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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道驱邪录

正一道驱邪录

简介:
《正一道驱邪录》讲述了胡非为这个拥有天生天眼的男子,在经历婚姻事业挫折后选择出家去龙虎山。在那里,他结识了正一道创始人张道陵张天师,并开始了驱邪捉鬼生活。随着他名声渐起,并为某组织效力前往日本斗法,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自己潜藏着更大的秘密和力量。 正一道驱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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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道驱邪录》第一章 我非寻常 梦中见鬼

    我叫胡非为,胡作非为的胡非为,我妈说是我父亲给我起的名字,我问过我爸,是不是想让我长大以后胡作非为?

    可我爸却一本正经的说:非为已往,非为现在,而专为将来。

    我知道我爸没什么文化,这句话也不知道从哪里抄的,估计当时给我起名的时候翻遍了当年的所有报纸,才凑出这么一句话,因为当时我也很小,后来我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意思是不是为了眼前和过去的利益考虑,而应该着眼于未来。

    我靠,当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后,我是热血澎湃,感觉对自已的未来相当的充满期待,但那时候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和别人不一样,这都完全取决于我有常人没有的功能“天眼”。

    记得我小的时候因为父母也是刚刚创业,在轻功市场里卖小商品。

    那时候的轻工市场,应该是锦西市第一个大型商场,那时候的建筑都是大棚扣的,就是用一些钢管,上面用塑料布扣的棚子,那时候轻功市场刚开业估计整个市里的人都汇聚一堂了。

    因为父母也是刚创业,没有自已的房子,所以我们一家人一直住在姥姥家,姥姥家三间瓦房,我们住在西屋,毕竟是老房子,还不是正房,屋里阴森森的有点潮湿。

    有一天夜里,我正在睡觉,忽然感觉自已被抱了起来,我猛然的睁开眼睛,一副比窗户纸还白的脸出现在我的瞳孔里,她死死的盯着我,眼睛里还流淌着鲜血。

    突然,她双手掐住我的脖子,鬼魅的微笑着。

    我下意识的叫了起来,却发现我根本喊不出来声音,只能不断的用脚踢来踢去,也不知道大概过了多长时间,就是感觉自已要窒息了,这个时候灯亮了。

    我妈惊慌失措的看着我自言自语说:

    "小非,你怎么躺地上了

    "?

    "我……我,不是,有个人抱着我掐我脖子

    ",我一边大口的吸气,一边吐字不清的说道。

    "你这孩子别在那胡说八道了,你自已睡觉不老实,你轱辘掉地上了吧

    "。这个时候我妈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把我从地下抱到了炕上。

    这时我爸估计也是被我俩吵醒了。

    咪咪呼呼的问:“怎么了?咋还都起来了呢”?说完摸了摸枕头边上的眼镜,那眼镜从外一看都是圈,不了解我爸的还真都以为是个学者呢。

    “你死你觉去吧,你儿子如果被大马猴子抓走了,你都不知道,要你干啥”?说完就鸡头白脸的钻进了被窝。

    这里我来科普一下,在东北老人带孩子一般不想让孩子晚上出去,都会用大马猴子来吓唬小孩子。

    第二天我一直和父母说我确实是看到有个人掐我脖子把我抱到了地上,父母也觉得不应该是我咕噜到地上。

    因为我躺在地上的时候,我的枕头和我是一起在地上的,觉得这个事确实挺蹊跷的,过了一段时间后我们就换到了东屋住了。

    一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我在一个古老的房子里,一个人躲在一个屋子里瑟瑟发抖,忽然门外有说话的声音。

    “他在里面,我看到他跑进去了”,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大声的呼喊着。

    “咣”的一声,门被踹开了,进来的是两个身穿古装官兵衣服的男人,衣服蓝色,在衣服中间有个大大的字上面写着“衙”。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只看两个官兵抬起手中的长枪,对我刺了过来。

    顿时我感觉疼痛无比,胸口流出温暖的,红色的液体。

    噗嗤一声我的喉咙也抵挡不住奔腾汹涌的鲜血,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在梦里我就领了盒饭。

    但是这还没有完,只见时间过的飞快,我一直躺在这老房子里,虽然闻不到尸体的臭味,但也能感觉到我已经要腐烂了。

    哇-哇-粗劣嘶哑的叫声越来越近,只见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飞来几只乌鸦。

    然后就在我的脑门上一顿嘬,那感觉就像在吃羊蝎子锅用吸管吸骨髓一样,惨不忍睹。

    按理说我死了,是没有知觉的,应该不知道疼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钻心剔骨的痛,实在无法忍受。

    “咣”一声,我睁开了眼睛,夜里的星光好美,美的我好疼,美的我看见了星星。

    “爸,开灯”!我捂着脑袋对着墙喊着。

    咔嚓,整个屋子里充满了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我缓了一会刚要说话,突然胸口发闷上不来气,脸憋通红。

    “怎么了?小非”!我妈看我状态不对,赶紧问道。

    “我上不来气“。就这五个字让我说的,还没我刚会说话的时候说的顺畅。

    这时候我父母都已经起来了,看见我这种状况感觉不好,急急忙忙穿好了衣服,带我去了医院。

    房屋中,只见一只袜子躺在炕沿上,是我爸的。

    一路狂奔,当然不是我,是我爸背着我,大概10来分钟就跑到了医院,不是我爸跑的快,是我姥家距离区医院比较近而已。

    到医院后挂了急诊,各种检查,一个睡眼蒙眬的大夫告诉我父母,啥事没有一切正常。

    其实自打我到了医院后我就感觉我已经呼吸顺畅了,但是没办法,父母怕我身体有病,还是带了我检查一下,听到医生说啥事没有,心里的大石头也落到了地上里。

    我从诊室出来后,妈妈惊讶的看着我说:“你的额头怎么了?”

    ”没怎么啊“?我挠着被蚊子叮的胳膊说道。

    妈妈走上前摸了摸我额头说:“这咋弄的?额头咋红了?”

    因为一直上不来气,搞的我才反应过来,想起来我刚才睡觉做的梦,然后拽着妈妈爸爸的手边走边把做的梦给讲了一遍。

    第二天,我没有上幼儿园,父母给我请了假,带我去见了一个人。

    走进屋里,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像摆在高低两层的桌子上,桌子上还摆满了水果白酒,还有香。

    其实那时候我很小,我并不知道这香是做什么的,就是觉得挺好玩的还冒烟。

    “来看啥事呀?”

    只见一个女人嘴里叼着香烟,尖尖的脸蛋,眼皮有点下垂,时不时的用她那小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我,时不时的打着哈欠。

    当时我还觉得,这阿姨挺困啊,一会一个哈欠,看的我都想睡觉了。

    也不知道我父母和她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反正不一会的功夫,我妈扔下100元钱,然后拉着我回家了。

    长大以后,我才明白,她是一个出马仙,还是一个骗人的出马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