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欢,那个男人要回国了,咱家现在急需一笔资金,要是他能帮忙,可就解决了这个大难题。”
宁欢开着她的限量款豪车飞驰。
刚刚经历被交往四年的男友,宋明哲的劈腿,哭得和一只小花猫一样,偶然间看到父亲发给自己的微信消息,眼泪就止住了。
父亲的消息接连发来,“欢欢,那个男人就算看不上你,算起我们两家的关系,你还能叫得上他一声大哥,你大哥不会欺负你的。”
宁欢抹着眼泪。
什么叫看不上她也不会欺负她?
是想将她当工具送给那个男人吗?
可是,她听说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哥哥不近女色。
她简直要疯了,凭什么刚失恋,就连婚姻也要被安排。
今晚,她要放纵自己!
一路来到D市最知名的会所,澜城会所。
停下车。
侍应殷勤的上前为她拉开车门,宁欢便进入了当中。
她来到前台,经理过来亲自接待,彬彬有礼,“宁小姐,有些日子没来了。”
“我要特殊服务,快一些。”宁欢并不抬头,怕被人看到她脸上的泪痕。
经理心里奇怪,虽然他们会所是提供这种服务的,但是宁欢来每次都是喝喝茶坐一坐,从来不会要求这种服务。
而且看得出来她心情低落。但是也没有多问,直接要前台小姐开了房间。
宁欢接过房卡,上了楼,心不在焉的,只瞟了一眼房卡669,便过去了。
结果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她就直接进去了。
房间内好大的风,窗子开着,窗帘被吹得飘飘忽忽。
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到窗边去关窗。
然后就直奔床,躺了下去,耐心的等待她的服务……
等了一阵子,她的眼皮渐渐沉重,睡了过去。
熟睡中,感觉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脸颊,手掌冰凉,让她感觉很舒服,她就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在手掌心蹭蹭。
想着该是她叫的特殊服务到了。
她慵懒的睁开眼睛,而眼前的男人,却着实令她眼前一亮。
一双桃花眼,英挺的鼻子,薄削的嘴唇,恰到好处的脸部轮廓。
男人的身材绝好,紧实的胸膛下是结结实实的八块腹肌,下半身被雪白的浴巾包裹住,令人浮想联翩……
“女人,你是谁?”厉时安磁性冷冽的嗓音传出,他的薄唇勾了勾,分外迷人。
他可不记得自己叫了什么服务,这个女人来的奇怪,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并且是在自己的床上。
但,这个女人并没有让厉时安觉得厌烦,相反,她刚刚睡着时的小动作,却很讨他的喜欢。
更加,她有着和那个女人相似的模样。不过,这才是厉时安不讨厌她的主要原因。
叫自己女人?难道现在的鸭都是这种霸总风?
宁欢也没多想,霸总风就霸总风吧,反正自己是出来找乐子,发泄的。
“宁欢。”她淡定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好了,别废话了,快点开始吧。”说着她就将手背后,把裙子的拉链拉开了。
热情,大胆,不知是谁给自己送来了一个这么对口味的女孩子。
厉时安再次邪魅的勾唇。
一整晚,宁欢被折腾的不成样子,最后连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她坐起来,看到昨晚的鸭正在对着落地镜扣西装袖口的扣子,她不禁感叹这家会所的雄厚实力,这种档次的鸭,应该是最高级的吧。
宁欢已经想象不到比起这个男人更好的男人了。
宋明哲在他面前,就是个渣。
厉时安在镜子中看到了她醒过来,正坐着盯着自己看,两人的目光在镜子中对视,宁欢心悸的垂下头去。
只听到皮鞋踏在地上哒哒的声音,男人的声音传来,“我会再联系你的,宁欢。”
联系自己?宁欢猛地抬起头来,想着这个男人昨晚这么卖力,自己是不是该给点小费,结果还没来得及说话,那男人已经不见了。
宁欢去洗了个澡,穿戴好之后便下了楼,
来到吧台,将自己的房卡交回。
经理这时刚好路过,看到了宁欢,上前说:“宁女士,昨晚我们的服务生去找您,您并不在房间,您是去哪里了?”
明明自己整晚都是在669房间的,怎么会没见到人呢。
“我就是在669房间,而且我也见到你们的服务生了。”宁欢疑惑道。
她再次看了眼房卡,顿时眼睛瞪大了,不是669,而是996……完了,这么说,自己昨晚是在别人的房间过夜的,莫名其妙的被一个男人给睡了!
这宛如晴天霹雳,突然宁欢就觉得自己站不住了。
本来是想随便找个鸭报复宋明哲,却没想到是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睡了。
宁欢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父亲宁致远就迎了上来,“我的宝贝闺女,你可算回来了。”他上前,拉着宁欢到沙发坐下,笑盈盈的,“闺女,你大哥哥说下午来看你。”
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
“爸爸,你是不是想把我嫁给那个男人。”宁欢垂着头,语气中带有一丝愠怒。
“欢欢,他有哪里不好,论财力,没人比得过,论相貌,也是一等一的。”
没错,那个男人哪里都好,可就是不一定能够看得上自己。
“听说他眼光很高,又不近女色,你确定他能够看得上我?”宁欢这才抬起头,看向宁致远。
“这个,爸爸会想办法,你只要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成功最好,不成功,我也会和他开口,求他为我们家投资一笔资金。”宁致远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宁欢的肩膀,“欢欢,这也是你的好姻缘,你可别辜负了。”
宁欢垂下眼眸,想着自己情场失意,这副身子托付给哪个男人都是一样的。
什么大哥哥,天之骄子,在宁欢这里根本算不得什么,自己也不会因为他的优秀而高看一眼,对于意中人来说,她一直坚信,不是名声地位而决定的。
就怀着这种听之任之的心情,下午,果然那个男人上门了。
宁欢穿着雪白的高定礼服,和父亲到家门口等待。
“爸爸,穿成这样太夸张了吧。”宁欢打量着自己,爸爸给自己选的这个礼服,恨不能把半个身子都露出来了,这是色诱吗?
“你听爸爸的,爸爸是男人,懂得男人的喜恶。”宁致远满脸笑容的望着前方。
不时,一辆加长林肯便缓缓驶来。
宁欢也摆出招牌笑容,等到车停下,司机拉开车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宁欢的瞳孔骤的收缩。
这个男人,竟然是,那个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