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民赘婿:王府矜贵哥儿是我夫郎》作者:秋呀秋刀鱼
简介:
【双男主bl文,多视角主攻,架空架空!无逻辑无常识,小学生文笔】
【穿越被迫内卷攻X王府矜贵哥儿受】
21世纪牛马人谢澜,刚刚升职加薪即将走上人生巅峰,车有了,房有了,就差个可心人,只因为一次学雷锋做好事,救了人自己却沉了河。
再次睁眼,他已经成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朝代——大煜朝的一个流民,没有身份文牒,没有田没有地,一无所有,跟着一众流民们等着朝廷安置,甚至还被认为是刚还俗的和尚!!!
谢澜:??
唯一的财产就是随意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破僧衣,勉强去掉衣不蔽体的标签。
他一个理工男也想活下去,可连开启种田流的装备都没有,甚至流民还不允许随意走动,他能怎么活?难道原地自噶??
煜星宸是安宁王府受尽宠爱的幼子,可惜幼时遭奸人所害,服用了育果,成了大煜朝后天哥儿,后天哥儿身份不如男子与女子以及先天哥儿受重,今后不得娶妻纳妾不得科举进朝,只得困于高墙后院之内,一下子成了京城里头不可言传的笑话。
待象舞之年,安宁王府又因不得已原因只能公然招婿。
正在因为一块馒头和野狗斗智斗勇的谢澜:还有这种好事!?
他一拍手掌,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参选,使出十八般武艺,安宁王府的软饭,他吃定了!
只可惜这软饭…
第1章 穿越一
低沉的黑云下,狂风四起,秋叶瑟瑟,远处传来马蹄声,有地动山摇之势,风雨欲来!
四周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让人看不清,道不明,原先尘土飞扬的官道上落下了雨,雨滴砸进土里,久违的泥土气味和雨水混合,莫名让人感到亲切。
只可惜这场气势如虹的大雨太迟了,迟了足足有月余…
“滚开,滚开!!!”
厉色的声音伴随着马鸣还有肉与肉之间的碰撞,尖叫声随之响起。
“该死的贱民,居然敢害得本少爷的马受惊…”
带着高高在上的愠怒,随之而来的是鞭子破空的声音,以及苦苦的求饶声。
“爷,都是小人的错,小人一时间被雨蒙了眼,没有注意脚下,惊扰到了爷的马匹,还请爷赎罪,小的再也不敢了。”
这求饶声并没有引起那位公子哥的怜悯,反而变本加厉,又是三鞭下去,方才还能起身跪地的人,现今只能匍匐在地,没再出任何声响,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旁人还只当那地上的人已经死了。
“柳小公爷,算了算了,雨越下越大,咱们快些进城,免得长久淋雨染上风寒,得不偿失,且现今还是不宜再惹出人命事端。”
一个黑色劲装男子拉住还想再耍鞭的白衣男子,虽然是在劝阻,但是他看向地上的那人,并没有丝毫的感情,眼神无波动,似乎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一般。
白衣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收起鞭子,脸色看着很阴郁,旁边距离不过十步远围着的众人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见白衣男子态度松动,黑衣男子继续开口道:“同一个贱民计较什么,柳侯爷还有侯爷夫人还在府里头等着呢。”
果然,白衣男子伸手抹开脸上的雨水,嫌弃得看着靴子下沾染的泥土,重新翻身上马。
一行人,约莫七八个,为首三人身穿富贵,头戴玉冠,脚踩华靴,腰带玉带,配上巴掌大的玉珏,身下骑着高头大马,后头跟着几人明显是护卫的角色,但都身姿不凡,同官道两旁或躺着,或坐着,或在草棚下躲雨的人完全不一样。
他们面黄肌瘦,眼下发黑,头发凌乱不堪,甚至可能上头还有跳蚤,身上发黑,在雨水的冲刷下竟然留下黑水,在肌肤上出现好些冲刷的污痕。
公子哥们骑马走后,方才地上躺着的人,黄豆大小的雨水,随意打在对方的脸上,所有人都知道,地上躺着的这人,没有再睁眼的可能。
可是官道旁的人没一个在乎,只不过随意看一眼后,淋够雨的躲雨去,就算还在外头的人,也没有一个给到多余的眼神。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太多太多次,多到他们已经麻木。
也是地上的那个男人倒霉,为了接雨,冲撞了贵人,待雨停之后,自然会有官兵过来收尸,将人给拉到乱葬岗,随意一丢,就是他的归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清白”一身。
距离尸体不过一里外,潦草的草棚子里,谢澜正在伸出右手,手中拿着一个破葫芦瓢,底下还有几道裂痕。
不过他不在意,待接满之后,直接送进嘴里,只觉得畅快。
“啊!!!舒服。”
谢澜不由得惊呼出声,就算一向成熟稳重的他,也难免情绪外露。
看着外头在雨中冲刷的人群,他虽然有些意动,但是还是忍住了一起的想法,在这个医疗落后的年代里,一场风寒,往往就能将人送到鬼门关里头,再也出不来。
更不论他现在只是一个流民,生病的话,就连抓药的银钱都没有。
念头也就这么一闪而过,他继续将葫芦瓢伸到草棚外,没想到猛得感觉到背后有股推力。
谢澜并没有顺着对方的力道,往草棚外倒,而是稳住下盘,转身一看,就看到了一个贼眉鼠眼,满脸麻子的熟人,对方似乎因为怕淋到雨,所以拼命向谢澜挤过来。
别看谢澜面善,也好几天没有吃饱饭,看起来精神萎靡,但是状态还是比这一堆堆流民要好。
见推不动谢澜,那个黑瘦脏污的男人张嘴,露出一口黄牙,那恶臭的气味正对谢澜,直接开口骂道:“我说你这和尚,怎么一点慈悲为怀的心都没有,佛祖难道没跟你说过渡人渡己,让我个位置怎么了?”
开口就是理直气壮,谢澜淡淡看着对方,嫌弃得将头偏到一旁,憋着气,语气嫌弃道:“再说一次,我已经还了俗,还有,你不觉着你自己嘴巴臭吗?能麻烦不要对着人,可以吗?”
顿时草棚里头哄笑而开,已经不能再塞下一个人的草棚因为这个插曲,冲刷了方才见到死人的沉寂,也冲刷掉了连日奔波,饥饿困苦的难捱,莫名多了一丝人气儿。
“王麻子,你看,又碰钉子了吧,让你总是没个教训。”
那个被称呼为王麻子的中年男人,脏污且布满黑点的脸上看不出是否已经羞红,但是从他跟旁人对呛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此刻似乎很气愤。
谢澜见麻烦已经从他这转移到别处,便没再开口,他要节省体力,不知道还得坚持多久,朝廷才会安排他们这帮流民的去处,他不能现在就倒下。
对于王麻子这种情绪起伏大,每天想着搞事的人,消耗自然更大,也不知道都到这个境地了,怎么还有那么多精力搞这些,谢澜属实不懂。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七天,他总算是解除了口干舌燥缺水的难耐,但是也经受了许多他从前从未经受到的苦难,对他的身,对他的心来说,都是致命的,只不过他挨过了。
没错,谢澜并不是这里的人,而是来自于21世纪,是个毫无疑问的理工男,在穿越过来之前,他刚刚结束了一项科研项目,得到了不错的成果,甚至还刚刚升职加薪,成为科研基地的副主任。
不过二十六岁的年纪,可以说是行业中的佼佼者都不为过,甚至为自己在b市全款买下了一百多的平层,还有一辆奔驰,可以说他的成就以及未来,有无限可能!
第2章 穿越二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谢澜从他新家出发往基地,驾驶着他的爱车,哼着小调,好不惬意。
他甚至在开车时还在盘算着刚入住新家,是时候邀请三两好友给他暖暖房,但是意外总是比明天来得更早。
行车路过上班必经之路——文宇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桥上一跃而下,“噗通”一声,宛若在他耳边响起,当然这是心理给配的音,他开着车,又开着音乐,这水声自然是听不见的。
对于任何年轻力壮,具有社会责任感的五好青年来说,见死不救都是令人自我谴责的。
谢澜也不例外,更何况他的水性他还是十分自信的,当下他便果断停了车,跟着人一起跳下,对于救人他是有把握,并不是一时的冲动。
当然,跳下去的时候,他确实如愿捞到了原先求死的人,这是一个瘦小的女性,看起来不到三十,脸色苍白,还带着泪花,猛得咳嗽,显然是呛到了水,对方四肢胡乱扑腾,不过谢澜却松了一口气,有动静说明他赶上了。
再加上这个女士身形瘦弱,约莫不到九十斤,他可以有充分的力量带着人一起游到岸边。
事实确实跟他料想得一模一样,他往岸边游的过程很顺利,虽然谢澜是个科研人才,但是他平时很注重锻炼,平日里就算再忙,一周也会抽出时间去游泳馆练上一练,不说身材多好,但是六块腹肌还是有的,爆发力十足。
带个九十来斤的姑娘到岸边就是洒洒水的事情,且刚刚这一幕,岸边已经围上了不少的好心人,他们拿着木棍,就等着拉人上岸。
游到岸边的时候,谢澜优先要送这姑娘上去,没想到这姑娘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原先还好好配合的,但是到临了上岸居然挣扎了起来,一心求死,脚下乱蹬,这可就苦了在下边的谢澜,脸上都被踢了好几脚。
为了先送人上去,谢澜是浮在水面,托着人的,这水面离岸上也有个五十公分左右,这不,谢澜就成了那唯一的受害者。
这姑娘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牛劲,几脚下来,又正好踹在谢澜胸口处,谢澜被呛了好几口水,脸上又一直被踢,慢慢得便觉着呼吸困难,沉入了水下。
溺水也就在这瞬间的事情,意识失去前,谢澜有些无厘头想着今天忘请假了,不知道基地那边会不会扣他工资?
他在昏迷的最后一瞬以为的最坏结果,就是再也醒不过来,最好的结果是在医院中清醒,但没想到,再次睁眼居然是惊悚一幕。
水塘里头的水十分浑浊腥臭,谢澜猛得灌进一口,原本还迷糊着都给恶心得清醒了过来。
他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挣扎着从浑浊水面爬起,水不算深,就到他腰部左右,但爬上岸还是花费了一番功夫。
来不及考虑为啥他跳江救人却从个臭水潭爬起,爬上岸的谢澜一阵反胃,几乎要将胆水都要吐了出来,才缓过劲。
“我哩个大头鬼,这也太臭了,这是整潭死鱼才能有的味吧!!”谢澜捂着口鼻抱怨。
抱怨的话还未说完,他便感觉胸口滑腻极了,伸手一掏,好么,正是腐烂的死鱼,那死鱼眼还直勾勾得正对他。
谢澜猛地将手一甩,还没来得及擦手,便看到死鱼被丢在一人身上,谢澜大囧:“哥们,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