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赎那个被我坑惨的美强惨》作者:困困财富里
文案:
双男主+快穿单元文+重生救赎
引导小世界核心人渣自我悔过,让小世界重见光明。
于是,一个个冥顽不灵的渣男们,开始夜夜体验自己种下的恶果—— 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每晚在梦里重温穷室友跳楼的全过程。
醒来后,又一次次的忘记,只有每次靠近室友的时候忍不住浑身发抖。
海王主播在梦里目睹了全网唾弃、众叛亲离的终局,梦醒后,看着一条条发过来的转账邀约信息,莫名的脊背发凉。
把兄弟义气当踏脚石的粗糙混混,在梦里一遍遍重温为自己挡刀的兄弟惨死街头,留下的孩子也在自己的疏忽下夭折。
梦醒后,他看着饭桌前那个捧着凉馒头、瘦得脱相的孩子,第一次红了眼眶。
【系统温馨提示:我们只制造梦境,不强行洗脑,能否醒来,全凭个人造化。】
主角们:中指。 …… 世界1:富少爷傲娇受 世界2:沾花惹草主播受 世界3:粗糙混混贫穷受
第1章 富少爷傲娇受
血珠滚落,在照片表面晕开,模糊了少年干净的笑容。
这是他视网膜最终捕获的画面。
呼吸停滞的刹那,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虚无中响起。
病房里,白色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徒劳地想给房间增添暖意,最终只照亮了床头柜上积落的薄灰。
梁苏木躺在病床上,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胸腔。
他蜷起手指,压抑地咳嗽,暗红的血点溅在洗得发硬的白色病号服上,像雪地里突兀的梅花。
他试图擦拭,手臂却沉重得不听使唤。
视线模糊地落回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抱着一台与时代脱节的旧相机,站在教学楼投下的阴影里,对着镜头微笑。
阮良。
那个在十年前,被他用流言和恶意亲手碾碎的少年。
意识在疼痛中漂浮,十年前那个下午的景象,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清晰地砸回脑海。
校园论坛的页面被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阮良退学”、“恶心去死”的帖子像蝗虫过境。
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指尖悠闲地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帽上的六角白星标志在光线下闪烁着金属的冷光。
张昊凑过来,手机屏幕上滚动着恶毒的评论。
“装清高,不就是靠脸?”
“听说偷室友袜子,还是个死基佬!”
梁苏木转笔的动作慢了一拍。
他清楚这些是张昊的手笔,目光却刻意投向阮良的座位。
那个身影正趴在桌上,肩胛骨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凸出,和开学第一眼见阳光的少年判若两人。
一股扭曲的快意涌上心头,他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轻声道:
“活该。”
一些被尘封的细节翻涌上来。
关于偷东西的源头,似乎始于他那条掉在地上的毛巾。
阮良只是捡起来,还没来得及归还,便撞见他嫌恶的眼神。
“手脚不干净就别碰我东西。”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轻易地定了罪。
后来,经由张昊添油加醋,变成了阮良偷毛巾,再演化成更不堪的偷袜子。
那时他只觉痛快,如今伴着肺部的钝痛回想,只剩荒诞。
真可笑,竟然只是这样吗?
“砰——!”
教室门被猛地撞开,巨响撕裂了空气。
闯进来的同学面无人色,声音抖得不成调:
“阮良......阮良从顶楼跳下来了!”
钢笔砸在地面,昂贵的黑色墨汁溅上他脚上,他却毫无知觉。
世界的声音瞬间被抽空,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他僵硬地攥紧桌沿,指关节用力到泛白,几乎是吼出来。
“不可能!”
声音陡然拔高,驱散了心底滋生的恐慌。
“他肯定是装的!博同情......等被找回来,还要反咬一口!”
话语掷地,指尖却一片冰凉。
香樟树下围满了人,刺目的黄色警戒线拉起。
阮良躺在那里,纯白的衬衫被血色浸透,像一株被暴力碾碎的花。
他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台旧相机。
后来警察打开相机,最后一张照片,是梁苏木某个午后在操场奔跑的背影。
连警察都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他。而张昊,早已将所有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梁苏木什么也没辩解,浑浑噩噩。
直到父亲一记沉重的耳光扇来,火辣辣的疼痛才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
阮良真的死了。
可此后十年,他仿佛依旧活在梦里,行尸走肉。他始终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就这样轻易地死了?
他更不敢承认,那场席卷校园、足以杀人的恶意风暴,最初的源头,不过是他轻飘飘的一句。
“他凭什么和我比?”
这认知太沉重,压垮了他余生所有的骄纵。
直到生命尽头,咳着血,看着照片里那人永远定格的笑容,他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忏悔。
“我错了......阮良......”
呢喃消散,照片滑落,呼吸停止。
就在彻底湮灭的瞬间,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炸响:
【系统007为您服务——】
【规则:不可以带陌生灵魂进入小世界,不可以违背宇宙法则,不可以强行改变主角的意识。】
【亲爱的系统,您能通过梦境告诉主角正确的价值观,让封禁的小世界重新在光明下存活。
祝你生活愉快。】
梁苏木猛地睁开眼,被过于明亮的阳光刺得眯起眸子。
不是医院惨白的灯光,而是......
教室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落在他面前的木纹课桌上,上面还有某个前辈刻下的、歪歪扭扭的明城A大字样。
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是剪裁合体的定制款蓝白服,手腕上是欧米茄的海马系列腕表,是十几年前的老款。
头脑昏沉,仿佛做了一个漫长而痛苦的梦,内容却模糊不清,只留下一种沉重窒息的余味,迅速被眼前鲜活的现实冲散。
“梁哥,发什么呆呢?看表白墙!你火了!”
张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惯有的笑,将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
明城A大表白墙的置顶帖,标题格外醒目:《开学两大神颜!你站哪一个?》
梁苏木精神一振。
他为今天准备了足足三个月,就等着以碾压姿态,成为明城A大无可争议的风景。
帖子左边,是他精心打理后的照片,光线、角度无可挑剔,配文是
“大一金融系一班梁苏木,家世颜值双天花板,品味绝佳!”
然而,他的目光触及右边那张照片时,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那是一张抓拍照。
少年站在公告栏前,侧脸线条干净,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晕。
配文是:“大一摄影专业一班阮良,不知名帅哥,纯靠脸杀疯了!”
阮良?
这个名字像根细针,刺入脑海,带来一阵尖锐却短暂的刺痛。
凭什么?一个听都没听过的路人,也配和他并列?甚至共用神颜这个词?
他的目光刮过屏幕上那张素净的脸。
没有装饰的耳垂,潦草的短发,身上那件黑色T恤看起来像抹布——对比他身上这件Brunello elli的早秋新款卫衣,简直是降维打击。
“就这?”
他低声嗤笑,试图用轻蔑浇灭胸腔里那团邪火。这群人的审美是掉进下水道了吗?
他阴沉着脸,攥紧手机往宿舍走。
手指无意识下滑,一条热评跳入眼帘:
“梁苏木不就是钱堆出来的?谁知道原装脸啥样?阮良纯天然,基因彩票赢麻了!”
“操。”
他低骂,额角青筋跳了跳。
举报,拉黑。
动作流畅带着戾气。
“最好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
他今早六点起床折腾造型,结果在这群蠢货眼里,成了用钱堆出来的?甚至被那个穿搭灾难比下去了?
怒火裹挟着屈辱,他踹开宿舍门。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靠窗的下铺前,一个穿着黑色抹布T恤的男生正背对着门口,弯腰将一个边缘开线的帆布包往床上塞。
男生的肩线清瘦,发茬很短,泛着青黑的光泽。
听到动静,男生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转过头。
侧脸的线条,安静垂眸的神态,以及他手里下意识攥着的那台略显陈旧的相机......
一切特征,都与表白墙上那个只有脸能看、却敢与他争锋的阮良,分毫不差!
梁苏木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惊与被冒犯感交织,声音冷得能凝出冰霜。
“是你?”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无形中和他争风头的家伙,不仅同校,还他妈成了他的室友!
空气凝固。
阮良闻声看来,他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清晰地映照出梁苏木毫不掩饰的敌意。
面对这充满寒意的质问,他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怔愣,随即恢复了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梁苏木。
第2章 富少爷傲娇受2
宿舍门撞在墙上的回声尚未散尽。
阮良闻声回头,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目光掠过还在颤动的门板,最后落在梁苏木身上。
他眼里没有惊慌,只有一丝出于礼貌的、纯粹的疑惑。
“你好,我是阮良,今天刚搬进来。”
他指向对面铺位上叠放整齐的薄被,语气平稳。
“看这床空着,就先收拾了。应该......没占你的位置吧?”
梁苏木没应声,视线却没有放过他,刮过阮良的全部家当。
桌上是两套崭新的军训服,枕边搁着笔记本和笔,上床下桌的格局,东西偏要放床上,是习惯,还是某种刻意的表现?
那台旧相机被格外珍重地安置在床头,机身侧面贴着半片褪色的贴纸,隐约能看出是某所高中摄影比赛的纪念标识。
他转而扫向自己这边,限量版运动背包随意搭在椅背,桌上陈列着未拆封的进口护肤品,连床品都泛着真丝独有的、低调的光泽。
桌角压着一张烫金的家族企业宣传册,封面梁氏集团四个字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这无处不在的、无声的对比,让他心头的烦躁又添了一把火。
不是一路人。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另一个室友李哲拖着行李箱进门。
梁苏木没废话,直接从钱夹里抽出一沓钞票,拍在李哲桌上。
动作利落,声音没什么起伏。
“这宿舍我嫌挤,你明天之前搬走,钱不够,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