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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最初

最初的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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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最初》第一章

    最初的最初

    作者:真的要呜呜呜了

    简介:

    【如果申雅小时候被姜云依家收养】

    【温柔引导型年上*外冷内冷年下】 【年上攻,双视角,救赎,治愈,青梅x青梅,养成,从小时候写起。】

    【两人差4岁,清水纯爱】

    【请勿提与这本书无关紧要的东西!】

    【文案一】

    一次意外,申雅双亲亡故,亲戚认为她是拖油瓶,纷纷找借口将她拒之门外,在她对未来充满迷茫之际,一对年轻的妻妻以资助她今后上学与生活的名义将她领回家中。

    当新家打开门的那一刻,她发现阳光落在了一个比她年纪稍长一些的女孩身上,她警惕地盯着对方,她害怕从那个女孩脸上看见嫌弃的表情。

    但女孩却拉过她的手,并在她掌心放下了一颗糖,又扬起明媚的笑脸对她说:“我叫姜云依,欢迎回家,申雅。”

    申雅初到新家警惕又惶恐,像只应激的猫崽子,终日惴惴不安,面对姜云依递来的善意,她内心抗拒身体又控制不住地靠近。

    多年后,在外人眼中一向清冷淡漠的申雅在见到自己名义上的“姐姐”后,她露出了少见的微笑,并快步向对方走去。

    【文案二】

    姜云依在出国留学前找到好友,千叮万嘱让对方照顾好自己的妹妹,好友指天发誓向她保证,一定照顾得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掉。

    几年后,姜云依终于回到国内,正想看看自己的宝贝妹妹有多大的变化,却意外看见她心心念念的妹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女性用的小玩具。

    四目相对,空气像是凝固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自己清冷淡漠的妹妹成了一个专卖女性用品玩具公司的老板?!

    当姜云依发现那个躲在一旁笑眯眯的好友时,她开始后悔几年前的叮嘱。

    【当久别重逢之日】【便是你我心跳相聚之时】

    食用须知:

    1:同性可婚可育,故事开始时,同性刚可婚没有多久。

    2:有私设!!

    3:请勿在评论区说一些和文无关紧要的事情,感谢。

    4:两人不在一个户口本,没有亲缘关系!

    内容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甜文 冰山 救赎 日久生情

    主角视角申雅互动视角姜云依

    一句话简介:老婆还是自己找的好

    立意:积极努力向上生活

    第1章

    消毒水的气味还残留在姜云依的校服上,从医院回来后,面对又是只有保姆一个人在的家,姜云依叹了口气,与保姆阿姨打了声招呼才回到楼上的房间。

    干净整洁的屋子在她走进后就多了一抹异味,姜云依揉了揉鼻子,她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去。

    半小时后,姜云依洗过澡从楼上下来,餐桌上也多了几道冒着热气的食物,圆形的餐桌上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可口的饭菜也因这份寂寞而食之无味。

    病房内那个伤痕累累的可怜身影再次从脑海中跳出来,姜云依将牛肉塞进口中,机械性地咀嚼,思绪却在飘散。

    她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家庭才会这样狠心欺负自己的孩子。

    “孙姨,我吃饱了,牛奶我待会自己下来取,就不麻烦孙姨给我送上去了,早点休息,孙姨。”

    姜云依放下碗筷回到了卧室,她一直在小书房学习到夜深后才合上书本。

    她揉了揉眼睛又伸个懒腰,这才准备去楼下拿牛奶,她每日都过得很有规律,什么时间做什么事,几乎没有发生过例外。

    只是习惯了这样的规律后,她偶尔也会觉得没意思,她有些羡慕方墨谣,对方家中总是那么热闹,而方墨谣本人也一直我行我素时常做出些胆大妄为不计后果的事。

    她想,如果她也能这样任性一次就好了。

    可惜,目前还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她任性。

    夜里,姜云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也不知道医院里那个小孩怎么样了。

    第二天是周末,姜云依早早就从家里离开,出门时手上多了一个保温餐盒,她来到了昨天的医院,按着记忆找到了急诊病房。

    哪怕来得早,医院此刻的人也已经不少,她站在病房外向里张望,却没有见到昨天那个女孩。

    姜云依拦下了一个护士,她礼貌询问道:“您好护士姐姐,我想问问昨天晚上被家里人打进医院的小女孩去哪了?”

    “回家了,昨天处理了伤口打完针就被带走了。”

    姜云依又问:“那您知道她家在哪里吗?”

    护士疑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的。”姜云依编了个谎言:“昨天她落了东西在我这里,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想还给她,可是不知道她住哪。”

    许是见姜云依态度诚恳,又或者是瞧她年纪也不大,护士没有为难她:“她叫申雅,看校服是江兰第一小学东校区的学生,今年11岁。”

    “谢谢。”

    虽然没能得到申雅具体的家庭地址,但有这些消息也足够了,今天带去的食物没能交给原本的主人,姜云依只能自己将还温热的早饭吃掉。

    周末不上课,她当然不可能跑到小学门口期待偶遇,幸好她认识的人还算多,通过朋友的朋友打听,她耗费了些时间,在三天后才得到了有关申雅的信息。

    一开始她只是想看看那个被家人打进医院的女孩是否安好,但当她看到手中的资料后,那股心疼又像火焰一般倏然冒出。

    女孩的成绩很好,只是性格沉闷不爱与人打交道,朋友从她们班的学生口中得知,申雅和家里的关系奇差,对方家里还残存着封建思想,因此并不疼爱她。

    难怪会将自己的孩子打进医院呢,姜云依只觉得愤怒与惋惜,她无法想象,在这样的家庭里生活与在地狱中有什么区别?

    朋友见她对申雅如此好奇,便也一直在打听有关信息,当姜云依了解得越多,心中的怜悯便越深,直到她看见朋友发来的视频。

    视频中,是瘦弱的申雅正在被双亲责骂,那些污言秽语实在是听得姜云依火冒三丈。

    气急之下,她想,为什么这样的女孩会出生在这种家庭,为什么她不能拉这个女孩一把将女孩带到一个安全有温暖的世界?

    当这样的想法出现后就再难磨灭,她想,一定是家里太过冷清自己需要一些陪伴,又或许是看完这些信息后,她觉得世界上有些人就不配拥有孩子!

    想要拯救一个人有多困难,姜云依认为,或许只要说服两位妈妈,那眼前的困难将会迎刃而解。

    两个星期后,姜云依将电脑摆在两位母亲面前,她说:“我想要一个妹妹。”

    在两位母亲惊讶的视线中,她镇定地打开ppt对两位母亲说:“这是妹妹的人选,希望妈妈们能耐心看完,一直以来,我从没有对妈妈们提过任何需求,这是我第一次任性,也会是唯一一次,希望妈妈们能满足我的这个愿望。”

    半小时后,严熏和姜芷琳神色复杂地看向姜云依,严熏尽可能用着温和的话语对她说:“宝宝,妈咪知道对你的陪伴太少了,你觉得孤独的话,妈咪让你转学到云溪那个学校怎么样?”

    姜云依面色未改,还是那般严肃:“妈咪,我的诉求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严熏面色为难:“可是宝宝,人家有妈妈有家庭,这…”

    姜云依依旧面无表情盯着两位母亲。

    “好,行行行,妈咪和妈妈来想办法,我们尽快给宝宝答复,好吗?”

    “好,谢谢妈妈妈咪。”

    这件事自然没有那么顺利,即便严熏和姜芷琳答应了姜云依,她们也在为如何说服对方双亲而苦恼。

    姜芷琳尝试用资助的名义去和申雅家接触,但对方的双亲听完她们的来意,脸色发沉,满口脏话将她们赶了出去。

    即便申雅家条件一般,但两人最是爱面子,又哪里会同意让严熏和姜芷琳资助申雅上学,这要是传出去会让街坊邻居怎么想。

    事情只能暂时不了了之,姜云依也知道这根本就是在为难自己的两位母亲,等她冷静下来后,对于这件事也只能暂时搁置。

    在姜云依高一暑假时,关于申雅的事情迎来了转机。

    听两位母亲说,申雅的双亲在一场交通事故中去世了,这是一场意外,对于突如其来的灾厄,申雅的亲戚们却忙于赔偿款的问题无人在意这个刚刚小学毕业就失去双亲的孩子。

    这一年的时间,严熏和姜芷琳依然没有放弃与申雅家接触,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后,她们带上律师去见了申雅以及申雅的亲戚们。

    人虽然死了,却有财产留下,申雅家的这套房子虽然是老破小,但依然值不少钱,亲戚只想要房子不想要人,甚至一些申雅往日里没见过几次面的远房亲戚都想要分一杯羹,严熏与姜芷琳便是这时候来到了申雅面前。

    当这些亲戚得知申雅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她们压根没有资格对房产有处置权后便彻底失了兴趣,申雅成了孤儿,没有亲人愿意收养她,按照规定,她这样的孩子要被送往孤儿院。

    严熏和姜芷琳趁此机会办好了领养手续,而申雅的户口依然落在原先的家中。

    一个星期后。

    今日是个大晴天,烈日悬空,哪怕偶尔有微风吹过,带起的也是一阵阵热浪。

    姜云依在家中来回踱步,哪怕开了中央空调温度凉爽,她也出了一层薄汗,听见家门口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她疾步来到窗边向外查探。

    熟悉的车辆停在了车位上,姜云依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变快了不少,她回到大门后,先拍干净双手,又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裤子,最后借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将自己翘起来的头发压平。

    门后的脚步声变得清晰,姜云依把手机放回裤子口袋,大门被拉开的那一刻,闷热的风吹进了清凉的屋中,严熏牵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大门被姜芷琳合上,那股酷热也被阻拦在了门外。

    眼前的女孩身子瘦弱,她扎着一个低马尾,仍然有些发丝遗留在外,女孩上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体恤衫,脚上是一双灰扑扑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帆布鞋,在踏进家门的时候,整个人像只惊慌的小狗,局促不安,紧张又恐惧,还一直低垂着脑袋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她叫申雅,云依应该认识了吧。”严熏摸摸申雅的脑袋,温声说:“别怕孩子,今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申雅缩着脖子纹丝不动,她从没想过原来巴掌抬起时,不一定是落在脸上,这种温柔的抚摸是她第一次体会,却也让她顿感无措。

    家中突发变故,她每日都活在惶恐与不安中,大人们的谈话她多多少少都听了进去,她知道自己是没人要的小孩,也不知道未来等待她的命运是什么,在她快要陷入绝望时,这对陌生的妻妻却提出要把她带到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