,气势瞬间矮了半截,“这、这是我屋里堂弟,我教育他嘛……”

    军官没搭理他,目光落在沈清舟脸上,仔细看了两秒。

    沈清舟这会儿是真有点懵。

    这谁?原著里有这号人物?炮灰剧情里没这出啊!

    然后自己心里,下意识蹦出一句:

    卧槽!这兵哥长得也太他娘的顶了!这脸,这肩宽,这腰线……这一大包!要不是场合不对,老子高低得吹声口哨。

    军官的眉毛动了一下。

    沈清舟毫无察觉,内心戏继续狂奔:

    不过看这军装,是65式?那现在77年没跑。肩膀没看见衔,但这气场不像普通大头兵……等等,他盯着我看啥子?我脸上难道还沾着玉米馍渣渣?

    军官终于开口。

    声音比沈清舟预想的还冷,是那种带着干净京腔的、利落到有点硌人的调子:“你是沈青?沈建国的儿子?”

    沈清舟愣住。

    沈建国,原主那个牺牲在西南边境线上的父亲。

    “我、我是……”他小声应着,心里警铃哐哐乱响:

    完了完了,该不会是抚恤金的事东窗事发,部队来人查了?叔婶贪钱的时候,可是以‘抚养烈士遗孤’的名义领的!这要是追究起来,我会不会也要遭牵连进去蹲号子?

    军官看着他,眼神里滑过一丝复杂难辨的东西。

    然后沈清舟听见他说:“我叫周厉。你父亲沈建国……当年救过我父亲的命。”

    沈清舟:“……啊?”

    啥子情况?原著压根没提这茬啊!沈建国不就是个普通工程兵吗?还能救下这种一看就是精锐部队头头的爹?那这兵哥的爹得是啥级别?

    周厉的目光扫过他小臂上被竹条抽出的那道新鲜红痕,又转向沈彪,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刚说,你是他堂哥?”

    沈彪被那眼神钉在原地,腿肚子有点转筋:“是、是……”

    “教育?”周厉把玩着手里那根竹条,突然手腕轻轻一抖“啪!”

    一声脆响,竹条抽在沈彪脚前半尺的青石板上,应声断成两截。

    沈彪吓得“嗷”一嗓子,往后蹦了一大步,差点一屁股坐水洼里。

    沈清舟在心里啪啪鼓掌:

    帅啊!这手劲!这准头!竹条断得那叫一个利索!不过哥你也太浪费了,那竹条拆了还能编个筐赶个鸡呢……

    周厉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瞬间又恢复成冷硬的模样。

    他把断成两截的竹条随手扔到一边,对沈清舟说:“带我去你家。找你叔婶。”

    “现在?”沈清舟脱口而出。

    “现在。”沈清舟心里打起鼓。

    原著里,叔婶就是因为怕抚恤金的事败露,才在部队来人调查前,把他这个“活证据”“处理”掉的。

    去,还是不去?去了可能死得快;不去……看这兵哥的架势,也不会轻易放我走。

    赌一把?赌他真是来报恩,不是来抓人的?

    周厉看着他低垂的、睫毛轻颤的眼睛,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别怕。”

    顿了顿,又补了三个字,字字清晰:“有我在。”

    第2章 心声乍现

    沈清舟抬头,猝不及防撞进那双深黑的眼睛里。

    雨还在下,巷子里光线昏暗,但那双眼睛里沉着一种厚重又稳当的东西。

    ……赌了! 沈清舟心一横,缩了缩脖子,用原主那种怯生生的椒盐普通话调子说:“要得。周、周大哥,跟我来嘛。”

    他转身带路,没看见身后周厉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荒谬的讶异。

    因为就在刚才,他听得清清楚楚,这少年表面懦弱应承,心里想的却是:

    妈的,拼了!这哥一看就是条粗壮金大腿,抱紧了说不定真能活命!叔婶要是敢动手,老子就往他身后躲,这么宽的背,挡个锄头柴刀应该莫得问题哈?

    周厉:“……”

    他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不是错觉。

    从抓住那根竹条、触碰到这少年气息的瞬间开始,那些与这张苍白怯懦面孔截然相反的、鲜活又暴躁的内心嘀咕,就像无线电突然调对了频,一字一句,清晰无误地往他脑子里钻。

    表面软糯得像团子,心里……嗯,骂起人来倒是词汇丰富,劲道十足。

    周厉迈开长腿跟了上去,军靴踏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脚步声沉而稳,几乎被雨声盖住。

    沈清舟走在他前面半步,瘦削的背影在宽大破旧的衣衫里微微晃荡。

    冰凉的雨打湿了他黑软的头发,一绺绺贴在苍白纤细的后颈上。

    心里的嘀咕却没停:

    这兵哥走路咋个没声音的?吓人巴拉的……不过腿是真长,一步抵我两步。诶,他刚才说沈建国救过他爹?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能帮我搞定抚恤金那摊烂事?至少把叔婶吞下去的那部分抠出来?有了钱,老子就能跑路了,先溜去重庆,再想办法奔南边……

    周厉听着那些“跑路”“南下”“做生意”的盘算,眼神深了几分。

    一个十九岁的、长在山村里的少年,按理说不该熟悉这些词。

    更不该有这种……仿佛亲眼见过未来浪潮拍打过来的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窄巷。

    供销社门口,几个躲雨的社员正伸着脖子往这边瞅。

    有人认出沈清舟,交头接耳起来:“那不是沈家那个孤崽儿嘛?后头跟的是哪个?军官哟!”

    “没见过……哎哟,这气势,吓人!”

    沈清舟低着头加快脚步,心里嘀咕:

    看啥子看!没见过解放军同志执行公务嘛!虽然我也不晓得他执行的是啥子公务。

    周厉目不斜视,但唇角那丝极淡的弧度,似乎又深了一些。

    雨势渐大,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

    沈清舟领着周厉穿过公社大院旁边泥泞的土路,往镇子西头边缘的沈家老宅走。

    那是沈建国留下的祖屋,土木结构,年久失修,如今被叔婶一家占着,沈清舟则被打发到后院那个比狗窝强不了多少的柴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