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作者:叶绾梦
简介
(双男主,非双洁,攻不洁,有反攻,强制开场,攻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精神病,犯病不认人,请提前避雷。有嘴,he,蛇精病能治。)
权臣季袅,字长烟,面如冠玉,容色倾城,生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模样,却偏偏心狠手辣,最爱拿人磨刀子。
人们都说,他是靠美色蛊惑君王的狐狸精。
将军九霖,字明霁,朗月清风,光明磊落,一身铮铮傲骨,眼里容不得半点儿沙子。手握四十万大军,他一出场就是君王的眼中钉肉中刺。
第一次见面,九将军夹枪带棒:季首辅权倾朝野,听说全靠短袖分桃的本事?年轻首辅低眉顺眼:将军风趣,长烟仰慕已久。
第二次见面,九将军咬牙切齿:季长烟你不要脸!年轻首辅眉眼如画:好将军,你就从了我吧。
群臣:奸臣季袅,放开大将军!
…
没人知道,光风霁月的九将军心中住着一个少年,一见误终身,再见付终身。
没人知道,阴狠毒辣的季首辅心中藏着一个承诺,一诺重千斤,但求一心知。
当年连横山下,美人落难,如今红纱帐里,将军俯首…
后来的九将军:季长烟你真好。
后来的季首辅:阿霁是我的神。
后来的群臣:大将军你怎么又欺负陛下!
第1章 权臣当道
双男主,文武配,疯批首辅and磊落将军。
甭管能打不能打,永远是文臣做攻魅力无限,武将为受媚骨天成。
季袅不洁,从前是杀手,为了完成任务什么都可以做,包括出卖身体。
是个不仅攻守兼备,还男女通吃的全能型人才。
不喜勿入,不喜勿入,不喜勿入。
并且是个真·间歇性精神病,发病的时候不认人,连九霖也可能不认识,虽然后来治好了。
九霖光明磊落,和季袅比就是一张白纸。
有反攻,九霖的生日固定是反攻时间。
有小虐,主要虐季袅。
本文可能对很多朋友来说,不太好接受,雷点不少,但是的确是我很喜欢的一对。
所以大家去留随意,不喜欢点一下左上角的箭头退出就好,不用和我专门说一下哈,我也不能为此给您亲亲抱抱举高高。
喜欢的朋友,每一条留言,每一条评论,只要我看到了,都会回复。
顺便,我的古文设定都是男子十五及冠,女子十五及笄,不要和我讲古代规矩如何,我就是不想用。
那什么,多说一句,熟悉我的朋友可能都知道我是个小甜饼写手,我说he真的是he,绝对不是那种虐身又虐心只等幸福番外篇的he哈,喜欢看小甜文的放心就好。)
太初四年殿试,白鹿书院学子季袅季长烟被太初帝林斯钦点为状元郎,从此一路扶摇直上,短短三年,成为当朝三品首辅,皇帝之下,独揽大权。
“啊!”
“饶命…”
“…奸佞小人,不得好死!”
或尖厉的咒骂,或微弱的呻吟,或凄厉的呼喊,从晋国首都丰京城的一座豪华雄伟的宅院中传出。
宅院青砖黛瓦,古朴雅致,朱漆大门上挂着一张牌匾,上面龙飞凤舞两个大字:季府。
季府气派的大门外站了两个侍卫,一身黑色劲装,与夜色融为一体,不细看甚至发觉不了门口有人。
且请各位读者跟随作者从大门进入季府,来参观一下这座丰京城第一豪宅。
一进大门是一条宽敞的青砖路,两旁种两棵巨大的木樨,到了金秋八月便满园飘香。
此刻,银白色的月光从墨蓝色的夜空洒落在院子里,明明是夜色如水,却偏偏因为那高高低低的喊叫声,带了几分瘆人的阴森。
沿着青砖路向前,便是会客的正堂。
此刻,大堂前,一位青年男子身着湖水绿色云纹麒麟团花雀羽纱圆领袍,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懒散而又漫不经心。
他的手里端着一只天青釉色官窑茶盏。
青年男子轻轻品了一口茶,随意问道:“招了吗?”
“回大人,那姓陈的嘴硬的很,属下无能。”
跪在他面前的黑衣人头垂的很低,声音有些发抖。
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手里的鞭子还沾着深深浅浅的鲜红赭褐,分明是干涸了的和新鲜的血迹。
“废物。”青年放下茶杯低笑一声,“自己滚去领十鞭。夜枭,走吧,随本官去探望陈尚书一遭。”
“是,大人。”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原先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恭敬地弯腰出去了。
青年的身边多了另一道黑影。
这道新出现的黑影从头到脚都藏在灯影里,看不清模样,听不见声音,没有任何存在感。
绿衣青年站起来,转身往后走去。
黑影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仿佛幽灵一样。
绿衣青年信步来到书房,抬起那纤白素净的手指拧动书架上的机关。
伴随着低低地咔嚓声,一面墙便翻转开来,露出一间小小的密室。
绿衣青年带着黑影走进去,墙在他们的身后恢复了原状,看不出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
进了密室,便是一道悠长的台阶。
不同于世人印象中密室的阴冷黑暗,这间密室挂满了灯盏,照的密室亮如白昼。
密室两旁的墙壁上摆着无数古籍,竹简、帛书、石刻、纸质古籍…应有尽有,满满的翰墨书香,从密室沿着台阶一路向下,看不到尽头。
青年顺手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卷帛书,拿在手上,往里面走去。
沿着摆满珍稀古本的台阶走到尽头,便又是暗室。
这暗室不见丝毫阴森幽深,收拾的宽阔明亮,极尽奢华。
暗室顶部镶嵌着三十六枚碗口大的夜明珠,那冷白的光芒照的暗室仿佛在阳光下。
靠近台阶一侧的墙边摆了一张宽敞舒适的金丝楠木罗汉床,上面搭着月白色绣竹石冰蚕丝薄毯。
罗汉床旁摆着张小几,上面放了一套羊脂玉茶具,梅花壶美人斛,雕工细腻,栩栩如生。
碧玉牡丹香炉里,青烟袅袅,燃着上好的瑞脑香。
罗汉床对面便是一张一整块水晶镂空雕成的十六扇仕女行乐图屏风,屏风正中还嵌了一面水玉髓窗子——
透过这扇窗子,可以从罗汉床看到对面的情景,对面却看不到罗汉床。
这无疑是极其奢靡舒适的所在,如果不看对面的陈设的话。
可惜,屏风的另一侧是一个巨大的玄铁刑架,刑架周围摆满了各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此刻,刑架上还挂着个破烂的人形。
走近了才能发现,那的确是个人,只是双腿已经没了,断处参差不齐,像是被用蛮力用撕下去的。
青年来到罗汉床上坐下,抬头看向刑架,露出一抹优雅的笑容。
“陈尚书。”
绿衣青年开口了,声音含笑,温和而又优雅,有着蛊惑人心的柔情蜜意:“许久不见,尚书可还好吗?”
刑架上那破布一样挂着的人抬起飞蓬般乱糟糟的头。
他的眼睛位置只剩下一双模糊的血洞,迷茫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片刻,那人颤抖着开口了,声音虚弱却尖锐刺耳:“季袅,你这个奸佞小人,老夫若有机会,总要活剥了你的皮…”
“活剥?”
被称作季袅的青年轻声笑了起来,笑的更加温和:“这个主意不错。”
他转头看向空处,笑吟吟地吩咐道:“来人,将陈尚书的三公子请来,为老尚书做一面军鼓,让老尚书想骂我这奸佞小人的时候,可以擂鼓助兴。”
“是。”有人答应,接着就是脚步声响起,逐渐走远。
挂在刑架上的人原本死气中带着怒火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惊慌:“季袅,季袅你这个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他骂,剧烈地挣扎着,带的缠在他双臂上的铁索喀喀乱响。
“不干什么,为尚书大人您助助兴而已。”
季袅微笑着说。
在夜明珠冷白的光照下,他乌发红唇,肌肤白腻,美的像画上走下来的神只。
“季袅,季首辅,你放过意儿!”破破烂烂的男人惊慌地喊。
“放过?可是,明明是大人您说的,要活剥的皮呢。”
季袅站起来,绕过屏风来到刑架前。
他的红唇勾着好看的弧度,眼神清澈无辜:“怎么,大人又不想要了吗?成年人,可不能出尔反尔哦。”
季袅轻声说,仿佛是在哄孩子睡觉一般温柔。
破布一样的人打了个哆嗦:“季首辅,您想知道什么,我说,我都说,求您放过意儿,给他个痛快。”
季袅朗笑两声:“大人如此盛情,晚辈却之不恭。只是可惜了本官的手艺,原想着亲手为大人您,做一面鼓呢。”
他低头看着自己纤长优美的双手,语气中充满了遗憾。
第2章 中流砥柱
柱国大将军九霖带兵还朝了。
丰京城外,扎营在城郊的九霖一目十行的看完手中的那张小小的字条,随手将字条扔进一旁尚未熄灭的火盆中。
青年一双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此刻,年轻的将军剑眉微皱,手指无意识地捻着。
九霖,字明霁,前柱国大将军九嘉独子。
他十四岁随父出征,从军多年,立下了累累战功。
二十岁父亲殉国,他亲掌四十八万柱国军,镇守边关,外拒强敌,内安生民。
发展到今日,柱国军日益强大,他的手中握着四万铁甲军,更是中流砥柱,是整个沧溟国不可动摇的万里长城。
驻扎在北疆五年里,九明霁虽然远离朝堂,可是朝中的事情从来都没离开他的眼睛。
毕竟,一个好的将军,想要稳坐军中,必得无后顾之忧。
当今圣上算不得明君,他虽然无叛反之心,但是却不能不防着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而数月前,京中传来消息让他觉得很不安。
消息说天子暗弱,沉湎酒色。
且一味宠信权臣季袅,致使朝堂碧血溅梁柱,忠骨弃道旁。
如今,留在朝中的文臣武将束手无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请他这位国之柱石还朝主持公道。
毕竟,柱国大将军手中的四十八万大军,可不是纸糊的。
那是大晋的大半家产、是这个国家最强的力量,就算皇上,如果没收回九霖的兵权,也要掂量掂量敢不敢和他硬碰硬。
而九霖刚刚收到的纸条,无非又是控诉季袅的。
小小的一张纸上,写满了季袅的罪状。
其中提到昨日季袅忽然罗织罪名,将吏部尚书陈世仁一家抄家入狱,请大将军速速还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