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小说 >都市> 鹊占鸠巢还是鸠占鹊巢
鹊占鸠巢还是鸠占鹊巢

鹊占鸠巢还是鸠占鹊巢

简介:
关于人偶和玩偶的,一个很短的脑洞小故事。无论多么辛苦,都不要把生活假手于人。/p 鸠占鹊巢
您要是觉得《鹊占鸠巢还是鸠占鹊巢》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鹊占鸠巢还是鸠占鹊巢》

    《鸠占鹊巢》作者:吃斋小和尚 文案: “原来,你也是人偶啊。” 关于人偶和玩偶的,一个很短的脑洞小故事。 无论多么辛苦,都不要把生活假手于人。 虽然文笔不好,还是想发出来记录一下(倔强 开口说话的fan service “原来你也是,人偶啊。” 就在我把微博文本编辑框关掉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声幽幽的哀叹。好像是聂小倩在破庙里往宁采臣耳边吹了一口气,吹得我头皮发麻。 没花多少功夫我就锁定了声源——歪坐在我枕头上的一只玩偶熊。 那是在我还是个十八线小糊人的时候,收到的一个同公司前辈送的礼物。 那天是我出道一周年,我正在化妆间里和一窝新人一起热身,前辈的助理就找了过来,把一个礼盒塞到我怀里,然后挂着职业假笑冲我说了一句——“再接再厉”。 要说我和那个前辈吧,除了众所周知的我是他的狂热粉之外是真没什么交集。 所以我一直把这份礼物当成是一次近水楼台先得月的fan service。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这个fan service现在开口在我耳边吹气儿不是,说话了! 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灌了自己一瓶干红,脑子正发晕,双腿正发软。也可能是自恃社会主义下自幼学习唯物主义的八尺男儿,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我,没有从床上跳起来,而是毫不畏惧地,伸手把玩偶扶正了。 “人偶?” 我又想起它那句话。虽说“人间gui”“雕塑侧颜”这种通稿我也没少买,但是被个玩偶叫人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连在微博上说句自己想说的话都做不到吧。”它又轻飘飘地在我耳边吹了口气。 我听着像是在嘲讽我,又像是在可怜我。可你连抬手挠挠痒都做不到吧——我暗自腹诽。 “这没办法咯。谁让我一举一动都是钱呐”我又抱着手机躺倒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下拉刷新,“妈的这群人真是闲出蛋来了,骂没完了还。” “不委屈吗?明明都不是你惹的事。” “粉丝行为爱豆买单咯”热搜挂了一晚上,公司就压了一晚上,这会儿堪堪吊在三十几位,但还是看得我很上头。 “洗洗睡吧。反正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回头盯着它:“这谁睡得着啊?” 一时间没有得到回答。 “那就把你草稿箱里的话发出去吧。” “我疯了?”我当然想发,可是“等他们那边准备文案吧。” “要是他们就不让你下场呢?” “那也是为我好。” “那我先睡了,你过来给我盖下被子。” 我滚到它身边,轻轻地把它放平,又严实地给它拉上被子。 虽然我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帮它盖好被子,但是 “你真的会冷吗?化纤的毛不暖和吗?我开着暖气啊” “不冷。习惯了,有仪式感。” “哦。” 然后我就不再搭理它,自顾自的刷社交媒体,和人唠嗑,被公司敲打。它也不再出声,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半夜三点,我的名字终于退出榜单。从二十五楼的落地窗望出去,这个城市依然晕着点点的光亮。 我还记得我刚搬过来的 最懂你的人,是我啊 早上六点,我准时在闹铃中里醒来。助理已经快到我家楼下了,正在微信里问我要吃什么早饭。我又刷了刷微博,确认自己没在榜上后,快速地拾掇了一下,准备出门。 回头在床上翻找手表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昨晚玩偶熊那码子事。此刻它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床边,我伸手戳了戳它的肚子,轻声道:“早安?” 没有回应。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八成是昨晚喝醉了酒自己半梦半醒脑补了一出戏。玩偶熊开口说话,亏我想得出来。 因为那点儿破事,我陆陆续续在热搜上住了一周,露面的次数也酌情减少了。 说实话我很害怕。拿破仑算不到他的滑铁卢,我也算不准自己的倒霉日。彩云易散,琉璃易碎,心比天高,身为啊不好意思,没出戏。 不过我没担惊受怕多久。 互联网的记忆很长,可网友的记忆很金鱼。长时间给自己添堵或者给别人添堵是一件很需要毅力的事,绝大部分人都没这本事。 等风波过后,我又是一只漂亮的招财猫,皮毛油亮,威风凛凛。 然后呢?我不算一个实力派,要红总得多费点脑筋,虽然也不是废我的脑筋。红了,糊了,好像是命,又好像不是。除了拿到手里的钱,我好像什么也决定不了。 我突然觉得很没劲儿,吃再多的药都睡不安稳,活不利索。 我再一次精神萎靡坐在落地窗前,关掉暖气,关掉所有的灯。只留着墙上65寸的电视,静音播放着我最爱的情景喜剧。 而我带着耳机,坐在落地窗前,一遍又一遍地循环着电脑里的deo。那些旋律和歌词,比任何一篇采访不,甚至比我自己的记忆,更加诚实地记录着我所经历的,和我想诉说的。 就在我沉浸于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之时,我的耳机没了声音。 在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中。它又开口了。 “没意思吧。”这回我没喝酒,吓得把屁股底下的坐垫毛儿都揪下一撮。 “这日子没意思吧。”它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感觉离我近了些。我一抬头,就着落地窗的反射看见了它,就坐在我身边。 “嗯。”我看着它,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承认了。 “让我帮帮你吧。”它仰起脑袋看着我。 窗外星星点点的灯,房间里闪烁着的屏幕亮光,照到那两颗塑料眼珠子上,全是黑的。 “你怎么帮我啊”我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却也不肯轻信一份毫无征兆的安慰。 “让我帮你挨过这段日子。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深冬的夜风从没关紧的窗户里吹进来,撩了我一身鸡皮疙瘩,“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的玩偶啊。”我仿佛听到了一声轻笑,“我陪你从低谷走到了巅峰不是吗?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我都在你怀里啊。” “最懂你的人,是我啊。” 哈?搞笑呢,最懂我的人,轮得着你一个俩巴掌大的玩偶吗? 可我确实想休息了,确实,想要逃开一会儿,就一会儿。 它仍在用它那黑曜的眼睛盯着我,死气沉沉,又好像看穿了一切。 就在我犹疑之际,它自顾自地哼起了歌。 是我耳机里正在单循的deo。 “在无垠的深蓝里, 尝试了数万里 始终得不到回应 这个世界对我总是欲言又止 我的一切 从出现到消失全都无可诠释” 冷风吹在脸上,湿润的地方格外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