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子寄存处.....................
“不准你再碰我的单车。”
“不许靠近我。”
“在学校不许说你认识我,我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许碰。”
“还有不准你窥探楚言溪。”
“她是我弟陈晏礼的。”
宛城,4月。
校园的林荫道上。
夕阳西下,将一男一女的身影拉得老长。
徐潇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高高瘦瘦长相清纯。
正恶狠狠的瞪着他。
一阵微风吹过,女孩的发丝在微风中飘起。
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在一次见到了嫌弃他就跟嫌弃一坨狗屎一样的双胞胎姐姐陈可人。
“你聋了吗?我说的话你有在听吗?”
“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努力讨好我们,你都比不过晏礼,他才是我们心目中完美的弟弟。”
他这是重生了?
面对一直都看不起的自已的陈家人他还有什么好留恋?
认祖归宗这种事纯属他妈的扯淡。
你拿亲情用命博,他妈的觉得自已的付出比草贱。
都重生回来了,谁的特么还在乎这一家子垃圾人。
你们嫌弃我,那我走了就是了。
徐潇将送出的手机从陈可人手里夺过来,抬起头却发现陈可人怔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你手机都送人了,你......你为什么要拿回去?”
“你不是不要我窥探你的闺蜜吗?那我也不用浪费时间,刚好我妹妹缺个手机。”
陈可人被噎了一下,有些怒了,“徐潇,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徐家的人联系以后都别进我们陈家门。”
“呵呵?”
“陈家门?”
排挤我,还不让我跟爱我疼我的养父母联系。
上一辈子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这么做。
从小把他养大的是养父母,每一次生病都是养母守通宵,一群什么都没付出的人,还在这里对他吆五喝六。
他们有什么资格?
陈可人见徐潇有些异常,赶紧换了个说辞:“你要是跟那边断绝关系,没准我们也可以试着去接纳你。”
徐潇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没准?
就是没准备接纳他的意思咯。
他都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他亲姐嘴巴里讲出来的。
这特么的还是人话吗?
“不用了,你们爱接纳谁,接纳谁,好聚好散吧,乖!”
陈可人瞪大眼睛,傲娇的内心深深的被刺痛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徐潇竟然敢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怒斥道:“你什么态度,我好歹是你姐。”
徐潇:“我姓徐,你姓陈,别特么的在这里跟我攀关系,你算屌啊!”
当初来到陈家,一家人都嫌弃他是乡下人,觉得他土,他傻,好欺负。
陈妈一直找借口不给他上户,还拿各种要求来ua他。
现在看来,没有给他上户真是好极了。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
“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信不信等我回去把这件事告诉我妈,让她收拾你。”
“我信,我怎么会不信,来陈家半年你们家有哪一个把我当人看了?”
“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就连自已不小心踩到家里的狗都得下跪道歉。”
他已经卑微到了极点了。
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既然那么嫌弃,干嘛还要把他接回来。
有病吧。
“你回去告吧,最好是让她把我打死,打不死我,我就弄死你们。”
陈可人听完后整个人都炸了,“徐潇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快给我对不起,说你错了,你以后再也不敢这样跟姐姐说话。”
“没准我心情好还会在妈妈面前替你说好话,早点把你的名字加在我们户口簿上。”
“你知道我们家有两千多万家产的,光一个名字就能让你少奋斗一辈子。”
“这可是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呵呵!”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
“我是觉得你很搞笑。”
“徐潇,你别不识好歹。”
“在这样胡闹叫你滚回你养母家去。”陈可人已经被徐潇气毒了。
她那该死的傲娇此刻被徐潇按在地上摩擦。
“随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陈可人气坏了,他陈潇是个什么东西?
她都主动让了那么大一步了还不识好歹,好吧,那她以后都不再管他了,让家里几个姐姐欺负吧。
到最后他会明白整个家里就只有自已最照顾他。
徐潇捡起刚才被陈可人丢掉的书包,刚走几步就碰上了自已的同桌陆子昂。
这家伙天天在学校装穷,就连一瓶水都舍不得买,每天自已带一个杯子在教学楼接水,为了两块五钱的辣条他能站在小卖部纠结半天的人,竟然是本地开发商大佬的独生子,俗称宛城太子爷。
却意外成了他的同桌和小跟班。
他也是重活一世才知道的。
“潇哥,你说你那么优秀,为什么每次面对陈家的人都吃亏了?”陆子昂实在想不通。
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血脉压制。’
“你也别生气了,走,给你买1包辣条压压惊惊。”
“我够仗义吧!”
一个月1万的零花钱买1包辣条你给我说仗义,这家伙也真能装。
“不行我要3包,特辣的那种。”
?????
“潇哥,你是不是有点贪心了,三包那得多少钱,可以抵我两天的生活费了。”
徐潇不理他,“装,你就继续装,我也不拆穿。”
陆子昂笑笑挠了挠头。
徐潇知道但也不点破。
“那个,潇哥,我想打听一下,子涵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比如她平常喜欢看什么电视剧,看什么书,有什么爱好,或者说她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上一世这家伙就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原来是想打他妹的主意。
“昂子,你想不想做我的妹夫?”
陆子昂一听瞬间两眼放光。
转念一想不对啊,以前他老是警告他不准打他妹的主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子昂习惯性的往后一缩带着狐疑的眼神看着徐潇,“你是不是又想打我零花钱的主意,告诉你啊,即便你这次使美男计我都不会借钱给你去当舔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