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起皇梁
作者:唐西洲
文案:
小槿,皇梁的木槿花开了,你要继续爱着我啊。
那年的南盛,外有边境战火,内有佞臣乱政,这般烟尘纷乱,我无意卷入,却因为这个世界有你,你让我来,我便来了。
那日长梦初醒,我初看清了你的棱角,只一眼,我便沉沦在你眸中的丘壑,陷入你的心湖。
托子洛的福,你护我,疼我,关心我;你温柔肆意,清冷孤傲,却独对我绵暖。我无法自持,不可自拔爱上了你,想要吻你到日尽之时,想要护你在我心尖之上。
“西洲,我既把你坑来了,便不能让你连自由都没有。”
“我身边很危险,你会受伤的。”
“你如今这般不也是伤我吗?”
你记得皇梁那场雪吗?我既后怕,又庆幸。吻了我,我就会对你负责了。你记得祖母和陛下陵墓前,我为你戴上求婚的戒指吗?我与你至死方休,漫山为证。
“我可以是扬子洛,什么都可以。”
“深爱是一个人自愿奔赴的沉沦。”
“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若不要我,我便追着你,死缠烂打地追着你。”
我说了好多纵情的肺腑之言,可是小槿,言语的一时恢宏在现实面前经不起磕碰,一捻指就化成散沙。
我好想你,我知道,你一定也好想我。
皇梁的木槿花开了吗?你还好吗?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正剧
搜索关键字:主角:唐西洲,陆槿┃配角:蒙安阳,周合萌┃其它:
一句话简介: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立意:深爱是一个人自愿奔赴的沉沦。
第1章前奏
“子洛,子洛醒醒。”
唐西洲的梦里回响着几声绵软轻柔的低语。话语间透着几分关切和急迫,却又空荡缥缈,紧紧萦绕在唐西洲心尖。一声声温柔的低唤引住她的神思,但那人唤的不是自己,她眉目不喜。子洛?子洛是谁啊?
而后她的身旁飘浮着好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枚戒指,一块红色石头,一串结着红绳的风铃。而后她眼前的景象越来越多,一簇洁白的花,一棵茂盛飘香的桂花树,一整片火红的玫瑰,花团锦簇中还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迤逦而来,模糊不清。
这些单一的、模糊的碎片似乎要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来,然而却碎落零散地飘荡着。唐西洲忍不住伸手去探,但细长的指端一触碰,眼前的碎片就化成了一团黑雾,指尖只残留几丝氤氲的水汽。她碰到结着红绳的风铃时,一阵清脆透彻的铃声响起了。
“铃铃铃”,闹钟也响了。每天早上8点的闹铃声准时地把唐西洲拉回现实。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晒在暖烘烘的床上。
因为这个奇怪的梦,唐西洲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她从被窝里伸出手盲目地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迷迷糊糊打开微信,给部门经理李斯淇发了条微信,“姐,今天不去上班了,不舒服。”然后把手机丢回去,继续蒙头大睡。
她再不管李斯淇接着发来的信息:“怎么了,小祖宗。”“哪里不舒服,姐带你去医院?”“姐过去接你吗?”
唐西洲,二十二岁,南深大学金融系大四的学生。她家境殷实,父亲是唐通公司的董事长,她还没毕业就在市中心地段坐拥两套不动产。她也是她父亲写入遗嘱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今年六月,她即将在南深大学毕业,她爸已经安排好把她送去国外读研深造。四月份,正是毕业生忙着找工作的时间,唐西洲正悠悠哉哉在唐通混个实习证明。她现在在她表姐李斯淇的财务部实习,因着隐藏的小唐总身份,她从来不需要加班加点工作,朝九晚五,十分规律。真不想去上班时,就找些还说的过去的理由给李斯淇发个微信请假。
就像今天这样。
唐西洲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皮发沉得这么厉害,想睁都睁不开了。紧接着,她又熟睡过去,刚才的梦境再一次袭来。
唐西洲仿佛置身于一片荒芜之中,周遭陌生又萧条。她身后一片漆黑,眼前有一条长长的隧道,隧道尽头饶有光亮。她心中隐着几分难言的恐惧,她没有退路了,不得不向着那片光亮走去。这个梦,怎么这么奇怪啊?
走到隧道尽头,唐西洲眼前一片明亮,睁不开眼睛。
“西洲?你叫唐西洲?”
唐西洲听到一声稚嫩而虚弱的声音,却又辨不清那人的身影,她回应道,“对啊。你是谁?”
那人虚弱极了,用尽力气地说道,“麻烦你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西洲家里的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床上的人还是沉在梦里,丝毫不被打扰。
“咚咚咚”试探性的敲门声传来。
床上的人迷茫又沉重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切朦胧得看不清楚。她努力抬起眼眸又毫无力气了。她的眼眸含成一道缝隙,她慢慢适应了眼前的亮光,窗帘,吊灯,床头柜……每一样物品都渐渐清晰。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传来,“洲洲,起床没有?”
床上的人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头一阵剧痛随之昏睡过去。
“洲洲?洲洲?”
第2章你叫扬子洛
唐西洲躺在床上,听到耳边络绎不绝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又因为做了个奇怪的梦,瞬时心烦意乱,眼睛猛地一睁,“能不能别吵我睡觉?”
“醒了,醒了,三小姐醒了。”
两个穿着轻纱罗裙的女孩围着她,眼神像在看稀奇物什一样,研究着她醒后的反应。
“你们是谁呀?”唐西洲头痛欲裂,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在我家里?”她四周打量了一圈,看清楚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的家,她一双明眸中充满了疑惑,“我在哪?”
变了。唐西洲看着眼前的一切,周遭透着浓重的古韵,真实得骇人。她习惯性地开始翻找自己的手机,四周摸索了一番都没有找到,越发心急,“小姐姐,你们有看到我的手机吗?”
当她说完那一刻,她注意到自己散落到胸前的长发,眼睛都睁大了几分,“我,不是披肩发吗?”她略带心疑地扯了扯头发。嘶,疼???
见鬼了?
她开始紧措起来,“镜子呢,镜子?”
穿着青橘色罗裙的女孩听到了指令,随即就取了一柄铜镜过来。
唐西洲见到泛黄的铜镜时,无语凝噎。镜子里透着一个扭曲的脸庞,唐西洲对着镜子,顺着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轻柔地抚了下来,终于舒出一口气:是我。
她最终得到了一个理智的结论,李斯淇和她的几个闺密在整她。
她摸索着额头,看看她们是把假发粘哪了,心中急躁了几分,“李斯淇是疯了吗?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围在床边的女孩们看着唐西洲一直摸索着额上的发际,双双愣住了,“三小姐,您怎么了?”
唐西洲开始发恼,“李斯淇呢,把她叫过来?”
“李斯淇?是谁呀?”
穿着浅黛长裙的女孩面色凝重,“悦儿,你且看着三小姐,我回去禀一下夫人,让她来南锦院一趟。”
悦儿点点头,亦是隐忧,“好,清风慢走。”
唐西洲实在没找到粘假发的地方,无奈地站起身来兜转,也没发现摄像头的踪迹。她软下语气和身边的悦儿协商,“小姐姐,是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啊?”悦儿探了探唐西洲的额头,这也没发烧了啊?怎么躺了半个月,好不容易醒了,起来就尽说些胡话?她试探地问道,“小姐,你还记得悦儿吗?你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唐西洲轻敛着双眉,这女孩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想了想,一副猜到了的欣喜,“白泽宁回国了?”
悦儿一头雾水,“三小姐,你在说什么呀?”
唐西洲猜到这该是她那个不靠谱的闺蜜白泽宁安排的剧本杀,她不屑于这些伎俩,自信地说道,“让她滚出来。我早就看破了。”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波动还是怎的,唐西洲竟觉得有些胸闷,说话都轻喘了起来。
悦儿不解地说道,“什么呀?”又见唐西洲喘不上气,忙过去帮她抚着后背,“三小姐刚醒,先别动气了。”
唐西洲心烦地躲开悦儿,怎么会喘不上气呢?沉浸式体验?白泽宁把她扔到了低氧的环境吗?唐西洲双眸中沁着怒意,一抬眼便就撞入了一个深邃的眼眸中。
房间里又走进了一个女孩子。那道清白色的身影,她梦里见过。
那个女孩子似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发徐垂,脸上妆容淡雅清贵,白皙清秀的脸轮廓分明,细细的柳叶眉,双瞳剪水清澈明泠,红唇莹润饱满,应是绵软。唐西洲眼神再无挪动,竟然真的有人出落得这般倾城。她一身白色长裙,腰身细柔,看起来好似山中晶莹不染的白雪。
唐西洲缓了一下,喉间隐动,“好漂亮啊。”
女孩回看着她,问道,“醒了?”
唐西洲觉得她的声音都似泉水般冷冽,不过不会让人不舒服,清润得刚刚好。
唐西洲云里雾里地点点头,眸中的焦躁也散了许多,透上了原有的清澈,“你是谁呀?”
刚出去禀明情况的清风在一旁小声说道,“夫人,你看,三小姐不会魔怔了吧?”
“不许胡说。”夫人轻声责怪着,转过头看着唐西洲,“你忘了我是谁吗?”
唐西洲的好脾气也磨到头了,她见她们入戏太深的模样,已是生气了。她向前探身,忍着气再次仔细辨认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眸中又恼了几分,“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别闹了,我要回去了。”
唐西洲往前走了几步,而后停住了脚步,忍不住多看了女孩几眼,“之后,我们可以认识一下?”
女孩这才觉得清风说的话有了些实情,她柔声问道,“你要回哪去?”
“我当然回家啊。”唐西洲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女孩子,纵是心中的烦躁,也不想对着她发脾气,可能是因为太漂亮了吧。
“姐姐,我很忙的,我虽然保了研,可我也要看书。我在我爸公司实习,但是也不能搞特殊,我还要上班的好吗?”她忍不住多看了眼前的女孩子几眼,但见女孩子的眸底透着几分不解,便彻底被惹恼了,“你告诉白泽宁,她找的NPC不错,颜值很高,但这种玩笑太无聊了我不陪你们玩了。”
唐西洲见女孩似是无动于衷,情绪开始激动起来,语气也重了几分,“你到底是谁啊,有完没完?”
女孩觉得醒来后的唐西洲确实有些聒噪了,说的话她大多也是听不懂的,但还是认真地答道,“我是陆槿,是你母亲。”她眸中清亮而笃定,好像在说出实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