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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俏军医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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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心外科医生齐岁,胎穿成了齐家幼女。因医闹而英年早逝的她,本只想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因着母亲是战地军医,幼时的齐岁与伤员和炮火为伴。看着母亲和无数医疗人员奔赴在一线,齐岁坐不住了。  她决定,女承母业。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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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俏军医免费阅读》

    第1章随军

    1965年7月3日,农历六月初五,乙巳蛇年。

    由京城开往黑省鹤城的列车缓缓到站,一路从羊城到京城、再从京城转车过来的齐岁,经过十来天的长途跋涉是身心俱疲。

    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到站的乘客一窝蜂往门口涌。

    齐岁不想和人挤,遂留在位置上等人都下完了才拎着行李下车。

    目光转动,零星人群中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提着行李站在原地发愣,叶庭彰说来接她,人却没到,这是指着她自力更生腿着或者坐有轨电车去军区?

    就在这时——

    “岁岁!”

    好似清泉般悦耳的声音自身后进站口方向传来,齐岁心下一喜,刷地转身看去。

    就见叶庭彰行色匆匆地大跨步朝这边来。

    他着军装,身形高大挺拔,眉眼有着非常锋利直逼人心的英气和锐利的帅气,让人一眼万年。

    齐父齐鸿儒和叶父叶朝林是生死兄弟,齐母林岩竺和叶母薛染罗倒是不熟。

    但架不住她们后来成了同事,又因丈夫的关系成了手帕交。

    于是,齐岁和叶庭彰被定了娃娃亲,又当了八年的青梅竹马。

    后因双方父母工作调动,两人才正式分开。

    但两家的联系一直没断过。

    63年年尾,也就是叶庭彰满25周岁,齐岁满23周岁那天,两人领了结婚证办了喜宴,成了夫妻。

    愉悦的新婚夜过完,还没来得及你侬我侬的新婚小夫妻,就因为叶庭彰收到紧急归队的命令,达成了天南海北、两地分居的成就。

    今年叶庭彰的工作彻底稳定下来,遂马不停蹄打了随军报告,申请了房子。

    然后,收到随军电报的齐岁,安排好家里的一切后带着行李辞别父母和亲朋好友,来了鹤城随军。

    再次见到叶庭彰,齐岁内心很是喜悦。

    “老叶!”她脸上笑容控制不住地灿烂,抬脚就想和他双向奔赴。

    却不想旁边突然冒出一穿着布拉吉,头发半扎发尾内扣的女青年哎哟一声,好似站不稳般张着双手朝叶庭彰扑了过去。

    这要扑准,就是满怀。

    齐岁愣住了,这是真摔还是有意为之的碰瓷?

    叶庭彰没愣,他下意识想攻击,齐岁见之不好赶紧出声制止,“别动手,避开就行!”

    女青年娇娇小小的,下盘不稳肢体虚浮无力,扑人的姿态因为肢体协调性不行,看起来矫揉造作到了极点。

    穿衣打扮都很讲究,布拉吉配小皮鞋,这样的姑娘不可能是练家子。

    因此,可排除她的敌特身份。

    叶庭彰应变能力强悍,几乎是齐岁出声的瞬间,他就行云流水般完成了卸力、侧身避开女子的动作。

    扑了个空的女子自由落体。

    砰地一声闷响,女子扎扎实实地和站台地面完成了一次亲密接触。

    “这可是你自己摔的,和我无关啊!”

    丢下一句话,叶庭彰径直来到齐岁跟前,朝她伸出手,“岁岁,我来接你!”

    齐岁嗯了声,顺手将行李递给他,随后来到趴在地上的女子跟前,弯腰询问,“同志,要我扶你起来吗?”

    “……不需要,我没事,我能起来!”

    女子仰脸看了她一眼,呲溜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吸了口气。

    第1章随军

    摔的有点狠,兔子好疼。

    该死的叶庭彰,怎么能这么不解风情不知道怜香惜玉。

    看见漂亮姑娘朝自己扑来,正常男人不该是英雄救美接住吗?

    这家伙竟然避开了她,还任由她摔倒。

    过分!

    真的是太过分了!!

    齐岁可不知道她的内心戏,见人没事,遂招呼叶庭彰离开。

    却不想刚走出去没两步,袖口突然一紧。

    齐岁被迫停下脚步,视线下移落在衣袖上不属于自己的细白手指上。

    额头青筋欢快蹦跶起来。

    这姑娘到底要闹啥?

    “松手。”

    她看向少女,面无表情。

    “我有个问题,你和叶营长什么关系?”

    视线在齐岁和叶庭彰脸上分别扫了一下,少女看向齐岁,神情倔强。

    齐岁挑眉,没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叶庭彰,“认识?”

    叶庭彰的回答决定了她对少女的态度。

    却不想男人正眼瞅了少女两眼,摇头,“媳妇,我不认识她。”

    “你怎么能不认识我?”

    少女气得小脸通红,叶庭彰也不惯着她,回怼,“我又不是你爹妈,凭啥要认识你!”

    “……”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少女无言以对,只能委屈巴巴地自报家门,“我爸是花敬秋,我是花青莲。”

    叶庭彰恍然大悟,转头跟齐岁说,“媳妇,她是花叔家的小女儿,我和她真初次相见。”

    再次强调之前没见过,不认识也不熟,一副生怕齐岁误会的样子。

    这没出息的样子看得花青莲牙疼,没忍住碎碎念,“你能不能出息点?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怕媳妇?”

    “出息不了!”

    叶庭彰觉得她好烦,还没眼力劲,“不止我出息不了,你爸在她面前同样出息不了!!”

    这话勾起了花青莲的好奇心,她看向齐岁,“为什么?”

    齐岁心里有数,但没打算说。

    因为这是长辈之间的事,她一个做小辈的说了有可能被曲解成挟恩图报。

    “回去问你父亲,我相信花叔很乐意为你解答。”

    看在小时候她蹭过花叔花婶饭的面子上,她不和花青莲一般见识。

    但这姑娘的性子是真不行,咋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随便朝男人扑?

    至多一年,风向就要开始改变。

    这性子再不改改,真出事是她活该,毕竟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可要是把花叔他们拉下水,那才是真造孽。

    所以,回去问吧,保准一问一个不吱声。

    花青莲不是个听话的姑娘,可她不听话没用,带着记忆胎穿的齐岁冷静又理智,嘴也紧。

    叶庭彰更是懒得搭理她。

    于是,死皮赖脸赖上车和他们同行回家属区的花青莲,一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没能从夫妻俩这里得到答案。

    反倒是把自己气出一肚子气。

    车子一停稳,她就气鼓鼓地下车,朝齐岁道,“我回去问我爸,我还就不信了,我一个军官女儿要听你话!”

    话音未落,她拎着藤编行李箱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