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太子爷爆红阳间后》作者:鹄鸩鸮
文案:
【双男主+玄学+娱乐圈+慢热·重生影帝×阴司太子】
竹南宸的还阳计划,出了亿点点偏差。
本该二十岁归位,却因两界通道异常,被意外拽回。
既来之则安之,虽然是阳间文盲,但我可以做娱乐圈萌新。
我只需要享受阳光、美食、毛茸茸,寿命到了自会回阴司。
可是阳间的水,比忘川还浑:
睁眼便是夜半厉鬼索命,牵扯肮脏命案。
身边怪事频发,似有无形黑手搅动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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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慎之手握重生剧本,却困死局。
前世影帝巅峰,转瞬家破人亡,烈火焚身。再睁眼,他抛下青云路,接下这档“死亡综艺”。
只为一个变数:竹南宸。
少年徒手镇压厉鬼的身影,是他无尽黑暗中的第一道裂痕。
少年身上暖阳般的干净气息,是他冰冷灵魂唯一的渴求。
他赌上一切,只为抓住这缕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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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南宸(看着缠上来求组队的影帝,叹气裹紧小毯子): 养老计划,无限期延迟。业务范围新增:拯救(未来)家属?
颜慎之(将人连同毯子圈进怀里,下颌轻抵柔软发顶,声音喑哑): 嗯,家属。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片酬上交,余生供奉。大佬,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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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原型,全是我编的】
第1章 还我命来
窗外黑得跟泼了墨似的。长信村死寂一片,连狗都懒得叫唤,偶尔一两声呜咽,跟被掐了脖子的猫似的,听着更瘆人。屋里这炕房,白天看着还凑合,晚上就露了馅——土腥味儿混着晚饭残留的油哈喇气,闷得人脑仁疼。
唯一的光是窗缝里漏进来的月光,惨白惨白的,被粗布窗帘切成几道歪歪扭扭的条子,瘫在地上,像死了的蛇。角落里那台老风扇,“嘎吱...嗡...嘎吱...”转得比老太太喘气还费劲,风没送来半点,倒搅得空气更粘稠了,一股子沉甸甸的阴冷劲儿直往骨头缝里钻。
“呜...呜呜...”
声音幽幽怨怨的,钻进耳朵眼儿里,顺着脊椎往下爬,激得人汗毛集体起立。
炕角挤成一团的三个大老爷们,抖得跟通了电似的。
最里面那个戴着金表的胖子脸皮煞白,汗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滚,浸透了汗衫领口。
他死死闭着眼,眼皮底下眼珠乱转,俩手把耳朵捂得严严实实,嘴唇无声地哆嗦,看口型像是“阿弥陀佛”或者“祖宗显灵”。
一股子冰冷的、湿哒哒的触感贴着他肥嘟嘟的脸颊滑过去,他猛地一抽,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表演个灵魂出窍。
挨着他穿着纯棉睡衣的男人平时挺能说会道一人,这会儿抱着膝盖缩成个鹌鹑,脑袋埋得深深的。
他刚才不信邪睁了下眼,就瞥见一抹红影子在惨白月光底下飘,吓得魂差点从天灵盖飞出去,赶紧又死死闭上。
现在连眼睫毛都不敢动一下,喘气跟拉风箱似的,又短又急。那哭声在他脑子里直接变钢针,扎得太阳穴突突跳,疼得他想撞墙。
最外边那个红发年轻人,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胳膊肘里,抖得最厉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冷汗,黏糊糊的。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手腕上那根红绳被他抓得死紧,心尖都在颤。那女鬼的“视线”跟冰锥子似的,一次次扎过来,每一次都让他心脏骤停。
他死死咬着嘴唇,铁锈味儿在嘴里漫开,才没让那声尖叫冲出来。
竹东庭没往人堆里挤。他紧挨着炕沿,半边身子挡着旁边那个睡得人事不知的弟弟。他脸色也白得吓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眼睛却死死瞪着屋子里那抹飘来荡去的红影,瞳孔里全是见了鬼的惊骇。
他一只手藏在绒毯底下,死死攥着他弟毯子角,手指关节绷得发白,想把人摇醒又不敢动作太大。那股子阴寒像块大石头,沉甸甸压在他胸口,喘气都费劲。女鬼飘到炕边时,他能看见那血红色的裙摆底下,露出半截惨白的脚踝,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
“呜......”
哭声像冰锥子,往耳朵里钻。竹东庭咬紧牙,余光扫过身旁的竹南宸。
少年侧身蜷在鹅黄色绒毯里,脸冲着墙,睡得很沉。呼吸又轻又匀,小扇子似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点阴影,跟屋里这阴间氛围完全是两个次元。月光落在他脸上,苍白又安静。
唯一扎眼的是右眼底下,靠近他哥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米粒大的小红点,像刚点的朱砂痣,在月光底下泛着点极淡的光。竹东庭余光扫过,心里闪过“这啥时候磕的”念头,刚要伸手去碰,那哭声突然拔高了。
“还...... 我......命...... 来......”
那抹红影在屋里飘荡。血红的裙子,在惨白月光下晃眼得像泼了一盆新鲜猪血。裙摆无风自动,黏糊糊的。浓密的黑发跟海藻似的披散着,遮了大半张脸,就露个惨白惨白的下巴尖儿,和没一点血色的嘴唇。
她在有限的空间里焦躁地来回飘,身形一会儿凝实一会儿又虚得跟投影似的。月光偶尔穿过发丝,能看见深陷的眼窝——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里面啥也没有,只有一股子能把人冻住的怨毒。
两条暗红色的、粘稠的血泪从黑洞里爬出来,划过惨白的脸颊,滴落在地,又悄无声息地没了影儿,只留下更重的寒气。那十根手指甲,又尖又长,乌漆嘛黑,在月光下闪着金属的冷光。
“呜...呜呜...” 那声音幽怨得能拧出水来,直往人脑仁里钻。
“还...我...命...来...!!” 声音猛地拔高,尖利、扭曲,活像指甲刮黑板混合着锯骨头,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震得人头皮发麻,脑浆子都快搅和匀了。
尤其在炕上那仨头顶盘旋,或者猛地凑近某个抖成筛糠的身体时,音量直接拉满,生理性的眩晕和恶心直冲喉咙。
每一次靠近,刺骨的阴寒就跟冰水浇头似的兜下来,还带着股湿哒哒、滑腻腻的触感,像被冷血动物舔过。空气被挤压得稀薄,吸一口,肺管子都跟着疼。
那女鬼像是在寻找什么,在炕角那堆抖动的“气息团”上反复掠过。空洞的黑窟窿努力分辨着,焦躁得不行。她飘荡的速度越来越快,红裙子翻飞如血浪,黑发狂舞,血泪淌得更凶。
“还我命来”的哭嚎带上了暴戾的嘶吼,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她狂暴的怨气里震荡扭曲,破风扇那点动静早被吞没了。阴风打着旋儿,刮得人骨头缝都发凉。
竹东庭趁着女鬼的注意力不在这边,赶紧摇了摇竹南宸,试图叫醒他。
红影突然停在红发青年头顶,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还我命来 ——!!”
尖利的嚎叫声炸得人耳膜疼。黄毛青年猛地抽搐了一下,手胡乱抓着,把炕边的搪瓷缸扫到地上,“哐当” 一声脆响。
红影被惊动,猛地转头,血红色的裙摆扫过竹南宸的脸。他好看的眉头狠狠拧成了疙瘩,那点朱砂泪痣的光突然亮了亮,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度不爽的烦躁,他往毯子里缩了缩,鼻子里发出声含糊的气音,像是被吵到的猫。
“呜嗷——!!!”
一声撕裂耳膜的尖啸炸响!裹挟着滔天的怨毒,那抹刺目的血红猛地扑向炕沿——她那张被黑发半掩的、惨白的脸几乎要贴上竹南宸的耳朵,黑洞洞的眼窝对着他沉睡的侧脸,用尽所有怨力,发出终极的灵魂尖嚎:
“还我命来——!!!”
那声儿,跟拿指甲刮黑板混合着电钻钻天灵盖,再放大一百倍怼耳朵眼里炸开!
炕角三人集体一个剧震,像被高压电打中了,抖都忘了抖,瞬间僵直,眼白都翻出来了。
竹东庭目眦欲裂,攥着被角的手青筋暴起,直面女鬼的咆哮让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而沉睡的竹南宸——他不太舒服的翻了个身,后脑勺对着噪音源,还把毯子往上扯了扯,试图物理隔绝。
那抹刺眼的血红不依不饶,带着能把人冻成冰棍的阴风,呼啦一下又卷到他正面。空洞的黑窟窿死死“盯”着他,粘稠的血泪几乎要滴到他脸上。酝酿了零点一秒,那撕裂灵魂的尖啸眼看就要再来一轮——
“烦不烦?!”
第2章 吵死了!
竹南宸猛地坐了起来,盘腿对着女鬼,他没完全睁眼,眼皮还耷拉着,抬手使劲揉了揉,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火气冲天:“来来回回就这一句?能不能有点新意?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扰人清梦不得好死知不知道啊?!”
他这边刚喷完,女鬼那双乌漆嘛黑的鬼爪子带着凌厉的阴风,直直朝他面门抓来!
竹南宸眼皮都没掀全乎,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啪”一下精准扣住那冰冷滑腻的手腕,顺势一拧,动作流畅得跟练过千百遍似的。
女鬼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扭曲。
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看都没看,对着女鬼眉心凌空“唰唰”几笔虚划。一道肉眼看不见、却带着无形压力的符印瞬间凝成,狠狠点在她眉心。
“闭嘴!” 竹南宸声音不大,带着刚睡醒的哑,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贼冲,“吵死了!”
那女鬼张着嘴,狰狞的表情还僵在脸上,血泪还在流,可那能掀翻天灵盖的尖啸愣是卡在喉咙里,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了。整个鬼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定在原地,只剩下那双黑洞洞的眼窝里,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喷出来。
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炕角那堆抖成筛糠的人形团子,集体石化。连抽噎都忘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被集体掐住了脖子的鸡。那个最靠边的红毛,裤裆那儿好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竹东庭脑子“嗡”一声,CPU直接烧了。他死死盯着盘腿坐在炕上、一脸不耐烦的竹南宸,瞳孔疯狂地震——弟...弟弟说话了?!声音还带着火气?!他他他...他还把那个鬼...给...给摁住了?!物理静音?!
竹南宸这会儿才算是彻底睁开眼。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眼神跟淬了冰的小刀子似的,凌厉地扫过整个房间。土炕,破桌,角落里转不动的风扇......陌生的景象让他瞬间绷紧了脊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阳气,混着汗味、土腥味,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烘烘的气息,和阴司的清寒截然不同。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空荡荡的触感让眉头瞬间锁死。冥虹剑呢?
心头猛地一沉,低头一看,身上搭着条...嗯?毯子?鹅黄色的绒毛蹭着指尖,软乎乎、毛茸茸的,带着点温度。
不是阴司那万年不变的墨色深灰!这颜色亮得晃眼,但手感...绝了!他忍不住用指尖捻了捻那绒绒的触感,眉头却锁得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