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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下跪三日,只求我重穿嫁衣

太子下跪三日,只求我重穿嫁衣

简介:
谢国公府的五姑娘一生坎坷,生母早逝,亲缘淡薄,糊里糊涂就被许了人家,婚后夫妻不睦,婆母不喜,最后更是可怜地落水而逝,结束了她这短暂又凄凉的一生!“好冷,好冷……”几声低吟过后,谢五姑娘慢慢发现自己回到了许婚的前一周。几番周旋无果后,一个风雨瑟瑟的下午,谢五姑娘去了一处地方,寻了一个人,递了一封信!她又等了几日,等到了媒人上门,也等到了一道圣旨!接旨后,那冷淡了她多年的父亲,头一次语重心长地与她说:”太子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宫中形势波诡云谲,你可是真的想好了?这一嫁,便是再也回不了头了!“谢窈宁何曾不知,但历经前世,她只觉得,今后的日子,索性也不会更差了!……嫁入东宫后的谢窈宁,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重视的滋味,原来这般好!……大婚当日,太子殿下当场发了“疯病”,赶走了所有宾客,大闹了东宫,给了谢窈宁一个此生难忘的婚礼。后来,太子殿下在寝殿外跪了三日,委屈巴巴地求着谢窈宁再穿一次嫁衣!前期的太子殿下:孤就喜欢看你哭的样子!后期的太子殿下:乖窈窈,我错了,你莫哭了,我心疼! 太子下跪三日,只求我重穿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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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下跪三日,只求我重穿嫁衣》第1章 最后的机会

    “救我,救我,救……!”

    彻骨的寒冷慢慢灌进了她的口鼻,不久,湖面上便再她无挣扎的身影。

    ……

    “呼”

    “呼”

    “呼”

    谢窈宁猛地睁开眼,径直坐起身来。

    她双手紧抓着被褥,不停地喘气。

    额头上已冒出不少薄汗,两侧的鬓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脸上。

    侍女念夕听到声音匆匆赶来,一边拿着帕子给谢窈宁擦着脸上的汗,一边担忧地问道:“姑娘,又做噩梦了吗?这连着五六日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说完,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向谢窈宁提议道:“姑娘,不如咱们挑个时间,去城外的元福寺上个香吧!往日老夫人身子不适,您去元福寺上香没几日,老夫人就慢慢好了起来。”

    “这元福寺是灵的!”

    谢窈宁没立即答应下来,直到等内心慢慢平静了,她才回道:“好。”

    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今日便去!”

    有的事,宜早不宜迟。

    过几日便是……

    想来现在那位应该已经在那里了!

    稍加梳洗后,谢窈宁便带着念夕出了府。

    ……

    去城外的路上,天色渐暗,慢慢下起了小雨。

    雨水落到马车外檐,一下一下,如锤般敲在谢窈宁的心上。

    这雨,像极了当初淹没了她的湖水一般,堵在心口,久久无法释怀。

    前世她固守礼教,以《女戒》为言行参考,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唯恐不能达成书中要求。

    未出阁前,她听过不少外人对自己的评价,多是端庄柔顺、谦逊知礼这些词。

    彼时她还引以为傲,可直到成婚后被婆母、夫婿磋磨了数年后她方才醒悟。

    什么知书达理,什么谦逊恭顺,不过是别人用来欺负她的“枷锁”罢了。

    只可惜她醒的太晚、太迟了!

    就在她准备去与那人说清楚、谈和离的路上,竟意外踩空,落了水。

    可她记得,那个时间,那条路上是会有人经过的……

    谢窈宁捂着胸口,呼出好几口浊气方才稳住心神。

    她在暗自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前尘已尽,现在她该想的,是如何改变那个即将到来的婚事!

    她落水后再醒过时,正巧碰上她前世的婆母——将军夫人沈氏前来相看。

    彼时,她故意穿着对方最不喜的衣裳,说着对方最讨厌的文绉绉的大道理。

    当时,她也在不经意间看清了沈氏眉眼的嫌弃与讨厌。

    可便是如此,第二日一早,她继母所生的妹妹谢眠宁却还是寻到了她院子里,夹枪带棒地“恭贺”了她许久。

    她方才知晓,那将军夫人竟还是看中了她!

    一次行不通,还有两次、三次……

    可不知为何,即便她使了不少法子,那将军夫人竟还是不改最初打算,一根筋似的“抓”住她不松手。

    距离前世媒人上门纳征还剩下不到三日,若让形势就这样继续发展下去,那她还是会陷入到前世那般境地。

    她不愿意!

    ……

    马车行至上山的路口时,谢窈宁突然让驾车的廖叔更换了方向。

    “廖叔,改道去池清山吧,我想去看看我阿娘!”

    廖叔是谢窈宁生母带来的人,也是谢窈宁在国公府为数不多可交付信任的人。

    虽不知谢窈宁打算,但只要是谢窈宁吩咐的,廖叔便不会过多置喙。

    他拉起缰绳,将马车改换了方向,往池清山驶去。

    一路上,念夕多次抬眼看向谢窈宁。

    起初谢窈宁并没注意,可时间久了她还是瞧见了念夕眼中止不住的担忧。

    “有什么顾虑说出来就是了。”谢窈宁说道。

    念夕是自小同她一起长大的人,一心为她,两人之间的关系最是亲密。

    谢窈宁发话了,念夕也不扭捏,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姑娘,奴婢听说太子殿下每年的这个时日都去池清山小住一段时间,若咱们现在过去,万一再同之前一样撞上了可怎么是好?”

    想起很久之前的那次经历,念夕现在还是一阵后怕。

    太子姜珩性情乖戾,喜怒无常。

    若是不小心惹到了他,其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我本来就是要去找他的!”谢窈宁神情平静,但说出口的话却如同雷声一般,吓得念夕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姑,姑娘……你别吓奴婢!”念夕抬手,刚想触碰谢窈宁,突然又收回了手。

    不行,贸然触碰,不合规矩,姑娘肯定不喜欢。

    念夕默默想着。

    “此行,我必须见到太子!念夕,我没有开玩笑。”谢窈宁说着,突然打开窗边的帘子,“念夕,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场婚事,从来就由不得她做主!

    父母命不可违,但父母之上,还有君。

    若能得太子帮助,这场婚事才能有转圜的机会。

    ……

    马车停下的时候,雨也小了不少。

    “姑娘,真的要去吗?”在谢窈宁下车前,念夕又问了一句。

    谢窈宁点头:“非去不可!”

    “那奴婢同您一起!”

    念夕说着便掀开了帘子,准备先谢窈宁一步下车。

    但在她刚起身时,谢窈宁就拉住了她的手。

    “念夕,你就在马车上待着,太子的脾性你应该没忘,我一个人去就好。”谢窈宁说完,见念夕还是不为所动,便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

    “放心,有这个东西,太子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谢窈宁说完,便迅速下了马车。

    她一手撑着伞,一手紧紧抓着袖中的信。

    太子在池清山的住所不算秘密,谢窈宁循着前世的记忆,顺着一条不大不小的路走了一会,便看到了一处宅子。

    隔着老远,就看见了门口的侍卫。

    谢窈宁行至大门口,侍卫便持剑质问:“你是谁,为何而来?”

    “民女谢国公府长房长女谢窈宁,求见太子殿下。”谢窈宁说完,从袖中拿出那封信,继续说道:“这封信,还劳烦二位替我转交给太子殿下。”

    “我知道二位不会轻易信我,但这封信非常重要,太子殿下见到,一定会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