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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您一夜好梦番外

祝您一夜好梦番外

简介:
1v1,DS,Sub1Dom0。(大概是)(慢节奏)睡前治愈小甜饼。心理咨询师AlphaDom0惩戒师AlphaSub1苏云卿(33)许扶桑(38)[寒霜]是圈内知名的Sub。他精通各类工具的使用,但他自称Sub且只约Dom。入圈多年,他从未与Dom建立过固定关系,甚至大多数Dom都只约过一次。大家都以为,他无法发自内心地认可一个Dom,只能把形形色色的Dom当成一次性用品。他有牢固的外壳、浑身的戒备。他有糟糕的依恋模式、人际关系里的固有缺陷。他有时而爆发的自毁、长久发作的恋痛。“那些在暴力、欺骗、虚伪、漠视后一遍遍重建修缮的保护壳,又怎么会再因着残忍而打开或是破碎。”直到有个人出现,用柔软叩响心门、用疼痛表达在意。他试探着敲碎那个人的外壳,先破后立。他用耐心消除戒备、他懂那人性格特质下的尖利、他理解这个灵魂的所求和所向。与黑夜长相厮守的人得以安眠,与疼痛终日作伴的人得以解脱。晚安,祝您一夜好梦。算是强强/互相治愈/关系相对平等/HE大量SP内容/存在训诫情节/BDSM内容偏温和轻口/涉18禁内容星际时代设定/单一ABO性别设定/惩戒所制度设定是我一个大世界观下的其中一part故事可能的避雷点参考:不符合刻板印象里的10DomSub/关系里没有固定的上下位非典型DS关系/存在DS关系倒置情节存在左位被道具插入情节/左位是0.5Dom有过前Sub/Sub有过爱人非典型ABO世界/抑制剂广泛使用恋痛设定/涉及凶残毒打情节性创伤设定/涉及创伤叙述第三方动手教训动手教育第三方情节涉及大量个人价值观注意:1.不要美化任何职业,不要因为情节对心理咨询师产生滤镜。不作心理咨询推广,请勿随意代入三次元,咨询行业鱼龙混杂,请保持警惕、注意甄别。2.不要将文学修饰过的美好关系代入现实,不建议在现实中接触圈子,实在要接触也请保持警惕、注意自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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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您一夜好梦番外》

    【没有人可以用他不接受的手段驯服他。】

    作者有话说:

    摸索与试探。预警:抚摸、耳光。

    ————————————

    「一夜好梦」333房间①

    “跪趴。”

    站在床边的Alpha看着文弱秀气,眼角的泪痣更衬得他温柔安静。

    他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发着指令。

    而他眼前的Alpha浑身赤裸,训练有素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出漂亮的光影结构。

    听到指令之后,他略蹙了一下双眉,犹豫着摆出了所要求的动作。

    “手撑下去,上身往下压,塌腰,双腿分开,屁股撅好。”

    床边的人手握一柄长戒尺,一点点给人纠正着姿势。

    而床榻之上,那人双手猛然抓紧,床单发生了轻微的位移。

    半秒,攥紧的手分开,他选择了听令。

    长戒尺轻敲在手心,发出清脆的声音。

    执尺的人目光流转,在打量、也在试探。

    “请罚。”

    跪趴着的人闻言深吸了一口气。

    不像是觉得羞耻、也不像是愤怒。

    而是一种冷淡的忍耐。

    “请您罚我。”那人开口的语气了无情绪。

    “啪!”

    长柄戒尺夹着风狠狠劈下,臀面上浮出一道三指宽的红印。

    猛地受了这一下的人浑身肌肉绷紧,姿势却并无变化、甚至还迅速地压住了喉间的痛呼。

    “请谁?”长戒尺贴在皮肤之上,尺面传递着凉意。

    “请主人罚我。”句子脱口而出,顺畅流利。

    可不知为何,总让人觉得这种迎合带着嘲意。

    “啪!”

    又是一下,砸在腿上。

    这一次挨打的人像是有了准备,一动不动、仿佛毫无痛觉。

    可双腿之上鲜明浮出的红痕彰显着下手的狠厉。

    “你是谁?”

    答话的人似是早有预料,发出了一声很低的笑,“‘寒霜’,您的奴隶。”

    在这个情境里,他分明落于下位,却没由来地让人感受到他的漠然和俯视。

    戒尺十下一组,甩在同一处。

    分明看起来文静的人,却不知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眼瞧着白皙的皮肤一点点浮出红肿,再透出瘀紫。

    趴着的人反而一副与世界隔离的样子,只在戒尺停下时波澜不惊道:“那您觉得我是什么?您的贱奴还是您的贱狗?”

    主导节奏的人此时叹了口气。

    他见过别人在这样的词汇下羞耻、惊讶,愤怒、屈辱,甚至兴奋、欢欣。

    但这种一上来就开启情感剥离的人,他还没在约调过程中遇到过。

    像是直接置身事外,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在上帝视角俯瞰着。

    他给你卑躬屈膝、服从你甚至谄媚你。

    但都只是形式,是阳奉阴违、是权宜之计。

    他给你表面上的顺从、来换取自己在游戏中隐形的主导权。

    这个Dom在看明白事态之后,将戒尺一扔,道:“跪起来。”

    自称“寒霜”的Sub依言直起上身,眉梢轻挑,看着眼前的人,目露疑惑。

    “就连在游戏里,你都放不下这些尊严和面子吗??”

    四目相对,那人面色沉静、带着笃定。

    “寒霜”面带不平:“我不是都照做了吗?”

    “可你的内心在抗拒,不是吗?”发问的人拉近了距离,深黑色的眼珠好似望不到尽头。

    “寒霜”像是耐心告罄,闻言嗤笑了一声:“怎么?难道我还得发自内心,认为我是个下贱东西?”

    “啪!”

    一记耳光。

    “你我都知道,这只是游戏内出于性癖的角色认定,你这样贬损自己的处境,又是何意?”那人语带训斥,双眉一蹙,原本秀净的脸上显出了些狠厉。

    “我不接受耳光——”“寒霜”眯了眯眼,有些被惹怒,也开始言辞强硬。

    “啪!”

    另一侧脸颊。

    动手的人似是丝毫不怵,冷笑着逼问道,“是你不能接受耳光,还是你不愿意接受耳光?”

    “‘惊蛰’,”“寒霜”语声森然,直接喊停了游戏,“今天,到此为止。”

    “寒霜”,名叫许扶桑,Sub,今年是他入圈的第13年。

    没有认过Dom,没有建立过任何固定的关系。

    他在圈内混的时间越久、保持单身的年限越长,就不得不迎接越多人的打量与审视。

    这么多年,出于好奇、出于挑战、出于虚荣心而来的Dom数不胜数。

    鲜血淋漓的鞭打、过长时间的捆绑与放置,勒住咽喉的窒息、脚踩脑袋的羞辱,他都经历过。

    甚至玩烂玩脏,用性器用体液用分泌物排泄物,只为了虐待与侮辱的,他也都制服过。

    没有人可以用他不接受的手段驯服他。

    对方越是上头、越是被这些名这些欲所驱使,便越容易被他绕得团团转,分明落于下乘却仍沾沾自喜。

    他们要的只是表面上的被臣服、被瞻仰,把对方贬低到泥土里的快意。

    而他手握的尊重、认可和心悦诚服,似是无人在乎。

    许扶桑一边想着真没劲,一边转身准备穿回衣服、送人离开。

    “寒霜,光是这样的话,你睡得着觉吗?”背后那人的声音响起,声线温和却有力。

    许扶桑瞳孔一缩,猛得回头看他。

    他语声悠悠,不紧不慢地解释:

    “半年前,你在「菩提」约过心理咨询师,对吗??”

    “付了五次的钱,只进行了两次。”

    “我是那里的负责人。”

    许扶桑眯了眯眼。

    当时是他的同事,也是同为圈内人的朋友,陆时安,看不过去他的状态,用“寒霜”的代号,帮他约的心理咨询机构。

    还贴心地选了上门服务。

    他不好下了人面子,于是配合了两次。

    但是一切正如他的预料,毫无改善。

    所以他自始至终都没在意过那家机构的名字。

    “因为保密原则,我不知道那两次咨询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你当时的主要诉求是,解决你的睡眠障碍。”

    “本来是我要负责你,但,我从初始资料里认出了你是圈内的这个‘寒霜’。”

    “我对你有兴趣,我不想和你的关系被局限在咨询师与来访里。就给你换了不相识的心理咨询师。”

    “我来过很多次「一夜好梦?」,我知道你每次约人都是在精神状态摇摇欲坠的时候。”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需要这些宣泄和释放,来短暂地缓解你的睡眠问题,对吗?”

    “说完了吗?走好不送。”

    许扶桑语气冷硬。

    现实世界和圈子,他希望这是互不受影响的两条线,他不接受现实世界的某个人闯入他的游戏,撞破边界。

    “寒霜,能不能试着相信我,就试一次好不好?”

    “我保证会让你满意。”

    “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急需疏解。”

    “而我不仅有作为Dom的丰富经验,还有帮助解决睡眠障碍的知识储备。?”②

    “如果这次结束之后,你不满意,不管你想报复回来,还是想让我跟你老死不相往来,我都言听计从。?”

    许扶桑上上下下地扫视了几遍眼前的人,看着他自信而坚定。

    他调查过这个人。

    “惊蛰”,名叫苏云卿,33岁,高级心理咨询师,手上有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③

    许扶桑想起那些资料,知道他所言非虚,此刻更多了几分好奇。

    头上传来一阵阵因为缺觉而导致的撕裂般的痛楚,他的大脑此刻很难再做理性分析。

    往日坚守的防线本就在疲惫下有些支离破碎,而今见了这人的保证,立场迅速倒向尝试。

    他语调平缓却冷冽:“就一次。?”

    苏云卿点头,“就一次,但是,你得投入进来,并且尽你所能地保持相信与服从。”

    “知道了。”许扶桑淡淡应声。

    臀面上炸开一阵麻,并不疼。

    苏云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旁,用巴掌甩了一记提醒:“叫‘先生’。”

    “好的……先生。”

    许扶桑是一名惩戒师,他一向是惩戒里的主导者,“先生”的称呼一般是由别人喊他。

    此时称谓倒转,他轻皱了下眉,努力撇开那些不习惯。

    但与此同时,这个比“主人”更温和的称呼无形之间又让他松了些防备。

    苏云卿让许扶桑跪在床上,抓着人下巴与他对视。

    他此时语声沉沉,比起宣布游戏规则、更像是在公开宣誓。

    “不要抗拒我对你做的事情。”

    “我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让我们在游戏里寻找快乐。”

    “从人格上来说,我永远对你保持尊重。”

    “所以,接下来发生的所有冒犯,都只是DS情境下的娱乐模式。”

    “你有两个正当的理由去拒绝某些项目或是形式——”

    “你无法在这一项里得到快乐,或者,这一项会伤害到你的身心状态。”

    “我不希望听到的拒绝理由是:抵触与抗拒,害怕与不敢尝试。”

    “当然——你也很清楚,我玩的很轻口。除非你主动提出,不然我不会把重口的项目纳入游戏。”

    许扶桑当然知道。

    因为他玩的轻口且“干净”,所以他才能有站在这里的资格。

    许扶桑听到自己答:“好。”

    下一秒,左手被拽起,掌心被人甩了一记。

    仍旧是巴掌,比起疼痛,更贴近于酥麻。

    “称呼。”

    苏云卿右手摸上人颈侧,大拇指在人脸颊处轻划:“下一次再忘,打的就是这里了。”

    这种循序渐进的规范建立并不让人反感,许扶桑松了口气。

    但即便如此,这种让出主导权的行为都有些未知,他稍感不适。

    不过既然答应了要尝试,他也只能试着配合。

    “好的,先生。”

    许扶桑开始在脑内过着苏云卿的背景档案。

    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

    甚至包括他近期约过的人,他偏好的工具项目。

    从头到尾快速回忆了一遍那份资料之后,许扶桑神色终于安稳了些。

    从游戏里失去的主导权,要从别处找补,以维持安定。

    许扶桑一面觉得自己可笑,一面又固执地不肯抛开这种执念。

    “在想什么?”

    “在想白天的工作,先生。”

    撒谎成了一种本能,有时候并不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只是试图隐藏真实的自己。

    “是吗?”苏云卿语调很平静,好似随口接上的话。

    许扶桑面不改色地同他直视,“是的,先生。”

    末了还道了个歉,一派乖觉的样子,让人挑不出错。

    “第一次,我对你宽容一些,再给你一次机会。”

    “一分钟内,我要听到实话。”

    苏云卿声音忽然染上了些攻击性。

    许扶桑不知道是哪里漏了破绽。

    但方才对方的声明已经让他交出了太多权力,他不想连这自我安慰的渠道都要在这个人面前剖白。

    ——更何况,在DS角色下掀开Dom的现实信息,让对方暴露于弱势,实在不利于游戏的进行,甚至有可能会招致祸患。

    苏云卿没等来答复。

    他并不感到奇怪。

    只是如常笑着,“行,那就接受惩罚吧。?”

    惩罚?

    许扶桑看见苏云卿从包中掏出了一堆圆球状的东西。

    他内心警铃大作,下意识就要从床上起身。

    苏云卿先他一步按住了他。

    然后将他双手背后,捆了个结实。

    “‘惊蛰’,放开我!我不接受这些!”许扶桑几乎是在咆哮,分寸尽失。

    “我不碰你后面,”苏云卿看着快要失控的人,没有强行压制,反而是轻缓地给了人一个拥抱,语带柔意,“试着把主导权交给我,好不好?”

    其实许扶桑很清楚,到了这种境地,他如果还不想终止,就只能继续保持被动。

    不过,这问询类的发言及时缓解了他内心的某些焦虑。

    这是一种提醒:我所拥有的权力,全都来自于你主动的让渡。

    更何况——

    那个怀抱。

    像是下了蛊,让他骤然生出了些信任。

    他总有种错觉,就算这人此时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他都想点头应下。

    见人重新平静下来,苏云卿安了心。

    他的手一寸寸摸上人身体。

    扫过肩背、胸前、腹部,再到身下。

    许扶桑神色不明,他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做些什么。

    他只是感受到一双温软的手,一点一点在他身体上探索。

    许扶桑垂头去看眼前人的神色,很专注,仿佛在进行什么学术研究。

    了无情欲,却恰到好处地令他安心。

    轻浅地抚完一圈。

    苏云卿倒回来掐了掐人双乳。

    这一回带了些力道,许扶桑不由往后躲了一下。

    苏云卿轻瞥了一眼许扶桑的表情,用平静到异常的语调,似是漫不经心地威胁了一句:

    “再躲,就给你绑根项圈、加条链子,拴我手上。?”

    许扶桑僵了一下身子。

    而后他听见了一声短促的笑。

    不知为何,他竟并不排斥这样的玩笑,反而有些安心。

    掐过双乳之后,某双手下移,抓住了人性器。

    不同于方才的轻抚,他眼下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按过。

    许扶桑迅速硬了。

    他从没在约调里尝试过任何直接涉性的项目,眼前的行为已经大大超过了他的安全边界。

    于是他又一次准备喊停:“‘惊蛰’,停下。”

    那人的语调终于不复平静,沾上了些情欲的味道,沙沙的,有些像是欲迎还拒。

    苏云卿没停。

    他甚至在刚探索出的敏感点上加了些力道轻抠,惹得许扶桑呼吸一窒,他开始剧烈挣扎,语带恼怒:“我让你停下!”

    “‘寒霜’。”

    苏云卿侧过了身。

    一手环过人肩头,将人带到自己怀里固定死,另一手依言松了人性器。

    硬着的性器垂在双腿之间。

    推到一半的欲望戛然而止。

    涨得难受。

    “不快乐,还是受伤害?”

    询问的话在耳畔响起。

    许扶桑知道眼下他有多欲求不满,他内心煎熬着,甚至隐隐后悔为什么刚才要喊停。

    “不快乐,还是受伤害??”

    那人不厌其烦地问了第二遍。

    许扶桑强行拽出理智,“我不接受——”

    “啪!”

    又是耳光。

    “我说过,我不想听到这个理由。”

    声音很冷,是警告。

    许扶桑觉得身体要炸了。

    欲望不上不下地吊在那儿,还是自己喊出的停。

    眼下甚至给不出立得住脚的拒绝理由。

    他明确感知到主动权在逐渐流向对方。

    胸前两点被人捻起。

    许扶桑粗喘一声,躁动着的欲念得到了片刻安抚。

    下身涨得愈发厉害。

    那人像是有所察觉,一手抓住性器的根部,却并不动弹。

    欲望当头,许扶桑下意识地挺了下胯。

    性器主动在人手中轻蹭,前端吐出了些透明的粘液。

    兴头正旺。

    苏云卿却迅速将手挪开。

    他向许扶桑展示手中的液体。

    正对上许扶桑情欲上头的眉眼。

    “快乐吗?”那人的问话很平静。

    然而此时此刻的平静是一种反衬,更让另一个身陷欲望中的人自觉窘迫。

    许扶桑偏过头不肯答话。

    加了些力道的一下扇在人发硬的性器上。

    许扶桑骤然红了眼,他猛地回过头瞪着苏云卿。

    却见那人也显出了些凶狠,“‘寒霜’,你连承认自己快乐都做不到吗?”

    许扶桑在犹豫。

    他知道眼下不是犹豫的时候。

    可他在犹豫。

    苏云卿这一次像是没了耐心。

    错乱的巴掌扇在人性器上,那棍状物在胯间甩得仓皇。

    许扶桑突然生出了些恐惧。

    对未知局面的恐惧、对苏云卿下手分寸的恐惧、对性器所受伤害的恐惧。

    还有——怕那个人真的生了气。

    许扶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他一向强势,即便是当Sub。

    他对Dom的情绪更多的是疏离的理解与关照。

    从没有过哪位的愤怒,会令他觉得担忧与恐惧。

    不是畏惧呵斥,不是畏惧惩罚。

    而是,害怕他气愤悲伤,害怕自己令人失望。

    “快乐,快乐……”

    破碎的词汇,喊停了苏云卿的动作。

    “谁快乐?说清楚。”

    “我,我感受到了快乐,?”许扶桑话音刚落,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上了称呼,“先生。”

    苏云卿笑了,他张开手臂,再次给了人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乖。”

    这声音像是自胸膛传来。

    许扶桑不知为何,忽然有些想哭。

    “那,受到伤害了吗?无论身心。”

    苏云卿将人抱得更紧,轻声问询。

    真犯规啊,许扶桑想。

    这种安全感拉满的姿势,再问人有没有受到伤害。

    连谎言都难以再说出口。

    “没有,先生。”

    “好。”

    那人语调上扬,听起来心情极好。

    他缓缓松开了这个拥抱,俯身在人额头上落了个浅吻。

    “这是诚实的奖励。”

    许扶桑红了脸,可身下的某物吐着液体,彰显着满意。

    ————

    ①「一夜好梦」:中央星的BDSM俱乐部之一。创始人是许扶桑,目前由陆时安管理。

    ②现实世界的睡眠障碍与内外科、精神疾病,心理事件、环境因素均有关系,应积极就医,根据个人情况寻找原因。此处仅代表设定需要,后文会解释,无需纠结。

    ③为了精简设定,本世界观下职业等级多按初、中、高级分级,与现实无关,不必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