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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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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txt》

    《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作者:纵风流

    文案:

    无冬市的秋意浸着寒意,两桩事搅得满城风雨——

    一是大法官独女的成人礼上,那盏承载万千百姓期许、象征公道的天秤水晶灯轰然坠落,大法官当场殒命;

    二是接手此案的顾大侦探,身边多了个美得让霜叶失色的小助手。

    顾鸾哕,富二代出身的留学归国侦探,性子傲如寒峰孤松,嘴碎毒舌得能噎得人哑口无言。

    接手大法官的悬案时,全市都等着看他是涅槃凤凰还是难堪收场,可他转头就把个穷学生带在身边,众人目瞪狗呆。

    那穷学生名唤齐茷,出身卑微又籍籍无名,偏生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不笑时冷若秋霜覆岭,眉眼间凝着疏离傲气,克己复礼的冷淡模样,对谁都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一笑时却恰似秋阳破雾,如霜叶艳色漫过眉眼,暖得能化开漫天寒凉。

    查案的日子里,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顾鸾哕嘴上天天嫌弃齐茷“手无缚鸡之力”“只会添乱”,却总在夜查冷巷时将人护在身前,连温热的姜茶都要亲自递到唇边;

    齐茷看似温顺听话,实则心思通透,总能在顾鸾哕陷入思维死局时,轻飘飘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无人知晓,这对人前“互相拆台”的搭档,私下里早已暗潮汹涌。

    有人暮色中撞见,在落满霜叶的巷口,素来眼高于顶的顾大侦探,竟将那霜花般清艳的小助手按在墙上,吻得又凶又急。

    齐茷被亲得眼眶泛红,眼泪汪汪,只能压抑着细碎的呜咽,指尖紧紧攥着顾鸾哕的衣角,呜咽着服软。

    悬案尚未侦破,关于两人的流言先传遍了无冬市。

    【爆!顾大侦探为博美人一笑,包下全城霜叶林!】

    【惊!冷面毒舌侦探,竟对小助手化身绕指柔!】

    【全网蹲后续!这对侦探搭档,难道要原地官宣?】

    当水晶灯的真相随着两人的携手追查浮出水面,公道得以昭雪,无冬市的秋风里,早已飘满了顾大侦探对他的小美人独有的温柔。

    而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终究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想——高岭之花,终究为一片霜叶折腰。

    【自恋嘴碎傲慢欠揍攻×克己复礼傲上悯下美人受】

    *攻受名字来源于《诗经·泮水》:“其旂茷茷,鸾声哕哕。”

    *1v1,he,双c,甜文不虐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民国 甜文 悬疑推理 万人迷

    搜索关键字:主角:齐茷,顾鸾哕 ┃ 配角:预收《史官穿进灵异世界》,预收《早安!大律师》 ┃ 其它:悬疑,刑侦,犯罪

    一句话简介:民国大侦探x他的大美人助手

    立意:相信自己,砥砺前行

    第1章 寿星

    《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

    纵风流/文

    29/11/2025

    ——————

    【民国六年,九月十一日,农历七月廿五,丁巳年,己酉月,丙辰日,宜订盟、订婚、祭祀、祈福,忌结婚、造庙、安葬】

    无冬市地处华夏北部,九月的暑气却迟迟不肯退去。日头沉落西山后,燥热依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座城市裹得严实。

    直到夜里八点钟,一丝带着凉意的晚风才终于穿城而过,拂动了郑公馆门前悬挂的大红灯笼。

    灯笼里的烛火摇曳,将“郑公馆”三个字映得忽明忽暗。

    这座位于市区东部的公馆,今夜称得上是无冬市的焦点。

    朱漆大门敞开,门廊下挂着一溜儿西洋宫灯,暖黄的光线下,穿着绸缎马褂的佣人端着托盘穿梭不息,空气中混杂着香槟的甜香、鲜花的芬芳、还有后厨飘来的珍馐香气,一派奢靡繁华。

    “劳驾,敢问这位小哥,我们几人持一份请柬,可否入内?”

    一道清润如溪涧泉流的声音响起,像初春新抽芽的柳丝扫过湖面,漾开一圈圈细柔的涟漪。

    门房正忙着核对宾客名单,闻言抬头,便被一双伸到眼前的手攫住了目光。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手。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却不显硬朗,反倒带着几分温润的弧度,恰似初春刚抽芽的竹尖,嫩得能掐出水来。

    手背因过于白皙,隐约可见蓝紫色的血管,像水墨画里淡墨晕开的细纹,又像冰下蜿蜒的溪流,透着一种清冷的美感。指尖修剪得干净整齐,指甲泛着自然的粉晕,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门房怔了怔,顺着那双手往上看。

    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来人的脸庞隐在门廊的阴影里,唯有一双眼睛恰好落在光线里。那双桃花眼占尽风流,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亮如墨,像是盛着一汪春泉,柔得能化开寒冰,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宛如月下迎风舒展的霜叶,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月光朦胧下,年轻人身形挺拔,姿态端方,即便穿着旧衣,也难掩一身书卷气。

    门房一时看呆了,脑子里只剩下“好看”二字。

    他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貌若潘安”“玉树临风”,只觉得眼前这人站在那里,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雅起来,像是三月里漫山遍野的桃花忽然开到了眼前。

    “看什么呢?问你话呢!”

    另一道带着不耐的声音响起。

    门房猛地回神,才发现一旁还站着个年轻公子。这公子穿着一身进口法兰绒黑色西装,剪裁得体,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领口处别着一枚珍珠领针,手腕上戴着一块亮闪闪的西洋金表,表盘转动时折射出细碎的光,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这公子眉峰微挑,嘴角带着几分桀骜,眼神里透着惯于发号施令的傲慢,显然是没耐心等门房发呆。

    门房连忙收回目光,弯腰道歉:“抱歉,这位公子,是小人唐突了。”

    “南行兄,莫要为难他,他也是按规矩办事。”先前那道清润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和,没有半分责备之意,反倒带着几分体谅。

    门房心里不由得赞了一声:这年轻人不仅长得好,性子也好。只可惜了,穿得这般朴素,与身边的贵公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门房早已注意到,这素衫年轻人身上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棉质长衫,袖口处磨出了毛边,抬手时,还能瞥见里衣袖口缝着的补丁——针脚细密工整,看得出来是精心缝补过的,却终究掩不住家境的贫寒。

    “劳驾,”素衫年轻人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温和,“我们皆是凇江大学的学生。郑先生本邀请了我校国文老师林下先生,奈何先生今日病重,恐过了病气给郑大小姐,便托我们代为赴宴,这是请柬与先生的手信。”

    他说着,将手中的请柬与一封封缄的信递了过来。

    门房下意识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沾着灰尘的手,才小心翼翼地接过。

    请柬是洒金宣纸所制,上面用毛笔写着工整的小楷:

    【致林下先生:】

    【蒙令尊者莅临,今吾女二九年华,将臻成人之礼,盖乃家风之盛典也。经年教养,始得今日亭亭玉立,蓬生麻中,不扶自直,方知一叶知秋之义。兹定于七月廿五晚八时,设宴于寒舍,酌酒共贺,雅致以待,望君屈尊光临,与亲朋共贺小女成年之喜。】

    【郑莫道敬邀】

    【民国六年七月初十】

    “郑莫道”三个字,门房再熟悉不过。

    这位郑公馆的主人,早年留过洋,也曾扛过枪,如今是无冬市赫赫有名的大法官,权势滔天,平日里想见一面都难。

    今日便是他唯一的女儿过十八岁生日,学着西洋人的规矩办了这场生日宴,能收到请柬的无一不是无冬市的名流权贵。

    门房又打开那封信,信纸是凇江大学的专用稿纸,上面的字迹清隽有力,落款处盖着“林下”二字的朱红印章,显然是真迹:

    【致知己郑生:】

    【盖闻令爱成年,喜气盈门,本应亲往道贺,奈何偶感风寒,病卧于榻,恐扰宴会同乐之兴。幸有弟子三人,品性端方,博学多才,言行有度,举止端庄,当代吾致诚挚之贺意。此三子乃吾得意门生,曰齐茷,曰顾南行,曰赵自牧。】

    【林下手书】

    【民国六年七月廿五】

    看着“弟子三人”四个字,门房抬眼看去,这才注意到,素衫年轻人身侧的阴影里,还立着另一个人。

    那人高高瘦瘦,穿着一身半旧的蓝布学生装,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存在感极低,若不是特意留意,几乎要将他忽略过去。

    “在下齐茷。”素衫年轻人微微躬身,行了个标准的拱手礼,动作一丝不苟,透着几分旧式文人的拘谨。

    他又侧身指了指那个穿西装的贵公子:“这位是顾远顾南行。”

    最后指向那个高瘦的年轻人:“这位是赵谦赵自牧。”

    齐茷说话时,目光平视门房,神色恭敬,既没有因为家境贫寒而自卑,也没有因为对方是佣人而轻视,一举一动都自然守礼,一派君子端方。

    顾南行则是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不耐烦地扬了扬下巴,显然对这种繁文缛节毫无耐心。

    门房见三人所言与请柬、手信一致,顾南行的穿着打扮也确实符合权贵子弟的身份,齐茷与赵自牧虽朴素却也干净整洁,便不再多问,双手递出,将请柬和信还给齐茷,声音也不由得体了几分:“三位公子请进。”

    齐茷收回手,将请柬与信仔细叠好,放进长衫内侧的口袋里,又与赵自牧、顾南行一同冲着门房拱了拱手,才迈步入内——那桀骜不驯的贵公子,竟也知道回礼。

    ……

    三人从侧门进去,进入的地方是一座小花园,园内种满了牡丹。

    此时已是农历七月,本非牡丹花期,可这里的牡丹却开得姹紫嫣红,姚黄、魏紫、豆绿、二乔、青龙卧墨池……各色名品争奇斗艳,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也不知砸进去了多少钱。

    晚风拂过,花香袭人,奢靡得令人咋舌。

    齐茷的脚步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满园繁花,语气中带着一股很奇怪的意味:“这么多牡丹……南行兄,想来价值不菲吧?”

    顾南行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齐茷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价值不菲?这话可说轻了。郑莫道一个法官,一辈子的俸禄,未必够买这一盆姚黄。”

    他指着不远处那盆开得正盛的金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宛如皇冠:“这可是‘牡丹双绝’之一的姚黄,千金难求,把你卖了都换不来。”

    他又指向另一盆紫红色的皇冠形牡丹,花瓣饱满,色泽艳丽:“那是魏紫,另一绝。你瞧瞧这品相,上上品。”

    顾南行说着,凑近齐茷,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讥讽:“不说别的,就这两盆花,够你活几十辈子了,更别提其他的豆绿、二乔、青龙卧墨池……你以为这些花是用他郑莫道的俸禄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