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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主角叫纪晚和顾以勋

什么主角叫纪晚和顾以勋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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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主角叫纪晚和顾以勋》

    第1章 雇佣她】

    “晚晚,别怕,多学点姿势。”

    贺雪雅,也就是雇佣纪晚晚的老板,她手指温柔地圈着女人长发。

    “等你怀上我老公的孩子,你哥哥的医药费,就不用愁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纪晚晚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她有自己的男朋友。

    他们很相爱。

    “贺,贺小姐,我能不能做试管?我查过的,那个很安全,对男人没有任何副作用。”

    “晚晚,我老公是一个商人,他要面子,而我更要,你懂?”

    纪晚晚不懂。

    她觉得就算不在南城做,也可以去北城、东城。

    她不信所有人都认识他们夫妻。

    可贺雪雅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她脸上是带着笑的,压住纪晚晚的手掌却十分用力。

    “我去喊我老公,你乖乖的学,好处少不了你的。”

    贺雪雅走了。

    纪晚晚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余光扫到投影屏幕。

    交叠的声音、暧昧的喘息声音,大胆而狂野的动作,都让人面红耳赤。

    她垂下脑袋,想屏蔽掉这种声音,心里默念数字一、二、再念到第十九时....

    嘎吱一声。

    门响了。

    纪晚晚以为是贺雪雅回来了。

    她带着希冀的目光。

    抬头去看。

    撞进一双黑漆漆的眸子。

    像浓稠的墨汁,无波无澜。

    男人踩着黑色皮鞋,一步一步的落在地板上,发出蹬蹬地声音,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纪晚晚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被男人看出她的紧张无措。

    男人停下她面前,五官精致,气息沉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然感。

    他居高临下,声音又冰又冷。

    “躺下。”

    让纪晚晚一怔。

    她想说做试管,可在男人冰冷的眼神下。

    她知道了,这件事不是她能够做主的。

    她沉默着,缩着身体,慢吞吞的往身后的床上挪。

    动作很慢,像只小乌龟。

    浑身上下透着胆小与怯懦。

    沈既忱眼眸微动。

    “怕了?”

    纪晚晚耳根爆红,又不敢不回答,小声的应了一下。

    “嗯。”

    “第一次?”他冷然的声音松弛了些。

    却依旧冷的清凉冰透。

    纪晚晚沉默着。

    一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她原本就很红的身体,像煮熟的虾子,红的彻底。

    等她磨蹭着身体,坐到床中间的位置。

    沈既忱白皙修长的骨节拽了拽领带,抬腿朝女人压过来。

    好闻的梨花香,带着十足十的侵略性,欺身而来。

    那是和他声音,完全不同的感觉,像凶猛的豹子在撕扯猎物,她紧张的手指都在打颤。

    “紧张?”

    纪晚晚红着脸点头。

    “你好像除了点头,不会说别的。”他眼底的冷意加重,身子隐隐也有起来的意思。

    纪晚晚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我会的。”

    她壮着胆子,学着自己刚刚看过的小电影,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亲男人。

    她不会勾引男人。

    完全没有小电影里的那种撩拨感。

    就照猫画虎的学,用舌尖舔,牙齿咬。

    胡乱的像只小猫。

    她的呼吸,东一下,西一下的落在男人脖颈上,像根小羽毛,东挠一下,西挠一下。

    原本沈既忱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今天可能要吃药,开始自己的第一次。

    可经过她这么笨拙又有点可爱的撩拨。

    他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燥热。

    他白皙修长的指节顺着纪晚晚的半身裙向上,勾着里面的蕾丝花边。

    像冰冷又没有温度的蛇,在攀岩,

    冰冰凉凉的。

    纪晚晚的身体瞬间紧绷。

    他的手指,好像与她的感官链接。

    细微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她紧张的一颤一颤。

    他的手没动。

    她却早已慌乱的面色潮红。

    紧接着,

    纪晚晚痛到飙泪,双手紧紧抓住灰色的床单,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鲜红色的血,顺着长腿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很痛?”

    纪晚晚红着眼睛,倔强歪过头:“不痛。”

    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人灼热又滚烫的呼吸声。

    汗水一遍遍塌湿两人的身体。

    她因为承受不住,瘫软在男人身上。

    情事结束。

    缓了缓,纪晚晚从床上起来,强撑着酸软的双腿,捡起地上被撕烂的裙子,用零零散散的布条遮住身体。

    “你要做什么?”王婶像是早有准备,从外面走进来。

    纪晚晚垂着脸,声音小小的:“我们,已经做完了。”

    “是先生做完了,你还没有做完。”王婶,递过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把它喝了。”

    “这是什么?”纪晚晚闪着迷茫的眼睛。

    “安胎药,喝完,上床。”

    纪晚晚眼神略微带些诧异。

    王婶冷漠的说:“躺床上”

    纪晚晚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我这几天是排卵期。”

    “你不想要钱了?”

    “既然出来卖,就不要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纪晚晚眼眶红了,她又没办法反驳王婶的话。

    她不委屈。

    即便这样,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

    她洁白的牙齿,死死咬住浅粉色的唇瓣,屈辱的爬上床,到床头的位置躺下。

    “别忘了垫枕头。”王婶冷漠提醒。

    她动作很慢,王婶在旁边有些不耐烦

    “保持这个动作半个小时。”王婶怕时间不够,还专门拿出来一个计时器。

    浴室的门打开了。

    沈既忱系着浴袍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去拿衣服,余光扫到床上的少女。

    被撕烂的白裙子,潮红的身体,凌乱到沾着汗水的头发,紧张到蜷缩的双手,还有搭在墙上的长腿,眉头微蹙。

    纪晚晚也听到了浴室的动静,她僵硬着身体。

    脸红到滴血,屈辱的像是被摆在商品台的货物,供人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