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闭症小少爷被扛回家当人老婆啦》作者:肆捌玖
简介:
自闭症小少爷受VS退役雇佣兵糙汉攻
【1V1双洁+一见钟情+救赎+甜宠】
秦野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在那天救下了他的小少爷,并把他带回了家。
小少爷好看,娇气,只喜欢粘着他一个人。
他喜欢这样的小少爷。
但喜欢的背后更多的是心疼。
路知行九岁那年目睹了自己母亲的死亡。
自此天才就此坠落。
人人艳羡的天才小少爷,成了豪门圈的饭后谈资。
但小少爷在某一天也终于遇见了属于自己的太阳。
自此向阳而生。
路知行逢人便炫耀,他有一个太阳,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太阳。
太阳的名字叫秦野。
秦野却觉得自己是个罪犯,将干干净净的小少爷拉下了神坛。
却不知,在路知行心里,有他的地方才是神坛。
世界依旧黑暗,但他身边伴着太阳。
避雷:男主受因为小时候父母的一些事,加上自己的常年患病的原因,所以对亲情很淡漠哈,介意的宝子避雷哈
?
第1章 秦野
安阳市城郊,环山公路。
一辆老旧的白色面包车在夜色中兀自行驶。
车内。
“妈的,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没想到力气居然这么大!”
“行了行了,少抱怨两句。
你也不瞅瞅他这张脸,老子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能长成这样的。
三爷见了准喜欢,到时候少不了我们的。”
“嘿嘿,那可不?我一眼就在那堆蔫头耷脑的货里把他挑出来了!
也不知道老黑从哪儿弄来这么个极品。
那张脸看得我骨头都要酥了。”
说完,两人同时发出一阵猥琐的淫笑。
就着车内昏黄的灯光,隐约可以看见后车厢里,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忽然。
刺耳的尖啸撕裂夜幕!
面包车猛地一个急刹,轮胎与柏油路面剧烈摩擦,腾起两道焦黑狰狞的弧线。
副驾男人猝不及防,额头“咚”一声撞上挡风玻璃,顿时眼冒金星。
“你他娘的刹车能不能提前吱个声?又不是撞鬼了!”
“活该,谁让你不系安全带,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你不知道啊!”
开车的男人看着前面缓缓走来的人,嘀咕道:“这他娘的也跟撞鬼了没什么区别。”
面前,秦野唇间叼着一支未燃尽的烟,左手随意插在深灰色工装裤兜里,缓缓朝面包车走去。
走近后车窗缓缓降下,开车的男人强挤出满脸谄笑。
“野哥!这么晚了,您怎么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晃悠?多不安全啊……”
秦野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认识?”
男人笑道:“我们肯定认识您啊,您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我们三爷还给您办过接风宴呢,您忘了?”
秦野似是记起来了,“哦……白三爷的人。那倒巧了。”
他朝自己来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我车半路刹车失灵,撞护栏上了,现在瘫在前面三百米的弯道口。麻烦二位绕一段,捎我回市区。”
两人闻言,心里均是咯噔一声,对视了一眼。
眼中闪过难色,要知道他们车里可还有货呢。
秦野以前在国外救过他家三爷的命。
三爷便跟秦野拜了把子。
人也才刚回国不久。
听说以前在国外是当雇佣兵的,比他们这些混道上可都要狠辣。
三爷亲自上门请了好几次,希望他入伙,但秦野都以过够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为由给拒绝了。
他们干的这些事,虽然不知道秦野会不会干涉,但毕竟秦野算是外人,还是尽量避免让他知道的好。
“怎么?不行?”
秦野忽而一笑,身形微动,懒散地倚上路边锈迹斑斑的铸铁栏杆。
不知何时从裤兜里缓缓掏出一只金属磨砂黑壳打火机。
他拇指轻推火轮,一下,又一下……
清脆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幽蓝火苗倏然腾起,映亮了他眉骨分明的脸与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锋利。
“要不,我给你们白三爷打个电话征求一下意见?”
两人听见这话,当即大惊失色打开车门,从车里跳了出来。
一个负责打开后座车门,一个假意搀扶秦野。
“您这说的哪里的话,我们这不是怕您坐这种破车委屈了您嘛。
野哥您快上车,这大冷天的,别在外面冻着了。”
秦野冷冷嗤了一声,收起打火机,长腿一迈,动作利落地上了车。
几乎是进去的一瞬间,秦野便皱了皱眉头。
往车厢后面瞥了一眼。
狭窄逼仄的后车厢里,一个被绑着的人蜷缩在角落里。
可真正让秦野脚步顿住的,是那张脸。
纵使秦野在国内外见过不少精致好看的人。
也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
清亮得近乎透明,却空无一物。
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广袤无垠的死寂,仿佛灵魂早已抽离躯壳。
余下的不过一具温热的,任人摆布的空壳。
他的那双眼睛里,看不见生的希望。
像是彻底放逐自我后的一片死寂。
秦野喉结微动,唇角极轻地向上一扯。
“野哥,您坐好,我们这就出发了哈。”
引擎重新轰鸣,面包车再度驶入浓稠夜色。
副驾的男人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秦野的表情,心里七上八的。
后座秦野重新点燃一支烟,仰靠在后座,烟雾缭绕中侧脸轮廓愈发冷硬。
就在他不知第几次抬眼时,猝不及防的,于镜中撞进那双沉静如渊的眼。
秦野挑眉一笑,指尖夹着烟盒晃了晃:“来一根?”
男人立马摆手,笑道:“不了,不了,野哥,我不抽烟。”
秦野轻笑一声,烟雾自唇边缓缓逸散。
“后面这人……是犯了什么事?”
话一出口,车内一片死寂。
好半晌,开车的男人才干笑两声道:“这小子欠了三爷钱,还不上,就只能被我们带回去。”
秦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我看他那身打扮可不像是缺钱的人。”
两个人心里均是一紧,额头冒出冷汗。
“野哥,真就是欠了钱,不然三爷也不会让人抓他啊。”
秦野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着烟。
一支烟抽完,秦野掏出手机。
见秦野没有再追问的意思,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车子一路驶入市区。
七弯八拐的停在了秦野租的小公寓楼下。
秦野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将手机扔给了前面两人。
两人手忙脚乱的接住,“野哥?这是……”
“白三爷的电话。”
两人拿着手机,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副驾的男人接起手机,声音颤抖着喊了声“三爷”。
随后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男人一一点头应了下来。
电话挂断,男人将手机双手奉还给秦野。
“野哥,三爷说人你直接带走。”
秦野拿过手,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需要我们帮你把人搬上去吗?
这小子你别看他长得文文弱弱的,手劲儿大的很。”男人殷勤道。
“不用。”
秦野打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
两人连忙跟着下了车,抢在秦野亲自动手之前将后备箱打开。
秦野一只手便将人给抓了过来,直接甩在了肩上。
没打算跟这俩人多说,摆了摆手道:“帮我跟你们三爷说声谢了,改天请他喝酒。”
“哎,好,野哥您走好。”
看着秦野扛着人消失。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就遇上他了?”
“行了,三爷都发话了,你在这儿埋怨有什么用。”
“折腾一晚上,结果果子被别人摘了”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第2章 烫手山芋
秦野一路扛着人上了二十七楼。
幸亏现在是半夜,基本没什么人在外面活动。
否则就现在他这副架势,非得有人报警不可。
回到公寓,他直接将人扔在了沙发上,转身便去了厨房。
倒了杯水出来,结果发现这人依旧还是刚刚被自己扔在沙发的姿势,半分未动。
秦野挑了挑眉,将水杯放下。
蹲下身在茶几下的工具箱里一顿翻找。
最后找到了一把手工刀。
铮亮的刀刃被一点点推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秦野拿着刀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刀尖甚至落在了他的脸颊。
那皮肤细腻如初雪,薄得能窥见底下淡青色的微小血管。
但即使是这样,他睁着双眼,目光空茫地投向天花板,无波无澜。
秦野喉结微滚,低低“啧”了一声,眉宇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划开了他身上的束缚。
“天亮就离开,哪来的回哪去。”
他这一身气质和打扮,绝非寻常人家能养出的模样。
一看就是是哪个豪门贵族,锦衣玉食里捧出来的贵公子。
至于怎么落到白三爷那两个手下手里的,他没那个心思去追究。
他救他不过是因那一瞬心头猝然掠过的,近乎本能的恻隐。
白三爷在安阳市盘踞多年,江湖义气是真,手段狠戾亦是真。
尤其癖好诡谲,专爱折辱那些年少清隽,不谙世事的漂亮男孩。
他要是落在白三爷手里,不死也得残。
秦野本不该蹚这浑水。
可既然已经伸手,那便就伸了。
只是此后山高水远,祸福难料,再与他无关。
他随手将刀扔进了工具箱,起身往浴室走去。
听着浴室内传出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沙发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湿漉漉的眼球缓慢的转动了几下。
好半晌,才慢吞吞的坐了起来,视线一直落在浴室的方向,此后没再动分毫。
半个小时后,秦野裹着一身氤氲热气推门而出。
他一个独居惯了的人,向来在家都是随性自在。
此刻他仅仅是下半身松松垮垮的围着一条浴巾。
发梢滴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入颈窝。
划过坚实胸肌,顺着人鱼线继续向下。
他抬眼便见自己素来空荡的沙发上,端坐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