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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事件

莫清事件

简介:
我国技击家数,向以五大名家为主。五大名家者,曰:洪、刘、李、蔡、莫。在五家当中,各有所长,如洪家讲拳,莫家善于腿。本书乃为讲述莫家神腿事迹,故将莫家之来缘,从头说起。希读者诸君,不厌其烦。话说广东省东莞县石龙镇大约五里地方,有一条名为莫家村。该村族大丁多,其时村中有一名叫做莫丹平者,年纪约廿五六,生得年少老成,为人和蔼非常。莫丹平得承祖父先业,就在石龙镇上,设一华庭绸缎庄。莫丹平生平对人诚实无欺,货靓价平,且经营有术,不及数年,华庭绸缎庄之生意,在石龙镇来讲,堪称首屈一指。由此莫丹平之信誉更深,乡人对之相当尊敬,大凡乡中之事,无不请丹平参议共商。 《莫清娇大闹清真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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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事件》

    我国技击家数,向以五大名家为主。五大名家者,曰:洪、刘、李、蔡、莫。在五家当中,各有所长,如洪家讲拳,莫家善于腿。本书乃为讲述莫家神腿事迹,故将莫家之来缘,从头说起。希读者诸君,不厌其烦。

    话说广东省东莞县石龙镇大约五里地方,有一条名为莫家村。该村族大丁多,其时村中有一名叫做莫丹平者,年纪约廿五六,生得年少老成,为人和蔼非常。莫丹平得承祖父先业,就在石龙镇上,设一华庭绸缎庄。莫丹平生平对人诚实无欺,货靓价平,且经营有术,不及数年,华庭绸缎庄之生意,在石龙镇来讲,堪称首屈一指。由此莫丹平之信誉更深,乡人对之相当尊敬,大凡乡中之事,无不请丹平参议共商。

    斯时各乡习武之风甚盛,莫家村聘请之一名教头,名叫梁广,就在乡中教习子弟。梁广虽身为教头,惟从外面观之,绝不似一身怀绝技之人,平时文质彬彬,待人有礼。莫丹平对梁教头亦甚礼重,过从甚密,闲时常请梁广返回家中。两人皆好杯中物,把酒谈心。

    有一晚正值月色清朗,凉秋九月,天高气爽,莫丹平乃请梁教头回家饮酒。是晚莫丹平劏了一只肥鸡,整其三味。二人一边饮,一边谈笑。梁广偶然谈论到华庭绸缎庄之生意来。莫丹平长叹了一声。

    梁广觉得有异,忙问曰:“莫老兄,岂非店中生意不景乎?”

    莫丹平曰:“梁教头,非是为弟之生意不好。我等做生意之人,一向诚实处世,真是童叟无欺,故此生意仍勉强支持。不过,近日邻乡陈家村亦开设一间绸缎庄,名叫超华庄,就在我之华庭庄对面。”

    梁广一闻莫丹平说至此,忙问曰:“莫老兄,岂是陈家村有意与老兄斗顶乎?”

    莫丹平笑曰:“非也!做生意,各有各做,况且我华庭庄并非专利,又岂惧人家与我斗生意耶?”

    梁广见莫丹平讲得吞吞吐吐,知其中必有事故发生。梁广乃悻悻言曰:“莫老兄,岂被陈家所欺乎?如老兄贵号被人欺负,不妨直说,为弟定当替老兄出力也!”

    莫丹平见梁广如此,又是斟过了烧酒一杯,然后慢慢对梁广曰:“梁老兄,此事为弟本不欲言,但是今晚偶然讲起,已不能瞒兄也。原来陈家村内有一名叫做陈大章者,此人素闻在乡中称霸一时,惟是弟与他素无仇怨,而且并无来往。不料他不知如何,自开设一绸缎庄名为超华号,但开张以来,生意冷淡,不及一月,已亏本数百两,由此迁怒我之华庭庄,说我立心破坏他超华号之生意!前日他曾派一名师爷叫做陈云龙来到本号,硬说我门前正中之大石柱,有坏风水,并限我三日之内,拆除此大石柱,否则当有不利。我想明日乃是三天之期,故我祗有同老兄请教一下。不过我丹平一生,以和为贵,最好能以和善办法解决,就算我亏了多少,我亦不计较便是。”

    梁广不听犹可,一闻莫丹平如此说来,不禁大怒,拍案叫曰:“我呸!何物陈大章,竟然如此横行无理。好,莫老兄,待明天为弟与你一同在店中候他,看他如何。说到情理则可,如有讲句横蛮,我梁广定有办法泡制他也。”

    时,莫丹平见梁广动怒,深恐惹出祸来,乃笑曰:“梁师傅,万事亦要有道理,岂容陈大章横行,不过我总希望以和平方法解决便是。梁师傅既慨然助弟,当然感激不少,不过请老兄切勿发怒可也!”

    梁广见莫丹平如此修养,自己亦祗有起座斟酒一杯,慢慢对饮,笑曰:“莫老兄,老弟亦一向本以和为贵,更不愿由此而惹出两乡仇祸也。”

    莫丹平亦一向知梁广修养功夫甚够,料明日亦不至动武起来。两人又一头饮一面倾,不经不觉已到五更时候,梁广亦有七分醉意。莫丹平笑曰:“今晚饮得痛快,老兄更为赏面。如若不是明天有事要办,否则定与老兄饮个不醉无归也。”

    梁广亦笑曰:“好!莫老兄,待明天看那陈大章如何,我等再行饮个畅快便是。”

    莫丹平早已命人打扫了一间净室,乃请梁广入内休息。

    二人一宿无话。直至红日东升,邻犬吠叫,梁广一扎醒来,见莫丹平仍未睡醒,连忙上前推醒莫丹平,笑曰:“老兄昨夜饮多了?”

    莫丹平手搓睡眼,答曰:“梁师傅之精神魄力,确系过人。为弟几乎忘记了今日店中之事也。”

    莫丹平连忙起身,洗过了口面,又亲自捧过了香茗与梁广。两人略坐片刻,即匆匆望石龙镇而来。

    此刻石龙镇上正是墟期,人头涌涌,热闹非常。莫丹平一入墟中,远远望见自己那间绸缎庄门前,围满了人,喧动异常,不禁大惊,急急跑回。斯时梁广尾随其后,见此情形,料陈大章那班人马,已到店中,乃随莫丹平直入店中。

    斯时华庭店中之掌柜腥兼师爷李云仙,一见莫丹平回来,连忙上前。莫丹平见云仙面青面白,口震震道:“莫老板,陈大章现在已派人前来,务要将门前大石柱拆毁。我曾经劝阻同他讲道理,不料陈大章之人,横蛮无理,且说我多事,将我打了几巴掌也!”

    时,梁广在旁闻之,心中勃然大怒,正欲发怒,莫丹平连忙止曰:“梁师傅可勿发怒,待我出去看看如何?”莫丹平急忙出了客厅,梁广跟随其后。

    一出铺面时,一望,莫丹平见陈大章未有到来,祗见陈大章之掌柜陈牛成,怒目站在门前,后面有数名大汉围住,个个生得熊腰阔臂。

    陈牛成一见莫丹平出来,不禁大喝曰:“喂!莫丹平,我东家限你三日内拆除此石柱,今日已是三天之期,为何仍未有拆,岂不是与我东家作对?今日我奉东家之命前来,你唔拆,我同你拆可也!”陈牛成说时,连声呼喝左右,一声:照拆可也!

    莫丹平一见大惊,急急上前阻止。陈牛成不禁大怒,一手执着莫丹平胸前,喝曰:“莫丹平,你都可谓胆大,竟然敢阻老爷之命。我睇你都是寿星公吊颈也!”

    陈牛成忙喝一声:“赵佢!”左右之人,一拥而前。

    斯时梁广在旁看得清楚,已是忍无可忍,一见莫丹平被众人围住,连忙大喝一声:“何方小子,如此强蛮!我梁广来也。”一个箭步直标上前,一手搭住陈牛成之手。

    陈牛成本是一个不懂技击之人,经梁广之手一搭,哪能抵挡,唉哟一声,痛入心脾,手一松。莫丹平连忙返身便跑回店内。斯时梁广仍未动手,祗紧守住门前。

    陈牛成一见梁广,生得身体短小,但从未认识梁广乃是莫家村之教头。牛成自恃人多,乃大喝一声:“拆佢骨!”数名大汉一踊上前。牛成更不知死活,亦扑上前来。

    梁广力持镇定。为首一名大汉,不及一个照面,已被梁广打得抱头而遁。其余之人,亦不及三两吓手脚,杀得头破血流,纷纷一哄而散。可怜那个掌柜腥陈牛成,手软脚软,走避略迟,一手被梁广执住,一拳迎面打来。陈牛成哪里闪避得及,当堂被梁广一拳打正面部,口中两只门牙,当堂跌落,口鼻鲜血直流。幸而梁广再未有第二拳打来。牛成抱头返身便跑。

    梁广见人马散去,也不追赶,返身入店中。莫丹平见梁广驱去恶霸等众人,急向梁广称谢,并留梁广就在店中,盖恐陈大章再来寻仇也。

    再说陈牛成被梁广打得口鼻血流,急急与众人奔回陈家村。大章一见牛成满面鲜血,不禁大惊,忙问曰:“牛成为何如此?”忙速取出止血散,替牛成与众人敷了伤口,止了血。牛成乃将莫丹平殿打情形告知,自己则被一个身材矮小,自称叫做梁广者,打跌了门牙两只。

    斯时陈大章家中,适有乡中教头林桂在座,一闻牛成说出,不禁大怒曰:“我挑!何物梁广,竟敢欺人如此。牛成,我林桂定替你报此门牙之仇。”

    陈大章一闻梁广出头负责,心中亦为之一惊!但陈大章仍未知梁广之技击造诣如何,一闻林桂慨然出头,心中非常欢喜,但是恐林桂回心畏怯,不愿出头干涉,于是心生一计,用激将之法,以鼓动林桂对梁广仇恨!乃对林桂曰:“林师傅,我闻梁广此人技击深奥,又是少林门徒,林师傅务要小心为是,不要吃了梁广亏可也。”

    林桂一闻,面露不悦之色曰:“章老兄,梁广此人,虽然我亦未知他技击如何,想不外仍是平庸之辈。现在梁广寻仇到贵乡,此乃贵乡之面子,如章老兄认为怕事,我林桂亦可旁观而已。”

    大章一闻,心中不禁大惊,连忙笑道:“林师傅,请勿误会。非是我大章怕事,我大章一生为人,心直肚直,不过我以林师傅着想,梁广之技击确属有番三两度本领也。”

    林桂一闻,不禁怒道:“我呸!何物梁广,有何本领,我林桂务要比较一下,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不过老兄未免太过长他人之志,灭自己之威风也。”

    大章见已激怒林桂,心中暗自欢喜。斯时,大章连忙笑曰:“林师傅,此不是长他人之志,不过所谓知彼知己,林师傅岂又会惧区区一个梁广哉!”

    林桂忙曰:“好,一到天明,我林桂前往莫家村,看他如何本领高明,实行与他折骨可也!”

    大章见林桂答应明日前往莫家村找晦气,不禁大喜,连忙又命人即速设筵招待。是夜林桂当然在酒席筵前,自有一番说话。

    数人把酒论英雄,一直饮至雄鸡高啼。天际之间,东方微微发白。此时各人亦有七分醉意。林桂急忙应曰:“大哥,为弟现在前往莫家村,实行将莫丹平一拳打瓜,然后将梁广泡制,看看莫家又奈我乜何!”

    林桂乘着酒意,手执钢鞭。大章忙曰:“林师傅如此帮助,为弟亦愿一同前往可也。”

    时,牛成见林桂匆匆离席,亦忙曰:“我亦随师傅找莫家晦气,好报正门牙之仇!”亚牛亦取了单刀一把,尾随后而去。

    三人各执武器,气愤愤,一直向莫家而来。

    再提莫丹平是晚与梁师傅饮酒联欢。梁广是夜亦因深夜且有几分醉意,就在莫丹平家中,颓然睡去。无奈莫丹平虽有几分醉意,但心中仍然愤愤不服陈大章之所为,因此虽然睡在床上,可是成晚都辗转反侧,未能入睡。不料鸡鸣报晓时候,莫丹平因多喝两杯,忽然便急,于是走出后围如厕。不料一出后园之时,突然见园外似有人闪跃而行。此时天尚未明,莫丹平认为有异,急急返入厅中,连忙推醒梁广。

    梁广一扎醒来,忙问何事?莫丹平曰:“梁师傅,为弟正欲出后园厕中,但一到后园时,突见有人影闪动。此时仍未天亮,乡人亦无如此早起,我认为此人定有可疑也。”

    梁广一闻,连忙一搓睡眼,随即扎起,取得双头棍一条在手,忙道:“莫兄,此人影现在向何方走也?”

    莫丹平道:“为弟祗见三条人影疾闪后园而过,而不知其去何方也。”

    梁广执起双头棍在手,跑至后园静观,果然闻邻居狗吠之声。梁广已知有人潜入,随即闪过一旁,并叫莫丹平返入暂避,以免照顾困难。莫丹平忙应声而退。

    梁广手持双头棍,就在一墙角,静心细观,果然见墙外有三条黑影从墙外爬入。梁广自恃胆豪,且技击精通,持棍严阵以待。

    三条黑影行走颇速,疾向后园越过。梁广持棍追赶,不久见三人就在园后站立。时,天际微露曙光。梁广见三人各执兵器,知非善类,立即大喝曰:“鼠辈休得在此胡为!”

    时,林桂闻声,认得乃梁广,始一跃上前,手按三节钢鞭,怒气冲冲喝曰:“梁广,老实向汝讲,今日特来找汝晦气是也!”

    梁广一见乃是林桂,心知有异,然仍持镇定,笑曰:“林师傅,为何如此怒气冲冲,一早到来?难道有何事开罪于林师傅耶?”

    林桂一闻,大怒道:“我呸!梁广,汝竟然欺负陈家村,恃人多打人少,胆敢将陈大章个掌柜先生打伤,现在还扮癫扮傻,作伪不知!”

    梁广一听,知林桂有意前来寻仇,冷笑曰:“林师傅,汝勿如此怒气,且听为弟一言。若讲贵乡那个陈大章,恃势凌人,叫个掌柜腥前来威胁华庭庄老板莫丹平,要人一定将店铺大石桂拆毁。你老哥亦知,此石柱何能拆得,若一拆之,则全间店铺倒塌。况且此事,我认为陈大章唔着,而呢个掌柜腥更强横无理,三句唔埋,就动手将莫丹平殴打,此时我正路过见之,故抱不平,因此将此人略为惩戒,不料老兄认为如此严重也!”

    时,牛成一见梁广还说自己先动手打人,不禁大怒曰:“梁广,分明汝将我门牙两只打落,还得狡辩!今日定要报此门牙之仇也。”说时连忙一个箭步抢上前去,迎头向正梁广一刀劈下。

    梁广见来势颇凶,忙将双头棍来一个雪花盖顶之势,挡过牛成之单刀,跃开数尺,大喝曰:“林桂,老实讲,汝咪恃人多,竟如此不讲理由,我梁广并非惧怕,不过免至牵累两乡而已!今日你等是先行动手,难道今要找我晦气耶?”

    林桂道:“我呸!梁广,汝恃何物,欺我林桂?难道汝杀了人还想要人赔命?好,今日一定要与你拆骨可也!”

    林桂也不理会,连忙抽出钢鞭,“色索”一声,大喝:“赵佢!”大章、牛成一齐而前,将梁广包围。

    梁广大怒,连忙舞棍相迎。林桂之三节钢鞭已到,“索”一声,当头向梁广打来。梁广大吼一声,忙将手中之棍,向上一抬。鞭棍相触,拍一声响。梁广乘机一卸马,顺势使出一个懒虎伸腰之势,一棍横扫林桂下三路而来。林桂亦不敢怠慢,就地一跃,避过梁广之棍。

    大章、牛成两人一齐标埋梁广。大章一刀直向梁广咽喉撇来。梁广心明眼快,将头一仰。梁广乘大章之刀未收回时,乘机将棍一沉,一棍向大章当胸一点。大章已来不及闪避,当堂唉哟一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林桂一见大惊,急急连忙扶起。幸而梁广心存慈善,不愿将大章置于死地,故未再进马再加一棍,只立回原地。

    时,林桂见大章已受重伤,不敢恋战。牛成见林桂不敢动手,亦乘机松人。林桂急急扶起大章,望乡外而逃。梁广本不欲将事扩大,故祗哈哈大笑曰:“林桂,返去学过一年功夫,然后再来可也!”斯时梁广之门徒闻声,亦纷纷赶至。各人持械欲将林桂追赶,却被梁广喝止。

    莫丹平见陈大章远去,才从屋中出来,向梁广叩谢曰:“得梁师傅保护之恩,否则今日又不知如何受陈大章之毒手也!”

    梁广忙对莫丹平曰:“今日陈大章正被我一棍点伤,料今后不敢再来也。”

    莫丹平一闻大章受伤,不禁大惊道:“大章受伤?唉,今后必从此多事矣!”

    梁广道:“莫老兄可勿惧也。有我梁广在此,几大拆骨有我。如果强横无理,岂能任他横行。今日亦系有心好善,故此是略为惩戒,否则,陈大章早就死在我棍下也!”

    原来梁广乃是潮汕青竹寺了因和尚之门徒,了因和尚乃系少林派之能者,因此梁广得了因和尚之传授一条六点半棍。此棍乃是了因和尚秘传,全套六十八点,完全由六点半变化出来,神出鬼没,而以六点半为最厉害。梁广与大章厮杀时所用点伤大章,乃是第一点,叫做“湘子吹箫”。此外尚有五点半,即是第二点“猴子偷桃”,第三点“左遮拦”,第四点“右插花”,第五点“天冚”,第六点“地煞”,还有半点乃系叫做“美女撑舟”。此半点即有招手而无架手。再由此六点半化成全套六十八点。当时梁广存心为善,祗轻轻向大章胸前一点,若果稍出气力,大章早已瓜得也。梁广虽在莫家村教授各门徒,亦不肯轻易将此路棍法传授门徒,今日梁广施用此六点半棍,亦为任教以来,第一次试用。

    斯时莫丹平又连忙请梁广入内相议。梁广道:“莫老兄,请勿相惊。有我梁广在此,誓不能任凶徒横行。虽然,今日重伤陈大章,料陈家乡里,定不肯放过此仇。不过此祸乃由陈家而起,公理自有公论,又岂能横行无理乎。”

    莫丹平曰:“梁师傅确系明见之人。不过陈家之人,一向蛮不讲理,万一激动陈家子弟前来,如此岂不是冤冤相报又何时了呢!我认为还是大家免伤和气,我莫丹平就算补回多少药费与陈大章,就算了事好了。梁师傅认为如何?”

    梁广笑曰:“莫老兄确系善人一个!两村免伤和气,本属妙极。不过以我视之,陈大章一定不肯罢休,莫老兄不妨派人前往试探便知也。如陈大章肯低首下心,此事亦算不了了之,大众亦好过也。”

    莫丹平见梁广亦愿讲和,连忙叫师爷李云仙前往陈家讲数,并愿补偿白银十两了事。梁广并派两门徒,一名叫卖鱼才,一名叫牛精良,二人随师爷李云仙前往,作为保护。莫丹平连忙修好书信,及白银十两,交与师爷。信内不外是讲几句客套谦恭之话。师爷李云仙接过手中,带埋牛精良、卖鱼才二人出门。梁广又吩咐卖鱼才二人,不要草莽行事,切要小心为宜。卖鱼才连声称是,就随师爷李云仙直望陈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