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初停,王忠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横尸遍野的战场上行走,想想一个营还剩100来人,不禁悲痛欲绝。王忠望着西北风烟:
“今夜又是个不眠夜啊”
巡查一圈未发现敌对阵营残留快马回营,暮色营帐遮住幽幽的火光,王忠抿着少许泥味的酒
“这日子过得,连口像样的都喝不到”
林琼靠这火炉搓手:“王将军,你不冷啊,你说我还能活到打完吗,”
王忠押口酒:“没事,你王哥我就算死了,也要护住你万一这真守不住,你替我去陵州看看家里。”
见得将士飞速冲进帐:“将军,有500精兵火速赶来,为首者是……是朱武”
王忠把酒一饮而尽说
“林小子,你且看本将杀他个落荒而逃”
大步出营,召集残余:“随我杀它个痛快,也不亏来此一遭”
只听剑光刀影,厮杀声在林琼的耳中显得刺耳,朱武何许人也?
“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镇守扬州数年,无一郡王敢攻掠,他王忠不过六品将军拿什么跟朱武斗。”
殷红的血染战甲在黎明薄弱照耀下异常艳丽,朱武一剑取了王忠首级
“区区六品能在我手中撑下五招,你也算不错,好好培养兴许还能成四品,可没机会了”
眼神横扫战场直勾勾盯着林琼,林琼周围尸体腐败气味熏的他作呕。
迫于威压强撑着站起来作揖:“林某见过朱元帅,”
“林琼公子,不好好的待在府上跑战场作甚,哦!忘了,林公子的家被灭门了要不是你家父苦苦哀求,你也见不到本将”
朱武高高在上的模样十分不爽,却无可奈何。
“将军要杀在下敬候,只想死个温柔些”
林琼恭敬地回答,单薄的身躯在微风瑟瑟发抖。
朱武豪爽的笑:“哈哈哈,今日不杀你,奉命行事”
“哦?敢问将军奉的那家的命啊?是皇朝还是那些个想要这玉牌还是那些所谓王侯将相?”
“林琼,你不怕?不怕我抢了你玉牌扬长而去吗?”朱武轻蔑地说
“怕,怕也就不会来这了,怕,也就不会同将军在此了,将军您就不怕这些个弟兄亡魂寻你?杀了那么多人,你内心不亏欠吗!”
“笑话,我朱武镇守扬州数载,杀过的人数不过来,要不是看在那位大人份上有你这说话的时间,不为你这种连刀都不会的人?回营
铁骑消失在天边,林琼对着铁骑大吼:
“少年但饮莫相问,此中报仇方不悔,朱武你候着,我一定为这些死去的将士杀了你这个仇敌。”
林琼回到营帐挖出一坛酒,忧愁万分看着两个时辰前热闹的营地
“本来啊,是打了胜仗庆祝的,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这酒就当送各位,安心的去吧,王将军你的家人我会去问候,放心!”
一甩衣袖将酒洒尽,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大火映射在少年脸上无不透着悲凉
“他们都以为我是林琼吧,可我并不是大哥啊。”
林琼摩挲脸用力一扯,一张晶莹的面皮模具被他抓在手中,林琼眼神低落的看着模具:
“其实吧我并不是林琼,我呢是他随手救下,并且时不时找我喝点小酒的陈述,家里穷啊,父母亲相继离世。”
“灭门的时候我正在郊外钓鱼,一阵马蹄把我吸引,跑过去一看林大哥倒在血泊中,颤抖着扶起他轻喊,林大哥醒醒,他捂着腹部艰难的说”
“是你啊,这个玉牌一定收好千万别交出去,还有这张面具模型你收好用三次绰绰有余,去南荒找机会替我报仇……”话还没说完,手一撇死不瞑目。
“抱着尸体久久不能释怀,暗自想,林琼啊,你救我与水深火热中,不就简单的复仇嘛帮你,你……安息的去吧,拂过眼睛将其闭上。”
“从那天以后啊,林琼便成了我的名字,也是可笑本来以为挺简单的复仇,现在看来似入龙潭虎穴。”
“关于灭门我也只是简单知道事发突然,其他的现在还不知道,还从哪里查啊?”
拍拍衣袖,整理挖地而乱的头冠,对着坟冢恭敬道:
“厚谢几日关照,林某感激不尽,今生无以为报,来生定好生招待,待我学成绝世武功必要杀了朱武已报各位。”
林琼拖着疲惫的躯体向东出发奔赴陵州,冉冉而行,卯时而起酉时而息。饥渴沿路采野果饮山水,这时不时还能进林子猎到豖肉。
经过邑城,给客栈当小二,每七曜结账,100150等的铜钱,攒了3个七曜日去马市买了一匹上好的马。
“马跑的就是快啊,这样算不出半月就可以到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