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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死心,白月光替身她不当了

彻底死心,白月光替身她不当了

简介:
简介:【双洁+白月光替身+追妻火葬场+糖拌玻璃渣】身患重病的童昕做了陆氏集团总裁陆淮的地下情人。自在一起以来,他总亲昵地唤她“娇娇”。起初她以为这是他对她的爱称,直到真正的“娇娇”找上门来,童昕才明白,自己不仅仅是见不得光的情人,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身。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算算这些日子赚到的钱,也够治病了。童昕打包好行李,准备彻底退出陆淮的世界。然而向来不可一世的陆淮此刻却慌了:“不行,我不许你走!”童昕莞尔:“玫瑰和月季,你真的分得清吗?”陆淮莫名其妙:“当然。”童昕叹了口气,轻轻摇头:“不,你分不清。”这一刻,她去意已决...... 彻底死心,白月光替身她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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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死心,白月光替身她不当了》第1章

    第1章

    Y市最大的夜店【晚星】一间贵宾包厢内,一群男男女女正在给陆氏集团总裁陆淮庆生。

    酒过三巡,生日快乐歌的旋律响起,童昕推着一个点了蜡烛、半人高的鲜花奶油蛋糕走了进来。

    奶油蛋糕上插满了香槟玫瑰和栀子花,但身着一袭温柔的白色纱裙,披散着一头柔顺漂亮的黑长直的童昕,却生生给人一种人比花娇的感觉。

    一时间,竟让人有点分不清奶油蛋糕和童昕,究竟谁更像是餐桌上待人品尝的一盘菜。

    包厢里的人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方面,是惊艳于童昕近乎完美的脸蛋和身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像极了某个不可说的人。

    童昕径直朝着陆淮走过去,从推车上拿起一顶王冠,给陆淮戴在头上,笑得极甜:“陆少,生日快乐呀,许个愿呗。”

    陆淮平常最讨厌别人动他的头,戴王冠这种幼稚到极点的事情,他更是从来都没做过。

    但是他眉头紧锁,却没有躲开,只是不错一眼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隔着蛋糕,正满脸憧憬地看着他,像是在期待什么。

    鬼使神差地,陆淮凑过去吹了一口气,蛋糕上的许愿蜡烛灭了。

    两人的距离仅有不到一臂,童昕墨色的长发被吹得微微翕动,离得太近了,陆淮甚至能闻到童昕洗发露的香气。

    金童玉女,这一幕看着简直不要太美好了。

    整整三年了,自从那个人和陆淮分手之后,陆淮就像中了绝情咒似的,对所有女人都没了兴致,何曾见他再对谁这样?

    啧啧啧,瞅瞅那痴汉般的眼神,简直也太好嗑了吧。

    就在包厢里的吃瓜群众们连俩人未来孩子更像谁这种情节都要脑补出来了的时候,谁知陆淮这厮竟冷冷笑了一声,伸出食指抬起童昕的下巴,用极轻佻极恶劣的语气问道:

    “这么用心....?”

    要说这童昕也是个狠人,按理说一个女孩子听到这种侮辱性满满的话,就算不哭不闹,起码也会感觉难堪至极,可这个童昕,听了这话,非但不见半分不悦,甚至脸上的笑容盛开的更大了。

    童昕顺势拉起陆淮的手,直接坐在了他怀里,贴着陆淮的耳朵,压低声线:“陆少,这个时候提什么钱嘛,多扫兴啊,反正已经有人替您付过了。”

    童昕呵气如兰,气息喷吐在陆淮的耳畔,痒酥酥的。

    陆淮若有所思:“阿诚找你来的?”

    童昕点点头:“对,是小陆少找我来的,您可别赶我走呀,不然我到时候交不了差,小陆少要生气的。”

    这“小陆少”不是别人,正是陆淮的弟弟陆诚。

    陆淮自从三年前和那个女人分手之后就性情大变,不近女色也就算了,成天除了工作就知道工作,简直就是一拼命三郎。

    他自己拼命不要紧,可把手底下一帮人折腾的够呛,这帮人里面被折腾的最惨的,当然还是他弟弟陆诚。

    毫不夸张地说,陆诚是做梦都希望陆淮赶紧移情别恋,别再死盯着他们折磨了,所以这些年来,陆诚可真没少往陆淮床上塞女人,只不过都被陆淮原封不动地退货了罢了。

    陆淮抬眸朝着陆诚看过去。

    陆诚呲个大白牙笑得贱兮兮的,挤眉弄眼的:“生日礼物。”

    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这次这个送的满意吧?送到你心坎上了吧?

    陆淮:......

    陆淮低头仔细瞧着童昕这张脸。

    真像。

    从眉眼到神态,童昕和她都有七八成相似,甚至童昕的五官比她还要更精致些。

    只是这张脸看久了,总让人不自觉想起曾经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来。

    胸口闷闷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童昕的脸与记忆中那人的五官渐渐重叠,陆淮攥着童昕手腕的大掌越来越紧,紧到童昕吃痛轻轻叫出声来:“陆少?你弄疼我了。”

    陆淮这才回过神来。

    童昕趁机抽回手腕揉了揉,昏暗闪烁的灯光下,通红的捏痕清晰可辨。

    天呐,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真可怕,他刚才的样子可真像是想直接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童昕死死咬住下唇。

    要不是为了......她也不至于......

    她后悔了,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陆淮瞧着怀里娇软的小人儿委屈巴巴,眼泪盈盈,活像个充了气的河豚,好像下一秒就要发作的样子,心里一股无名火蹭地蹿了起来。

    真有意思。

    陆淮冷笑:“你不是挺厉害吗?就这点能耐?”

    出来卖的,这点委屈都受不得?他还没怎么着她呢。

    他最烦这种人了,又当又立的。

    童昕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警觉地看着陆淮:“啊?那陆少想怎样?”

    “呵......我想怎样......”

    “你觉得呢?”

    陆淮直接长臂一挥,将童昕揽了回来。

    童昕脑海中警铃大作:太近了。

    但还有更近的。

    陆淮突然抬手扣住童昕的下巴,垂下头,吻就那么不由分说落了下来。

    “唔......”童昕感觉自己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包厢里的人们惊叫连连,有些是起哄,有些是真被惊着了。

    童昕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但她越挣扎,陆淮就越是不依不饶。

    在起哄声中,童昕的耳垂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一样。

    陆淮亲童昕本来是为了挑衅和惩戒,没想到的是,童昕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香香软软的,令人沉迷,这一亲,竟有些欲罢不能。

    许久,陆淮终于停了下来。

    重获自由的童昕捂着心口,大口呼吸着,像一条濒临窒息的鱼。

    来之前童昕就知道今晚肯定要和男人有肢体交流,她也尝试过努力说服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颤抖陆淮当然是感觉到了的。

    陆淮戏谑地勾了勾唇角:“你在害怕?”

    “没有。”

    “那你抖什么?”

    童昕深吸一口气,暗暗攥紧了衣角,强行挤出一抹笑:“我......有点冷。”

    这理由可真够蹩脚的,此话一出童昕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

    但毒舌如陆淮,竟没拆穿她,而是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她裹了起来,而后一把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童昕吓了一跳,忙搂住陆淮的脖子:“你干什么?”

    童昕眼底的慌张倒不似做伪,陆淮好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陆淮凑近童昕的耳畔,声线有些喑哑:“当然是找个地方拆生日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