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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是腹黑住院医

四合院:我是腹黑住院医

简介:
倒霉的规培医生穿到火红年代。开局59年,父亲在西北啃沙子,母亲救火成烈士。带着两个小公主,住在禽兽扎堆的四合院,怎么不被饿死是关键。哇哦,您的医院已上线。仿制下原研药,拆一拆呼吸机。达瓦里氏,钢铁洪流可不能缺人啊,蓝色小药丸了解下?鹰酱,抗过敏药来点不?大妹超天才,诺贝尔要不要拿个?顺便坑一坑周围的禽兽。来来来,为了美好的明天。免费试药员了解下?我是腹黑住院医,能治病,也能治人! 四合院:我是腹黑住院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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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是腹黑住院医》第1章 河床的鱼不要抓

    59年

    京城西边,红旗公社上洼村。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上洼村在整个公社还是比较吃香的。

    因为他们村能种水稻!

    太阳在天空中无情地炙烤着,仿佛要将一切生机都蒸发殆尽。

    陈大庆站在水稻地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皱起眉头。

    “爹,咋办啊?,稻米杆都快黄了,穗子还没挂浆。”

    陈大庆的儿子陈春茂走到他身边,满脸忧虑地问道。

    “能咋办?这贼老天!是一滴雨也不下啊。”

    陈大庆深吸一口气,看向了一旁的小河沟:

    “给村食堂的说下,中午吃稀的,晚上吃干的。”

    “晚上点几根柴火,趁黑把河水拦下,全村人一起,能浇多少是多少吧!”

    陈大庆无奈地叹息道。

    陈春茂有点吃惊:“爹,又拦水啊!公社干部才说不给这么干了!”

    陈大庆一个旱烟管就敲到了陈春茂的脑袋上。

    “个瓜怂,吼啥!”

    “就拦一晚上,鸡叫第一声就放水!”

    陈春茂苦笑:“爹啊,这清河水都快干了。一晚上也续不了多少水。”

    陈大庆转过身不理他。

    “有点是点啊!”

    陈春茂点点头,转过身就准备回去喊人。

    这时,河对岸一个瘦弱的身影摇摇晃晃的顺着土河堤向他们走来。

    “爹,你看!是江夏!”

    陈大庆抬起头,担忧的看着那个瘦弱的身影皱了皱眉。

    “诶,一会叫他去村食堂吃口饭,晚上你再拎几斤玉米面去给他。”

    “诶~诶?玉米面啊?”

    陈春茂撇撇嘴。“棒子面行不?”

    陈大庆怒急,手中的旱烟杆又朝陈春茂的大脑袋上挥去。

    “长能耐了是吧!当个队长就不听你爹的话了是吧!”

    “老子还是村长!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你的小命还是江夏他娘救的!”

    “咋得,他娘走了你就不认了是吧!”

    “老子打死你个狗东西!”

    陈春茂见老头子的旱烟杆没头没脑的挥来,只能双手抱头蹲防。

    “爹啊,不是那意思。”

    “亲爹啊,您忘了家里最后点玉米面都拿村食堂去了,您不是说给太爷爷他们吃嘛?”

    “现在家里就剩点棒子面了!”

    陈大庆一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长叹一声又转过了身去。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陈春茂缓缓起身,龇牙咧嘴的搓着双臂。干笑着想招呼一下河对岸的江夏。

    就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顺着土河堤滑到了河床里。

    岸上两个妇女指挥着他:

    “快,快,就在你脚边有鱼!”

    “梗啊,你在往前走两步就能抓着了!”

    陈春茂看去,只见干枯的河床里有个小水洼,里面躺着一条浑身裹满泥浆的鱼。还时不时的蹦两下。

    “草!”陈春茂满眼羡慕,“我他娘的刚从这过,咋就没看见?”

    小娃娃四脚抓地的往前爬了两步,伸出小手就去抱那条鱼。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

    “鱼,大鱼,吃大鱼!”

    岸上的两个妇女显得比底下抓鱼的小家伙还要激动:

    “梗啊!好样的,抓起来奶奶给你做鱼吃!”

    只见小家伙爬近了些,一个饿虎扑食,就把那条大鱼抱在了怀里。

    “抓到啦!”

    小家伙紧紧的抱着鱼,你别说这鱼还真不小。

    抱起来都有小家伙的脑袋高了。

    “奶!娘!我抓到了。”

    话音刚落,那条鱼可能觉得自已还能抢救下。

    就死命的一绊,从小娃娃的手里挣脱了出来,顺势一尾巴铲在孩子的脸上。朝着河中心有水的地方蹦去。

    小家伙被打的头晕眼花的,一屁股就坐在了泥地里。不禁的大哭起来。

    岸上年长的妇人一拍肥呼呼的大腿:“你个死孩子,抱紧啊!我的大鱼啊!”

    年轻点的那个则是紧张的大喊:“小宝啊,疼不疼。”

    说着就想下去抱那个小家伙。

    陈大庆看着这一幕,转头对陈春茂说道:

    “这谁家的?不是说了不准孩子下河?这河里的淤泥可深!陷进去可不得了!”

    陈春茂打量了一番:“隔着远了,眼生,不像是咱村的。”

    “招呼下!别出事!前两天二狗不都差点陷进去!”

    陈春茂扯着嗓子朝对岸喊去“快上岸!河里有泥,危险!!”

    年轻点的妇人听到了声响,对着年长的说:

    “娘,对面的人说里面危险,让我们赶紧上来!”

    “呸,他们就是眼馋我们的鱼,让我们上来了他们好去捡!”

    “泥?这乡下哪哪都是泥!这泥腿子就看不得我们家好!”

    年长的妇女恶狠狠的说道:“不管他们,让棒梗在往前走两步,马上就抓着了!”

    棒梗也是有骨子梗劲,伸手抹了抹眼泪。爬起来向着河中心走去。

    结果一脚陷进了淤泥里,身体开始往下沉。

    “奶!奶!我被吸进去了!奶,救命啊!”

    肥胖的妇人在岸上咂咂嘴,对着一旁的年轻妇人说道:

    “秦淮茹,还不下去拉下。没用的东西!顺便把那条鱼捞上来。”

    秦淮茹看着身上的花衣服撇了撇嘴。

    攒了2年才攒够的布票做的新衣服,还想回娘家好好显摆下哪。可不能弄脏了。

    于是对着下面的棒梗道:

    “小宝,别怕就是些泥巴。你把腿拔出来了再慢慢的爬出来。”

    棒梗听到这话,也就埋头拔腿。

    左腿拔不动了拔右腿,就这么一上一下的。

    嘿,泥巴踩着软软的,还挺好玩!

    噗叽噗叽,出水咯!

    等棒梗的牛劲过去,感觉拔不动腿了才发现,他就剩下个脑袋在外面了。

    岸边的两个妇人看着就脑袋还在外边的棒梗,腿一软就坐了下去。

    “咋就剩个脑袋了?哎呀呀,我的大孙啊!”

    只是扯着嗓子喊:“救人哪,救命啊!我的大孙子诶!”

    陈大庆和陈春茂见状,急忙跑到河边。

    看着只剩个脑袋的孩子。

    “爹,怎么办啊?”陈春茂焦急地看着陈大庆。

    陈大庆紧皱眉头:“隔着有点远,咱得绕过去!弄不好咱也得陷下去。”

    目光扫过对岸的情景,突然眼睛一亮。

    “江夏!江夏。快来救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