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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守卫者部署不上怎么办

天穹守卫者部署不上怎么办

简介:
看着前方交战的一群人和一妖,趴在草丛的钟一禾问旁边的老王:“你说我们的工作像不像是打地鼠。”“?”“从哪冒出来,我们就打哪里。”“你咋不说是点读机呢,哪里有怪点哪里。” 天穹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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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守卫者部署不上怎么办》

    深夜两点,乌云翻涌而来,狂风肆虐,不时炸响的闷雷和云层钻动的电弧,一场雷暴雨声威浩荡的来到了蒲州市。

    昏暗狭窄的出租屋,老旧的风扇吱呀作响,小床上的钟一禾痛苦的蜷成了一团,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浸透了大半张床单,五官皱在了一起,眼泪鼻涕口水糊成了一团。

    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麻痒,像是万只蚂蚁啃食,又像是触电,遍布全身,五脏六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瘾君子症状发作,但钟一禾知道这不是,这是他一个多月前突然犯的怪病,有一些类似于嗜睡症和嗜痛症,被老家村头的游方老中医暂且命名为嗜电症。

    钟一禾忍受着不间断的麻痒疼痛感,从床上挪到地上,在对面的墙角处有一组电瓶车替换用的电池,早已被他充满了电。

    艰难的走到电池旁边,伸出双手颤颤巍巍的一手捏住一个接线柱。

    霎时间,一股清凉的感觉从手臂向全身蔓延,麻痒和疼痛也得到了一些缓解。

    钟一禾就这样趴在地上,舒了一口气,纵然还是有麻痒和疼痛感,但比之前那种万蚁噬骨的感觉却又好了太多。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得这种怪病,眼看着生活好了起来,却又摊上了这玩意儿,这是天要绝了他的路吗?

    呵呵,随他吧,反正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这样落个轻松,也挺好的。

    这样想着,钟一禾双手捏着接电池的接线柱,眼皮越来越重,就要睡着。

    突然,更加剧烈的麻痒疼痛感突然反扑,瞬间席卷全身,钟一禾忍不住抽搐,闷哼出声。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在以往,这电池可以撑三四个小时,而他每次发病基本上也是在两个小时以内,完全能撑过去的。

    但这一次,仅仅只过了几分钟的时间。

    是电池坏了?还是真的电量耗尽了?

    钟一禾没空去理会,汗水在他身上汇成了一条条小溪,他紧紧抱着双臂蜷缩身体,双眼紧盯老旧的风扇,这里,还有电!

    钟一禾顾不了那么多了,顾不得起身,挪动四肢爬到电扇旁,狠狠一口咬在电线上,磨动牙齿。

    一股强烈的清凉感,从唇齿蔓延,但仅仅只有一瞬,麻痒疼痛瞬间反扑。

    显然,跳闸了。

    钟一禾还紧紧咬着电线,但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一丝清凉,迷迷糊糊中,他绝望了,麻痒,疼痛,累,饿,渴。

    刺眼的白光在窗外闪过,又是一道闪电。

    钟一禾瞳孔瞬间放大,闷雷炸响,迷迷糊糊的脑袋似乎多了一丝清明。

    暴雨,还有闪电,闪电也是电啊!好像楼顶上还有一根避雷针?

    但是被雷劈是会死的!

    钟一禾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上楼顶,抱避雷针!生不如死,还不如去死!反正从高中到现在读大学这几年来,也只剩他一个了,孑然一身,也没什么牵挂。

    费力的推开房门,暴雨和狂风便越过走廊冲进了房内。被冷风一激,钟一禾混沌的脑袋便又清醒了几分。

    此时又是一道闪电,如同渔网一样洒在天上,雷声轰轰。

    钟一禾刚伸出房门的一只脚又缩了回来。

    自然的力量雄伟壮观,钟一禾就如同一只蝼蚁,如此的渺小无力。

    钟一禾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坚定的走出了屋门。

    这是一栋五层的自建房,本就是蒲州农业大学附近的居民修建起来用来出租的,钟一禾就住在五楼,只需要再往上爬一层就可以到楼顶了。

    钟一禾不敢扶着墙壁,怕惊动了其他租客,他扶着走廊的护栏,艰难的向前挪动,暴雨瓢泼似的浇在他的身上,早已经分不清汗水雨水了。

    走廊上漆黑一片,雨水又灌进了眼睛,钟一禾看不太清,过了四五分钟才挪动到楼梯的位置,他松开抓着护栏的手,颤颤巍巍的往楼梯挪去。

    一阵狂风刮过,钟一禾一下没站稳,摔倒在地。

    “嘶!”

    走廊又湿又滑,钟一禾一个不小心额头磕在楼梯上,幸好暴雨的声音很大,并没有惊动邻居。

    钟一禾脑袋嗡嗡作响,扶着楼梯扶手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摸了一把额头,有一点黏糊糊的感觉,应该是磕破了,就是不知道伤口大不大。

    钟一禾也管伤口的事儿了,咬着牙拉着扶手往上爬。

    足足十分钟才爬上楼梯。

    钟一禾呼哧喘着粗气,自嘲一笑,以前送外卖的时候,这点楼梯他都不带喘的。

    钟一禾突然失笑,是不是要死了的人都会回忆以前啊,他晃了晃脑袋,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看向了眼前的楼道门。

    这是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因为经常有人到楼顶晾晒衣物,所以并没有上锁,只有一个简单的锁扣。

    钟一禾没有犹豫,打开锁扣,推开房门,狂风暴雨顿时灌了进来。

    门外,暴雨织成了一片,雨滴落在地面,形成了一片氤氲雾气,就在楼顶的一角,用砖块砌起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小平台,平台的中央,竖着一根两指粗细四五米长的钢管,那就是这栋房子的“避雷针”了。

    据房东说,他这房子以前是这一片最高的房子,所以才会有这样一根“避雷针”在这里。

    钟一禾佝偻着身子向“避雷针”走去,狂风暴雨越来越猛烈了,麻痒疼痛也越来越剧烈了,好几次都站不稳差点摔倒,最后趴下,爬着过去。

    天台不大,没一会儿就爬到了避雷针的位置,扶着平台边缘用力,钟一禾站起身来,伸手抓住了“避雷针”。

    长时间的日晒雨淋,“避雷针”已经是锈迹斑斑,摸着有点硌手。

    钟一禾丝毫不在意这些,都这个时候了,谁还在乎这个啊?

    他坐在平台上,把“避雷针”紧紧抱在怀里。

    风很大,吹得钟一禾摇摇晃晃,他怕一会儿完全没力气了,抱不住这个家伙,干脆抽出皮带,绕过胸口把自己和“避雷针”紧紧捆在一起。

    做完这些,钟一禾才感觉到一阵乏力,越来越困,麻痒疼痛都挡不住的困。

    他有些后悔了,如果不出来,这会儿可能也已经睡过去了,再熬一会儿,这次发病也就熬过去了。

    但他现在没力气了,全靠皮带拴着,不然就倒下去了。

    眼皮越来越重,就在闭上眼的一瞬间,白光闪过,他最后的念头是,对不起了,房东,不知道房子还租的出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