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小说 >言情> 污点作品
污点作品

污点作品

简介:
陆墨川给我庆祝生日那天,林悦安在酒吧被人下药,拍下艳照。事后,陆墨川冷冷地看着我,“叶微凉,都怪你。”从那以后,他的爱就偏向了林悦安。如果我表示不满,他就会说:“这是你欠她的,我在帮你赎罪。”后来,我被人绑架,在即将被虐杀时,拨通了陆墨川的电话。却被他不耐烦地掐断:“你能不能别作了,悦安痛经很难受,我得照顾她。”重活一次,我决定遂了他的愿。识趣地消失。
您要是觉得《污点作品》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污点作品》

    01

    陆墨川给我庆祝生日那天,林悦安在酒吧被人下药,拍下艳照。

    事后,陆墨川冷冷地看着我,“叶微凉,都怪你。”

    从那以后,他的爱就偏向了林悦安。

    如果我表示不满,他就会说:“这是你欠她的,我在帮你赎罪。”

    后来,我被人绑架,在即将被虐杀时,拨通了陆墨川的电话。

    却被他不耐烦地掐断:

    “你能不能别作了,悦安痛经很难受,我得照顾她。”

    重活一次,我决定遂了他的愿。

    识趣地消失。

    1.

    我重生的那一刻,林悦安正在玩大冒险,当着一群人的面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贱人,勾引我老公很得意是吧?”

    仿佛她才是陆墨川明媒正娶的老婆。

    正值周末晚上,酒吧里人声鼎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这是正牌打小三戏码吗?”

    “刚才那男的不是说这是他老婆吗,有好戏看了。”

    “呸,不要脸的狐狸精。”

    林悦安扬起下巴,用胜利者的姿态睥睨着我。

    前世就是这样,她总是喜欢在人多的场合发疯,给我难看。

    如果不是临死前知道那些隐情,这一世,我可能还会一直忍让。

    毕竟,她被下药,被人毁了清白,我和陆墨川都难辞其咎。

    ......

    “微凉,没事吧。”

    耳畔响起陆墨川温柔的声音,恍若前世重现。

    他正轻轻为我揉着发烫的脸颊。

    可此刻,我却控制不住地想起,前世他无数次的指责:

    “都是我们害得悦安变成这样,你就不能多担待她?”

    这一次,我几乎是本能地推开了他。

    然后,在下一轮大冒险游戏里,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林悦安脸上。

    “啊!”林悦安尖叫着倒在沙发上,捂着脸夸张地哭闹,眼神里满是怨毒。

    “疼吗?”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慢慢靠近她,咬牙切齿地说:

    “林悦安,游戏好玩吗?我等这一巴掌很久了。”

    陆墨川立刻把林悦安搂进怀里,阴沉着脸训斥我:

    “叶微凉!她刚只是在玩游戏,你怎么能这样?”

    “玩游戏?”

    我冷笑着重复这句话,平静地看着陆墨川。

    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我现在,也在玩游戏呀。”

    酒吧里一片哗然,不少人掏出手机录像。

    我从包里拿出我和陆墨川的结婚证,故意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听见:

    “陆墨川,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我们离婚吧。”

    陆墨川震惊地看着我。

    我懒得再和他多说,昂首阔步地走出酒吧,心里五味杂陈。

    我,陆墨川,林悦安,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形影不离。

    直到陆墨川被查出是陆家走失的幼子,我们才渐渐疏远。

    后来,我和陆墨川在职场重逢,日久生情。

    那时候,在考研究生的林悦安听说这个消息,还笑着说:

    “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让我做你们的证婚人。”

    2.

    我从没想过,林悦安也喜欢陆墨川。

    直到我生日那晚,陆墨川叫了一大堆朋友在酒吧为我庆生,我们一群人在酒吧狂欢。

    大家都玩嗨了,没人注意到林悦安不见了。

    等找到她时,她已经在酒店房间里,浑身赤裸,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原来她被人下药带走侵犯,还拍下了艳照。

    艳照流传在社交媒体上,她名声尽毁。

    她被送进私立医院时,精神恍惚,只有陆墨川能让她平静下来。

    他守在病房外,眼神阴郁得可怕。

    我们推迟了婚礼,轮流照顾林悦安。

    可她一看到我就像疯了一样,砸碎房间里的东西,哭喊着躲进陆墨川怀里。

    她像只受伤的小兽,再也无法相信这个世界。

    最后,陆墨川疲惫地说:

    “叶微凉,都是我们的错。”

    “她现在只相信我,你能不能...暂时别出现在她面前了。”

    从那以后,他的心完全偏向了另一边。

    每到周末,他总是陪林悦安约会,带她看电影逛街,有时甚至通宵不归。

    我能说什么呢。

    内疚和愧疚堵住了我的嘴。

    ......

    前世林悦安扇我巴掌后,陆墨川很长时间没去找她。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陆墨川答应要给我一个惊喜。

    突然,林悦安虚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看着他表情越来越凝重,抓起外套就要冲出门。

    我本能地拉住他的手腕,“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你说过......”

    陆墨川像是被激怒了,失望地看着我:

    “叶微凉,如果你经历过林悦安的遭遇,就不会说这种自私的话。”

    没想到,他的话成了诅咒。

    我开车去找他,却在半路被一辆面包车逼停。

    几个蒙面人把我拖进车里,开到郊区的废弃工厂。

    他们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拍下那些令人作呕的照片。

    被虐杀前,他们允许我打一个电话。

    我颤抖着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只要他愿意来......

    却只听到他不耐烦的声音:“你就不能体谅点,悦安痛经很难受,我走不开。”

    原来,是痛经啊。

    我苦笑一声,手机就被歹徒夺走摔碎。

    “贱人。”

    我听见一声恶毒的咒骂。

    ......

    生命的最后时刻,我告诉自己。

    如果能重来,我一定要远离这对狼狈为奸的人。

    3.

    灵魂出窍后,我飘到了林悦安的公寓。

    林悦安靠在沙发上,柔弱地望着陆墨川,“你要走了吗?”

    他放下手机,轻轻揉了揉她的太阳穴,“等你好些再说。”

    林悦安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突然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

    陆墨川僵了一下,轻轻推开她,“别这样。”

    语气里带着无奈。

    林悦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

    “如果那天大家没有玩得那么疯,也不会没人注意到我......”

    “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

    “我只是想要一点安全感,这也不行吗?”

    陆墨川叹了口气,任由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这样亲密的画面,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

    我看着他的眼神逐渐温柔,动作越来越轻柔,甚至主动吻了吻她的发顶。

    胃里一阵翻腾,我控制不住地干呕。

    林悦安整晚都在喊疼,他便留下来照顾。

    他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始终无人接听,脸色越来越难看。

    “叶微凉生气了吗?”林悦安问。

    陆墨川冷着脸,没有回答。

    半夜,他睡熟后,我看见林悦安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打电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

    “什么?死了?”

    林悦安脸色惨白,

    “不是说好只是吓唬她,拍点视频威胁她吗?你们这群废物。”

    “早知道就不该相信你们,当初让你们演戏拍我,没想到你们......”

    “一切都毁了。”

    ......

    原来,那伙人是林悦安指使的。

    就连当初的艳照,也是她精心设计的骗局。

    ......

    我死后,或许是良心不安,林悦安订好机票准备逃往国外。

    却在收拾行李的时候被警方当场逮捕。

    报案的是个健壮的男人。

    我觉得有些面熟。

    但可以确定,不是陆墨川。

    我努力想看清那人的样子,意识却逐渐模糊。

    再睁眼时,已经重生回来。

    我刚走出酒吧,手机就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叶微凉,我不同意离婚。你在哪?”

    我正要开口,一辆豪车缓缓停在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4.

    和前世那个报案人的身影渐渐重合。

    “陆止深?”

    他朝我示意,“上车。”

    电话那头的陆墨川显然听到了。

    语气骤然转冷,“微凉,你为什么会遇到陆止——”

    我果断切断了通话。

    陆墨川立刻发来好几条消息,说今天一定要和我好好谈谈,绝不会和我离婚。

    还特意警告我,让我离陆止深远点。

    我被他的态度气笑了。

    陆止深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性格冷淡,早早就到国外读书,回来也不怎么搭理陆墨川。

    陆墨川一直对这个哥哥心存忌惮。

    这些年陆止深在外面自主创业,不愿意回来接管家族生意。

    但就在我和陆墨川在一起后,他突然宣布接任集团副总,似乎有意和陆墨川争夺权力——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听见他说:

    “回家冰敷一下吧。”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脸都红肿了,不难受吗?”

    我怔了一瞬,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重生醒来后,满腔的恨意让我忽视了被扇耳光的疼痛。

    此刻听他提起,火辣辣的痛感才姗姗来迟。

    “谢谢。”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重活一世,我得先照顾好自己,他既然好心,我也没必要矫情。

    到家后,陆止深主动去冰箱拿冰块,还找来毛巾包好递给我。

    我靠在沙发上敷脸,看见他站在阳台打电话。

    “要是工作繁忙,你先去忙吧,今天真的很感谢你。”

    印象里他很少参加家族聚会,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这次的善意着实让我意外。

    “不忙。”他挂断电话。

    忽然问道:“你真要和陆墨川离婚?”

    我一愣,看来他在酒吧目睹了全过程。

    点头,“明天就约律师。”

    他静静地看着我,没再说话。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肚子好饿。”

    话一出口才发现,我居然在使唤这个向来雷厉风行的男人。

    他扫了我一眼,竟然拿起外套出去了。

    我躺在沙发上,思绪万千。

    突然听见密码锁开锁的声音,陆墨川急匆匆地冲进来。

    看到我的瞬间,他眼中闪过慌乱。

    我冷漠地别过脸去。

    5.

    “微凉。”

    “你在酒吧打了林悦安一巴掌,她受了刺激,情绪崩溃,喝了一整瓶白酒。现在酒精中毒,医生说需要紧急洗胃。”

    “她现在情绪特别不稳定,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能不能去看看她,给她道个歉?”

    我看着陆墨川眼中的焦急,冷冷道:

    “她生死与我无关。”

    “你没看见吗?我也被打了,她为什么不和我道歉。”

    “还在跟我闹脾气?”

    陆墨川大步走来,抓住我的胳膊,语气不容拒绝:“跟我去看她。”

    他力气太大,直接把我从沙发上拽了下来,我重重摔在地上。

    但他完全没有察觉。

    “陆墨川,你没资格强迫我做任何事。”

    陆墨川脸色一沉,

    “叶微凉,你是非要我把话挑明了说吗?”

    “要不是你当初非要过什么生日,林悦安怎么会去酒吧?我又何必照顾她这么多年?”

    “要不是你今天无理取闹,她怎么会崩溃喝醉?”

    “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他目光如刀般凌厉地盯着我。

    原来在他心里,我一直都是罪魁祸首。

    我努力压制住心中翻涌的情绪,讥讽道:

    “陆墨川,你不用把出轨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你是不是忘了,是林悦安先动手的?发疯的是她,不是我。”

    “林悦安害怕喝醉,我被打就活该?”

    “再说当时去酒吧是你定的,您贵人多忘事,忘了?”

    “你的心早就偏向她了,何必再自欺欺人?”

    他站在原地,面色惨白,想要辩解,却无言以对。

    “陆墨川,如果我说,当初林悦安在酒吧被下药,其实是她一手策划的戏码,你信吗?”

    “你好好想想,为什么她当时死活不愿报警?”

    “够了。”

    他厉声打断我的话,“叶微凉,你不用为了逃避责任,编造这种荒谬的谎言。”

    “随你怎么想。”

    我冷笑着站起身,“陆墨川,你最好别再逼我,我现在的状态,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无视陆墨川阴沉的脸色。

    我直视着这个我深爱了多年的男人。

    “陆墨川,我说要离婚不是玩笑话。”

    “如果你不同意,我会起诉离婚。”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接通后脸色大变,说林悦安情绪失控了,他离开前,留下一句话:

    6.

    “微凉,我知道错了。但我对林悦安真的只是同情和怜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的话里暗示着绝不会同意离婚。

    陆止深进来时,陆墨川刚离开。

    “楼下没有什么吃东西的店,我去便利店买了些吃的。”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解释着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他似乎察觉到我的不自在,说要回公司处理工作。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松了口气。

    手机震动,收到了一条消息。

    陆止深给我发来一个律师的联系方式。

    “这是我认识的离婚律师,业内口碑不错,从未败诉。”

    我:???

    还是礼貌回复:“谢谢哥。”

    那边沉默许久,回道:“既然要离婚,我就不是你哥了。”

    ......

    我搬回了自己的公寓住。

    每天晚上,陆墨川都会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

    他一遍遍保证,等林悦安的病好了,就会和她说清楚,彻底划清界限。

    我只是冷漠地把他赶出家,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那天晚上,林悦安突然给我发信息:

    “昨晚他送我回家,看我一个人可怜,就心软了。我们发生了关系呢。”

    “你猜猜看,我会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然后迅速撤回。

    我看着手机屏幕,冷笑着回复:

    “建议你去检查检查脑子,整天想着男人,是不是有病?”

    过了两天,陆墨川再次出现,说愿意谈离婚的事,但有个条件——

    参加中秋节家宴。

    “妈一直很疼你,这次家宴她很想你参加。宴会结束后,我们就谈。”

    我答应了。

    陆家的中秋宴会办得很热闹,亲戚朋友们都来了。

    “微凉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要是我儿媳妇有她一半贤惠就好了。”

    听着亲戚们的恭维,我看出陆墨川并没有告诉家里我们要离婚的事。

    7.

    “咦,止深来了?”...