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禹王朝,涂洲,羲王山下,河源镇。
天刚蒙蒙亮,一个少年穿过镇口牌坊,在街道上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
突然,少年发现了一个缩在街边屋檐下呼呼大睡的老乞丐,径直走了过去。
少年来到老乞丐身旁蹲下,从腰间取下一个暗红色玉葫芦,打开塞子,一阵沁人心脾的酒香扑面而来,少年微微吹了口气,把酒香朝老乞丐鼻头吹去。
睡梦中的老乞丐鼻子抽了抽,无意识的咂吧嘴,嘟囔着:“好香啊,好香。”
少年见差不多了,伸手把老乞丐扒拉醒。
“嘿,老爷子,整一口?”
老乞丐睁开睡眼,浑浊的双眼倒映着一个面容刚毅的少年,一身黑色短打劲装,一头黑发用一根木棍盘起,手举着一个红色葫芦,对着自已挤眉弄眼。
老乞丐鼻子又嗅了嗅,顿时确定那酒香就是少年葫芦里飘出来的!
老乞丐坐起身子,对着少年拱拱手:“不知道小哥为啥要请我这老乞丐喝酒啊?”老乞丐乞讨多年,看过太多的拿他们这些乞丐取乐的事,虽然眼前这少年看着不像恶人,但心里也犯嘀咕。
少年拿起老乞丐身旁的破碗,吹了吹灰尘,直接从葫芦里倒出一碗淡红色的美酒,递给老乞丐,随后自已就对着葫芦吹了一大口:“啧,这天凉,看您老搁这打盹,给你送碗酒水,暖暖身子,顺便打听个事。”
老乞丐见少年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大口,也端起碗美滋滋的抿了一口:“啥事,就这河源镇,没我老头子不知道的事。”
少年眼见有门,乐呵呵的开口:“我看官府告示说,最近几个月,这镇上每过几天就要出人命,是因为有妖孽作祟,每隔七天就有一家报丧,小子我有些手艺,初出贵宝地没了盘缠,想要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帮把手,也赚上一笔官家悬赏。”
老乞丐闻言又看了看少年,悠悠的喝了口酒:“小兄弟,就凭你这碗酒,老头子也不瞒你,最近镇子里死的那几个里面,老头子我倒是认识几个,都是些坏胚,在这河源镇里,那是坏事做尽啊,那几个混账死之前还在欺负豆腐店的孤儿寡母呢,话说回来,那林寡妇的身段可不赖。”
少年看着老乞丐一脸愤慨的脸上渐渐勾起比AK都难压的嘴角还有写满了“你懂的”的眼神,来了兴致,嘴角挂起同样的微笑。
“老爷子,细说。”
随后一老一少蹲在屋檐下,喝着酒交头接耳,不时传出几声“嘿嘿嘿”的笑声。
朝阳新升,初冬的阳光撒在街道上,微微地暖意配合着街边小贩传出的食物香气,把整个大街都蒙上了一层薄雾。
一个少年拎着酒葫芦,走在大街上,正是刚刚和老乞丐侃大山的那位。
少年名叫秦跃,原本是地球上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正准备投入打工人的行列,结果在入职前一天和朋友们聚会之后,拎着自已在聚会前在古玩市场淘回来的葫芦,醉醺醺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就被一辆异世界穿越助手给创飞了。
醒来之后,就到了这个类似华夏封建时代的世界,也流传着诸子百家,但是历史的走向却和华夏完全不同,这个世界从大禹王朝建立之后,就一直延续至今,完全没有经历什么工业革命、近代屈辱、改革复兴之类的。
秦跃穿越成了一个残疾武者刚出生的儿子,一出生就死了娘,秦跃本以为自已会像金古两位大侠小说里那样,继承父亲一身绝学,揭开什么牛逼哄哄的大阴谋,然后扬名立万,逍遥江湖,结果自家便宜老爹真的就是个普通人,除了几下庄稼把式,也没什么功夫,最后死在了自已十六岁的冬天。
秦跃在安葬了老爹后,本以为自已还能靠着超越时代的知识发家致富,结果在一年后见识了一只半人半龙的怪物和一个凌空飞行的修炼者的大战之后,彻底蒙蔽了。
秦跃这才知道,自已活了十七年的世界,居然是个拥有修行体系的世界,自已因为看热闹凑得太近,被双方大战的灵气波及到,晕了过去,好在醒来之后发现自已的体内出现了一个红玉葫芦,可以随意取出。
意识到自已开启了金手指的秦跃,费尽心血探索和开发自已的宝贝葫芦一年,最终确定,自已的葫芦就是穿越前家传的装酒葫芦,可以吸取灵气,酿成美酒,只要自已喝下美酒,就可以强化身体,而且怎么喝都不醉,别人喝了屁用没有,如果自已穿越到武侠世界,哪怕是高武,自已也能凭借酒葫芦一路开挂,但现在这个玄幻世界,秦跃根本不敢嚣张。
秦跃本想一直苟着,等到自已的身体强化到足以肉身成圣再出山,结果半个月前,葫芦里的酒却没了功效。
这事可把秦跃急坏了,在折腾了几天后,在一次往葫芦里填材料时不小心划伤了手,一缕鲜血流进葫芦里之后,和酒葫芦建立起更深的联系。
从那天起,秦跃与酒葫芦就像是灵魂绑定了一样,秦跃的意识感知到,酒葫芦需要更高等级的能量和材料,才能酿出更好的酒,继续强化秦跃的体魄,而这材料就是各种精怪妖异和蕴含灵气的宝物。
迫于无奈,秦跃只能被迫出山,开启了打怪升级的旅程。
原本一直待在山里照顾便宜老爹的秦跃走出大山才发现,这世界多的是妖魔鬼怪还有修行之人,只是走过许多地方,秦跃发现自已和那些动不动屠村灭寨的怪物根本没有可比性,最后听说这河源镇有怪事,阵仗比其他那些小得多,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看看。
秦跃按着老乞丐的指点,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豆腐店门前,看见一个大概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正在艰难地下门板,按照老乞丐所说,这估计就是林寡妇的闺女,秦跃走上前去帮着写下门板。
小姑娘感觉到阳光被遮挡,抬头看见秦跃在帮自已,甜甜的道了声谢,秦越的眉头却是一皱,瞬间又和颜悦色的说:“小姑娘,妈妈在家吗?”
小姑娘听到秦跃是来找自已妈妈,神色却是一变,弱弱的问:“哥哥也是来要债的吗?可不可以不要打我妈妈?”
秦跃看着小女孩祈求的眼神,除了有一种自已是衣冠禽兽的感觉,心里也有一丝另类的激动(不许想歪!)。
秦跃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安慰道:“放心,哥哥是好人,小时候还拿过三好学生那种。”
就在秦跃安慰小女孩时,从后院走出一个美妇人。
一个俏丽少妇身穿着一身麻布裙,慵懒的靠着门扉,若隐若现的大长腿,衣领低到夸张的上身,都能看到半边浑圆,眼波流转,一双媚眼微眯,双手抱胸,一阵软腻的声音传来:“这豆腐都没磨好呢,就有客人上门了。”
美妇先是温柔的叫小女孩去外面买些豆子,随后款款走来,半个身子都靠在秦跃身上,挤出一片雪白,秦跃一个纯洁大学生,哪见过这个场面,一双手僵硬的举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推开。
美妇见秦跃如此局促,樱桃红唇凑在秦跃耳边,轻声调笑:“小哥看着豆腐,白吗?”
秦跃瞬间感觉血气上头,高举战旗。
美妇感觉到小腹像是有一团火炭,更是轻哼一声,继续调戏:“小哥,火气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