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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令by于欢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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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上言长相思,下言久离别。——汉乐府。以唐宋为背景,权谋,复仇,婚恋,he,公主驸马文,弱攻强受。谋臣x女帝(腹黑小白脸书生x疯批偏执狂公主)一桩受人栽赃陷害的灭门惨案,使得出身国公府的顾君含成为遗孤,亲眼目睹家门被灭,仇恨的种子生根发芽,于是在十七岁那年,化名张景初,赴京赶考。一朝登第,夺得一甲探花郎,天下尽知,也由此踏入朝堂,开始暗中调查顾氏灭门案。那深谙朝政,久居内廷,一直不愿挑选驸马的昭阳公主,却在今科放榜之后,主动挑选了探花郎为婿。幼年顾君含:“公主。”李绾:“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跟着我,说了我不想读书。”十年后张景初:“顾娘子。”顾念(李绾):“去把灯挑了。”婚后张景初:“公主。”李绾:“我该叫你什么呢,顾君含。”张景初:“臣叫张景初,公主认错人了。”李绾:“你我自幼相识,就算是化成灰,我也绝不可能认错。”张景初:“公主何必为难臣呢,是与不是真的有这么重要吗。”李绾:“为难?我找了你十年,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我不信。”宫变之后李绾:“你为什么不能像儿时那样…跟在我身后。”顾君含:“顾君含已经死了,死在了你们李家人的刀下。”顾君含:“我与你李家之仇,今已了结,我不亏欠任何人,唯独于你,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补偿。”李绾:“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的原谅,我不光要你手中的权力,我还要将你永远困在我的身侧,生生世世。”ps:公主小时候就喜欢女主,一边喜欢一边嫌弃的那种,竹林雨夜发生关系(公主认出了女主,但是易容了,女主没有认出公主)公主后期会称帝,年龄差四岁,年下。 长相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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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令by于欢在线阅读》

    贞佑十七年,正月,礼部贡院开启省试投名。

    ——江南西道·潭州——

    年节刚过,春雨早至江南,连下三日,云梦泽水涨,汇聚成湖。

    夜色将至,潭州治城之外,一匹快马迎着暴风雨,疾驰在与官道相连的一条山路上。

    骤雨如注,山路也变得尤为泥泞,马蹄溅起的水渍,撒在了刚刚冒出头的新芽上,片刻后又被雨水冲刷干净,崭露头角。

    进入竹林,那雨便被随风摇曳的竹海遮挡了大半,一阵寒风拂过,水滴顺着枯叶下滑,落在了她的头顶。

    初春的雨水寒冷刺骨,可这丝寒意,却无法散去她此刻心中的急躁。

    漆黑的夜色下,竹林深处的一道灯光成为了她的指引。

    随着光亮越来越清晰,距离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越来越焦躁不安。

    “吁。”

    马儿在一座两层的木楼前停下,早已被雨水打湿的长幡,却仍然借着江面吹来的风飘扬在空中。

    张景初刚松开缰绳,却因为心中的急切而从马背上摔落,沾了一身的泥污,而这样的情形在她身上少有。

    雨水的寒冷与坠马的疼痛,她似乎已经感知不到,从泥潭中爬起后,一阵暴雨落下,将她身上的泥渍冲刷干净,同时也冲散了发冠,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的凌乱不堪。

    “顾娘子!”她没有贸然入楼,而是看着整座楼上唯一亮着的灯火,抬头喊道。

    可无论她如何呼唤,却迟迟不见回应,她看着楼上紧闭的窗户,紧攥着腿边垂下的双手,“我知道你在。”

    片刻后,楼上的门窗开启了一半,但这一半,足够从内窥探到张景初的全部身影。

    “春闱即将开启,礼部的投名亦有时限,张解元何故还逗留于此。”门窗内传来的声音很是清冷,仿佛二人并不相熟一般。

    张景初抬着头,透过那半扇窗,只能看到女子腰间的半个身影,“潭州雨水之大,行程多阻,想待雨小一些再行。”

    “你能冒雨来见我,却不能早行前往长安,莫非是志向有变。”门窗内的声音又问道。

    “长安之志,我不曾有变,”张景初回道,“但我的心中,不止有功名。”

    她的话音刚落,站在窗内的女子神色瞬间冷下,眸中透着烛光,还有些许的怒火,那桌上的木簪更是被折成了两段,显然,她并不满意她的回答。

    “今日来此,目的有二,一为道别,二为…”张景初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怕有些话如果不说,便再也没有机会告知。”

    “长安的这趟浑水,你一定要参与吗?”这次的声音,是从门口传出。

    顾念穿着一袭红衣,从门内走出,手中还撑着一把梧桐伞,她低头看着站在石阶下、雨水中,浑身湿透的张景初。

    二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风雨的寒冷侵袭着全身的肌骨,终是于心不忍,她撑着伞走下了石阶,走到张景初的身前,抬手将她肩头的枯叶摘下。

    “我不是要阻止你考取功名,而是你的身份,你将要入怎样的龙潭虎穴。”她道,幽暗的灯火之下,她的眼里泛着泪光,“你知道吗?”言语里也充满了担忧。

    “武皇当初,以同样的身份,冒天下之大不韪手握最高权力,虽没有改变根本,但给了天下寒门入仕的机会,如今我要借助它,不管我是什么样的身份,我都要与他们同台竞技,试上一试。”张景初语气坚定的回道。

    顾念盯着她,对视之间软下了心,片刻后,将她带进了楼中,“楼内有热水,莫要着凉了。”随后又为她备了一身衣裳,隔着屏风说道:“衣服我给你挂在这儿,一会儿洗好了来楼上找我。”

    张景初看着屏风外的身影,点头应道:“好。”

    半个时辰后,门外响起了登楼的脚步声。

    顾念坐在铜镜前,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似在回忆着什么。

    “公主,下雨了。”

    “我不冷,你不要跟着我。”

    “公主,今日的功课…”

    “我不想做,你好烦啊。”

    “公主。”

    “…”

    “这次是贵妃娘子的吩咐,您不能赶我走。”

    “公主,生辰快乐。”

    “七娘,阿爷赐了我新的封号,昭阳,等我及笄之后,我就把你也带进我的府邸。”

    “公主,狸奴生前受到了您的呵护,并陪伴着您,它也完成了它的使命,请不必难过。”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

    “三娘。”

    片刻后,房门开启的声音与呼唤将她的思绪拉回了这座楼阁中。

    铜镜里多了一道身影,“在想什么?”张景初走到她的身后问道。

    她没有回答的她的问话,只是摘下了铜镜里的半张金色面具,面具之下的左眼,被红色印记所覆盖,“这样的我。”

    “张解元,当真喜欢?”

    “娘子将我当成什么样的人呢,求图功名,贪慕权力与美色之人吗。”张景初弓下腰来,与她贴近,“我喜欢的,是与我在旧城隍庙中共患难的你。”

    “你和这份情,都是无可替代的。”

    顾念回过头,与张景初对视着,可她的眼里,却没有因为这番话而出现激动,反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她伸出手,抚摸上张景初这张,早已经褪去了少时稚嫩的脸,“这样的情,除我之外,你再不曾有过?”

    “当然。”张景初回答的很是认真,“唯你而已。”

    顾念将镜台上的灯烛挑灭,从胡凳上坐起走到了榻前。

    “三娘。”张景初看着她的背影,心生疑惑。

    屋内只剩下一盏烛火,光线有些暗,她看不到她的脸色。

    顾念侧过头,“去把灯挑了。”

    张景初忽然愣住,迟迟没有做出反应,“还愣着做什么,要我说第二遍吗?”顾念便冷道。

    “不。”她慌忙走到烛台前,将烛火吹灭。

    “过来。”只听见床头传来声音,但漆黑的夜色下,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于是只得凭借记忆抹黑向前,“顾…”

    刚走到帐前,便被人一把拽近,随后推倒在榻上。

    “张解元如此没有防备,怕不是人人都可以对你做出这般轻佻之举。”顾念看着被自己按在榻上的人勾着嘴角戏说道。

    张景初抓住顾念扶在自己腰间的手,而后拽着她的手腕一把抬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心中有重重枷锁不能示人,唯有三娘,可以让我卸下所有防备。”

    顾念对着张景初的双眼,忽然心颤,心疼占据了她的全部,至于从前种种,往事难追,她便不再作它想,只愿尽此刻欢愉。

    “你怎么,”她伸出手,再次抚摸上张景初的脸,“还是这样笨。”

    张景初的心,在这一刻紧张到了极点。

    “你在害怕?”顾念听着她加快的心跳,笑道。

    “害怕。”张景初回道,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将心中隐忧脱出。

    “为什么?”顾念问道。

    “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害怕过了。”张景初回道,“拥有再失去。”

    一滴泪水落在了顾念的嘴角,那是有温度的属于她的情感,她看着张景初眼里的惊恐之色,于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没有人不害怕失去。”仿佛在叙述多年前未能开口的话,借今人之口。

    “所以,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要给我活下来。”

    “我只要,活着的你,不管我在哪儿,我都希望你永远记得。”

    “好。”张景初应道,赴死之心,已然被眼前的牵挂所羁绊,“我会尽我所能,活下来。”

    话音刚刚落下,顾念便揽着张景初的脖子,稍稍抬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身体紧紧相拥,缠绕,如那窗外的风雨,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在寒冷的雨夜中,迅速升温。

    暴风雨压倒了竹林里已经枯萎凋零的旧枝丫,一道闪电从天边劈落,林中竹影交错。

    电光石火之间,劈倒的枯木冒起了青烟,很快便随风散于雨夜之中。

    风与光一同透过半开的窗户潜入屋中,风,卷起了帘帐,呼啸之声掩盖住了帐中的喘息,雷电划破了夜色,屋内明暗交替,那地板上,还凌乱的堆积着几身衣物。

    一道紫色的电光落下,屋外顿时狂风大作,屋内的烛台被打翻,那半撑着窗户的竹竿也被吹落。

    激烈的风雨持续了一整夜,直至次日拂晓方才停歇。

    夜色褪去时,经过一夜暴雨,那被狂风肆虐的竹林,只剩一片残败之像。

    雨水顺着枝丫上的竹叶慢慢滑落,滴在了踏上青石板的小厮身上。

    青靴踩着枯枝,站定在一座木屋前,木屋旁边的水缸早已蓄满了雨水,但屋檐上仍有雨滴落下。

    滴答——

    头顶忽然一阵寒凉,使得张景初从睡梦中惊醒,抬手之际,才发现枕边之人已经离塌。

    她看了一眼四周,仍不见踪影,但眼里却没有了昨夜的慌张,只是起身,光着脚走到了桌案前。

    被人拾起的烛台下压着一张泛黄的信纸。

    张景初将信纸拿起,看着上面的一行留字,凝神呆滞了许久。

    “九郎。”魔/蝎/小/说/m/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