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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是绿茶味的

快穿炮灰是绿茶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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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是绿茶味的》

    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

    作者:尽南天

    文案

    视角:主受

    原文名《龙傲天师弟竟是绿茶小猫》

    [白切黑年下绿茶攻×心大咸鱼直男受]

    *后期会有一点点万人迷受倾向

    宋不惟×江决

    江决死后穿书变成了龙傲天爽文里的炮灰。

    主角“惨遭屠村,觉醒血脉”,他就住那个村东头。

    主角“兄弟祭天,法力无边”,他就是祭天的兄弟本兄。

    主角“力排众议,创造奇迹”,好了,他就是“众”之一。

    不是……

    江决:凭什么啊?那他辛辛苦苦穿过来图啥啊,

    主角流落村中人见人爱,江决从不凑热闹。

    主角身怀逆天血脉,被仇家找上门的前一天江决举家奔逃三百里之外。

    本以为逃脱了炮灰命运,江决拜了个师也想看看江湖风光。

    结果一转身,

    主角怎么也在这?!

    后来,

    江决从背景板师兄成为了全师门最可靠的家长,甚至暗戳戳成为了江湖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看似每天顺风顺水、安静祥和,但他始终忘不了主角笼罩的死亡阴影。

    还是得和主角保持距离——

    主角的机缘,不要不要!

    主角的第一,不抢不抢!

    主角的师兄……不讲不讲!

    就这样能躲就躲,能避就避的江决完全没有注意到主角对他逐渐变化(变质?变态?)的目光。

    直到龙傲天认亲风光回家,江决终于靠近了一把,欢天喜地送他出山。

    谁知龙傲天竟拉住他不放,只委屈地问他:

    我知道师兄之前冷落我是为我好,那现在师兄是不喜欢我了么?

    “没关系。

    龙傲天一字一句地说:“师兄安心等我提亲,咱们做不成兄弟还可以做夫妻。”

    *

    夫妻小剧场:

    江决不明白两人怎么突然就从兄弟成了夫妻,简直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宋不惟也委屈得紧,他想不通江决怎么变脸那么快。

    “师兄不想负责么?师兄忘了那一夜了么?师兄说过的话竟都不做数么?”

    夜、夜什么夜?!

    江决回想起某个意乱神迷的夜晚,脸慢慢地红了。

    “师兄抱着我,吻我的脸……”

    江决捂住宋不惟的嘴,可怎么也阻止不住他的声音。

    “真不记得了?”

    “记……记得。”

    轻笑一声,宋不惟贴近他的手,道:“我就知道,师兄是不会辜负我的。”

    “嗯……嗯!”

    -

    内容标签:江湖 阴差阳错 甜文 穿书 龙傲天 暗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决,宋不惟

    一句话简介:炮灰师兄被龙傲天倒追后

    立意:掌握自己的命运

    第1章

    天色迷蒙,薄雾轻浮,日光隐没在隐隐约约的白色之中,环绕在高耸入云的山间峭峰峦嶂周围,清凉的风拂过皮肤,直往人衣领缝隙中蹿。

    从山顶上往山下扫,恢弘大气的景光一览无余,而这山脚上正有一个人影步履维艰地往山上爬。

    他爬着爬着,直喘着粗气,忽然视线中看到前方有一道飘逸自如的身影,衣袖被吹得随风翻动恍惚间竟像是天外来的仙客,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竭力喊道:“仙人!仙人留步!”

    远方那仙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呐喊,脚步一停,缓缓向其转来。

    男人这才看见他的脸,眉似远山、目如寒潭、面白赛霜雪,黑沉的长发被束起披在身后,看着梳得不仔细,余留了两缕散在颊边,在这忽隐忽现的氛围里更添了几分鬼魅的色彩。

    男人顿时骇得不敢说话了,他哪里想得到仙客成山精了!

    “这…这这这里……里里可…可是那那那那个飘渺山所所…所在之地?”

    不知是仙人还是山精的人听得皱紧了眉,开口道:“不必紧张,我乃飘渺山弟子,江决。你可是想来拜师学艺的?”

    “正是!”男人一听他是活人,说话的底气都足了,“我是附近的猎户,听闻飘渺山最是仙风道骨、侠肝义胆,我们都深受其恩,实不相瞒我一直有个想入江湖的梦,想学成以后行走世间行侠仗义!此来毛遂自荐。”

    “啊。”江决点点头,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但没叫猎户看到,旋即他摆好和蔼可亲的表情道,“飘渺山不适合你,这里山高云淡讲究的是不问世事,予你帮助的可能是外间的宗门大派,而且我门这小门小派才疏学浅怕是应不了你的江湖理想。”

    他想了想,指了个方向,道:“从那边出山,往外走上个三天三夜倒是有个金刀门,最是适合你不过了,刀嘛,威猛刚强,与你猎户的身份正相得益彰。”

    猎户被他说得动摇了,他现在刚上山脚从头返程倒还来得及,况且这门中弟子都亲自辟谣了,想来也许真的不怎么样。

    他随即抱拳,恭敬地道:“多谢师兄指点。”

    江决似笑非笑,这么快就叫上师兄了,不过他也没在意,动了动衣袖。猎户眼神随之而动看见他手里正拽着一个仰倒的尸体,被他拖在地上,身上青灰的衣服已经被刮得破破烂烂了。

    猎户倏地一惊,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江决目送他离开,握着脚踝的手向上一提,人被悠了两悠,那“尸体”转醒,一睁眼哀嚎了一声:“江决,你要我死啊!你还真给我弄回来了!”

    幸好猎户跑得快,他完全没听见与师兄仙人气质截然不同的说话语气。

    “我看你才要死,你不是说想跟我回家的么。”

    “我说想跟你回去,你就真让我回来啊!”那人将脚抽出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揉揉鸡窝似的头发,忽地凑近江决的脸。

    “歪,这回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往常不是一呆呆半年才肯回去么,你这次可是只呆了一个月。”

    “没办法啊。”江决幽幽叹气,“我倒是也不想回来,耐不住这山里一个劲地写信催我,一月里我收都收到五封了,我怕是再不回来能被师父唠叨死。”

    “行了。”他转眼看向男生,男生长着一张读书人的文弱相,“花间溪,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回山,不回现在就走。”

    “我走走走!”

    花间溪转身就走,没走两步又跑回来,小声道:“你千万别告诉我师父啊。”

    江决斜斜睨了他一眼,花间溪立刻改口道:“错了错了,现在他已经不是我师父了,但还是求你别让他老人家生气,大动肝火不好。”

    “放心,我一定告诉师叔,他的好徒儿三过家门而不入。”

    “你,江决,你敢告状就是混蛋!”

    男生留下这一句话便跑得影都不见了,江决目送他离开,悠悠叹了口气,扭头上山,一面上山一面心情沉重起来。

    他还告状,他怕是自顾不暇了。

    谁敢信,这一月五封信里,有四封说得都是一个人。

    他的师弟宋不惟。

    还有最后一封写给他的,也是暗戳戳地提了宋不惟。

    江决无言以对,只能告诉自己,宋不惟是主角,他是这本书的中心,不写他还能写谁啊,这都是应该的。

    应该的啊,江决仰头长叹一声。

    可干嘛要把他叫回来呢。

    怎么躲都躲不起啊。

    江决缓步踏上清溪石阶,溅起的流水打湿他的鞋面,山间氤氲的雾气附着在纱衣上。

    山门出现在眼前,“飘渺山”三个大字顶在上面,笔走游龙横贯长峰,江决刚叩上门,登时便有人从里推开门,刹那间冒出来一堆人叽叽喳喳地围在江决身边,叫道:

    “三师兄回来了!”

    “三师兄!三师兄!”

    “我要去告诉师父!三师兄回来了!!”

    聚在江决身边的人转瞬就散了小半,江决冲其余人笑了笑,道:“见我回来这么高兴啊。”

    “嘻嘻,三师兄有没有带好吃的回来啊!”一个师妹摇着江决的胳膊说着,周遭立刻响应起一片附和之声。

    飘渺山上的弟子身穿的都是纯色白衣,但刚出门回来的江决罩着一身纱衣,加上他身姿如剑,站在里面就像是一只大兔子带着一群小兔子。

    走过来的大师兄看到这一幕,眼里漫出笑意,朝江决唤道:“小决,快来,师父正等着你呢。”

    江决立刻脱出兔子圈,将随行的包裹分出去,走到大师兄身边和他并肩前行。

    “大师兄,师父何故这么早这么急唤我回来?”

    “这还早?”大师兄白他一眼,“你每年出去都要在外面呆上半年有余,我看山里是快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我那是去历练了嘛。”

    江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师兄也没追究他,道:“师父还能是为了谁?小师弟来了脾气,已经和他犟了快一个月了。”

    大师兄语气幽长地道:“咱们山门上下谁不知道小师弟与你最是亲近,这回师父拗不过他,这才紧赶慢赶给你叫了回来。”

    江决脚步一顿,“和我有关?”

    “那是自然。”

    “宋、小师弟他想做什么?”

    大师兄无甚表情地瞟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做得好榜样,小师弟想下山,他想随你下山。”

    哐当!

    这一句话好似一道惊雷劈晕了江决。

    霎时间江决道都不会走了,要知道,他跑出来成年成月地不在山中呆,就是为了和宋不惟拉开距离,要是真一起走了还得了。

    那他还下山作甚,就陪着宋不惟在山里呆着呗!

    思虑之间,师父所在的议事厅已然到了,大师兄推了他一把,小声道:“好好说,师父可想你了,还有小师弟的事,嘴甜点。”

    听到这话的江决撇撇嘴,踏上石阶,拂去肩上的水露,推门直入,口中唤道:“师父,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

    一声充满怒气的训斥响在江决耳畔,江决悄悄抠了抠耳朵,回了个礼,道:“弟子不敢,出门在外日日念着师门,这不一收到师父的信就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

    “你的快马加鞭究竟是骑了匹什么马?难不成是老眼昏花的,拉着你在外面绕了一圈又一圈,这才让你又快又急地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回来?”

    江决暗自长叹,不敢吱声,应下了师父的训斥,幸好师父也不太怪罪于此,而是转口提起了大师兄提过的那件事。

    “不惟那孩子非要和你一样下山,你说说你开了什么好头!我派飘渺山最是高卧东山,从不沾染世间尘气,这么多年也就出了个你天天叫着要往山下跑,现在好了,宋不惟也想下山。”

    “他才多大,他到了该下山的年纪了么!”

    “已满十八有何不可。”江决颇不在乎,“况且师父不允他下山和他年龄又有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