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为上》作者:札姬柳
简介:
*为爱做零太傅受×年下忠犬皇子攻*
一次意外,人民教师蔺宁穿回百年之前,成了一名太傅,就在他绞尽脑汁地想要搞清眼下处境的时候,遇到了前来寻人的五皇子:褚元祯。
褚元祯唤他:“老师。”
开局不利,蔺宁只想藏好自己的身份,可随着交集渐深,他还是被褚元祯察觉到了异样。
褚元祯将他逼到墻角,问道:“素闻有一妖孽,勾画人皮,取而代之。
你莫不是这画皮的妖孽,窃了老师的身份,跑来招摇撞骗的?”
蔺宁气极反笑,“画皮?妖孽?封建迷信上头了吧!”
说罢,抓过褚元祯的手按到自己胸前,“来啊,你摸摸看,看看这是人皮?还是画皮!”
俩人针锋相对,都试图从对方眼中窥出端倪。
纸包不住火。
后来,褚元祯还是看破了蔺宁的身份,但却同意替他隐瞒,两人约法三章,互为彼此助力。
……
褚元祯心底藏着一桩秘辛事:他是重生之人,前世,他死在了自己的登基大典上。
重活一世,他要复仇。
抱着这个念头,他原本只将蔺宁视作一块踏脚的石头,岂料自己对这“石头”
起了异样的心思。
祭祀大典上蔺宁遇刺,褚元祯冒天下之大不韪为他寻来禁药救命。
蔺宁醒来时,只得到了褚元祯挨了军棍并被罚去边关的消息。
正逢除夕,蔺宁带着酒肉赴边关寻人。
夜里,俩人挤在一张行军床上同枕而眠。
蔺宁嘴上嘲笑对方:“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转头却是盯着那张脸直直地看到半夜。
回来后蔺宁想明白一件事:自己对这个人动心了。
直到老皇帝烛尽光,朝政分崩离析。
蔺宁遭人陷害落狱,一时生死难料。
为了救人,褚元祯学会了诎膝请和,放下身段去求前世宿敌。
天牢里,他对着蔺宁道:“……便是你对我没有那种意思,我也会救你。”
蔺宁:“我有!”
冤屈洗去,蔺宁借着养伤之名住进褚元祯府里,本来以为是饿狼住进了兔子窝,箭在弦上蔺宁才发现事情不妙,“你要…….在我上面?”
褚元祯红着眼瞧他,“我想要你。”
一番挣扎过后,蔺宁终是心软了。
他主动攀上褚元祯的脖颈,换来略带霸道的攻入——
“如果是你,那么来吧。”
*食用指南*
1.褚攻蔺受,褚为年下,两人相差9岁;
2.1V1双洁党,受为爱做0不可逆,但非弱受;
3.另有一对副CP,出现的比较晚,保证不虐;
4.偏正剧向,剧情感情约五五开~
内容标签:年下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朝堂权谋
主角视角:蔺宁褚元祯
一句话简介:打不过?那就……做零吧
立意:太傅为上,万事次之。
第1章
大洺,建元九年,深秋。
银杏金黄,柿满枝头,最后一抹余辉穿过朱门照进殿内,打在一个男人高挺的脊背上。
男人转过身,朝着西落的日头眨了眨眼,忽而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刮。
清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殿内,男人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奢华景象,金砖铺地,琉璃为瓦,一对鎏金卷耳瑞兽香炉的兽嘴顶盖之上腾起袅袅香烟,让殿内更添了几分幽阒和寂寥。
男子怔愣半晌,奋起一脚踢在身侧的香炉上,香炉纹丝不动,男人却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一个小太监听到了声响,跌跌撞撞闯进殿内,看见男人当即伏身跪下,“蔺太傅呦,您可算回来了!”
蔺宁瞪大双眼,太傅……什么太傅?他真的穿越了?!
他,鲁市S大的体育教师,拥有人人羡慕的国家铁饭碗,如今却来到这个数百年前的封建王朝,穿成一个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太傅”
。
蔺宁盯着小太监,“今年……是哪一年?”
小太监一头雾水,“建、建元九年啊,蔺太傅,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问问。”
蔺宁低头打量了一眼身上的衣着,是件大红色暗花纱绣云鹤方补袍。
他的目光在那云鹤的图案上停留半晌,将眼前这件绯袍代入以往看过的各类宫斗剧中,终于确认了这是一件一品文官的官服,心道:看来我那迷人的老祖宗没有说谎,他确是这个朝代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个“老祖宗”
,正是蔺宁穿越到此的“祸首”
。
他本是趁着清明回老家上坟,竟莫名被这个老祖宗缠上了,老祖宗夜夜入梦,于床头与他攀谈。
第一夜,说自己是大洺朝赫赫有名的太傅,有一得意门生,是大洺的皇子;第二夜,夸该皇子天资聪颖、悟性极佳又十分勤奋,若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必能担起国之大任;第三夜,叹自己被贼人所害,看不到这位皇子出人头地的那天,继而话锋一转,请求同样为人师的蔺宁前去照拂一二。
梦中的事情,谁会当真呢?
可蔺宁再次睁开眼时,竟然发现自己真的身处桂殿兰宫之中——他穿越了,横跨百年,穿到了自己的老祖宗身上。
那小太监见蔺宁沉默不语,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蔺太傅,您……问道还顺利吗?”
“问道?”
蔺宁皱了皱眉,“问什么道?”
“您不是去周游问道了吗?说是去寻济世之法,这一去就是小半年,如今可算是回来了。”
小太监心有疑虑,盯着眼前的蔺宁看了半晌,“蔺太傅,您这一次回来,瞧着似是年轻了些,眉宇间都精神了呢。”
蔺宁心下一惊,摸了摸脸,确认是自己的身体,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穿越过来的,但他顶替了自个儿老祖宗的身份,总有些容貌上的差异。
他想了想,计上心来,“问道路上偶遇一位道长,甚是投机,临别之际道长赠了我一味丹药,说是有强身健体返老还童之效,你觉得年轻了些,兴许是这丹药的作用。”
“哦,哦,是丹药啊。”
小太监点了点头,似乎并不觉得这样的解释有违常理。
“那个……我问道时跌落过山崖,头部受了重创,有些事情便不记得了,如今虽回来了,却也觉得陌生。”
蔺宁面不改色地编着瞎话,环视一眼四周,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蔺太傅,这是文渊阁啊!”
小太监一脸不可思议,“您竟然不记得文渊阁了,这里当年还是由您主持修建的,历朝历代史书文集皆珍藏于此,就连我也是您亲自拔到这儿做抄书太监的。
您、您不会都忘了吧,您怎会受了重创呢?我、我去给您请太医!”
说罢拔腿就要往殿外跑。
“哎——回来!”
蔺宁喝了一声,伸手抓住了小太监的衣领,“没事了,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得一位道长相助,道长妙手,我已无碍。”
说话间,那小太监眼中已经含上了泪,蔺宁给他抹了一把脸,又问道:“你说你是我拔到这儿来的,那你叫什么?”
“小的是满吉啊!”
这下那双眼睛里的泪彻底决堤了,满吉抱着蔺宁的胳膊,“好端端地您怎么什么都忘了呢?您这样让满吉如何是好啊?”
蔺宁一个头两个大,抬起手给小太监抹泪儿,缓声安慰着说:“好了好了,不哭了啊。
满、满吉啊,如今我算是平安回来了,就是这失忆之事万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往后你就跟着我,遇人便从旁提醒,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事到如今,掉头回去是不可能了,倒不如暂且安顿下来,再慢慢寻找可以回去的法子。
好在这个叫满吉的小太监是个听话的,立马把头点的如小鸡啄米,“蔺太傅您放心,满吉一切都听您的!”
蔺宁暗自舒了一口气,这文渊阁在皇宫大内之中,眼看天色已晚,只想赶紧回家,可他初来乍到,还不知道自己老祖宗的府邸在何处,于是看向一侧的满吉:“你可带我出宫回府?”
满吉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一个太监,无事是不能出宫的。”
他一拍脑袋,“哎呀,光顾着高兴了,差点忘了要事!
蔺太傅,您赶紧跟我走吧,五殿下在东华门等着您呢。”
“五殿下?你说的是五皇子?”
蔺宁仿佛看到了希望,他依稀记得自己老祖宗的得意门生是位皇子,难道就是这五皇子?
“是啊,五殿下说您先前曾传信于他,约定今日酉时在东华门相见。”
满吉嘴皮子极快,“蔺太傅,您这是早就算好了今日会回来吧,可是,为何您不找太子殿下,而要找那位五殿下呢?”
还有个太子殿下!
蔺宁猛然顿住脚步,他差点忘了,封建帝王不可能只有一个儿子,所以大洺不可能只有一位皇子,而他那老祖宗却没告诉自己所谓的“得意门生”
究竟是哪一位皇子,这让他怎么找?!
蔺宁稳了稳神,一把拉住满吉,“等等啊,先不急,你先同我说说,当朝一共有几位皇子,这些皇子叫什么,都是个什么脾性?”
“这……”
满吉挠了挠头,“皇子们的名讳小的不敢直呼,我给您写下来成吗?”
“也成。”
蔺宁四处扫了一眼,好在这是文渊阁,多的是笔墨纸张,他随手抓过一张纸铺开,“你写一个,便说一个,大致说说身世就成。”
满吉是个抄书太监,那手小楷甚是规整,提笔落字,依次写下了四个人名——
褚元恕,皇后嫡出,乃是太子;
褚元倬,丽妃所出,为二皇子;
褚元苒,康嫔所出,为四皇子;
褚元祯,宁妃所出,为五皇子。
蔺宁的目光在“褚元祯”
三个字上停留了片刻,突然发现不对,“少一个啊,三皇子呢?”
“蔺太傅您小点声!”
满吉立刻捂了他的嘴巴,“您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三皇子是四皇子的胞兄,早年间便故去了,陛下禁止前朝后宫提及此事,随意谈论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呵呵,好一个没有言论自由的封建社会!
蔺宁在心里揶揄了一句,刚想再问点什么,突然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老师!
老师久久不出来,学生担心老师,冒昧寻了过来,老师可是有事在忙?”
俩人循声望去,满吉看见来人立即跪地行礼,蔺宁见此心中大致有了猜测,他瞄了眼纸上的名字,“是有些事,你先去外面等我。”
来人站着未动,他穿了一身玄色素袍,一头乌发只用一根深色发带随意绑着,既没束冠也未插簪,额前垂下的几缕发丝为他平添一股少年的乖巧,只是那漆黑的眼眸里透出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蔺宁见人未动,皱了皱眉,“有事?”
“没事。”
五皇子褚元祯露出一个乖顺的笑容,转身时却将隐于袍间的手指慢慢拢紧,“学生在外面等老师。”
蔺宁赶紧扶起满吉,“这是褚元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