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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渣夫懒妻录

重生七零渣夫懒妻录

简介:
我刚查出怀孕,老公却执意带战友遗孀随军,把年迈婆婆丢给我照料\n\r他说我是护工,正好把工作辞了照料好婆婆,等孩子一出生就把我们接到部队。\n\r可从第二个月,老公便不再往家里寄生活津贴。\n\r我只当他在部队辛苦奉献,攒钱是为了我们更好的将来,所以揭不开锅也从未开口提及。\n\r转眼四年过去,我卖完肾从城里赶回家,却被邻居告知:\n\r婆婆上山挖野菜充饥被野猪咬死,儿子也因为没钱买特效药病死。\n\r老公回来奔丧,不但不体谅我的苦楚,反而大骂我没用,害死他妈和儿子,态度坚决地跟我离婚。\n\r转头跟战友遗孀领了结婚证,她管着老公的所有津贴,住着小洋房,吃着白米猪肉。\n\r最终我死在他们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的那个夜晚。\n\r再睁眼,我回到婆婆和儿子惨死的前三天。\n\r这次,我放弃去城里卖肾,而是带着婆婆和儿子,去讨回本属于我们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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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渣夫懒妻录》

    第1章

    我刚查出怀孕,老公却执意带兄弟遗孀随行,把年迈婆婆丢给我照料

    他说我是护工,正好把工作辞了照料好婆婆,等孩子一出生就把我们接到他那里。

    可从第二个月,老公便不再往家里寄生活津贴。

    我只当他为国家辛苦奉献,攒钱是为了我们更好的将来,所以揭不开锅也从未开口提及。

    转眼四年过去,我卖完肾从城里赶回家,却被邻居告知:

    婆婆上山挖野菜充饥被野猪咬死,儿子也因为没钱买特效药病死。

    老公回来奔丧,不但不体谅我的苦楚,反而大骂我没用,害死他妈和儿子,态度坚决地跟我离婚。

    转头跟兄弟遗孀领了结婚证,她管着老公的所有津贴,住着小洋房,吃着白米猪肉。

    最终我死在他们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的那个夜晚。

    再睁眼,我回到婆婆和儿子惨死的前三天。

    这次,我放弃去城里卖肾,而是带着婆婆和儿子,去讨回本属于我们的一切。

    1

    “妈,我要去找建军,只有那里有特效药,只有他能救叮当。”

    婆婆饿得双眼凹陷,看着家徒四壁的土屋,泪眼婆娑。

    “好,妈都听你的。”

    我把程建军留在家的水壶和最后一条板凳背到集市,换了五斤红薯和一斤玉米面。

    回家炖了一锅糊糊,这是断粮以来我们吃的最饱的一顿。

    吃饱喝足后,我用板车推着婆婆和儿子去找程建军。

    我们一边走一边打听丈夫的根据地,没想到竟然离我们不过五十多里。

    还不如我去一趟城里远。

    即便如此,这些年他也不曾回来看过我们一眼。

    知道我们来找程建军,门卫递给我一支笔让我们做登记。

    就在我准备在登记册上写明“夫妻关系”时,程建军忽然出现在门口。

    他五官分明,比之前更英俊挺拔。

    视线扫过狼狈的我们,神情由震惊变得难堪。

    “青栀......你们怎么来了?”

    他把我们拽到一边,才小声喊了一句“妈”。

    “这是,我的孩子?”

    我忍住委屈,重重点头。

    “叮当,叫爸爸。”

    儿子因为身体不舒服脸颊通红,病殃殃的。

    但第一次看到爸爸还是兴奋的眼睛放光,他向程建军伸出两只小胳膊。

    “爸......”

    第二个“爸”字还未出口,程建军立马捂住儿子的嘴,严厉道:

    “在这里,不准叫我爸爸,知道吗!”

    儿子被吓到,小嘴一瘪,低头钻进我怀里。

    婆婆抬头看向程建军,脸上满是慌张和不解。

    我咬着唇,握紧拳头,心脏刺痛。

    “程建军,叮当生病了,我没钱给他买药,你救救他!”

    程建军错愕。

    “什么叫没钱买药?我不是给你......”

    这时,一辆老式车驶来,程建军立刻立正敬礼。

    “领导好!”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面容慈祥的老人脸。

    “小程,这几位是......”

    程建军犹豫片刻,声音洪亮汇报。

    “报告领导,这是,我家保姆一家老小,过来小住几日。”

    被称作领导的老人笑着交代他要好好招待我们,然后开车离开。

    程建军暗暗松了一口气,急忙将我们领进大门。

    他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之色,语气却没有半分怜惜。

    “青栀,你太胡闹了,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妈和孩子折腾过来。”

    “我现在正在考核期,眼看就要升职了,你们可别给我添乱子。”

    婆婆拿手里的棍子敲打程建军,忍不住流泪。

    “儿啊,你就是升的再高,也是青栀的丈夫,她这些年照顾我和孩子吃了太多苦,你都不回家看一看她。”

    “你怎么能说她是保姆,不让叮当叫你爸爸呢......”

    程建军自知自己做的过分,声音也软了下来。

    “妈,我这些年能爬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我们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

    我不想跟他过多争论,只想让他快点弄来药救叮当。

    很快来到程建军宿舍,他敲了敲门,声音染着轻快的欢喜。

    “秀娥开门,我回来了。”

    “来了来了......”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大门打开,当苏秀娥看到我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2

    苏秀娥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碎花连衣裙,面容精致,头发也精心打理过,还散发着淡淡香气。

    而我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上面,补丁叠着补丁。

    脸上是长年累月劳作日晒留下的斑斑点点。

    苏秀娥故作惊讶地问道:

    “建军,这位是......青栀?”

    言语中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我看向程建军,语气冷漠:

    “她为什么会跟你住一起?”

    见远处有人走来,程建军神情慌张,心虚地把我们推进房间。

    苏秀娥连忙解释:

    “青栀你别误会,我和建军虽然住一起,但我们都是清白的。”

    “他只是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才住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孤儿寡母?

    就在这时,一个跟叮当一般大小的小女孩冲出来抱住程建军的腿,撒娇。

    “爸爸,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妞妞都饿了,妈妈今天炖了排骨,可香了。”

    看我和婆婆脸色不对,程建军急忙解释道:

    “妈,青栀,你们别误会,妞妞不是我和秀娥的孩子。”

    “当初秀娥跟我来时就已经怀孕了,妞妞是我死去兄弟的孩子。”

    “她还小不懂,看别人都有爸爸,就把我当成爸爸了。”

    难怪他不让叮当叫他“爸爸”,原来他在这给人家孩子当便宜“爸爸”。

    把别人的孩子养的水灵健康,天天大米饭配排骨。

    而自己孩子连顿野菜都难得吃上,饿得只剩皮包骨,马上就要病死。

    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看我一直盯着那女孩,程建军下意识抱起她,挡在苏秀娥前面。

    “青栀,你有气冲我来,别针对孩子。”

    他护着苏秀娥的场景忽然与上一世重叠。

    上一世,他把身穿孝服的苏秀娥领回家,说要带她一起。

    苏秀娥丈夫是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掩护他牺牲。

    临死前,再三嘱托程建军一定要帮扶他的新婚妻子。

    他说我刚怀孕,不适合长途跋涉,让我留下照顾年迈的婆婆。

    当着我的面指天发誓,等我生下孩子就来接我们。

    我相信了他的话。

    没想到这一等竟是家破人亡,凄惨收场。

    他却抱得美人归,情场事业双得意,走向人生巅峰。

    如今,他宁愿抱着别人的女儿,也不愿跟自己的儿子亲近。

    “好了,来都来了,先吃饭吧,秀娥,多准备三副碗筷。”

    饭桌上是儿子生下来都没吃过的白米饭和炖排骨。

    闻着香气,不自觉留下口水。

    婆婆也忍不住烟了几口吐沫,盯着饭菜眼睛放光。

    苏秀娥嘴上没说,眼里的厌恶和嫌弃都要溢出来。

    她冷着脸给我们添了三碗饭,又给程建军添了一碗,自己和妞妞却端着装满凉水的空碗。

    温声细语叫大家吃饭。

    找到程建军我们花了一天时间,滴水未进,早已饿得饥肠辘辘。

    我们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大米饭,儿子更是扔掉筷子直接用手抓了两块排骨。

    程建军一脸嫌弃。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们抢。”

    我们是乡下人,饿极了吃相难免粗鲁。

    但我一直都要求家人吃饭只吃离自己近的一边,要给别人留菜。

    所有菜我们都只动了一边。

    苏秀娥的女儿忽然用筷子敲打空碗,大哭大闹。

    “我要吃饭我要吃排骨,妞妞饿。”

    程建军这才发现她们母女碗里没饭,眉头紧皱。

    “你们怎么不吃饭?”

    苏秀娥脸色发白,尴尬笑了笑。

    “饭都添完了,你们吃,我跟妞妞喝点白开水也一样。”

    程建军心疼坏了,要把自己的饭分给她们。

    苏秀娥拒绝道:

    “你工作那么辛苦,吃不饱饭怎么行,我就一闲人,饿一顿没关系的,就是妞妞......”

    她欲言又止,强颜欢笑地抱起妞妞:

    “我带妞妞去操场上看露天电影她就不闹了,你吃饭,不用管我们。“

    儿子吃完两块排骨就克制不再去拿,抬头疑惑看着我。

    “妈妈,什么是露天电影?叮当也想看。”

    苏秀娥身子一僵,程建军脸色也变得难堪。

    苏秀娥转身就走,在门口给妞妞身上喷花露水驱蚊虫。

    程建军沉默半晌,为难地看向我:

    “青栀,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3

    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我们打算住下,不走了。”

    “什么?不走了?”

    程建军忍不住看一眼门口,苏秀娥抱起妞妞,快步走出门,把门“嘭”地一声甩上。

    他下意识喊了一声“秀娥!”

    程建军回头,脸色不怎么好。

    “青栀,你别胡闹,我这正准备提干,不能有丝毫差错。”

    “你带妈和叮当先回家,等我......”

    我摔了筷子,打断他的话。

    “等等等,程建军,你踏马是不是忘了曾经说过的话!“

    “你说等孩子出生就接我们过来,四年了,你连封信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死了!”

    程建军也生气了。

    “你现在说话怎么那么粗鲁,一点知识分子的样子都没有。”

    我已经很克制了,四年的委屈和辛酸怎是两句狠话能道尽的。

    “程建军,你知道我们这四年过得什么日子吗?”

    “第一年,我怀着孕操持家里家外,挺着大肚子收庄稼,生孩子差点难产死掉!”

    “第二年闹灾荒,颗粒无收,我和妈天天爬山挖野菜充饥,妈生病都不敢去医院!”

    “第三年,妈的病拖不住了,我不得不卖血给她看病。”

    “现在儿子还生着病,我买不到药,刚来你就想赶我们走,你是想逼死我们吗?”

    我说一句,程建军脸色就白一分。

    “怎么会吃野菜,怎么会没钱看病,我每个月给你们寄的钱呢?”

    我瞪大眼睛反问他:

    “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寄过钱?”

    恰巧这时,苏秀娥抱着妞妞回来,浑身湿透,看着楚楚可怜。

    她强撑着扯出一丝笑:

    “外面下雨了,你们都吃好了吧,我来洗碗。”

    程建军像想起什么,拽着她的手腕,问:

    “秀娥,我每个月让你给青栀寄的钱呢,她为什么没收到?”

    苏秀娥闻言,立马掉下两颗泪。

    “建军,是我对不起青栀姐,那个时候我怀着孕,身子重不想动,就想晚两天再寄钱。”

    “恰好你又训练受了伤,需要补身体,所以我把钱都花了,后来就,就忘了......”

    “是我该死,我这就带妞妞走,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

    我越听越气,忍无可忍。

    “是给建军补身体还是给自己加餐?是忘了寄钱还是故意不想给,苏秀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程建军受不了我这么说苏秀娥。

    “叶青栀,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你受了委屈不容易,秀娥这些年把我照顾得妥帖得当就容易吗?”

    我气得头皮发麻,身体颤抖。

    “程建军你混蛋!”

    “她以什么身份照顾你?我不相信你们同吃同住这么多年,就没干过龌龊事!”

    “你把她们娘俩养的水光嫩滑,你能不能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儿子,看看你妈,看看他们都成什么样了!”

    “这些可都是拜苏秀娥所赐!”

    苏秀娥泪流满面,身子不稳往后倒去。

    程建军立马接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她却猛地推开程建军,声音小心翼翼。

    “别碰我,我身上有寒气,小心传给你。”

    “妞妞也受了寒,我给她喂完药就走,你们别为了我再吵架了。”

    苏秀娥的温柔体贴显得我更加蛮不讲理,不尽人情。

    陈建军厌恶地瞪我一眼,跟着苏秀娥进房。

    不一会儿,他们一起出来,程建军手里提着家用医药盒。

    苏秀娥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上一世我卖肾都买不起的救命药......

    4

    我一把拿起药,兴奋不已,对婆婆说:

    “妈,就是这个药,能救叮当命的药!”

    下一秒就被苏秀娥夺走。

    “这个,这个不能给你,最近小儿病毒蔓延,这是为妞妞准备的,一个家属只有一支。”

    说完,她意识到什么,红着脸垂下头。

    经历上一世的失子之痛,这辈子我一定要救回儿子。

    “所以你也知道谁才是真正家属,把药给我!”

    苏秀娥泪眼朦胧地看向程建军。

    他转头训斥道:

    “够了青栀,不就一瓶药吗,我再给你申请一支不就行了?”

    “打申请要几天?”

    “最多三天。”

    叮当等不及三天。

    “不行!儿子病得很重,等不了那么多天!”

    程建军脸黑成碳。

    “叶青栀,你就是纯心跟我作对,三天而已,怎么就等不了了!”

    救命药就在眼前,我怎么能放弃,就算是抢,我也要抢过来。

    不再跟程建军废话,趁苏秀娥不备,我一把将药夺了过来。

    拧开瓶盖就往儿子嘴里倒。

    可我还没把药送进儿子嘴里,就被程建军拽住胳膊拉了一个趔趄。

    他顺手夺走药瓶,眼里满是厌恶和愤怒。

    “叶青栀!你还要不要点脸,不给你就抢?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纪律的行为!”

    “我不知道犯不犯纪律,我只知道你不救我们的儿子,我自己救!”

    程建军气得面目扭曲。

    “为了争风吃醋,你都开始彪演技了?我真是小看你了叶青栀,你太让人失望了!”

    我不管不顾,伸手去抢夺。

    儿子躲在婆婆身后,小声抽泣。

    婆婆拿木棍打程建军。

    “你这个逆子啊,孙孙真的病了,你快把药给青栀。”

    程建军却不为所动。

    “妈,连你也陪着她胡闹?”

    “叶青栀就是看不得我对秀娥母女好,看这瓶药包装最好就说是什么救命药,就想占为己有,她是强盗吗?!”

    “叶青栀,你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气得几乎失去理智,胡乱抓挠程建军。

    “程建军你这个混蛋把药给我,你真的要害死儿子吗,你还配当人吗!”

    “够了!”

    程建军忽然暴怒,“嘭”的一声将药瓶砸向地面,玻璃渣四处飞溅。

    “滚,你们现在就给我滚!”

    “我们家容不下你这个泼妇!”

    看着地上的碎渣,我心都要死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跳起来跟程建军扭打起来。

    我真的像个泼妇一样大声叫骂,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电视机、收音机全部扫到地上。

    把他们温馨的家打砸一空。

    由于我闹得太大,最终惊动了领导和楼上楼下的邻居。

    门外响起敲门声。

    程建军慌了,紧紧抱住发疯的我,声音却透出讨好和乞求。

    “青栀青栀,你冷静点,冷静点,别惊动大家好吗,我正在提干,不能出丑闻的。”

    “我向你道歉,咱们不闹了行吗?”

    我却不管不顾推开程建军,在他惊恐不定的眼神中,猛地推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