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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宝珠郡主

快穿宝珠郡主

简介:
同类型的预收《破笼》,文案在下面,希望大家多多收藏,感谢!乐秧本是地位低下,被人肆意磋磨的公主,唯一让人艳羡的就是与御史二公子的婚事,结果也在及笄当日被当众退婚,成了皇城中最大的笑话。然后,然后便宜舅舅造反成功,本应沦为阶下囚的她荣封宝珠郡主,舅舅说天下的好男儿随便她挑,多少个都行,乐秧说好。舅舅看了她半晌:“薛放说你性子软糯,克己守礼。”乐秧唯唯诺诺应答:“薛指挥谬赞,既是舅舅的要求,乐秧都会答应。”后来御史二公子强行闯入郡主府,大骂她强抢民男,有什么怨气就冲他来,红了眼睛说他愿意代入郡主府,只求放了他身体不好的大哥。乐秧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芝兰玉树的御史大公子就一步三喘地跑了出来:“小弟莫要胡说,我,我是愿意的。”结果清流之臣参她强占官宦子弟,乐秧被招进宫里问话,舅舅问她,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吗?“自然是——讨好舅舅。”再后来,手段狠辣的帝王跟荒淫无度的宝珠郡主不清不楚,成了全天下的谈资,视为不耻。万花宴上,太后说她败坏身份祸乱后宫,要强指婚事,席间那洁身自好的新科状元站起身“臣斗胆求娶宝珠郡主。”阶段性1v1,大结局1v1排雷1、女非,男有非有处(官配是处!!!),都不是好人,人品有瑕疵。2、不是亲舅舅,没有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3、相当于女主万人迷,有点玛丽苏。4、私设如山,官职服饰各种大乱炖。——————————预收《破笼》李湛瑛是个胸无点墨,仗着有个皇帝爹就嚣张跋扈肆意妄为的废物公主,后来国家破碎,愤怒的百姓把她推上城墙,让她以死谢罪。好消息,她重生了。坏消息,她不知道国家是怎么亡的。重生后,李湛瑛总在午夜梦回间,梦见她立于高高的城墙上,衣衫被风吹的猎猎作响,有人策马而来,血污模糊了她的眼,只听得那人嘶喊“阿瑛别跳——”思来想去,她瞄准了几个人选风光月霁的太学太傅——敬绥安(她那被她明着暗恋逼迫不成的白月光)备受歧视的敌国质子——乜戈(她那臭味相投具有异域风情的狐朋狗友)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应悔(她那掌握生杀大权冷漠疏离的美艳皇叔)阴冷瘆人的九千岁——仇千闫(她那被她爹抄全家后变成太监的前未婚夫)后来李湛瑛想,无所谓,只要国家不破,这些事情通通不会发生,她由助力亲生兄长登上皇位,改成自己登基。都是父皇的血脉,兄长们争得,她亦可争得!兄长们斥她一个女子异想天开。她却昂首道:“本宫从小在这九龙御座上长大,你们拿什么跟本宫争!”当发现生活是一个金丝笼时,她会破笼而出。1v1 宝珠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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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宝珠郡主》

    地坤宫侧殿内,乐秧端正地坐在铜镜前,缠花铜镜里隐约映出她的容颜。

    芙蓉面上柳叶眉、凤眸潋滟,长睫煽动间光滑流转,唇若点樱却微微抿住,本是艳丽张扬惊艳世人的美貌,却因为眉眼间的怯懦之态生生打了几分折扣,不禁让人扼腕叹息。

    皇后派来的教导女官站在她身后细细叮嘱待会儿及笄大典要注意的事项。

    等到嬷嬷说的口干舌燥,乐秧这才敛下眉眼低低应了一声,忍着心疼从妆奁上拿起前几日御史府送来的金镂空花筒簪塞给了教导女官,怯弱地说:“这段日子辛苦女官。”

    教导女官佯装推拒了两下,见乐秧坚持,就顺势收下,几日来郁郁的心情被一扫而空,面上带了好颜色,又补充了一下刚刚没有说到的细节,乐秧一一都应了,也不在乎她前后两幅样子。。

    被派给不受宠的她当教导女官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毕竟到前几日差事派下来的时候,宫里很多人才惊觉还有个七公主。

    被忽视到这个地步,她长到及笄的年纪,面黄肌瘦如豆芽菜一般,完全没有别的皇女珠圆玉润通身富贵。

    若不是皇后娘娘月前在淑华宫外的宫道上远远一看,想到她过了及笄就要准备跟御史府的婚事,这才燕窝补品如流水一般送入淑华宫,堪堪把她给喂出来一个样子好给御史府一个交代。

    这些乐秧当然是知道的。

    “七公主别担心,到了大殿会有赞者引领,一切礼制规矩公主只需跟着做就行,奴婢也会在跟在一旁。”教导女官俯身说到,又眉眼带笑地说,“御史夫人也会前来,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到了前殿,公主说不定还能看到孟二公子呢。”

    教导女官本意是想要安抚一下看起来很是胆小害怕的七公主,本朝男女大防并不严苛,七公主跟御史府二公子的婚约又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等到过了及笄礼,选个良辰吉日,宫里准备准备,七公主就可以嫁入御史府离开皇宫了,教导女官这才敢开口。

    说到这里,教导女官也替七公主感到庆幸。

    御史府家风清正,规定孟家儿郎不纳妾,孟御史及其夫人又都是心底良善之人。跟孟家结亲,不知是多少彧都女子的梦,偏偏孟大身体不好,常年用药将养,小儿孟二又早早就跟宫里的七公主定了亲,不知让多少贵女扯碎了帕子。

    七公主的苦日子到头了。

    一如想象中的,当听到御史二公子名头时,常年待在冷宫未曾与外人接触过的七公主露出小女儿的娇羞姿态,双手垂于腹前,白净的指节互相搅弄,低着的头都快要埋进地砖缝里了,显然是害羞到不知所措了。

    “女官……”乐秧声若蚊蝇,脸蛋已染上红晕,颜色比那御花园里开的最好的桃花还好看。

    看着七公主小女儿娇憨的姿态,教导女官会心一笑也不再打趣未出阁的七公主。

    过了一会儿,有宫娥疾步而来通报大典时辰已到,乐秧这才慌忙站起来,由着女官把她上下检查一通,确定没出问题才领着去了前殿。

    出了侧殿走上游廊,七八步的距离就有身穿黑甲,裹得浑身不露一点皮肤的禁军持刀而立,不言不语间充满肃杀的气息,刚还在她面前还神色自如的女官们,在禁军的注视下走的战战兢兢,乐秧敛眸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最近她许久不曾谋面的父皇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允许禁军持刀踏入后宫,让后宫变得草木皆兵,宫人们甚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得禁军不快,脖子上的东西就得搬家。

    要知道,那禁军指挥使薛放,当年只身一匹烈马闯进彧都,打马过环翠阁便引得满楼红袖招,他不仅是河东望族薛氏的嫡长孙,现在更是极受宠爱的天子近臣,不过这祖宗可不是个讲道理的主,让他给逮住了就得脱一层皮,活像个玉面阎王。

    当踏入大殿时,乐秧立刻感受到身上汇集了诸多意味不明的视线,她像是鹌鹑一般没有抬头,没过一会儿,前方就传来一声嗤笑。

    “七姐这般小家子气,孟二会喜欢吗?”

    周围本来热热闹闹的气氛一滞,意味不明的视线就变成了戏谑。

    七公主不受宠,母族还在北境吃沙子呢,如果不是皇后相邀加上卖御史府一个面子,她们也不会来,就这样按照公主及笄礼的规模有一半的人都没有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乐秧慢慢抬起了头,才看清楚了大殿里的情况。

    观礼的男男女女都站在一旁,另一边则是宫娥们捧着她及笄礼需要的一应物品,而说话的十一公主身着一身秀桃花的粉嫩长衫,外罩同色锦缎褙子,腰间玉佩璎珞,神态高傲。

    忽视掉外人看见她容貌后陡然变得惊讶的视线,看向了同样目露惊讶的十一,乐秧轻咬嘴唇,眼中雾气氤氲,羸弱不堪的身子甚至微微发抖,可是她仍旧一言未发。

    她很委屈很伤心,谁都看得出来,可是她不能出声,也不敢出声。

    七公主的日子不好过啊,众命妇不禁看向了他们其中一位面露尴尬的夫人,那人正是孟御史的夫人元氏。

    说起来御史府只来了元氏,那跟七公主有婚约的孟二并没有来观礼。

    没等乐秧眼中的泪落下来,头戴凤冠身着织金秀凤华服的皇后才出言打断了大殿里逐渐弥漫的氛围:“开始吧。”像是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斥责不懂礼数,当众给乐秧难看的十一,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冒然开口。

    随着皇后的话语落下,提举官唱:“公主行笄礼——”

    在外人面前,乐秧收起委屈规规矩矩上前跪拜,众命妇暗中点头,倒是个识大体的,并没有让局面更难看下去。

    给她行及笄礼的是礼部王侍郎的夫人,等到王侍郎夫人给她挽发戴冠笄冠朵九翠四凤冠,穿好翠绿银丝云纹滚边服后念了几句祝福语,她的及笄礼才算是完成。

    及笄礼完成后,众人移步侧殿入席,乐秧身为今天的主人公,也得陪坐在一边,时不时就有命妇过来把给她准备好的礼物给她,她就诚惶诚恐的接下。

    乐秧刚跟三皇嫂说完话,元氏就过来了。等元氏行完礼,便把手里的雕有花朵样式的檀木盒拿出来:“恭喜七公主了。”并没有多说旁的话,有别的命妇打趣,元氏也只是客气的笑笑,乐秧低头接过来,道了声谢谢。

    “孟夫人,孟二怎么还没来?”十一莲步轻移过来娇笑着开口,眼神却揶揄地盯着乐秧。

    这些日子母妃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她去找麻烦,她便生生忍住了,想不到一段时日不见,她的七姐倒是大变样了,不过再变样,都是个下贱胚子不值钱的玩意儿。当初要不是她,四姐也不会嫁去蛮荒之地。

    乐秧给十一主让开位置,刚想退开,十一就上前挽住了她,亲亲热热地说:“想必七姐也想看看孟二吧,孟夫人?”

    十一公主母妃是慧娴贵妃,身份高贵又长的单纯灵动,任谁看都觉得是个不知世事的小孩儿,所以她理所当然地看不懂元氏疏离客气的态度,非得拉着元氏说话,元氏只好百般无奈地说:“云程今日有好友相邀,况且这是我们女子的事情,他一个外男也不合适。”

    “今天是我七姐的及笄礼,孟二又跟我七姐有婚约,这都不出现,”十一有些不忿,像是替她打抱不平攥紧了小拳头,“七姐,等我下次见到孟二,定要替你好好教训他。”

    乐秧把十一挽在她手上的手给轻轻拂开,只是弱弱一笑,细看那眼眶发红,眼看在大殿上受的委屈就要在这里凝落下来,元氏看不下,笑着说:“话说回来,今是七公主的好日子,也不知十一公主给七公主准备了什么及笄礼,可否让我们也一饱眼福?”

    元氏话音一落,乐秧便用满含期待的眼神望着十一,像是还期待着姐妹情,期待着妹妹给自己准备礼物。

    在她一眨不眨的注视下,十一被架的下不来台,随手退下镶金丝镂空的和田玉镯,乐秧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顿时喜笑颜开:“谢谢十一妹,我很喜欢!”

    十一面色一滞,甩手转身离开,乐秧也不管十一是不是真心想要送给她的,反正她是接下了,还顺带获得元氏一个怜惜的眼神。

    刚过惊蛰,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段日子,侧殿里窗明几净,难得出来透气的众人心情放松,纷纷前去庭前观看那进贡而来的奇珍异草,倒是没有多少人搭理乐秧,乐秧乐得自在,吃着平日里的难以吃到的糖蒸酥酪。

    外面一阵热闹,像是有什么人来了,把碗里最后一点酥酪吃尽,乐秧这才抬起头看去,一道身影从侧殿大门逆光大步进来,带了几瓣桃花瓣飘飘落落在身旁。

    等到那道身影慢慢深入殿内,乐秧终是看清楚身影长什么样。

    那是个年纪与她相仿的玄袍少年,少年面如冠玉,璨烂如寒星的眼眸热忱炽烈,站在殿内身姿挺拔如一棵小松柏,虽然带着一丝青涩,却散发着勃勃生机,意气风发到让人期待着少年将来有何作为。

    “云程参加皇后娘娘。”玄袍少年对着皇后娘娘见礼,刚刚还神色恹恹的皇后娘娘顿时有了好颜色,让他免礼。

    云程,孟云程。

    孟御史的二公子,近段时间高强度出现在她耳边的名字。

    乐秧神色恍惚了一阵,旋即垂眸,长睫掩盖住她的情绪,刚刚还对孟云程残留的一丝欣赏消失殆尽。

    孟云程经常出入皇宫,跟十一公主等都是常年在一起玩耍的,近些年来皇族式微,孟御史地位举足轻重,又是跟皇族关系好,加上孟云程这样的少年人谁不喜欢,皇后对其态度自然是好的。乐秧垂眸听着孟云程把皇后哄得开开心心,中途元氏斥了孟云程没规矩,皇后都不甚在意的摆摆手。

    “云程这孩子本性就是这样,若是拘着他,反倒适得其反。”

    “既然皇后娘娘都觉得不应该拘束云程的天性,那云程可否求娘娘一件事?”孟云程犹豫了半晌,突兀地说道。

    “哦,云程想要本宫答应你什么事?”

    乐秧注视着眼前的蜜饯红果,一边漫不经心数着数量,一边竖起耳朵想听听孟云程所求何事,却不知为何眉心一跳。

    很快,孟云程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在地坤宫侧殿:

    “云程天性不受管教,父亲常说云程将来难有大出息,这样的云程怎配七公主,所以云程恳求娘娘,让云程跟七公主的婚约就此作废,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话音落下,本来热闹的殿内顿时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