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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梢青戴复古

柳梢青戴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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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梢青戴复古》

    《柳梢青/修仙废物,但徒弟超爱》作者:施安山

    文案:

    庐州此地仅有的一个修仙门派,名为庐水徽。

    今年庐水徽招徒之际,掌门的二师兄,那个消失二十年的于皖回来了。

    他身边还跟了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徒弟,叫苏仟眠。

    攻视角:

    于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收徒弟。

    作为一个修仙废物,于皖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安安静静地活下去,别再犯错,也不要打扰到任何人,最好连死都是悄无声息。

    可他偏偏遇到了苏仟眠。

    苏仟眠来路不明,修为高强,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第一次见到于皖,就执意要拜他为师。

    于皖最终答应了他。

    然而日益相处而来,于皖发现,苏仟眠似乎别有用心。

    苏仟眠记得他所有喜好,对他无微不至地关心,给他送花,为他点灯。

    甚至不顾劝阻,向他告白。

    于皖起先是拒绝,可也不得不承认,他终究敌不过这番炽热的真心。

    再到后来……

    于皖被苏仟眠压在屋顶上。皎洁月光和灼热呼吸一同落下,他听见苏仟眠轻声问道:“在这里,可以吗?”

    受视角:

    苏仟眠对于皖一见钟情。

    拜师是他为了留在于皖身边而采取的手段,而后来他为了追求于皖,更是费劲好一番心机。

    但苏仟眠不以为意。于他而言,只要能得到于皖,做什么都值得。

    他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于皖是他的软肋,也因此害得于皖中下那一剑,死在他的怀中。

    苏仟眠发了疯。

    他想尽一切办法救活于皖,并找回于皖丢失的那缕魂魄。

    “你很眼熟。”魂魄失去了记忆,问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何止见过。”苏仟眠倾身,一指挑起于皖的下巴。

    他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

    于皖x苏仟眠

    温柔美人攻x忠犬偶尔偏执能打受

    非典型师徒年上,美强弱强。攻有前任,病弱,虐攻。受追攻,带有强制意味,受武力值超高且有类/发/情/期设定。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轻松 日常 师徒 HE

    主角:于皖 苏仟眠

    其它:美强,师徒年上,受追攻

    一句话简介:捡来的徒弟是个恋爱脑

    立意:保持善良。

    第1章 回来

    庐州城外西边有一片茂密的柳林,穿过柳林便是庐州这一带的仅有的一个修仙门派,名为庐水徽。

    比起一些建在山上修千百道阶梯的门派,庐水徽倒算得上是“平易近人”。除此之外,庐水徽里面的修士一只手数得过来,弟子也少得可怜,在修真界近百家门派中,并没什么存在感,以至于庐州小儿编了句童谣:“仙门百家,庐水徽排九十八。”

    前些日子庐水徽招徒,竟招到快二十个人。犹记得五年前那次只招到三个人,成为庐州城内好一段时日的笑话。别的门派是要求严苛所以招的人少,精益求精,而庐水徽是真招不到人,无可奈何。

    比起庐水徽,庐州的茶叶则要出名许多。此地盛产茶叶,城内也有不少家茶馆。除去农忙时节,大多人闲来无事都会约上三五朋友一起,在茶馆里叫上一壶茶,谈天说话。

    茶馆里人声嘈杂,上午来喝茶的人格外多,店小二趴在柜台前难得清闲,就看见门口走进来个年轻男人,一身蓝衣。他扭头同身侧的青年低语几句,独自一人走进了茶馆。

    男人没落座,径直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掏出荷包,说话和和气气的,同店小二道:“买些茶叶。”

    店小二抬头,细细打量这男人一番,注意到他腰间的佩剑,又看那荷包一眼,心里就明白这人大抵是哪个门派来的道长。

    虽说人入仙道即辟谷,倒也有不少修士依旧会想念凡间的滋味,饮茶便是其中之一。店小二闲时也听掌柜说起过修士代整个门派来买茶的生意,可惜他一个端茶送水的还管不到这些,忙道:“我去喊我们掌柜的来,您稍等会。”

    那人应一声好。见店小二慌慌忙忙地去上楼找人,他便侯在原地,无聊地摩挲起拇指上的一个白玉扳指。

    “你说,庐水徽是不是早算到这次招的人多,前几年才扩修的?”

    “修的再气派又有什么用?里面又没住几个人,在仙门里都排不上号。人家就是有好灵根,也不往这地方送啊。”

    “有总比没有强吧,你想想当年的于家,那么大一家子,一夜没了!这些年是安稳,谁知道哪天交界处的封印破了,又要打起来。”

    “于家?谁家会像于家那样,娶个魔族女人回来?落得这下场也是活该!咱们过好自己日子就行,真到几百年后打起来,也不归你我管喽。”

    茶馆老板方才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店小二口里所谓门派来的贵客正低头出神。

    “客官?客官久等了。”

    于皖缓缓抬起头来,带着歉意笑了一下。

    掌柜看到他的脸,愣在原地。不过这愣神也只是一瞬,随即他脸上就恢复了笑容,“客官只说要买茶,却没说要买什么品种的茶。”

    于皖细细想了一会,而后开口道:“毛峰,要今年的新茶。”

    “客官随我上楼看看吧。”

    甫一上楼就被浓郁的茶香扑了满身。于皖深吸几口气,感叹道:“好些年没闻过了。”

    掌柜转身看他,脸上的笑容已被惊讶代替,“少爷的口味这么多年都没变过。我这些年也听过一些传言……不知少爷如今怎样?”

    “能来这里买茶就不算差。还有方叔别这样喊我,早就不是什么少爷。”于皖笑了笑,“此次来找方叔,一为买茶,二来,是想求您帮我个忙。”

    于皖幼时家里从商,掌柜方泽曾是他家中管事之一。于皖和方泽的交情说不上多深,并未指望对方能平白无故地帮自己,一早便准备好谢礼。

    方泽听罢,笑道:“但说无妨。”

    与方泽一同下楼时于皖手里多了几包茶叶。走下楼梯,于皖的脚步却放缓下来,扭头问道:“不知如今这街上,哪家糕点做得好?”

    方泽颔首,道:“公子这个时辰去街上看看哪家还有客人,就知道了。”

    于皖说了声多谢,同方泽告别,拎着茶叶走出茶馆。来时跟在他身边的青年正背靠墙上,眯眼晒太阳,虽是一副堕懒的模样,却隐约透露股禁止靠近的锋芒。感受到日光的消失,他睁开眼,挺直身子看向于皖,又看了看于皖手中拎着的东西,问道:“师父买茶叶是送人用么?”

    “求人办事,茶叶留自己喝。”于皖答道,“仟眠等了这么久,有没有看到想买的东西?”

    苏仟眠笑了一下,面对于皖时,那些看不见的锋芒被他全收了起来。他朝于皖摇头,伸出手想要拉他,又缩回去:“没有。”

    “那你再等我一会?”

    苏仟眠点头应好。

    于皖回来时塞了个糖人给他,还捎带两包不知道从哪里买的糕点。

    “一包是桂花糕,另一包是墨子酥。”于皖向他解释道,“这两个月的桂花糕味道最好,墨子酥倒是这一带的特产,尝尝。”

    “那糖人呢?”

    “看到有卖糖人的,就顺手买了一个。我小时候最喜欢这个。”于皖应道。

    苏仟眠举起手中的糖人,在太阳下被照得金黄。他没再说什么,但好转的脸色全被于皖看在眼里。

    苏仟眠是于皖两年前下山时遇到的,当时于皖以为他是哪个门派偷跑出来的弟子,却没想到苏仟眠说自己无依无靠,还无处可归,一副可怜样,当即就拜于皖为师,跟他回了修行的荒山。

    直至前些日子,于皖告诉他,自己打算回门派。听闻这个消息,苏仟眠虽露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还是说:“师父去哪我去哪。”

    咬了一口糖人,苏仟眠抬头就见于皖站在原地,望向城外西去的方向。他将口中的糖咬碎,顾不得那股香甜的味道,轻声问道:“师父怎么了?”

    “没事,走吧。”于皖朝他轻轻一笑,带他往城外走去。苏仟眠跟在于皖身边,糖人化得有些快,他便默默低头咬糖人,没怎么看路。忽然间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苏仟眠脊背猛地绷直。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伸手握住那人的手腕,狠狠朝外翻去。

    就在他反应过来什么时,果不其然地听到于皖一声闷哼。

    “师、师父?”苏仟眠这才发现自己身旁已没了人影,于皖正握住那被他扭到的手蹲在一旁,长眉紧皱。他慌忙地蹲在于皖身边,“师父我,对不住,没伤到吧?”

    若是再迟片刻,于皖的手估计要被生生折断,苏仟眠不敢想下去。好在于皖摇了摇头,揉着手腕道:“不该忽然拉你的,我没事。”

    苏仟眠还在疑惑于皖为何好端端地拉自己袖子,余光里就瞥到一个黑影冲上前来。他忙伸出手臂把于皖护在身后,看见个块头不小的黑狗。

    苏仟眠缓缓站起身,冷眼看向黑狗。

    明明他一句话也没说,那黑狗却像是见到什么极为可怕的事物,叫都没来得及叫,撒腿就跑。

    “喂,你吓到我的小黑了!”

    稚嫩的童声传来打断了苏仟眠的思绪,他眼底的金光转瞬即逝。苏仟眠看到黑狗躲在小儿身后,这会又露个头出来,借着主人的撑腰而不住摇尾狂吠。

    吵死了,苏仟眠心道。他的声音冷若寒冰,“管好你的狗。”

    小儿也被他骤然冷下来脸色惧到,却还是壮着胆子辩解:“这么大人了还怕狗?没出息!”

    苏仟眠刚要开口,就听到身后于皖的声音传来,“仟眠,算了。”

    他当即不去理会那小儿,转身面向于皖。于皖脸色好了不少,见他站在自己面前,伸出一手,笑道:“没力气了,能不能拉我起来?”

    他的笑让苏仟眠冰冷的神色融化些许。停滞片刻后,苏仟眠递来微凉的手,覆上于皖温热的掌心。于皖借他的力站起身来,发现小儿已经带着黑狗走远。苏仟眠弯腰去提他手里的几包茶叶,道:“师父不是说没力气了吗?我帮你拿。”

    于皖知道他在因刚才险些伤到自己而内疚,顺从地把茶叶递给他。想到方才黑狗猛然窜出的恐惧,于皖道:“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被狗吓成这样,好像真的挺没出息。”

    “师父别听他瞎说,怕狗怎么了,谁还没个怕的东西,明明就是他的错。”

    见苏仟眠记仇起来,于皖忙道:“好好好,都过去了,我的手也没事,走吧。”

    “以后只要有我跟着师父,就不会让这些东西靠近你。”

    他清亮的声音被秋风传入耳里,于皖脚步未停,只留个背影。

    午间的日光耀眼。于皖带着苏仟眠跨过河上石桥,在柳林前停下。放眼望去,夏末残留的绿和秋日刚染的黄交杂在柳林间,细长的柳枝随风轻轻飘荡。于皖看了眼地上零零散散的落叶,又抬眼看了下日光,说道:“和祈安约定的时辰差不多到了,等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