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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妻子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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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妻子gl》

    《不是妻子》作者:赤色螃蟹

    文案:

    酸涩文学|追妻火葬场|墙纸|微狗血

    隐忍阴湿占有欲超强医药公司总裁vs善良心软小猫画家

    宁玉和谭以蘅是家族联姻,结婚两年却几乎和陌生人一样。

    谭以蘅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求她,是在自己母亲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时候。

    家族企业被旁支亲戚把控,为了拿到特效药救母亲,她只能求宁玉。

    可宁玉却高高在上地说:“为什么?你想要救她,就应该靠自己的真本事把企业抢回来,而不是来这儿低三下四地求我。”

    谭以蘅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不治身亡。

    她将离婚协议扔在书房,爽快地拖着行李箱远走高飞。

    宁玉出差回来,看见那一纸离婚协议书,眉头陡然一皱,紧紧捏着协议书。

    但旋即爽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也没有派人去打听她的踪迹。

    一年后,谭以蘅回国开巡回画展,受邀参加一次名流聚会,恰巧碰上了宁玉。

    朋友问:“真是冤家路窄,现在你也成了有名的画家,不去她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谭以蘅想起曾经的种种,摇了摇头,“不值得。”

    她好不容易摆脱过去,又何必要自讨苦吃?

    不远处,宁玉端着酒杯,眼神始终紧盯着身着华服的她。

    一年不见,她变化甚大,却唯独那双眼神还没有变。

    宁玉垂眸思索片刻,接着端起酒杯走到她的面前。

    “谭小姐,您好,我叫宁玉。”

    看着她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谭以蘅恨不能将手中的酒泼在她身上。

    见她对自己不理不睬,宁玉蓦地懊悔当初同意离婚。

    她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我只想和一年没见的爱人叙叙旧而已,这都不行吗?”

    -

    很久以后,谭以蘅无意间在书房里发现了那一年里宁玉没有寄出的信。

    字里行间满是无声的思念。

    阅读须知:

    *主角都不是真善美的圣人,各有缺点,且含有成长线,请勿断章取义

    *剧情里含有真·强取豪夺剧情,接受不了勿入

    *因剧情需要,前期视角基本固定在谭以蘅身上,因此会导致叙事未必全部真实

    *接受不了请速撤,也请勿将脑补剧情作为事实排雷

    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追爱火葬场

    主角:宁玉 谭以蘅

    一句话简介:除了你,没人能是我的妻子

    立意:好好生活

    第1章 垂危

    滴答滴答滴答

    生命检测仪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里显得尤为清晰,甚至落在谭以蘅耳朵里的时候还在无限放大。

    谭以蘅呆滞地坐在病床边,冰冷坚硬的椅子已经让她开始腰酸背痛,但她却丝毫不敢挪动半点眼神,不敢分半点心思,生怕一转身自己的母亲就情况不好了。

    她转头看向生命检测仪,一切看起来都还是风平浪静的,就像医生说的那样,只是看起来还比较稳定,毕竟有这么多尖端医疗科技维护基础生命特征,但是最后能不能挺得过去,就全看谭韫的命数了,情况好那自然就是能够苏醒,但两条腿基本废掉了,情况不好的话那就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是成为植物人,永远也醒不过来,唯煎人寿,还有一条路显而易见就是死亡。

    谭以蘅低头握住她冰冷瘦弱的手,有些犹豫地抬起头来,一掀起眼皮,就能恰好对上谭韫那张苍白的脸庞,没有任何血色,浑然是一个“活死人”了,如若没有这些仪器辅助,恐怕连命都救不回来。

    她不忍心继续盯着谭韫的病容看,于是便迅速地收回了眼神,而眼眶也再一次红了起来,却没有半滴眼泪掉下来,大约是自昨晚开始眼泪就已经流干了吧。

    “妈,你快醒过来吧,我不能没有你。”

    “妈,你放心,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

    “妈”

    谭以蘅自言自语的声音忽然间被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给强硬打断,噼里啪啦的声音越来越响,她就是不用回头,也能知道是谁大驾光临了。

    不过此时此刻,谭以蘅也没有多的心思去刻意迎合了,尤其是她的这位小姨在谭韫出车祸之后就第一时间把持了家族企业,又因为董事会不大看好谭韫的后续情况,且公司不可一日无主,因此谭乔顺水推舟成为了代理董事。

    谭乔一脸春风得意,毕竟熬了这么多年才终于获得了她日思夜想的权力,浑身上下泛着珠光宝气,耳朵上戴着一只蓝牙耳机,嘴里时不时地“嗯”几下,想必是在和公司高管通话。

    “好了,乔总监,我到医院了,就不和您多聊了。”

    她用手轻轻摁了一下蓝牙耳机,通话便被立刻挂断,谭乔走到床尾的位置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位生死未卜的好姐姐,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大约盯着看了一分钟,就把视线挪到了一旁的谭以蘅身上,“小以啊,怎么这么没礼貌,见到了小姨都不叫人。难道你妈妈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俗话说,生在这种家庭里面,就免不了争权夺利、勾心斗角。毕竟人世难得两全法,既然已经拥有了数不尽的家财,那么家庭的和睦就应当舍去了。

    谭以蘅懒得和她寒暄这些没用的东西,她直截了当地问:“这场车祸和你有没有关系?”

    谭乔低头轻笑一声,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讽刺和自嘲,旋即便抬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眼神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仿佛要直接把谭以蘅生吞活剥了似的,“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姐姐不肯让你接手公司了,就你这直来直去的脾气,能谈的下来几个生意?小以,要能沉得住气,否则你连获得继承权的门票都不会拥有。”

    “我不在乎继承家产这件事情,我也无心卷入你们的纷争当中,我只想让我妈好好地活下去。”谭以蘅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重复,“告诉我,是不是你制造的那一场车祸?”

    “我制造的车祸?我为什么要制造车祸?关于监控录像,想必你也已经看过了,那分明就是一起意外。”说着,谭乔慢慢地走到谭韫身边,俯下身来,用手掌心抚摸了一遍那张毫无温度可言的脸蛋,“只能说我这位好姐姐的命太薄了,天妒英才,慧极必伤,这说的不就是姐姐你吗?”

    最后这半句话显然是冲着谭韫说的,只可惜床上的人已然陷入昏睡,完全失去了处理语言信息的能力。

    谭以蘅还是不太相信她的话,因为她知道谭乔一直以来贪心不足,总在谋求更高的地位。而谭韫一倒,那么最有可能继位董事的人那就是谭乔。

    “真的不是你做的?那你就不怕等我妈一醒过来,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吗?”

    “我不怕。”谭乔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公司还有一揽子事情等着我处理,我就先走了。你就好好陪着她走完最后一程吧。哦对了,你别忘了定时和宁玉联络感情,我们家还需要继续和她们宁家合作呢,你可别损害了公司的利益。”

    等她走后,谭以蘅无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绷紧的脊背撞在坚硬的椅背上,但是她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妈妈,难道说你真的回来不了了吗?

    妈妈,我嫁给宁玉之后过得一点都不好,要是你也不在了,那还有谁能把我当小孩子一样看待

    想到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咚咚咚敲门声砸在了她的耳畔,谭以蘅下意识回头去看,见是主治医师来了,急忙从椅子上蹭起来,着急忙慌地询问医生,差点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医生,我妈妈情况究竟怎么样了?苏醒的概率大概是多少?您能捎我一个准信儿吗?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主治医生是朝阳医院里数一数二的专家医生,如果连她都束手无策的话,恐怕确实是只能听天由命了。

    主治医生一边仔细查体,一边安抚她的情绪,“谭小姐,您千万不要太焦虑,救治病人是我的责任,我肯定是会尽心尽力的。病人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但是也不能够否定医学奇迹的发生,不过也请您务必做好最坏的打算,倘若病人一周之后仍旧没有苏醒的迹象的话,那么应该是很难再苏醒了。”

    “那医生您知道国内还有哪些医院是有足够高的医疗水平救治我妈妈的吗?或者采购国外的特效药什么的?不论金额,只要能够救我妈就行了。”

    “国内的话还有像华西、中山、麓山医院,这些都是医疗水平相当高的,但是这些医院大都远在外地,进行转院的话反而不太利于病人的恢复。至于特效药的话,德国确实最近新研发出了一批,但是金额太高了,而且也不是百分百成功且毫无副作用的,所以并不是非常建议谭小姐去尝试。”

    谭以蘅现在不想管这么多,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都愿意倾尽全力去试。

    “那这批德国药运回来大概要多久呢?”

    关于这个问题,主治医生一时间也回答不出来一个准确无误的答案。

    “这个……倘若由医院采购的话估计最快也得要花上半个多月的时间,毕竟得要向上层报告,流程战线会被拉长。但如果谭小姐有人脉可以私人购买的话,想必会更快一点。”

    “好,谢谢医生。”

    谭以蘅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喜悦,她送别主治医生之后,就坐在椅子上思考购买特效药这件事情,她一直以来都是深耕艺术行业,没和学医的人打过交道,谭家倒也勉强算得上家大业大,购买特效药估计也不是一件难事,只是她顾虑着现在是谭乔把控着整个家族,恐怕会为了留住自己的权力而拒绝这件事情。

    思来想去,谭以蘅把主意打到了好朋友容月身上,她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上就给对方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容月接到电话的时候,脑袋里面已经能够模拟出谭以蘅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了,她立刻摁下接通键,语气焦灼,“以以,你还好吗?阿姨情况怎么样了?你要是心里面很难过的话,就尽管给我打电话,让我陪你做什么都成。”

    她垂着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背,片刻后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强装平静地说:“我挺好的,我妈情况也还好,毕竟才刚出抢救室不久嘛,还在昏迷也是正常的。”

    容月是和她穿同一条裤子,涂同一支口红长大的好朋友,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对方在强装冷静?她也同样很清楚,这句话只是谭以蘅对自己苍白的安慰。

    “真的吗?以以,你在我面前就不要装着了,好不好?”

    容月知道,在这种时候其实她是很迫切地需要一个精神支柱的。

    “真的。我打电话给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谭以蘅跟她简单地说了一下特效药的事情,“你看能不能帮我买到那一批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