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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劣质小O隐婚后

和劣质小O隐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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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劣质小O隐婚后》

    《和劣质小O隐婚后,顶级Alpha真香了》作者:一首小曲子

    文案:

    情窦初开的老男人,想抓住那小风筝。

    【ABO+年龄差+狗血文学+先婚后爱】

    【前拒人千里冷淡疏离、后真香失控发疯老男人攻VS前识时务进退有度、后被偏爱逐渐放肆受】

    顶流影帝文延对Omega信息素过敏,只要闻到一点就会头晕脑胀,严重时甚至休克。 恰好,谢允筝是一个劣质Omega,信息素淡薄到几乎没有,和Beta无异。 因为一场从天而降的联姻,他被迫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即使没有感情基础,但婚后可以好好培养。 谢允筝对这份婚姻抱着未来的期许,谁曾想男人并非要与他恩爱不离,举案齐眉。

    “各自生活,互不打扰,一年后协议离婚。” 联姻被重新定性,感情却不会被压抑。

    后来—— 谢允筝被人抵在墙上,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盛满怒火:“我文延,才是你合格合法的Alpha。”

    第1章 吃醋

    深夜。

    谢允筝刚拧开家门,空气中弥漫着的、强势又浓郁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

    那味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像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玄关。

    而这个陌生的Alpha,是他的新婚丈夫。

    谢允筝其实还没习惯,他已经结婚了这件事。

    出于Omega的本能,他脚下一顿,下意识地往后踉跄退了两三步。

    ——没等他稳住身形,漆黑一片的屋内,率先传出一道压抑粗粝的男声:

    “去见朋友了?”

    男人的语气裹着一丝质问,全然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与包容。

    谢允筝的心跳骤然加速,莫名有点心虚。

    因为喝了点酒,虽然没有醉得太厉害,但意识有些模糊混沌,只想赶紧上床休息。

    听到男人的话,反应了几秒,才轻轻点头。

    “嗯,回来有点晚了,抱歉。”

    男人没再发问,屋里屋外霎时安静得过分,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沉闷的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顾及自身安危,又仔细斟酌了一番与男人之间脆弱且敏感的关系,他还是主动开口,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文先生,那我今天出去住一晚?”

    说完,屏息等了片刻,见屋内始终一片死寂,便心下了然。

    谢允筝只是个资质平平的劣质Omega,他和文延的婚姻本就是各取所需,因此相处时他都格外谨慎。

    他指尖轻握住冰冷的门把手,刚要将门关上,忽然只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场迅速袭来,带着Alpha独有的侵略性。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黑影,手腕便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整个人被猛地拽进了乌泱泱一片漆黑的房间。

    他被男人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双坚实有力的手臂上下撑开,彻底挡住了所有能逃脱的出口。

    强势的Alpha信息素仍在源源不断地散发,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充斥在逼仄的空气中,为昏沉的环境增添了几分灼人的燥热。

    “……文、文先生?”

    谢允筝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他完全不明白男人这般反常举动的用意,可他显然无法在如此浓郁的信息素包裹下久待。

    得亏他是个劣质Omega,信息素感知本就迟钝,这要是换做对信息素敏感的Omega,恐怕早就双脚发软、浑身无力,被迫进入易感期了吧。

    “文先生,您怎么了?是……是易感期到了吗?”他试探着追问,声音里满是不安。

    男人始终没有回答,只有一个接一个粗重的喘息声,犹如擂鼓般不停地喷洒在他的脸庞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烫穿。

    那股滚烫的热气顺着衣领钻进去,快将谢允筝仅存的理智熏得失散。

    他双手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试图汲取一丝凉意冷静下来,脑海里却被无数个问号填满。

    他到底怎么了?

    往日里待他温文尔雅、成熟稳重的男人,怎么忽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如此陌生又危险。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句话,那是之前好友无意间告诉过他的、关于文延的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据说,易感期的Alpha本就没有理智可言。

    谢允筝心里愈发慌乱,既担心眼前的男人会失控对自己做什么奇怪的事,又无措于此刻的僵局。

    于是他鼓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忽然抬手,指尖颤抖着撕掉了后颈贴着的信息素抑制贴。

    虽然他的信息素极其稀薄,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文延十分讨厌Omega的信息素,讨厌Omega,也正因如此,才会跟谢允筝这个残缺的Omega结婚。

    随着那丝微弱的、带着淡淡清苦气息的信息素从略显扁皱的腺体里悄悄溢出,一直沉默不言、将他困在墙边的男人,忽然往后退了两步,呼吸似乎也急促了几分。

    被放开的谢允筝,心里却没有半分得救的侥幸,反倒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口似的,翻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文先生,我会为您联系医院,还请您先安静待在屋里,不要乱跑。”

    谢允筝强压下心头的异样,一边说着,一边从侧边口袋里掏出手机,快步往门口走去,指尖慌乱地拨通了一串号码:“您好,这里是半山别墅群12号,有一位Alpha正处于易感期——”

    没等他把话说完,敏感的后腰忽然被一双滚烫的大手狠狠掐住,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谢允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刚艰难地扭过头,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蛮力死死按在了冰冷的铁门上。

    清秀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铁门,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凉得他浑身一激灵,原本就泛红的眼眶,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一抹灼热的热源正缓缓向他靠近,最后停在了他后颈那片刚刚暴露在外的腺体处,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今天和他,聊得很开心?”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醋意与隐忍的怒火。

    没等谢允筝开口辩解,男人又像是自言自语般接着说道:“也是,你们久别重逢,自然是开心的。”

    谢允筝这才恍然大悟,可男人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那、那个……文先生,您好像误会了……”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声音却因为紧张和害怕,带着明显的哭腔。

    “唔……”

    后颈那片扁皱的腺体上,忽然落下一个重重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力道。

    谢允筝的身体猛地一缩,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瑟瑟发抖,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打湿了冰冷的铁门。

    “误会?”

    男人猛地将他翻了个面,双手扣住他的肩膀,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直直地盯着他,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他洞穿,映着他不知不觉间被泪水浸湿的双眼,语气带着几分狠戾:

    “谢允筝,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话音刚落,一个比刚才还要沉重灼热的吻便覆了上来,又急又恨,强势且毫不留情地撬开他的唇齿,带着浓郁信息素的气息瞬间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我文延,才是你合格合法的Alpha。”

    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在他耳边低哑响起。

    “谢允筝,你是怎么敢带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大摇大摆地回到我们的家?”

    “今晚,我会好好让你认清,你到底是谁的Omega。”

    第2章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翌日。

    谢允筝是被浑身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胀感惊醒的。

    一睁眼,一张放大的俊美脸庞近在咫尺,吓得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直到和那张脸隔开些许距离,才敢轻轻呼吸。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缠绵未尽的温热气息,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交织缠绕,最终融合成一种清冽又带着暖意的味道,令人莫名心安。

    谢允筝屏住呼吸,脑海中飞速闪过昨晚的种种片段,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放得极缓,生怕吵醒身旁仍在熟睡的男人。

    悄无声息地洗漱完出来,抬眼一看,床上的人竟然还没醒。

    心中难免生出几分疑惑,不过更多的却是担忧。

    他立刻拿出手机,让管家尽快请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医生来得很快,给床上的人做了简单的检查后,转身对谢允筝轻声说道:“谢先生不必担心,文少爷这是易感期过后的正常沉睡,用不了多久就能醒来。而且少爷本就对Omega的信息素格外排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平稳地度过易感期呢。”

    原来是正常情况。

    谢允筝松了口气,送走医生后,又缓步走回床前站定,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床上的男人。

    床上的男人叫文延,是他的丈夫,他的Alpha,也是法律上注定要相伴一生的人。

    可这份关系,从一开始就被一纸冰冷的协议定了性。

    原本该有的情分,也成了一根脆弱敏感、稍一用力就会断裂的风筝线。

    因为之前的一场意外,文延的易感期变得不稳定,信息素时常失控暴走,他不仅排斥所有Omega的信息素,甚至拒绝任何Omega的靠近,就连身为Omega的母亲,也不能轻易亲近。

    早在婚礼之前,他就找到了谢允筝,两人瞒着家里的长辈,私下签署了一份互不打扰、各自生活,一年后分道扬镳的合约。

    又因为两人身份地位悬殊,谢允筝主动提出要低调处理这场联姻,只告知了几个亲近的家人,连像样的婚礼都没办。

    结婚几个月来,他们在人前是恩爱不离、形影相随的模范夫妻,在人后却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彼此恪守边界,毫无牵扯。

    可昨天晚上……

    文延竟然和他发生了关系。

    即便他释放了信息素,这个向来排斥Omega的男人,除了一开始下意识后退的两步,之后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与不满,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偏执,变本加厉地索取,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力道,几乎要将他揉碎在怀里……

    思绪渐渐飘远,谢允筝的脸颊上悄然爬上两抹滚烫的红晕,连耳根都热得发烫。

    忽然,一道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偌大的房间响起——

    “在想什么?”

    谢允筝恍然回神,愣了一瞬,视线对上床上那双深邃幽暗的眉眼时,又慌乱地别开了去,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文先生,您、您醒了?”

    文延低低地“嗯”了一声,黑眸在自己身上扫了两圈,随即落在谢允筝泛红的侧脸上,沉默片刻后忽然开口:“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