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裁的自闭症老婆又离家出走了
作者:秋一秋
简介:
总裁家的自闭症小哭包(又名:总裁的自闭症老婆又离家出走了)
【先婚后爱】理智攻VS娇气受(双洁文)
当总裁遇上不会说爱的自闭症联姻对象,缓慢成长养成系。
盛柏朗用爱浇灌出温郧拾的成长,在他的悉心照顾和教导下成为凯蒂集团的总裁。
爱是盛柏朗一次又一次忽略自身的洁癖的人。
爱是温郧拾害怕时口中呢喃的盛柏朗三个字。
爱让人长出骨血,也让温郧拾穿着西装落落大方站在千人观看的演讲台上。
从前那个总是流泪的温郧拾变的开朗爱笑,成了凯蒂公司说一不二的决策人。
可聪明的他却用了很长时间才学会爱是什么。
他回到盛家,浑身湿透来到盛柏朗的房门前。
温郧拾浑身湿透来到盛柏朗的房门前,像似胆怯又似勇敢地抬起手敲门。
他的声音像沾了露水的琴弦,滞涩中带着一丝轻颤:“柏朗,你教我演讲时说,重要的话要看着对方眼睛。”
”
我不想和你离婚,你可以不要不喜欢我吗?”
落地窗外暴雨如注,心底里的爱意在雷雨里开出了花。
第1章毕业典礼
原本应该在学校人群里站着,等待拍毕业照的温郧拾现在还躺在床上。
被雇佣过来照顾了他十二年的王姨正在门外敲门。
”
小拾,我们该起床啦?“王姨温柔的声音已经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但温郧拾依旧不为所动,抱着他的小被子缩在被窝里。
王姨的手臂上还挂着他的学士服,“小拾,再不起床我们就迟到了,毕业典礼是人生重要的一个环节,我们不能错过哟。”
他在床上抬手轻轻捂住耳朵,企图隔绝王姨的催促声。
作为患有轻微自闭症的温郧拾,他今天就是不想起床,不想去参加人山人海的毕业典礼。
“今天的早餐有芋泥蛋挞,时间久了就会变的不好吃。”
哄了那么久都没见效果的王姨放出她的杀手锏。
果不其然,
温郧拾只犹豫了三秒钟。
他就掀开身上盖着的棉被,抱着他的阿贝贝光脚走过去开门,“王姨早上好。”
王姨拿着学士服进去房间,她把床边的拖鞋拿过来放到温郧拾的脚边,“先穿鞋,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轮到你班级拍照了,我们去吃早餐换上学士服我们去学校?”
“我们去吃早餐吧?”
温郧拾低头穿鞋,忽略她说去学校的提议。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推开位置上原本放着的白粥,先把白色餐盘里的芋泥蛋挞拿到自己面前,大口吃起来。
吃完一个之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剩下的那个蛋挞上,“王姨,今天的蛋挞不太甜,我帮你吃掉好吗?”
“如果我们的小拾等会去参加毕业典礼,那你不仅可以吃掉这个,我还能再给你做两个。”
王姨来到他的面前说:“你觉得怎么样呢?”
在出门拍毕业照和三个蛋挞之间,他犹豫后说:“不怎么样。”
温郧拾伸手把刚刚推开的粥端回自己的面前小口地喝。
王姨叹了一口气,小声地和他商量:“我陪你过去,在旁边等你。
我们就去拍个照片发给爸爸然后就回来。”
“他会来吗?”
温郧拾偏头问,“爸爸,他今天会来吗?”
他这个问题明显是带着答案去问的。
大学四年,温志腾从来没有来看望过他。
自亲生母亲胡姗蓝死后,温志腾给温郧拾娶了后妈,出钱雇佣了王姨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自那以后他只见过温志腾九次。
十二年,见六次,如今他也已经二十一岁了。
他问的这个问题让王姨变的支支吾吾。
她还在脑海里为温志腾找不来的理由。
“没关系,我有王姨就够了。”
温郧拾低头喝粥,“我可以穿上学士服在家里拍,那些人我不熟悉。”
他口中的那些人是同班四年的同学。
自闭症让他极少地参与同学之间的活动,四年里他记不住班上的同学,也几乎不与他们交流。
这几天的温郧拾情绪上有些焦躁,习惯了四年的大学生活在今天过后就要改变。
王姨劝说无果,
在他吃完早餐之后帮他穿上学士服,用手机给他拍下一些照片作为留念。
此时,
盛柏朗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前,眉头紧皱看着他的父亲盛世怋。
“爸,虽然说同性恋结婚合法化了,但你现在通知我明天接一个老婆、不对、未婚夫?!”
“啧,这怎么叫?!
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他震惊又无奈地说:“而且现在的凯蒂总公司也已经不属于胡家的了吧?温志腾现在成为完全的控股人。”
“报恩也不能这样报吧?!”
胡姗蓝死的之后,胡家就只剩温郧拾这一脉了。
靠前妻发家的温志腾实在是个没有良心的东西。
胡姗蓝死后,温志腾霸占胡氏的凯蒂公司,并且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续弦了现任妻子季芍茵。
现在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维持,便把以前胡家和盛家旧时的恩情拿到台面上来说。
盛世怋也很无奈,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温郧拾的外公救过你爷爷的命,这件事情确实是很难为你,罢了罢了,我现在再去和你爷爷求求情。”
毕竟儿子的终身大事他也不想这般草率了事。
盛柏朗看着自己父亲一脸为难的样子,松了口,“算了,人接过来先养着。
反正最终也是联姻,不如将这个人情还了。”
他将爱情这种东西看得很淡,更是将自己的婚姻当作家族企业的一部分。
盛世怋说:“你可能没有调查过,温郧拾那个孩子有一点自闭症。”
“自闭症!
?”
盛柏朗回想自己对自闭症了解的知识:“爸,我没时间照顾一个自闭症的人。”
自从他海外学成归来接手公司,他每天的时间全部都花在应酬和办公室里。
除了从小一起玩的那帮兄弟,他几乎没有多余的社交活动。
盛世怋有些苦恼地点点头,“这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你爷爷说到时候多安排一个管家照顾他。”
“爸,几岁啊?不会是未成年吧?”
盛柏朗试探地问,“够年龄领证了?”
他的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盛世怋垂眸思考片刻,“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孩子比你小五岁应该是二十一岁八个月,还差四个月能领证。”
盛柏朗冷笑一声,语气有些调侃:“好啊好啊,幸好不是十七岁八个月。”
他完全没有把这当成一场婚姻,而是把这当成爷爷要接他当年救命恩人的孙子过来由他照顾罢了。
既然当事人没有拒绝,那么这件事就在这平平无奇的一天里被确定下来。
盛世怋:“你爷爷说他会安排管家,如果你那边实在顾不过来可以送回老宅,他老人家有时间。”
“不至于麻烦他老人家,你不是都说他二十一岁了吗?”
怎么说温郧拾都是一个成年人,此时的盛柏朗完全没预料到自己的生活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改变。
在确定要把温郧拾接过来后,盛柏朗通知管家收拾主卧旁边的客房,“刘管家,让人收拾一下我旁边的客房。”
往后半个多月,盛柏朗每晚都在后悔为什么将这个麻烦的东西安排在自己主卧旁边!
!
??
第2章情绪不安
晚餐前,王姨接到温志腾打过来的电话,“温总好。”
在凯蒂总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中,温志腾拿着电话问:“温郧拾呢?”
“我这刚刚做好晚饭,小拾还在楼上没下来,我这就去上去叫他。”
“不用,你今天帮他收拾一下东西,你今年的工资我照常结给你,往后就不用你再辛苦照顾他了。”
忽然接到通知的王姨用双手紧紧握住耳边的手机,声音变的紧张起来:“温总,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照顾温郧拾的生活。
“不是你的问题,明天早上八点半左右盛家的人会来接他,到了盛家会有专门的人照顾他。”
王姨一听,着急地说:“不是,温总,这样不行的。
小拾他、”
“什么行不行的。
你按照我说的做,帮他收拾好东西就行,其他的无需多言!”
温志腾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季芍茵坐在办公桌的对面,看着他说,“老公你看,这样一来我们也算是和盛家联姻了,缺乏资金周转的问题自然而然地也就解决了。”
温志腾看着偌大的办公室,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嗯,等这件事解决了。
小钧的高考成绩也该出来了,到时候让他报A大的商业管理专业。”
“那当然呀,我们小钧成绩这么好,肯定行的。”
季芍茵激动地说,“到时候小钧一定给帮你分担工作。”
到那时候,整个凯蒂都完全属于她和温志腾的,那时候他们就可以甩开胡氏企业这个标签!
另一边的温郧拾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的这一切。
他坐在餐桌前吃王姨给他剔了鱼刺的鲫鱼。
因为鲫鱼多刺,他又爱吃。
于是今晚这一顿晚饭吃的特别慢,王姨偷偷背过身抹了好几次眼泪。
晚上睡觉前,王姨在房间替他收拾东西。
温郧拾抱着阿贝贝在床上看铺在地上的行李箱慢慢被装满,于是他开口问:“为什么收拾东西?”
王姨停下手里的动作,“你爸爸安排了人来接,明天小拾可能要去一个新的地方好不好?”
温郧拾知道,自己毕业了就会换地方就像高中毕业之后一样,换来了校外的这个房子里。
他有些难以接受,不断地重复他自身的刻板动作──捏掌心的嫩肉。
王姨把他用习惯的物品都收拾到一个行李箱里,把他常穿的衣物放进一个大箱子里。
“小拾,白色的箱子是你平时用的东西,黑色的箱子是你常穿的衣服。”
王姨看向温郧拾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小拾啊,抱着睡的小被子一周要洗一次,两件蓝色的轮留着来换知道吗?”
温郧拾看着地上点头,看着行李箱问王姨,“可以不换吗?可以吗?”
他在问能不能不换地方不换房子,就住在这。
王姨清了几下嗓子,克制自己哽咽的情绪,对他说:“我们大学毕业啦,要换一个地方生活。
去到那边之后小拾要尽量调节情绪,不要乱发脾气。”
温郧拾转过身看着房间门后挂着的风铃,很慢很慢地点点头。
他的头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剪了,额头前稍长的刘海偶尔会耷拉在他的眼皮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