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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少爷盯上我亲爱的小月亮 / 著无删减

疯批少爷盯上我亲爱的小月亮 / 著无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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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少爷盯上我亲爱的小月亮 / 著无删减》

    《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简介:

    全文完结~【强制+年下+疯批绿茶+追妻火葬场+1v1+训狗】

    攻:季承渊 受:江岁 简介指路53章,强制剧情60章,训狗80章,受反杀见95章

    江岁第一次见到季承渊时,以为对方斯文礼貌又讲道理。

    他替养子沈星烈道歉后,庆幸事情顺利化解。

    却不知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一寸寸落进了对方精心织就的网里。

    直到某个深夜,沈星烈提前回家,听见父亲房内传来细碎动静。

    他担心地推开虚掩的门——

    却看见那个他最厌恶的男人,正把江岁整个圈在怀中,低头轻吻着对方的脸颊,用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哄着:“岁岁,没事了。”

    季承渊抬眼瞥向门边僵住的少年,微微一笑,将手指缓缓抵在唇边。

    “嘘。”

    他的口型无声,眼底却满是占有与警告。

    “别吵醒你爸爸。”

    ?

    第1章 初见

    (有车)

    (双洁,追妻火葬场,同性可婚背景,结局He。受的儿子是收养的,攻受年龄差10岁,受是人妻男妈妈属性。攻很爱装绿茶,但是很疯,非常疯,下药监视恐吓囚禁强制等等无恶不作,纯属法外狂徒。觉得不好看的或者认为逻辑不通的建议直接划走,如果要留下恶评影响其他读者的阅读观感,别怪我删。)

    清晨七点,清麦学院的哥特式钟楼准时敲响,钟声在占地近千亩的校园里悠然回荡。这座有着百年历史的贵族学院一如既往地散发着精英与特权的气息。

    沈星烈快步穿过爬满常春藤的中央走廊,怀里紧抱着几本厚实的课本。

    作为一年级唯一的特招生,尽管他凭借全省第一的成绩获得了全额奖学金和学费减免,但在这个满是政商名流子女的环境里,他那平凡的出身仍然格外显眼。

    “看,那就是那个拿奖学金的特招生。”走廊尽头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沈星烈抿了抿嘴唇,加快了脚步。

    一个月前刚入学时的激动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融入的隔阂感。

    他来自城市另一端的普通街区,父母早逝,他被父亲的学生江岁收养。如果不是拿到清麦学院的特招名额,他的人生轨迹本应与这所贵族学院毫无交集。

    穿过中央庭院时,沈星烈注意到一群人正聚集在东侧画廊的入口处。领头的那个高个子男生他有印象。

    季承渊,高年级的学长,今年刚从海外转学回清麦,也是学校社交圈的核心人物。季家是政界望族,季承渊的父亲是现任议长,母亲更是本国最大报社的千金。这样的家世背景,足以让他在清麦学院里呼风唤雨。

    沈星烈本想绕道而行,却听见画廊内传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我的天,这花瓶是上周从法国运来的真品!”一个女生的惊呼让沈星烈停下了脚步。

    他透过人群缝隙看到,画廊地板上躺着一尊摔碎的青瓷花瓶,几片碎片散落在季承渊的定制皮鞋旁。季承渊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而他身边站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女生。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推了我一下……”女生颤抖着解释。

    季承渊抬起眼皮,慢条斯理地说:“价值三十万的艺术品,一句‘不是故意的’恐怕不够吧?”

    沈星烈皱起眉头。他看得很清楚,刚才分明是季承渊身旁的一个男生故意撞了那女生一下,才导致她碰倒了花瓶。他环顾四周,其他人要么低头避开视线,要么干脆装作没看见。

    一阵冲动涌上心头,沈星烈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我看到了,是她被人推了一把。”

    他刚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沈星烈身上。季承渊缓慢地转过身,那双深灰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特招生。

    “哦?你看到了什么?”

    “是你的朋友推了她。”沈星烈指着站在季承渊右侧的男生,“他故意撞人。”

    被指认的男生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却被季承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季承渊走近两步,沈星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的味道。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沈星烈。”

    “一年级特招生?”

    季承渊看了看他胸口的铭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近似微笑的表情,“很好。那么,沈同学,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一个刚入学的外来者,还是相信我从小就认识的朋友?”

    “可事实就是如此,不然让他自己说清楚。”

    沈星烈的话让画廊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季承渊没有立刻回复,只是用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敢直视他的特招生。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入学的一年级生会站出来。

    “有意思,你说陈宇推了她?”

    被点名的男生陈宇,立刻辩解:“承渊,你别听这特招生胡说!我站得好好的,怎么会去推她?”

    “我看到了。”沈星烈重复道,语气坚定。

    季承渊看了他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周围几个跟班都屏息凝神,这是季承渊觉得事情变得有趣时才会有的反应。

    “行,既然你这么说。”季承渊转向那个还在发抖的女生,“你可以走了。”

    女生如获大赦,连声道谢后匆匆离开了画廊。但沈星烈知道事情还没结束,因为季承渊的目光又落回到了他身上。

    “至于你,沈同学,我会向校方反映今天的情况。毕竟,一个目击证人的证词很重要,不是吗?”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沈星烈听出了话里的意味。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当天下午,沈星烈就被叫到了教务处。

    主任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为难:“沈同学,季承渊同学那边坚持认为你干扰了画廊事件的正常处理,还污蔑了他的朋友。你也知道,季家对学校的捐赠一直很大方……”

    “我说的是事实,只要一看监控便知。”沈星烈站在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

    “可你没有证据,画廊的监控也不是说调就能调的。”主任目光闪烁,叹了一口气,“而且最主要是,陈宇同学和其他几位在场的学生都做了证,说没看到有人推搡。你如果是污蔑,学校会给你停课处理。但学校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决定还是请你家长来一趟,我们当面沟通解决。”

    听到“家长”这两个字,沈星烈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掠过不安和抗拒。他不想把江岁牵扯进来,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这所光鲜学院里的狼狈。

    “我可以自己——”

    “这是学校的规定。”主任打断他,“请让你家长明天上午来一趟。”

    第二天上午,天气有些阴沉。沈星烈站在教务处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看着江岁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江岁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身形清瘦挺拔,气质温和儒雅,年纪不过三十左右,与这所学院里常见的那些或精干或骄奢的家长形象截然不同。他脸上带着些许担忧,但步伐平稳。

    “爸爸……”沈星烈迎上去,低声叫了一句,想解释什么,却被江岁轻轻拍了拍肩膀。

    “进去再说。”江岁的声音平和,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走进办公室,当主任介绍这位就是沈星烈的父亲时,教务处里的几位老师都露出了些许惊讶,他们没想到沈星烈的家长这么年轻。

    “具体情况我了解了。”江岁听完主任的叙述,转向站在一旁的沈星烈,“小星,你坚持说你看到的是事实?”

    “是。”沈星烈点头。

    江岁看了他两秒,然后对主任说:“我相信我的孩子不会说谎。”

    “江先生,我们不是不相信沈同学,但季家那边……”

    主任面露难色,“学校的立场也很为难,沈同学坚持他的说法,但季同学那边也有证人。这件事本质上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花瓶……季家已经表示不需要赔偿。我们更希望看到的是学生之间的和睦。您看,是否让沈同学表个态,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江岁安静地听完,目光转向沈星烈。少年倔强地抿着唇,眼神清楚地写着“我没有错”。

    他轻叹一声,再看向主任时,语气温和却坚定,“主任,我理解学校的难处。但既然小星坚持他看到了事实,作为家长,我尊重他的选择,也相信他的人品。如果‘到此为止’意味着要他承认没做过的事,恐怕不太合适。”

    他顿了顿,缓声道:“或许,我可以和季承渊同学当面沟通一下?”

    主任有些意外,随即点了点头,很快让人去请季承渊。

    等待的几分钟里,办公室内有些沉默。沈星烈悄悄看向江岁,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不愿连累他的愧疚,又有被他无条件信任的暖意。

    他低声说:“爸,你不必……”

    江岁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多说。

    门被推开,季承渊走了进来。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学院制服,身形挺拔,脸上带着一种介于漫不经心与礼貌之间的神情。他的目光先在沈星烈身上短暂停留,带着一丝冷意,随即转向江岁。

    在看到江岁的瞬间,季承渊的脚步顿了一下。

    眼前的人和他预想中的形象截然不同。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带着市井气或是卑微怯懦的中年人,毕竟能养出沈星烈这种硬骨头的平民家庭,多半是艰辛而粗糙的。但江岁不同,他看起来很年轻,气质沉静温和,眼神清澈而平静,没有预想中的局促或讨好,只是站在那里,就自然有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安定感。

    季承渊心里掠过一丝奇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清的感觉。他迅速收敛了心神,面上仍是那副疏淡有礼的模样。

    “主任,您找我?”

    “请坐吧,季同学。”主任招呼道。

    季承渊在江岁对面的椅子坐下,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沈星烈紧绷的侧脸,最后落在江岁身上。他注意到江岁看向自己时目光平静,没有预想中的怒意或戒备,只是很寻常地等待对话开始。这种态度让季承渊感到一丝意外。

    “事情经过季同学应该已经清楚了。”主任简单复述了一遍,“现在双方说法有些出入,学校希望你们能沟通一下,妥善解决。”

    季承渊听罢,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沈星烈,“沈同学坚持是我朋友推了人?”

    “是。”沈星烈迎上他的视线,毫不退缩。

    季承渊笑了笑,那笑意很浅,未达眼底。

    “可陈宇和其他几位同学都否认了,或许是你站的角度产生了误会?”

    “没有误会。”沈星烈的声音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