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瓜仁寄存处!】
沈墨躺在床上,整个人晕乎的不行!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年轻女子的咒骂声:
“沈墨,你个傻X养的,
妈妈最爱的玉玉你都敢把它摔死!
呜呜……
玉玉那么可爱,
你太歹毒了……”
四姐沈茶茶在外面一边狂拍门,一边哭出了柔弱的声音来。
沈墨缓缓睁开眼,意识也开始清醒过来。
“这是……”
他环顾一下四周,熟悉的场景扑面而来。
桌上摆着还未做完的作业本,地上有一个篮球。
那张被他视为珍宝的全家福,此刻异常的刺眼。
沈墨感觉口渴厉害,他从床上虚弱地爬下来,打开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等喉咙里不再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时,
他嘴里喃喃道:
“我不是已经出车祸死了,
被送到火葬场火化了吗?”
沈墨敲了敲脑袋,瘫软地坐回到床上。
外面聒噪的咒骂声还在继续,他无心再听,只想赶快理清思绪。脑海里闪过一些记忆,他想起来了。
上一世,他从孤儿院,被沈庆明和白丽晶领回家里。
本以为被遗失十四年,他会从父母那里获得爱和关怀。
只是,他没想到,诺大的沈家,压根就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在富有的沈家,过着还不如佣人的生活。
沈墨至死也没想明白,沈庆明和白丽晶明明就不喜欢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从孤儿院接回来?
或许是为了当沈健成的陪衬。
又或许是一位多事的记者,挖出了沈墨的身世。
沈家面子上挂不住,只好将沈墨接了回来。
沈墨来到这个家后,他格外珍惜,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亲情。
他对家里的每一个人,百般讨好,忍让,可他所做的一切,却偏偏遭受他们的厌恶。
他把沈健成当作亲兄弟般宠爱,甚至,为了他,可以豁出性命。
沈健成被打,他成了他的替身肉包,被打得浑身伤痕累累回家,还要被家里人指责,说他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和一堆小混混在一起。
沈墨没有解释,他独自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骂。
而沈健成,似乎已经将他的忍让,当作理所当然。
直到那一晚,沈墨推开沈健成,一辆大货车直接从沈墨的身上碾压过去,沈墨被碾成肉饼,当场死亡。
临死之际,他仿佛看到了沈健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死后,沈家并没有因为他的死亡,充满悲伤。
相反,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谈笑风生,仿佛他的死,对他们来说,是一种释然和解脱。
就连他被送去火化,除了李妈陪同,家里的所有人都各忙各的,没有人来送他最后一程。
想到此,沈墨捏紧了拳头。
幸亏老天有眼,让他重生了。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讨好任何人。
尤其是沈健成,他一定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墨阴沉着一张脸,朝门口走了过去。
敲门声已经变成了砸门声,再不开门,恐怕他们要破门而入了。
拉开门的瞬间,一群人黑压压地站在门口。
沈墨冷眼扫视了一圈。
很好,除了沈庆明和大姐沈知书。
人都已经齐了。
他还未开口,穿着白色裙子,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的沈悦可率先开了口。
“沈墨,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得亏妈妈每天那么辛苦地照顾你,
你居然把妈妈最爱的玉玉给摔死了,
你简直就是坏到了骨子里,
没人教的坏小孩,穷鬼!”
三姐沈悦可用手指着沈墨,
她一副高高在上,倨傲不行的样子。
明明穿了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个子也只到沈墨的鼻子处。
她仰着头,看向沈墨时,眼中写满鄙夷与厌恶。
“滚开,别拿你那只配摸男人,几把玩意儿的破手指,指着劳资,在劳资眼里,你配个球。”
沈墨不耐烦地一巴掌拍下沈悦可的手指。
沈悦可是一名演员,但她的私生活非常混乱。
她在演艺圈已经有一定的地位,平时被众人捧习惯了。
所以她经常目中无人,就连穿鞋都要小助理帮她穿。
沈墨在她眼里,不过是父母一时冲动,生下的不想要的小杂种罢了,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进这个家,更没别说给她提鞋擦屁股了。
平日里沈墨在她面前,都是唯唯诺诺,
言听计从,她骂他十句他从来不敢回一句。
没想到今天,沈墨居然拍了她昂贵的手指,
那可是买了几百万保险的。
更可恶的是,他竟然敢……说出那样的话来。
沈悦可一下子愣住了,
她不知道是被气得五脏六腑巨疼,
还是因为沈墨两句话就点穿了她的丑事。
她紧紧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从来没人敢这样说她。
沈茶茶见三姐的脸色惨白,仿佛随时都会晕倒一般。
她赶紧上前扶住她。
“啪!”,一声脆响,从沈墨的脸上传来。
“畜牲,你竟然敢这样说你的姐姐!”
沈庆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刚进门,就怒气冲冲地跑过来,狠狠扇了沈墨一大耳光。
沈墨因为这一巴掌来得突然,他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一股血腥味,从嘴里流了出来。
沈墨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的眼神冷得可怕。
只见他冷漠地扫视了沈庆明一眼,这个只是他生理上的父亲,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沈墨,劳资接你回来,
不过是看你可怜,
并不是劳资欠你的,
你摔死玉玉,还辱骂姐姐,
劳资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就不知道个天高地厚!”
沈庆明对上沈墨仇恨的眼神,他就更来气了,他举起手,又要往沈墨的脸上扇去。
沈墨快速抬起胳膊,挡住了沈庆明的巴掌。
“你个孽畜,还敢还手!”
沈庆明没打到他,顿时怒火中烧,他转身走了出去,到处寻找可以打人的工具。
“爸爸,哥哥绝对不是故意要摔死玉玉的,他应该是不小心……爸爸,您就再原谅哥哥一次吧,求求您,饶了他吧,爸爸!”
沈健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棒球棍从门后放到了桌子上,
他拉着沈庆明的衣袖边,声音虔诚地帮沈墨求情。
沈庆明眼神复杂地看着桌上明晃晃的棒球棍,
他只是想假装找棍子,吓唬吓唬沈墨,只要他跪地承认错误,他可以勉强饶他这一次。
没想到,这棍子自已长腿,跑过来了。
“爸爸,哥哥不懂事,您就别跟他计较了,玉玉只是一条狗命,哥哥……啊……”
沈健成话还没说完,身子就挨了一记铁腿。
将他从沙发背面踹飞,翻滚到了沙发上。
“去你妈的沈健成!”
沈墨一刻也不想装了,他听到沈健成的声音就烦躁得不行。
“干什么?沈墨!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